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满足用户需求而不断进化：从自适应系统角度来看移动应用中的功能更新频率与用户满意度

《JOURNAL OF STRATEGIC INFORMATION SYSTEMS》：Evolving to please: an adaptive systems perspective on feature update frequency and user satisfaction in mobile apps

　　

摘要

移动应用程序经常更新新功能，但频繁发布新功能是提高还是降低用户满意度仍不清楚。现有研究经常强调用户对变化的抵抗情绪，认为快速引入新功能可能会打乱用户习惯并引发负面反应。本研究基于自适应系统理论，将应用程序更新视为一个共同演化的自适应过程，并探讨新功能发布的频率如何与性能提升和根本性创新相结合，从而影响用户满意度。通过对苹果应用商店中3427款应用的数据分析，我们发现更频繁的功能发布与更高的用户满意度相关。当功能更新包含重大改进或性能提升与功能增长保持同步时，这种积极效果更为显著。相反，如果应用快速引入新功能但没有相应的性能提升或实质性创新，频繁更新对用户满意度的提升作用甚微。本研究通过证明在性能可靠性和重大创新的支持下，频繁发布新功能可以提升用户满意度，为应用更新策略和数字产品演化研究做出了贡献。更广泛地说，我们的发现通过展示不同类型的数字适应如何共同影响用户结果，推进了自适应系统理论的发展。

引言

对许多组织而言，移动应用程序已成为客户体验公司服务的主要接口。在零售银行、交通、娱乐和医疗保健等领域，客户越来越依赖应用程序来执行常规和关键任务。因此，维持客户满意度要求应用程序不断更新，通常是通过引入新功能来实现（Fazelpour等人，2025）。开发人员必须使应用程序适应不断变化的商业模式和服务提供方式，同时跟上快速的技术发展和用户期望的转变。在这种背景下，频繁更新——尤其是那些引入新功能的更新——已成为常态而非例外（McIlroy等人，2016）。

这一向持续更新的转变与信息系统和软件工程领域中的一系列研究结果一致，这些研究将数字产品视为本质上需要通过频繁发布和迭代改进来适应的演进系统（Agarwal和Tiwana，2015）。在移动应用生态系统中，先前的研究表明更新在塑造使用频率和时长方面起着核心作用（Wang等人，2025）。然而，频繁的更新也伴随着风险：执行不当的更新可能会降低性能，引发负面用户评价，并最终损害应用程序的成功（Palomba等人，2015；Saidani等人，2022；Villarroel等人，2016）。这些矛盾突显了我们需要更好地理解不仅应用程序是否应该频繁更新，还有不同类型的更新如何共同影响用户结果。

实际上，应用程序更新在多个维度上有所不同。首先，更新可以分为引入新功能或专注于性能和可靠性改进（如错误修复、安全补丁和稳定性增强）两类（Tian等人，2020；Wang等人，2025）。其次，更新的新颖程度也有所不同，从渐进式功能添加到彻底重塑应用程序功能或架构的实质性创新不等（Chen等人，2022）。重要的是，先前的研究表明这些区别很重要：虽然功能更新可以刺激用户参与和使用（Wang等人，2025），但在频繁更新的情况下，与性能相关的更新对于维持应用程序质量和防止用户不满至关重要（Martens和Maalej，2019）。此外，在移动应用生态系统中，创新结果不仅取决于变化的速度，还取决于创新的类型以及各组件之间的协调程度（Kapoor和Agarwal，2017）。

尽管现有研究已经开始探讨应用程序更新的多个维度，但它们仍然未能完全解释更新策略如何转化为用户满意度。以往的研究主要集中在更新的具体方面，例如不同类型更新之间的差异（例如功能添加与错误修复）（Wang等人，2025）或应用程序创新的性质（例如核心创新与支持性创新）（Tian等人，2020）。尽管这些研究强调了更新内容的多样性，但它们大多将更新视为孤立事件，并没有明确理论化不同维度的更新（如更新的速度、引入的变化类型及其随时间的交互作用）如何共同影响用户反馈。同样，软件工程领域的研究也探讨了“不良更新”的风险及其对用户评分和评价的影响（Saidani等人，2022），但尚未系统地研究多个维度更新之间的动态交互。因此，我们对于新功能发布的频率如何与性能提升和创新结合在一起影响用户满意度知之甚少。

这种忽视是后果严重的，因为它掩盖了频繁发布新功能是在何种条件下能提高还是降低用户满意度的。更广泛地说，关于创新和数字系统的研究将技术演化视为一个持续的、路径依赖的过程，其特征是组件之间以及随时间的相互依赖性（Adner和Levinthal，2001；Yoo等人，2010）。尽管这些研究并非针对移动应用程序而言，但它们为理解复杂数字制品的演化提供了总体理论基础。基于这一视角，我们将应用程序更新视为一个共同演化的自适应过程，并探讨新功能发布的频率如何与性能提升和根本性创新相结合，从而影响用户满意度。通过整合数字创新、移动应用市场和软件演化的见解，我们开发了一个更全面的框架来理解应用程序更新策略。具体来说，我们解决了两个研究问题：（1）功能演化的速度（FES）——体现在新功能发布的频率上——如何影响用户满意度？（2）性能更新和根本性产品创新在多大程度上调节了这种关系？

为了从理论上支撑这些观点，我们借鉴了自适应系统理论（AST），该理论将数字制品视为由组件间的相互依赖变化塑造的复杂演化系统（Gell-Mann，1995；Holland，1992）。这一视角使我们能够超越将更新视为孤立事件的静态观点，而是考察应用程序演化的不同维度如何共同演化并随时间共同影响用户结果。通过这种方式，我们的研究提供了一个更加综合的、以过程为导向的解释，说明更新策略如何影响用户满意度。

本文的其余部分安排如下。我们首先回顾了关于移动应用程序更新的现有研究，并强调了采用共同演化视角的必要性。然后，我们结合自适应系统理论及相关研究流派来发展我们的假设。接下来，我们描述了数据、测量方法和实证策略。之后，我们展示了研究结果，并通过将其与更广泛的文献联系起来，讨论了我们的发现的理论和实践意义。

节选

文献回顾：应用程序更新对用户满意度的影响

移动应用程序更新是开发者保持相关性、增强功能并响应用户需求变化的主要机制。这些更新可能引入新功能、提升性能或改进现有功能，因此它们对用户满意度的影响是一个核心问题。然而，尤其是在移动应用程序和软件更新领域，现有研究的结果往往相互矛盾，表明更新与用户满意度之间的关系复杂。

研究背景、数据来源和样本

我们在2021年10月初从苹果应用商店收集数据以验证提出的假设。我们开发了一个自定义的Python程序，从应用商店网站中抓取26个应用类别的数据。该程序旨在通过自动浏览子页面来捕捉每个类别中所有应用程序的可用元数据和版本历史数据。具体来说，在每个类别中，我们使用应用市场中常用的“顶级细分”方法收集了所有热门应用程序的数据

描述性统计和双变量相关性

在进行主要分析以验证我们的假设之前，我们首先检查了摘要统计和双变量相关性（见表2）。在移动应用程序背景下，预计FES和PES之间存在中等到高的相关性（ρ = 0.54），因为更新通常以捆绑包的形式发布，同时引入新功能和解决错误或性能问题。这反映了软件开发中的互补性：功能添加通常需要重构或优化：

对研究的启示

本研究通过表明用户满意度不仅取决于应用程序是否频繁更新，还取决于不同形式的应用程序演化如何随时间共同发展，提供了对应用程序更新策略的更全面理解。先前的研究已经确立了更新的重要性，但这些研究往往是零散的。一方面，软件工程研究强调频繁更新对于引入新功能、解决问题和适应变化是必要的

结论

在当今的数字环境中，技术变革是不可避免的，但有些学者认为用户常常抵制这种变革。在这种背景下，我们的研究提供了证据，表明快速的功能演化可以提高用户满意度，这一结论基于对苹果应用商店中3427款应用的数据分析。除了这一核心发现外，我们还强调了两个关键见解，有助于维持用户满意度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Jong Seok Lee:写作——审稿与编辑，写作——初稿，方法论，数据整理，概念构建。Jeffrey P. Kaleta:写作——审稿与编辑，方法论，数据整理。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可能会影响本文报告工作的竞争性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Jong Seok Lee|Jeffrey P. Kaleta

田纳西大学哈斯勒姆商学院会计与信息管理系，美国诺克斯维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