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退爆发：注意性评估

《Behavioural Processes》：Extinction burst: an attentional assessment

　　

•在采用 FR1 和 FR5 强化程序的被试中复制了消退爆发。
•在 FR5 程序下的消退爆发幅度大于 FR1 程序下的幅度。
•眼动追踪显示，注意力分散发生在消退爆发峰值之后。
•消退是一个两阶段的重组过程：首先是消退爆发，随后是行为变异性，表现为反应减少和注视点分散增加。

引言
消退既是行为实验分析中的核心过程，也是其产物，因为它提供了一种检查习得行为的稳定性和变化的方法（Skinner, 1938）。传统上，消退被定义为反应与其强化物之间偶然关系的破坏，导致反应逐渐减少（Ferster and Skinner, 1957, Skinner, 1938）。然而，对消退期间行为的仔细分析表明，反应抑制很少是立即或均匀的。目标行为在强化缺失后通常不会表现出简单的下降，而是往往显示出频率、强度、持久性或变异性的暂时增加（Kinloch et al., 2009）。这种过渡最受研究的 manifestation 之一是消退爆发，通常被定义为在消退开始时观察到的反应暂时增加（Keller and Schoenfeld, 1950, Lindsley, 1957；另见 Lerman & Iwata, 1995）。消退爆发表明，消退涉及在先前有效的偶然关系破坏后进行主动的行为调整过程，而不是简单的反应被动减弱。

这种解释与 Skinner (1938, 1953) 对消退的描述一致，即消退比被动抑制更复杂。强化不仅增强了反应，还通过选择有效的行为模式来稳定有机体与环境的互动。当强化被撤回时，由先前偶然关系建立的组织被破坏，通常会产生活动的暂时增加和行为分配的变化。因此，消退爆发可以被解释为强化条件突变期间的调整行为指标（Katz & Lattal, 2020）。从这个角度来看，消退可以被理解为相对稳定的行为状态之间的过渡，而不是反应强度的简单减少（Sidman, 1960）。因此，消退期间观察到的行为变化可能反映了有机体对改变的环境条件的调整以及先前可靠的强化预测因子的丧失。

随后的理论发展强调了这些过渡的适应性本质。例如，Staddon (1983) 提出，行为最好被理解为动态适应系统的输出，其组织既取决于当前的环境条件，也取决于强化历史。在这种观点下，与消退相关的变异性反映了当既定偶然关系不再产生预期结果时出现的行为重新分配。这种变异性可能会在环境变化期间增加行为灵活性，促进对替代控制源的搜索。因此，消退爆发可以被视为行为重组更广泛过程的 observable 表达。

重要的是，强化历史塑造了反应概率和刺激选择，这些刺激选择逐渐控制行为。通过重复强化，环境事件获得了辨别功能，在稳定联结下引导反应（Terrace, 1963）。随着行为受到越来越有选择性的刺激控制，与相关环境线索的互动变得更加有组织且可预测（Sidman, 1960）。因此，行为稳定性既取决于强化，也取决于有效刺激控制关系的维持。

消退似乎改变了这些刺激控制关系，而不仅仅是抑制反应。当代证据表明，消退可以改变刺激表征对行为的贡献方式，并在先前习得的刺激元素之间重新分配控制。消退程序可以改变刺激过度选择性模式，并修改先前引导反应的线索的功能贡献（Gámez-Ng et al., 2025）。同样，消退已被证明能引起表征变化，影响习得刺激在随后行为中是如何处理和表达的（Nelson & Sanjuán, 2025）。人类操作条件反射的证据进一步表明，消退可以改变刺激 - 结果关系的贡献，表明指导行为的刺激控制结构发生了变化（Gámez et al., 2020）。总的来说，这些发现表明，消退可能改变先前辨别性线索施加的兴奋性和抑制性控制之间的平衡。在稳定联结下可靠信号强化的刺激（SD）可能逐渐失去其预测价值，并获得更符合信号强化缺失（SΔ）的功能，在可用的环境刺激之间重新分配控制（Weiss, 1971）。因此，消退可能重组刺激控制的分布，为预期有机体如何分配与相关环境事件的接触提供了基础。

从行为分析的角度来看，刺激控制需要接触相关的环境刺激。Reynolds (1961) 认为，通常被描述为注意力的东西可以功能性地理解为特定刺激特征控制下的差异性反应。在稳定联结下，有机体有选择地将行为分配给可靠预测强化的刺激，产生与环境有组织互动模式。如果消退削弱了先前被强化刺激的控制，定向行为的变化应该伴随外显反应的变化。因此，消退不仅可能改变有机体反应的频率，还可能改变它们如何分配与先前引导这些反应的刺激的接触。

联想学习研究的证据进一步表明，联结结构的变化可能伴随着视觉定向的系统性变化。随着预测关系的建立，视觉注视往往越来越集中在任务相关线索上，而联结的意外变化可以使视线分配向先前被忽略的刺激扩大。例如，Torrents-Rodas 等人 (2020) 表明，联结逆转增加了指向先前无关结果预测线索的眼球注视。尽管在联想学习的注意力理论中解释，这些发现与建立预测关系破坏伴随着更广泛的环境信息采样的概念一致。值得注意的是，这些发现与表明联结安排变化可以将控制从先前过度选择的刺激重新分配给替代刺激元素的演示平行（Gomes-Ng et al., 2025）。这种一致性表明，眼动可能提供联结变化期间适应重组的有用行为测量。

这一观点为检查消退期间的视觉定向提供了功能理由。眼动追踪方法允许连续测量与可用刺激的显性互动，因此提供了衡量刺激控制变化的潜在有用指标。在稳定强化条件下，视觉分配可能集中在任务相关刺激上，产生相对聚集的注视模式。相反，既定联结的破坏可能伴随着视觉定向分布的扩大，因为先前被强化线索的控制减弱，替代控制源被采样。因此，注视分散的变化可能提供消退期间行为重组的可观察相关物。

然而，消退爆发的普遍性和幅度仍然是持续争论的问题。最近的研究表明，它们的检测关键取决于程序和决定分析，包括强化程序、时间分辨率、基线计算以及所采用的数据聚合水平（Katz and Lattal, 2020, Nist and Shahan, 2021）。在整个消退会话中进行的分析通常会产生明显较低的爆发普遍性估计，相比于关注强化缺失后最早时刻的分析。同样，基线反应计算中是否包含与强化相关的时间可以显著改变关于消退爆发发生和幅度的结论（Nist & Shahan, 2021）。这些发现表明，消退爆发不应仅仅被理解为消退的固定属性，而应被理解为过渡现象，其可检测性取决于如何操作化和测量消退。

在本研究中，消退爆发被概念化为过渡现象，而不是反应孤立的增加。操作上，当初始消退窗口内的反应速率超过紧邻的前一强化基线观察到的反应速率时，识别出爆发，在参与者内使用等效的三秒时间单元进行评估。这种方法与强调基线稳定性、个体分析以及对消退时间动态敏感性的建议一致（Sidman, 1960, Katz and Lattal, 2020）。通过将群体层面分析与个体发生检查相结合，本研究试图将消退相关过渡表征为群体层面趋势，同时保留有关其在参与者中表达的信息。这种方法与行为实验分析对基线表现、复制和个体数据的强调一致，同时解决了关于消退现象异质性的当代担忧。

为此，实验 1 评估了连续强化（FR1）和固定比率强化（FR5）历史后的消退动力学。这些程序之间的比较特别相关，因为关于消退爆发的当代讨论越来越关注强化安排如何影响其普遍性和测量（Katz and Lattal, 2020, Nist and Shahan, 2021）。包含 FR5 允许检查消退期间的早期行为重组是否完全取决于连续强化历史，或者在需要更大反应输出才能交付强化的强化历史后也能观察到。因为在 FR1 下与强化缺失的接触立即发生，而在 FR5 下只有在完成先前强化的反应单元后才发生，所以程序之间的比较提供了检查消退相关过渡的幅度、持久性或时间特征是否随最近强化历史变化的机会。此外，FR5 已被广泛用于消退爆发研究，便于与在非人类准备中获得的先前发现进行比较（Niyuhire et al., 2007; Pushparaj et al., 2012; Nist & Shahan, 2021）。

实验 2 通过评估整个消退期间的视觉定向扩展了这一分析。使用眼动追踪测量来量化注视分散作为显性视觉分配分布的指标。基于稳定联结促进选择性刺激控制和与相关环境线索有组织互动的观点，我们预测既定联结的破坏将伴随着视觉定向分布的扩大。重要的是，本研究不假设视觉注意力导致消退爆发或行为重组。相反，注视模式的变化被解释为消退过渡期间刺激控制修改的并发指标。

总的来说，这些实验解决了两个相关问题。首先，当在适当的时间分辨率下检查消退并相对于紧邻的前一强化表现时，是否可以在人类中观察到高普遍性的消退爆发？其次，从强化到消退的过渡是否伴随着与刺激控制重组一致的显性视觉分配的系统性变化？通过在类似于斯金纳 (1938) 最初描述的条件下的检查首次接触强化缺失的即时效果，本研究将消退概念化不仅为定义为反应抑制的结果，而是为涉及行为输出和刺激控制并发变化的动态过渡。

章节片段
参与者
来自伊察卡拉高等研究学院（Facultad de Estudios Superiores Iztacala）的六十四名本科生（48 名女性，16 名男性；平均年龄 = 22.4 岁，SD = 2.8）自愿参加。所有参与者均根据《心理学家伦理准则》（Sociedad Mexicana de Psicología, 2007）和 APA 的一般伦理原则提供了书面知情同意。没有任何参与者先前有操作性任务的经验。参与者被随机分配到四个实验组之一（每组 16 人）：带有消退的 FR1 组
参与者
来自同一机构的三十二名本科生（24 名女性和 8 名男性；平均年龄 = 22.6 岁，SD = 2.7）自愿参加。没有任何参与者先前有任务的经验。参与者被随机分配到两个实验组（每组 16 人）：带有眼动追踪的 FR1 组和带有眼动追踪的 FR5 组。所有伦理程序与实验 1 相同。

装置与环境
装置和环境条件与实验 1 相同，增加了 Gazepoint GP3 眼动追踪...

总体讨论
本实验将消退作为行为过渡过程进行检查，其特征是反应分配和显性视觉定向的变化。在两个实验中，发现提供了证据表明，在受控自由操作性条件下可以在人类中观察到消退爆发，并且从强化到消退的过渡伴随着与刺激控制修改一致的注视分散的系统性变化。综上所述，本

伦理声明
所有程序均符合《心理学家伦理准则》（Sociedad Mexicana de Psicología, 2007）和 APA 的一般伦理原则的伦理标准。研究方案作为 PAPIIT 项目 IN300824 的一部分，由墨西哥国立自治大学（UNAM）学术发展与研究生指导部（DGAPA）的机构委员会批准。

所有参与者在参与本研究前均提供了知情同意。
资金声明 本研究得到了 DGAPA-UNAM、PAPIIT 赠款 IN300824、CONACYT CVU 1155050 和 CONACYT CVU 1301702 的支持。
未引用的参考文献 (Antonitis, 1951, Bouton, 2004, Donny et al., 1995, Jiménez-Castillo et al., 2025, Mechner, 1958, Nelson and Sanjuán, 2025, Sociedad Mexicana de Psicología, 2007)
CRediT 作者贡献声明
Alberto Monroy-Olvera：撰写 – 审阅与编辑，撰写 – 初稿，软件，方法论，调查，正式分析，数据整理。
Javier Vila：撰写 – 审阅与编辑，监督，资源，项目管理，调查，资金获取，概念化。
Jiménez Castillo Roberto：撰写 – 初稿，可视化，方法论，调查，正式分析，概念化。
关于写作过程中生成式 AI 及 AI 辅助技术的声明
AI 工具的使用未超出拼写检查的范围。根据作者指南，无需进一步声明。
致谢
作者感谢“联想学习与注意力实验室”（Laboratorio de Aprendizaje Asociativo y Atención）成员提供的富有洞察力的讨论和支持性环境。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无已知利益冲突。
数据声明
支持本研究结果的数据可根据合理要求向通讯作者 Roberto Jiménez-Castillo 获取。
Roberto Jiménez-Castillo|Alberto Monroy-Olvera|Javier Vi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