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刺激接触到创意生成：创作者特质与刺激使用行为如何塑造创意成果

《Design Studies》：Navigating from stimulus exposure to idea generation: How creator traits and stimulus use behavior shape creative outcomes

　　

•刺激相关性和评分提高了感知有用性，从而推动刺激的使用。
•专家和深度思考者认为不太明显的刺激比其他人认为更有用。
•使用刺激会增加从众性，并降低新想法的新颖性。
•深度使用削弱了原始刺激对创造性结果的影响。

引言
外部刺激（包括灵感词汇、范例和类比）的使用是创造性工作中常见且必要的做法 (Gon?alves et al., 2016; Goucher-Lambert et al., 2019; Maggitti et al., 2013)。长期以来，研究一直试图了解此类刺激的特征（如与任务的相关性、社会评分、新颖性或数量）如何影响想法生成的结果，包括流畅性、原创性和从众性 (Sio et al., 2015; Vasconcelos & Crilly, 2016)。然而，经验证据仍然不一致 (Blandino et al., 2023)。这种共识的缺乏表明可能缺少一个关键拼图；以往的大多数工作专注于暴露的直接效应，忽视了创作者遇到刺激后、产生自己的想法之前发生的内部认知和行为过程。

在使用外部刺激生成想法的过程中，创作者不仅仅是接收刺激。相反，他们主动评估刺激，判断其有用性，并决定如何或是否将其整合到自己的思维中 (Gon?alves et al., 2016; Maggitti et al., 2013; Majchrzak et al., 2004)。这个过程可能涉及从表面复制到深度、转化性综合的一系列行为 (Chan & Lim, 2022; Flath et al., 2017)。然而，这些关键判断和行为选择是如何形成的，以及它们最终如何影响创造性产出，仍知之甚少。这一空白不仅阻碍了解释何时以及为何暴露导致原创性而非从众性的理论进步，也限制了设计更好的创造性支持工具、培训和协作环境的实践努力。

为了阐明这一过程，本研究借鉴了信息采用模型 (IAM) (Sussman & Siegal, 2003)，这是一个成熟的框架，解释了个体如何评估和采用外部信息。IAM 认为，信息特征，即论据质量和来源可信度，是感知有用性的关键前因。此外，该模型还考虑了接收者专业知识和参与度的调节作用，这些因素通过影响接收者处理和权衡不同类型信息的方式，调节这些信息特征对感知有用性的影响。基于该框架，本研究关注可能影响创作者对提供用于生成想法的刺激感知的两种不同因素，即刺激特征和创作者特质。在先前讨论的许多潜在刺激特征中，我们有意将焦点缩小到两个在理论上基于 IAM 且在实践中突出的特征。具体来说，我们考察了刺激相关性和评分，这两个特征在实践中都很突出，且是先前经验工作的核心 (Blandino et al., 2023; Chen & Althuizen, 2022; Wang & Nickerson, 2019)。同时，由于想法生成是一项知识密集型活动，严重依赖创作者的专业知识和认知资源 (Hofstetter et al., 2020; Montag-Smit & Maertz, 2017)，本研究重点关注与 IAM 核心假设相一致的两个创作者特质，即领域特定知识 (DSK) 和认知需求 (NFC)。DSK 反映了处理任务相关信息的能力 (Luo & Toubia, 2015)，而 NFC 捕捉了参与费力思考的动力 (Cacioppo et al., 1996; Emre Yildiz et al., 2024)。预计这些特质会影响创作者在为想法生成形成有用性判断时如何权衡不同类型的刺激信息。

此外，使用想法的行为通常被视为采用过程的终点，它本身可能是塑造结果的关键因素 (Koh, 2019)。重要的是，使用是一个多方面的概念，涵盖了各种可能的参与形式。先前研究记录了为创新使用外部想法或知识的多种形式，包括转用 (Andriani et al., 2017; Chan & Lim, 2022)、分层知识复用 (Majchrzak et al., 2004)、双联联想 (Maggitti et al., 2013) 以及各种混搭模式 (Flath et al., 2017)。因此，本研究中的刺激使用可以理解为从浅层使用（例如，简单地采用核心特征或依赖刺激作为认知拐杖）到深度使用（例如，广泛适应、阐述、跨领域联想和与自身知识整合）的参与连续体。对特定刺激的不同程度的参与可能导致不同的结果。例如，过度依赖外部想法可能导致固定和高相似性，而最少使用可能减少这种效应 (Garfield et al., 2001; Wang et al., 2018)。然而，使用的程度和深度究竟如何影响从刺激暴露到创造性生成的路径，仍有待探索。我们提出，刺激使用行为不仅仅是被动的终点，而是一个可以重塑创造性结果的主动调节者。使用的深度可能决定初始刺激特征是否强烈决定结果，或者其影响是否被减弱，从而允许产生更独立和原创的想法。因此，有必要考察刺激使用在外部刺激支持的想法生成过程中的双重角色，即既作为直接预测因子又作为调节因子。

因此，本研究旨在回答以下两个研究问题：
RQ1：刺激特征（即相关性和评分）和创作者特质（即 DSK 和 NFC）如何相互作用以塑造感知的刺激有用性及随后的刺激使用？
RQ2：刺激的使用如何直接影响创造性结果，以及随后如何调节刺激特征对这些结果的影响？

为回答这些问题，本研究进行了两项连续实验研究。研究 1 回答了 RQ1，调查了刺激特征、创作者特质、感知的刺激有用性和刺激使用行为之间的关系。研究 2 复制了研究 1 的关键关系并回答了 RQ2，考察了刺激使用行为在后续想法生成中的双重角色。两项研究的结果汇聚表明，刺激相关性和评分与其感知有用性呈正相关。至关重要的是，创作者特质 DSK 和 NFC 削弱了这些正相关关系。换言之，拥有更多专业知识或更强努力思考倾向的创作者，认为低相关性或低评分的刺激比其同类更有帮助。感知有用性反过来成为刺激使用行为的强正向预测因子。研究 2 揭示了刺激使用行为的双重角色。首先，它对创造性结果有直接影响。具体而言，使用刺激显著增加了后续生成想法的从众性，并降低了其新颖性，尽管对数量没有显著影响。其次，它作为一个关键调节者：深度使用削弱了刺激特征对结果的影响。深度使用削弱了评分（而非相关性）对想法从众性的正向效应，也缓解了相关性和评分对想法新颖性的负向效应。这一发现表明，深度、投入的使用可以帮助创作者超越刺激的明显线索，减少其约束力，允许产生更独立的结果。

本研究的发现为理解外部刺激下的创造性生成提供了几个贡献。首先，它引入了一个集成的“认知评估 - 行为使用”过程模型，阐明了感知有用性在解释刺激相关性和评分如何转化为实际使用中的作用。其次，它明确了创作者特质的边界角色，深化了人与刺激互动的视角。拥有高 DSK 或 NFC 的创作者会对刺激进行更彻底和批判性的评估，较少依赖其表面特征，如明显的相关性或社会评分。第三，它揭示了刺激使用行为的双重角色：它不仅作为结果发挥作用，还作为关键调节者，其中使用的深度削弱了刺激特征对从众性和新颖性结果的影响。最后，这项工作将 IAM 扩展到创造性认知领域，验证了其在外部灵感支持的想法生成背景下的核心机制。

章节片段
信息采用模型
IAM 由 Sussman 和 Siegal (2003) 开发，提供了一个理论框架，用于理解个体如何评估并受外部信息影响而采用信息。该模型整合了精细加工可能性模型 (ELM) (Petty & Cacioppo, 1986) 与技术接受模型 (TAM) (Davis, 1989) 来解释这一过程。

核心上，IAM 认为信息采用过程由接收者对信息有用性的感知中介。一个人是

实验研究
我们进行了两项实验研究来检验我们的假设。研究 1 考察了刺激特征和创作者特质如何共同影响感知的刺激有用性及随后的刺激使用行为，检验假设 H1–H5。研究 2 有两个目标。首先，它通过再次检验 H1–H5 来复制研究 1。其次，它通过考察刺激使用对想法生成结果的后果来扩展模型，从而检验 H6 和 H7。

讨论与结论
本研究考察了暴露于外部刺激如何影响后续想法生成的过程。在这两项研究中，我们考察了刺激特征和创作者特质如何相互作用以塑造刺激感知和刺激使用行为，以及随后这些刺激的使用如何影响想法生成结果。

针对我们的第一个研究问题，研究 1 和研究 2 证实刺激相关性和评分积极影响创作者对

CRediT 作者贡献声明
张雪峰：写作 – 审查与编辑，写作 – 原稿，可视化，验证，监督，项目管理，方法论，调查，资金获取，形式分析，数据管理，概念化。张家豪：写作 – 审查与编辑，写作 – 原稿，验证，软件，方法论，调查，形式分析，数据管理。沈超：写作 – 审查与编辑，可视化，验证，形式分析，数据管理。

参与同意
参与者被简要告知了本研究的目的、他们需要提供的信息，以及他们的信息仅用于科学研究，这是在实验开始时进行的。因此，获得了参与者的知情同意。

伦理审批
本研究经安徽工业大学神经科学与认知心理学研究所伦理委员会批准。所有使用的方法均符合《赫尔辛基宣言》的原则和伦理标准。

资助
这项工作得到了中国国家社会科学基金（24BGL042）的支持。

竞争利益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任何已知的竞争性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这些可能看起来影响了本论文报告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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