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市场效应的第三方治理比较研究与分析

《Energy Economics》：Comparative research and analysis on third-party governance based on market effec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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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区域演化博弈模型中考虑市场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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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中国浙江省绍兴市的印染行业作为简单案例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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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建立了两种演化博弈模型，以比较第三方机构参与是否有效。

引言

环境污染已成为一个关键的全球挑战，涵盖空气、水和土壤污染。在快速工业化和城市化的推动下，这一问题显著加剧，破坏了生态平衡，并对公众健康构成严重威胁。如何有效控制环境污染已成为社会关注的焦点。环境污染问题日益严重，传统的“谁污染，谁治理”模式已无法满足当前环境治理的需求（Wu, 2022）。对此，第三方环境治理作为一种新颖的范式出现，作为更有效的替代方案，获得了广泛的关注和应用。在此背景下，第三方环境污染防治逐渐出现为一种新的环境治理模式，并受到广泛关注和应用。

第三方治理是一种新兴的污染治理模式，其中污染者聘请专业环境服务公司管理约定的处理义务，并支付费用。该模式旨在促进环保设施建设与运营的专业化和产业化，并推动环境服务业的发展。学者们从不同角度审视了这一概念。例如，Tan 分析了第三方治理中因监管疏忽而产生的法律责任，并提出了相应的惩罚措施（Tan, 2024）。Cao 利用来自上海的数据采用结构方程模型（SEM）识别了服务绩效的关键决定因素，包括直接结果、利益相关者满意度和过程管理有效性（Cao et al., 2021）。同时，Mo 提出了一个包含运行机制、法律结构和核心主体的综合框架，以明确污染者、处理提供商和监管机构之间的责任分配（Mo, 2021）。总体而言，这些研究表明利益相关者的行为决策是相互依赖的，并对背景变化做出动态响应。因此，演化博弈理论已成为分析此类复杂交互作用的一个特别合适的方法论工具。

演化博弈理论是一种广泛用于研究演化动态的方法，基于动态复制方程和演化稳定策略（ESS）形成演化博弈模型。演化博弈理论强调动态均衡，这与关注静态均衡和比较静态均衡的传统博弈理论不同。它关注参与者在长期互动中如何通过学习、适应和策略选择达到均衡（Friedman, 1991）。近年来，该框架已被广泛应用于第三方环境治理。Zou 建立了三方演化博弈模型，探索排放企业与第三方环境服务提供者之间自发合作的条件（Zou et al., 2023）。Wu 通过演化博弈理论探索了第三方农村环境治理中各利益相关者行为选择背后的原因（Wu et al., 2023）。Wei 将奖惩机制分为线性和非线性动态，并使用三方博弈模型分析政府如何有效监管污染治理企业和专业环境监测机构的行为（Wei et al., 2022）。尽管取得了这些进展，现有文献主要关注直接参与者——即政府、污染者和服务商——而外部环境因素对利益相关者策略的影响仍未得到充分探索。

环境治理中的外部因素主要包括公众和市场。作为间接利益相关者，公众拥有监督治理绩效的固有权利。通过市场反馈（Xue et al., 2024）、媒体曝光（Pan et al., 2023, Liang et al., 2022），公众可以揭露和批评部门的不当行为，从而促使他们改进和纠正。市场在污染治理过程中的资源配置中发挥着重要作用。通过市场竞争机制，社会资本、技术、人才等资源可以被引导流入治理领域，提高治理效率和效果（Li and Gao, 2022, Zhao et al., 2024）。此外，一些学者还研究了基于排放交易政策的排污权问题。Tang 的研究表明，实施可交易排污许可证政策可以促进区域减排并降低污染强度，但对创新没有显著影响（Tang et al., 2021b）。Zhang 使用时变双重差分框架和稳健性检验探讨了二氧化碳排放交易方案对中国工业企业排放、就业和工资的影响（Zhang et al., 2024）。甚至有研究调查了排放交易政策下市场失灵和企业战略行为对减排的影响（Tang et al., 2021a）。在第三方治理的应用中，一些学者基于“无过错责任原则”研究了各部门之间的决策选择，使用了演化博弈理论和排污权（Hu et al., 2024, Sun and Liu, 2023）。然而，大多数现有模型依赖于静态参数，无法捕捉实际排放与监管上限之间的动态关系，限制了它们反映现实世界复杂性的能力。

在本研究中，排放权被操作化为污染排放上限，市场效应通过产品价格波动来近似。使用演化博弈理论，我们构建了两个比较模型：一个不包括第三方治理的地方政府与污染企业之间的基线双向博弈，另一个是纳入第三方服务提供商的扩展三方博弈。此外，在参数设置方面，与将参数视为外生常数的先前研究不同，我们的模型通过将关键参数与排放上限联系起来使其内生化，从而增强了理论连贯性和实践相关性。本文其余部分组织如下：第 2 节提出问题和核心假设。第 3 节详细说明模型构建和稳定性分析。第 4 节提供数值模拟和敏感性分析。第 5 节提供浙江省绍兴市印染行业的实证案例研究。最后，第 6 节得出结论并提出政策启示。

章节片段

基本假设

考虑某一特定地区的一个代表性污染企业，生产 $N$ 单位产品，初始市场单价为 $a$。市场还包含一个响应企业环境绩效的消费者基础。在生产过程中，企业会产生大量污染物。如果选择排放未经处理的污染物，将面临当地政府的行政处罚。同时，其企业声誉将受损，导致

无第三方机构参与的演化博弈模型

在没有第三方治理机构的情况下，演化博弈涉及两个主要利益相关者：当地政府及其污染企业。基于上述假设，该两方演化博弈模型的框架如图 2 所示。接下来，我们将整理不同情况下各参与者的收益函数。记 ${\Psi }_{i?j}$ 为收益函数，且 $i=G,E$；$j=\mathrm{1,2,3,4}$。

数值模拟

为了更直观地解释参与者决策的演化，本节将进行数值模拟分析以验证所建立的演化博弈模型。

实证分析

为了验证第三方污染控制机构在地方环境治理中的积极作用，本节将选择适当的城市或地区进行简单的实证分析。考虑到政策实施背景、数据可用性、污染类型和研究可行性，中国浙江省绍兴市的纺织印染行业是非常合适的实证研究对象。

绍兴的印染行业是一个主要的

结论

本研究使用三方演化博弈模型进行数值模拟和分析，研究增加第三方机构是否会对区域污染排放的治理和管理产生积极影响。结果证实地方政府、污染企业和第三方机构的战略选择是相互依赖的。没有第三方参与时，系统存在四个均衡点：(0,0), (1,0), (0,1), 和 (1,1)。有了第三方

CRediT 作者贡献声明

卢祖良：监督，获取资金。李俊满：写作 – 审阅与编辑，写作 – 初稿，软件，方法论，形式分析，数据整理。李鸣嵩：形式分析。曹智慧：数据整理。项祝然：软件。

资金支持

本工作得到以下支持：中国国家自然科学基金 (11201510)，中国国家社会科学基金 (19BGL190)，重庆市自然科学基金 (CSTB2022NSCQ-MSX0286)，重庆市教委科技研究项目 (KJZD-K202001201)，重庆市教委人文社科项目 (23SKGH282)，三峡水库水环境演化与污染控制重庆重点实验室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竞争性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这些关系可能影响本文报告的工作。

卢祖良 | 李俊满 | 李鸣嵩 | 曹智慧 | 项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