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智能手机使用(Problematic Smartphone Use, PSU)对体力活动(Physical Activity, PA)影响的探究:自我控制(Self-Control, SC)与锻炼拖延(Exercise Procrastination, EP)的链式中介及独立型与互依型自我建构(Independent and Interdependent Self-Construal)的调节作用
《Frontiers in Psychology》:Exploring the influence of problematic smartphone use on physical activity: chain mediation of Self-Control and Exercise Procrastination and moderation by Independent and Interdependent Self-Constru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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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的:随着智能手机深度融入大学生日常生活,问题智能手机使用(PSU)可能成为影响体力活动(PA)的重要风险因素。基于自我调节理论与自我建构理论,本研究旨在考察PSU与大学生PA的关系,并进一步探讨自我控制(SC)与锻炼拖延(EP)的链式中介效应,以及独立型自我
目的:随着智能手机深度融入大学生日常生活,问题智能手机使用(PSU)可能成为影响体力活动(PA)的重要风险因素。基于自我调节理论与自我建构理论,本研究旨在考察PSU与大学生PA的关系,并进一步探讨自我控制(SC)与锻炼拖延(EP)的链式中介效应,以及独立型自我建构(IND)与互依型自我建构(INT)的调节作用。方法:采用大样本问卷调查,收集中国四省大学生1049份有效响应。使用成熟量表测量。SPSS 31.0与AMOS 31.0用于描述统计、相关分析与验证性因子分析。构建两个有调节的链式中介模型,调节变量分别为IND(模型1)与INT(模型2)。采用5000次重抽样的Bootstrap程序检验直接、间接与调节效应。PROCESS模型1用于生成IND与INT高、低水平下的斜率图。结果:PSU负向预测大学生PA。SC的单独中介效应不显著,EP的单独中介效应显著。识别出一条从SC到EP的显著链式中介路径。自我建构(独立型vs互依型)显著调节链式中介过程中SC与EP的联结。结论:PSU与大学生PA不足密切相关。该关联可由“较低SC联结较高EP”的顺次心理—行为机制解释。自我建构在此过程中充当边界条件,表明PSU与PA的关联可能因个体自我理解不同而变异。
研究背景方面,全球范围内体力活动(Physical Activity, PA)不足已成为重大公共卫生问题,大学生处于青少年向成人过渡的关键阶段,其学习模式、生活节奏与时间分配易在大学环境中改变,PA不足具有显著的阶段与情境依赖性。与此同时,智能手机深度嵌入大学生的学习、社交与娱乐活动,问题智能手机使用(Problematic Smartphone Use, PSU)表现为控制失败、过度使用与日常功能受损,可能挤占注意资源与碎片化时间,进而减少PA投入。已有研究多聚焦PSU与PA的直接负向关系,但对二者间心理与行为机制及个体差异边界条件的解释不足。基于此,研究人员以自我调节理论与自我建构理论为框架,针对大学生群体构建含链式中介与调节效应的模型,检验自我控制(Self-Control, SC)与锻炼拖延(Exercise Procrastination, EP)在PSU至PA路径中的作用,并测试独立型自我建构(Independent Self-Construal, IND)与互依型自我建构(Interdependent Self-Construal, INT)是否调节SC→EP环节及整体链式路径,从而在确认直接效应基础上揭示深层机制与边界条件。该研究发表于《Frontiers in Psychology》,理论上将一般自我调节资源(SC)与锻炼情境下行为执行失败(EP)区分开,并将自我建构定位为自我调节过程的边界条件而非健康行为的直接预测因子。
主要技术方法上,研究人员采用便利抽样,通过线上平台依托山东、河南、四川、辽宁四省高校教师协助发放问卷,回收1124份、剔除无效后得1049份有效样本(有效率93.3%)。核心变量中PSU用Kwon等编制、Luk等汉化的Smartphone Addiction Scale-Short Version(SAS-SV,10题6点)测量;SC用Tangney等编制、Fung等汉化的Brief Self-Control Scale(BSCS,11题5点)测量;EP由Steel的Irrational Procrastination Scale(IPS)经语义适配为锻炼情境9题5点量表;自我建构用Singelis编制、Wang等汉化的Self-Construal Scale(SCS,IND与INT各12题7点);PA用Craig等IPAQ-SF计算MET-min/周再标准化为z分数。统计上以AMOS 31.0做验证性因子分析(Confirmatory Factor Analysis, CFA)与单因子法检常见方法偏差,SPSS 31.0做描述与相关;结构模型用AMOS配合AmosEstimandVB脚本与5000次Bootstrap获偏校正置信区间,调节项采用均值中心化复合分数乘积(SC×IND、SC×INT),并用PROCESS模型1做简单斜率图。
研究结果部分,共同方法偏差与模型拟合小节显示,单因子CFA拟合极差(如模型1 χ2/df=34.581,GFI=0.203,CFI=0.401,RMSEA=0.179),远劣于五因子全模型(χ2/df≈1.92,GFI=0.952,RMSEA=0.030),说明严重共同方法偏差可能性低。验证性因子分析小节中,各潜变量标准载荷均>0.70,组合信度(Composite Reliability, CR)0.948–0.976,平均方差抽取量(Average Variance Extracted, AVE)0.668–0.790,收敛效度良好;判别效度上各AVE平方根大于变量间相关。相关与描述统计小节表明,PSU与PA显著负相关(r=-0.294),PSU与SC负相关(r=-0.442)、与EP正相关(r=0.500),SC与EP负相关(r=-0.303),IND/INT与SC正相关、与EP负相关,无多重共线性隐患;SC→PA零阶相关显著但在结构中不显著,提示SC对PA作用主要经EP传递。组合效应模型小节中,模型1(IND调节)路径系数为:PSU→PA β=-0.11(p<0.01),PSU→SC β=-0.46,SC→EP β=-0.11,EP→PA β=-0.33,PSU→EP β=0.46,SC→PA β=0.02(不显著),IND→EP β=0.07,SC×IND→EP β=0.13;模型2(INT调节)对应值为SC→EP β=-0.12,INT→EP β=0.08,SC×INT→EP β=0.12。效应分解上,H1直接效应β=-0.117(95%CI[-0.200,-0.035])支持;H2(SC单独中介b×f)β=-0.011不显著;H3(EP单独中介e×d)β=-0.154显著;H4链式(b×c×d)模型1 β=-0.017、模型2 β=-0.018均显著;H5与H6中SC×IND及SC×INT对EP的调节β=0.131与0.119显著;H7与H8有调节链式(b×c×h×d)β=-0.002两模型均显著。总效应模型1为-0.134、模型2为-0.142,置信区间不含0。
讨论与结论翻译部分,研究人员指出:PSU与大学生PA不足密切相关,该关联可由“较低SC联结较高EP”的顺次心理—行为机制解释;自我建构充当此过程的边界条件,意味着PSU与PA的关联随个体自我理解(独立型强调自主目标、互依型强调关系规范)不同而变化。具体而言,IND较高者倾向将PA视为个人健康管理、削弱对一般SC的依赖,从而缓冲SC低落引致的EP升高;INT较高者PA更易受同伴与集体氛围影响,同样改变SC对EP的传递强度。研究局限在于横断自陈数据可能存在残余共同方法偏差,未来应结合客观行为指标或多源数据。实践上,干预PA不足可从削减PSU、提升SC资源、针对性破解锻炼情境中的EP入手,并依据受试者IND/INT倾向定制自主目标设定或社群绑定方案。
综上,该文在1049名中国四省大学生样本中,以自我调节与自我建构双理论支点,证实PSU→PA直接负向路径,揭示“PSU削弱SC→SC低落推高EP→EP抑制PA”的链式中介,并发现IND与INT调节SC→EP环节及整条链式间接效应,赋予数字生活方式与健康行为研究以精细化的心理机制与文化差异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