《JOURNAL OF APPLIED TOXICOLOGY》：Bisphenol M Induces Dose-Dependent Hepatic Injury and Fibrotic Remodeling in Female M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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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翻译：双酚类似物作为双酚A（BPA）替代品的安全性日益受到关注。本研究探讨了广泛使用的BPA替代品双酚M（BPM）对6周龄雌性BALB/c小鼠的肝毒性效应，小鼠经腹腔注射暴露于2.5、5和10 mg/kg/天的BPM，持续14天。通过组织病理学、超微结构、
摘要翻译：双酚类似物作为双酚A（BPA）替代品的安全性日益受到关注。本研究探讨了广泛使用的BPA替代品双酚M（BPM）对6周龄雌性BALB/c小鼠的肝毒性效应，小鼠经腹腔注射暴露于2.5、5和10 mg/kg/天的BPM，持续14天。通过组织病理学、超微结构、生物化学及分子分析评估肝脏变化。BPM引起剂量依赖性肝损伤，包括水样变性、坏死、凋亡、肝窦扩张及纤维化重塑。Masson三色染色显示胶原沉积增加，尤其是在中、高剂量组。TUNEL检测证实肝细胞凋亡增多，免疫组织化学显示TGF-β1在肝细胞、门管区及炎症区域呈剂量依赖性上调。透射电子显微镜鉴定线粒体和内质网为主要靶点，显示线粒体肿胀、嵴破坏、膜破裂、髓鞘样结构形成、核糖体丢失及粗面内质网紊乱。生化检测显示，TNF-α和IL-6显著升高，而组织天冬氨酸氨基转移酶（AST）和丙氨酸氨基转移酶（ALT）无显著变化。分子分析显示p53、Bax、caspase-3和细胞色素c表达上调，表明内在线粒体凋亡通路被激活。同时Bcl-2上调提示在严重应激下存在代偿性抗凋亡反应。总之，BPM诱导剂量依赖性肝毒性，与线粒体、炎症和凋亡改变相关，而常规肝酶标志物（包括AST和ALT）可能无法反映这些变化。这些发现引发了对BPA替代品安全性的担忧，并强调需要仔细评估BPM相关健康风险。
论文解读文章：
双酚A（BPA）作为聚碳酸酯和环氧树脂的生产原料，广泛应用于食品包装、热敏纸、医疗器械等领域，属于典型的内分泌干扰物。近年研究表明，BPA与多种慢性疾病和生殖系统疾病存在关联，即使在低剂量下也表现出神经毒性、遗传毒性和潜在致癌性。鉴于这些风险，多个国家已禁止在婴幼儿产品中使用BPA，欧洲食品安全局（EFSA）也于2023年将每日可耐受摄入量大幅下调至0.2 ng/kg。然而，BPA在许多行业中仍被使用，且其替代类似物的毒性效应存在诸多不确定性。双酚M（BPM）作为BPA的替代品，近年来在粘合剂、涂料、环氧树脂、高性能塑料及光电材料等领域应用日益广泛。人群暴露数据显示BPM在人体内广泛存在且有较大个体差异，其对肝脏这一主要解毒器官的潜在毒性目前缺乏系统研究。为此，研究人员采用雌性BALB/c小鼠模型，开展了一项综合组织病理学、超微结构、免疫组织化学、生物化学及分子生物学分析的实验研究，旨在解析BPM的肝毒性效应及其潜在机制。
研究人员将6周龄雌性BALB/c小鼠随机分为4组，每组7只，分别经腹腔注射给予溶剂对照（1%二甲基亚砜）及2.5、5、10 mg/kg/天的BPM，连续14天。主要技术方法包括：苏木精-伊红（H&E）染色和Masson三色染色评估组织病理学改变和胶原沉积，采用Knodell–Ishak组织学活动指数（HAI）评分；TUNEL检测肝细胞凋亡；免疫组织化学（IHC）检测TGF-β1表达并计算H-score；透射电子显微镜（TEM）观察细胞超微结构；酶联免疫吸附试验（ELISA）检测AST、ALT、TNF-α、IL-6和细胞色素c水平；实时荧光定量PCR（qRT-PCR）检测p53、Bax、Bcl-2及caspase-3的mRNA表达水平。所有动物均来自萨卡里亚大学医学院实验医学应用与研究中心（SüDETAM），实验方案经萨卡里亚大学地方动物伦理委员会批准。
3.1 组织学发现：H&E染色显示，对照组肝小叶结构完整，肝板呈放射状排列，未见病理损伤。BPM处理后，各剂量组均出现肝板紊乱、肝窦扩张、水样变性、坏死、凋亡细胞、细胞浸润、核多形性及核大症等损伤，且呈剂量依赖性加重。低剂量组可见坏死区和早期胶原沉积，中剂量组出现广泛的实质坏死和明显窦扩张，高剂量组显示严重结构破坏、桥接坏死及多核巨细胞。Masson三色染色表明胶原沉积从低剂量组即可检测，并在中、高剂量组发展为明显纤维化区域。Knodell–Ishak评分显示，中高剂量组的坏死炎症评分显著升高，高剂量组（10 mg/kg）的纤维化分期评分也较对照组显著增加，表明高剂量BPM暴露导致明显的纤维化重塑。
3.2 TUNEL检测：TUNEL阳性肝细胞比例随剂量递增，对照组为0.8%±0.3%，低、中、高剂量组分别为3.8%±1.5%、5.9%±1.1%和8.3%±0.9%，所有BPM处理组均较对照组显著升高，表明BPM以剂量依赖方式诱导肝细胞凋亡。
3.3 免疫组织化学：对照组TGF-β1染色微弱，H-score极低。BPM处理后，肝细胞胞浆中出现TGF-β1免疫反应性，且随剂量增加而增强，高剂量组在肝窦、门管区和炎症浸润周围呈强阳性（+++），H-score分析证实了TGF-β1表达的剂量依赖性上调。
3.4 超微结构发现（TEM）：对照组肝细胞超微结构正常，线粒体完整，粗面内质网（RER）排列规则，核糖体丰富。BPM处理后，低剂量组即出现线粒体肿胀、嵴溶解、变形、髓鞘样结构形成及Disse间隙胶原纤维沉积。中剂量组显示线粒体外膜破裂、嵴明显减少，RER扩张和结构紊乱，核糖体丢失。高剂量组线粒体表现为电子密度增高、基质不透明化、嵴严重破坏及膜完整性丧失，RER广泛扩张和碎裂，胞浆内可见大量脂滴和髓鞘样结构，表明线粒体和内质网是BPM肝毒性的主要靶细胞器。
3.5 ELISA结果：与对照组相比，BPM处理组TNF-α和IL-6水平均显著升高并呈剂量依赖性；细胞色素c仅在高剂量组显著升高。然而，所有BPM处理组的AST和ALT水平与对照组相比均无统计学差异，说明常规肝酶指标无法反映BPM引起的肝损伤。
3.6 qRT-PCR结果：p53基因表达在低、中、高剂量组分别升高5.39、5.83和28.57倍。促凋亡基因Bax在低、中剂量组下降（0.74和0.40倍），但在高剂量组上升2.38倍。抗凋亡基因Bcl-2在所有处理组均显著上调，分别为23.05、3.67和85.84倍。caspase-3表达随剂量增加显著上升，分别为2.56、7.61和27.98倍，提示内在线粒体凋亡通路被激活。
讨论部分指出，本研究的综合证据表明BPM诱导以线粒体为中心、炎症放大、呈剂量依赖性的肝毒性反应，这一过程与经典肝酶标志物的变化不一致。BPM暴露导致线粒体肿胀、嵴破坏、膜破裂等早期超微结构改变，伴随TNF-α和IL-6升高，提示炎症反应先于肝酶变化。细胞色素c释放及p53、Bax、caspase-3表达上调证实了线粒体介导的凋亡通路参与。值得注意的是，Bcl-2的同步高表达可能是一种代偿性抗凋亡反应，旨在抑制线粒体外膜透化（MOMP），但在严重应激下不足以完全阻止细胞死亡。IL-6也可能通过上调Bcl-2蛋白参与这一保护机制。研究结论指出，BPM与其它双酚类似物一样，可诱导以炎症、线粒体功能障碍和内在凋亡通路激活为特征的剂量依赖性肝毒性，且常规肝损伤标志物AST和ALT可能低估其肝毒性，提示需进一步研究BPM的分子毒理机制及其对人和环境健康的潜在风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