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blications》：East, West, or Neither? Ancestry Categories in Scholarly Publishing Survey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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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一个由52家学术出版商组成的联盟（代表超过15,000种期刊）认可了一份关于族裔起源、祖源和种族的标准化问卷。本评论旨在检验该问卷的祖源条目是否遵循其设计者自身所引用的地理逻辑，采用对照联合国M49地理方案（UN M49 geoscheme）的文献
2022年，一个由52家学术出版商组成的联盟（代表超过15,000种期刊）认可了一份关于族裔起源、祖源和种族的标准化问卷。本评论旨在检验该问卷的祖源条目是否遵循其设计者自身所引用的地理逻辑，采用对照联合国M49地理方案（UN M49 geoscheme）的文献审计方法。该条目的措辞涉及祖源和族裔起源，但回答选项记录的是粗略的地理起源。欧洲类别使这一问题尤为明显。该工具仅提供“西欧”和“东欧”选项，遗漏了南欧，并将希腊、瑞典和英国列为西欧的一部分，而联合国M49将希腊划入南欧，将瑞典和英国划入北欧。其他几个选项以不同方式偏离M49，包括标签与示例不匹配、有意合并相邻次区域，以及汇总至更高的区域层级。这些不一致之处并不能证明M49作为祖源分类法的有效性。它们表明，该问卷采用了一种混合的、未充分记录的地理划分方式，而非一贯遵循其所声明的逻辑。公开证据不足以证明受访者能够跨国家和语言一致地解读由此产生的类别。出版商应界定所测量的构念，将数据收集与报告分离，在汇总前收集足够详细的信息，并在不同国家和语言中测试修订后的问卷。
**论文解读：学术出版调查中祖源类别的内在矛盾——基于UN M49地理方案的文献审计**
**1. 研究背景与问题提出**
在学术出版领域，对作者、审稿人和编辑的人口统计多样性进行监测已成为促进包容性与公平性的重要举措。2022年，由52家学术出版商组成的联合承诺行动（Joint Commitment for Action on Inclusion and Diversity in Publishing）制定了一套标准化人口统计问卷，用于收集作者的族裔起源、祖源和种族信息。该问卷被整合到Elsevier的Editorial Manager和BMJ的ScholarOne等编辑系统中，影响范围涵盖超过15,000种期刊。然而，该问卷的祖源条目要求受访者从一组宽泛的地理区域中选择其家族祖先的起源地，其中欧洲仅提供“西欧”和“东欧”两个选项，并以少数国家作为示例。这一设计引发了关于分类一致性和测量效度的疑问：这些地理类别是否遵循了设计者声称的联合国M49地理方案？跨国家和语言使用时，受访者能否一致地理解这些类别？现有公开证据是否足以支持该问卷用于多样性统计？本文旨在通过文献审计，系统检验该问卷的祖源类别与UN M49地理方案的一致性，并探讨由此产生的测量学问题及改进建议。
**2. 研究内容与结论**
研究人员（即作者）对联合承诺问卷的祖源条目进行了逐类别审计，将其与联合国统计司M49地理方案（2026年7月12日访问）进行对比。审计对象包括BMJ和Elsevier的公开文档以及2022年试点材料的存档版本。该研究的主要发现是：问卷的欧洲类别尤其存在问题——“西欧”示例包括希腊、瑞典和英国，而根据M49，希腊属于南欧，瑞典和英国属于北欧。2022年试点后，设计者将示例中的德国替换为瑞典，但这一修订反而使得“西欧”示例与M49的一致性降低，因为德国是M49中唯一属于西欧的示例。此外，其他区域类别也存在多种偏离M49的方式：有的标签与示例不匹配（如“西欧”），有的有意合并相邻M49次区域（如“南亚和东南亚”），有的汇总至更高区域层级（如“北美”），还有的标签在M49中没有直接对应项（如“西亚/中东”）。研究人员得出结论：该问卷使用了一种混合的、未充分记录的地理划分方式，并未一贯遵循其声明的M49逻辑。更重要的是，公开证据不足以证明受访者能在不同国家和语言中一致地解释这些类别。因此，出版商应明确所测构念，区分地理起源与族裔/祖源认同，在汇总前收集足够详细的信息，并在目标人群中进行跨文化测试。
**3. 主要方法与技术**
本研究采用文献审计（documentary audit）方法，即对已发表的公开来源进行系统性比对。研究人员将联合承诺问卷中公布的祖源类别和示例国家，与联合国统计司M49地理方案进行了逐类别对照。每个类别被赋予六种主要分类结果之一：精确的M49次区域标签且示例一致、术语修改但示例一致、标签–示例不匹配、两个相邻M49次区域的有意组合、汇总至更高M49层级，以及无直接M49对应标签。审计结果详细记录在补充材料表S1中。此外，研究人员还参考了JAMA实施该问卷时发表的专家咨询、国际测试和修订过程的报告，以及英国“理解社会”面板研究的实证发现和联合国欧洲经济委员会的相关建议。该研究没有使用实验或问卷调查等一手数据收集方法，而是完全依赖现有公开文档和文献。
**4. 研究结果**
**4.1 一个没有明确答案的问题**
该条目询问“您的族裔起源或祖源是什么？请选择您家族祖先最初起源的所有地理区域”，但仅提供宽泛的区域类别，并以少数国家作为示例。对于欧洲，只有“西欧”和“东欧”。尽管问卷具有合法目的（识别出版流程中的不平等），且设计上有若干优点（如多选、自由文本描述、不披露选项），但分类问题可能导致“多元化”统计数据的不确定性。
**4.2 祖源何时变成地理**
条目措辞涉及族裔起源或祖源，但回答格式却是宽泛的地理区域。研究人员引用了Bhopal和Roth的研究，指出族裔认同、祖源、国籍、地理起源等概念虽有重叠但不可互换。Nandi和Platt的实证研究显示，受访者对祖源相关措辞的理解并不一致。因此，该条目存在内容效度方面的隐患。
**4.3 欧洲的三张竞争地图**
BMJ声称其祖源选项是“区域的，遵循联合国地理方案”，但试点版本和最终版本的示例国家均与M49不符。试点版本“西欧”示例为英国、德国、希腊；修订后为希腊、瑞典、英国。根据M49，德国属西欧，瑞典和英国属北欧，希腊属南欧。修订将唯一符合M49的示例移除。此外，这种“西欧/东欧”二分法还暗示冷战政治含义，如希腊是北约成员国，而前南斯拉夫国家既非北约也非华约，且是不结盟运动创始国。研究指出，这些标签可能被受访者以不同方式解读（地理、冷战、文化中心-边缘），而问卷未指明应使用哪种解释。
**4.4 标准化却不具有可比性**
即使将该条目视为地理起源的测量，其收集信息的粒度也存在问题。研究人员区分了六种偏离M49的类型，并指出不同问题需要不同修复方式。例如，标签–示例不匹配需要修正示例，而有意组合和汇总则需要更精细的收集或公开分组理由。Elsevier的试点数据显示，71%的受访者认为选项能很好地代表他们，但9%不同意、19%中立，且评论中提及对混合起源、迁移历史、区域归属的困惑。Morning对141个国家人口普查的研究表明，族裔框架在祖源、国籍、语言、宗教或种族之间差异显著。这些证据表明，共享标签并不等同于跨文化等价性。
**4.5 出版商应该改变什么**
研究人员建议：首先，出版商应明确所需测量的构念（地理起源、祖源、族裔认同），若需多个构念则分别测量。其次，将收集与报告分离，例如通过可搜索列表收集国家或次区域信息，但仅报告较粗的汇总。第三，任何修订设计都需事先测试，包括认知访谈、分样本比较、无回答和自描述答案分析。第四，更详细的收集需要严格的治理措施，如限制访问、保留期限、最小报告阈值，并遵守GDPR等法律要求。研究人员指出，单一的全球工具可能无法在所有司法管辖区同时采用，更现实的路径是定义共同核心构念，并通过司法辖区特定的同意、保留和披露规则实施。
**5. 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强调，M49仅作为内部一致性检验的基准，而非祖源分类法。本审计直接证明了混合地理的存在，但无法确立正式的构念效度。公开文档未提供受访者国家或语言分布，也没有跨国认知访谈证据，因此不能证明跨文化一致性。结论部分翻译如下：
“祖源条目将一个关于族裔起源或祖源的宽泛问题与一组窄小的地理回答选项相结合。欧洲示例并未一贯遵循为其提供支持的UN M49方案，而其他几个类别以可能无法跨国家和语言一致理解的方式合并了不同区域。跨平台使用相同标签本身并不能使所得数据具有可比性。公开文档并未表明受访者在部署该工具的国家和语言中一致地理解这些区域标签。文献审计无法确立正式的构念效度，本评论也不声称这样做。混合地理的发现直接由文献审计支持。后续建议是出版商如何回应的提议，仍需经过上述测试方可采纳。出版商应界定他们打算测量的构念，将地理起源与族裔或祖源认同分开，在汇总之前收集足够详细的信息，并在将使用的种群中测试修订后的问题。更详细的收集必须保持自愿、有法律依据、安全治理，并且仅以受保护的汇总形式报告。这些类别还影响着公开报告的多样性统计数字，出版商、资助者和作者据此判断编辑参与是否变得更加公平。在一份已发表的汇总数字中不可见的分类问题，仍可能歪曲该数字所要展示的进展。如果多样性监测要产生既公平又可用的证据，改进它就是必要的。”
*（注：本文解读基于《Publications》期刊2026年发表的论文，作者名为“East, West, or Neither? Ancestry Categories in Scholarly Publishing Surveys”，全文未列出作者姓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