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VID-19疫情期间慢性恼人性耳鸣患者的抑郁症状和压力患病率增加

《European Archives of Oto-Rhino-Laryngology》:Increased prevalence of depressive symptoms and stress in patients with chronic bothersome tinnitus during the COVID-19 pandemic

【字体: 时间:2026年09月04日 来源:European Archives of Oto-Rhino-Laryngology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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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摘要** **目的** COVID-19疫情与多种心理和身体健康后果相关;然而,其对耳鸣及相关心理困扰的影响仍未得到充分探索。本研究评估了慢性耳鸣严重程度与心理结局之间的关联,并比较了COVID-19限制期(2020年)与“与COVID-19共存”期(2

  
**摘要**

**目的** COVID-19疫情与多种心理和身体健康后果相关;然而,其对耳鸣及相关心理困扰的影响仍未得到充分探索。本研究评估了慢性耳鸣严重程度与心理结局之间的关联,并比较了COVID-19限制期(2020年)与“与COVID-19共存”期(2022年)之间的这些结局。

**方法** 数据来源于第8次(2020年)和第9次(2022年)韩国国家健康与营养调查(KNHANES)。共5,965名参与者被分为恼人性耳鸣组(视觉模拟量表[VAS] > 4)、非恼人性耳鸣组(VAS ≤ 4)和无耳鸣组。抑郁症状采用患者健康问卷-9(PHQ-9)进行评估,界值为5分。采用抽样权重进行复杂样本分析。

**结果** 在COVID-19限制期,恼人性耳鸣组表现出显著高于无耳鸣组(所有p < 0.001)和非恼人性耳鸣组(所有p < 0.05)的PHQ-9评分以及更高的抑郁症状和高压力患病率。在“与COVID-19共存”期,各组间未观察到显著差异。在恼人性耳鸣组中,两个时期之间存在显著差异(PHQ-9,p = 0.048;抑郁症状,p = 0.009;高压力,p = 0.039)。

**结论** 在COVID-19限制期,恼人性慢性耳鸣与较高的抑郁症状和高压力患病率独立相关。这些发现强调了耳鸣严重程度评估对于识别心理脆弱性的重要性,以及在面对面就医受限时,包括非面对面方法在内的耳鸣与心理综合管理的必要性。

**目的** COVID-19疫情与多种心理和身体健康后果相关;然而,其对耳鸣及相关心理困扰的影响仍未得到充分探索。本研究评估了慢性耳鸣严重程度与心理结局之间的关联,并比较了COVID-19限制期(2020年)与“与COVID-19共存”期(2022年)之间的这些结局。

**方法** 数据来源于第8次(2020年)和第9次(2022年)韩国国家健康与营养调查。共5,965名参与者被分为恼人性耳鸣组(视觉模拟量表[VAS] > 4)、非恼人性耳鸣组(VAS ≤ 4)和无耳鸣组。抑郁症状采用患者健康问卷-9(PHQ-9)进行评估,界值为5分。采用抽样权重进行复杂样本分析。

**结果** 在COVID-19限制期,恼人性耳鸣组表现出显著高于无耳鸣组(所有p < 0.001)和非恼人性耳鸣组(所有p < 0.05)的PHQ-9评分以及更高的抑郁症状和高压力患病率。在“与COVID-19共存”期,各组间未观察到显著差异。在恼人性耳鸣组中,两个时期之间存在显著差异(PHQ-9,p = 0.048;抑郁症状,p = 0.009;高压力,p = 0.039)。

**结论** 在COVID-19限制期,恼人性慢性耳鸣与较高的抑郁症状和高压力患病率独立相关。这些发现强调了耳鸣严重程度评估对于识别心理脆弱性的重要性,以及在面对面就医受限时,包括非面对面方法在内的耳鸣与心理综合管理的必要性。
**论文解读:COVID-19疫情期间慢性恼人性耳鸣患者的抑郁症状与压力负担**

**一、研究背景与科学问题**

COVID-19疫情在全球范围内对社会秩序和公众健康造成了深远影响。韩国实施了严格的社会隔离政策以控制病毒传播。尽管这些措施有效减少了早期感染,但疫情相关的社会限制与疾病本身负担共同引发了一系列身心健康问题。已有研究报道疫情期间抑郁症状和焦虑的患病率上升,且相关治疗和管理常不充分。

耳鸣可分为急性和慢性两种形式。慢性耳鸣的病理生理机制涉及脑网络改变,并与多种心理状况密切相关。抑郁症状是慢性耳鸣患者最常见的共病之一,已知可加剧耳鸣严重程度。与抑郁相关的神经解剖结构已在慢性耳鸣相关神经网络中被识别,提示慢性耳鸣患者对疫情相关心理负担(即所谓“COVID-19忧郁”)的反应可能不同于一般人群。然而,既往研究虽表明慢性耳鸣与应激性生活事件相关,但关于慢性耳鸣个体在严重心理社会应激源和社会限制环境中(如COVID-19疫情所施加的)是否表现出更强的压力和抑郁症状脆弱性,相关研究尚属匮乏。基于此,本研究利用全国代表性数据库,旨在调查严格社交距离期及后续“与COVID-19共存”阶段中,不同慢性耳鸣严重程度与压力及抑郁症状的差异,并评估慢性耳鸣的存在及严重程度是否与社会隔离措施相关的抑郁症状和压力增加相关联。

**二、研究设计与主要技术方法**

本研究的数据来源于韩国疾病控制与预防机构(KDCA)管理的韩国国家健康与营养调查(KNHANES)第8次(2020年)和第9次(2022年)调查。该调查采用分层抽样框架,确保对韩国一般人群的全国代表性。研究团队根据调查年份将参与者分为COVID-19限制期(2020年)和“与COVID-19共存”期(2022年)。在排除急性耳鸣患者及中耳异常者后,共纳入5,965名40岁及以上参与者(2020年3,140名;2022年2,825名),加权后分别代表约2,125万和2,108万韩国成年人。

耳鸣评估基于过去一年持续至少5分钟的耳鸣体验,慢性耳鸣定义为持续6个月及以上。耳鸣严重程度采用视觉模拟量表(VAS)评定,VAS评分0-4分为非恼人性耳鸣组,5分及以上为恼人性耳鸣组。心理评估采用患者健康问卷-9(PHQ-9)评估抑郁症状(界值5分)及抑郁症(界值10分,作为敏感性分析),压力感知通过单项自报问题评估并分为高压力组。统计分析采用抽样权重进行复杂样本分析,包括复杂样本交叉表分析、一般线性模型、logistic回归和线性回归,并对年龄、性别、家庭收入、家庭规模、教育程度、吸烟、饮酒、力量训练、高血压、糖尿病及听力阈值等混杂因素进行校正。

**三、主要研究结果**

**1. COVID-19限制期(2020年)与“与COVID-19共存”期(2022年)的人口学、社会经济因素、病史、耳科学特征和心理健康的比较**

在两个时期之间,大多数变量(包括年龄、性别、家庭收入、大学学历、当前吸烟饮酒、力量训练、高血压、糖尿病、听力阈值、慢性耳鸣存在及严重程度)均具有可比性。唯一显著差异是COVID-19限制期家庭规模更大(2.93 ± 0.04 vs. 2.66 ± 0.04,p < 0.001)。慢性耳鸣参与者的耳鸣严重程度在两个时期之间无显著差异(4.64 ± 0.21 vs. 4.12 ± 0.23,p = 0.101)。

**2. COVID-19限制期与“与COVID-19共存”期按慢性耳鸣严重程度分层的抑郁症状和压力比较**

在2020年COVID-19限制期间,恼人性耳鸣组、非恼人性耳鸣组和无耳鸣组三组间的PHQ-9评分、抑郁症状和高压力存在显著差异(PHQ-9评分和抑郁症状p < 0.001;高压力p = 0.008)。事后分析显示,恼人性耳鸣组的PHQ-9评分(4.63 ± 0.56)显著高于无耳鸣组(1.95 ± 0.08,p < 0.001)和非恼人性耳鸣组(1.68 ± 0.25,p < 0.001)。相反,在2022年“与COVID-19共存”期,三组间PHQ-9评分(p = 0.098)、抑郁症状(p = 0.195)和压力水平(p = 0.437)均无显著差异,但事后检验中恼人性耳鸣组的PHQ-9评分仍高于无耳鸣组(p = 0.032)。

多变量分析校正混杂因素后,在COVID-19限制期间,恼人性耳鸣组的PHQ-9评分(4.51 ± 0.55)以及抑郁症状和高压力患病率显著高于无耳鸣组(PHQ-9:1.95 ± 0.08,p < 0.001;抑郁症状:校正优势比[aOR] = 3.915,95% CI = 2.540–6.034,p < 0.001;高压力:aOR = 2.449,95% CI = 1.616–3.712,p < 0.001)和非恼人性耳鸣组(PHQ-9:1.92 ± 0.26,p < 0.001;抑郁症状:aOR = 6.834,95% CI = 3.018–15.476,p < 0.001;高压力:aOR = 2.443,95% CI = 1.384–4.313,p = 0.002)。在“与COVID-19共存”期,各组间无显著差异。

**3. COVID-19限制期与“与COVID-19共存”期之间按慢性耳鸣严重程度分层的抑郁症状和压力差异**

在恼人性耳鸣组中,COVID-19限制期的PHQ-9评分、抑郁症状和高压力患病率显著高于“与COVID-19共存”期(PHQ-9:4.63 ± 0.57 vs. 3.14 ± 0.47,p = 0.045;抑郁症状:38.24 ± 4.45% vs. 21.97 ± 3.85%,p = 0.008;高压力:38.30 ± 4.60% vs. 22.69 ± 4.21%,p = 0.023),而这种模式在非恼人性耳鸣组和无耳鸣组中未观察到。校正年龄、性别和家庭规模后,这些差异仍具有统计学显著性(PHQ-9:4.61 ± 0.56 vs. 3.16 ± 0.47,p = 0.048;抑郁症状:aOR = 2.230,95% CI = 1.228–4.050,p = 0.009;高压力:aOR = 2.052,95% CI = 1.038–4.056,p = 0.039)。

进一步分析PHQ-9子项目,在恼人性耳鸣组中,睡眠障碍和疲劳在COVID-19限制期显著更高(睡眠障碍:1.16 ± 0.13 vs. 0.78 ± 0.10,p = 0.021;疲劳:0.98 ± 0.12 vs. 0.64 ± 0.10,p = 0.028),校正后差异仍显著(睡眠障碍p = 0.021;疲劳p = 0.030)。

**4. 抑郁症(PHQ-9评分≥10)的敏感性分析**

在COVID-19限制期间,恼人性耳鸣组(13.66 ± 3.81%)、非恼人性耳鸣组(2.24 ± 1.38%)和无耳鸣组(3.28 ± 0.42%)之间的抑郁症患病率存在显著差异(p < 0.001),而在“与COVID-19共存”期无此模式(p = 0.339)。校正混杂因素后,恼人性耳鸣组的抑郁症患病率显著高于无耳鸣组(aOR = 3.992,95% CI = 1.941–8.207,p < 0.001)和非恼人性耳鸣组(aOR = 6.033,95% CI = 1.478–24.636,p < 0.001)。尽管恼人性耳鸣组在COVID-19限制期的抑郁症患病率数值上高于“与COVID-19共存”期(13.66 ± 3.89% vs. 6.60 ± 2.58%),但差异未达统计学显著性(p = 0.125),这可能归因于该亚组样本量有限(2020年n = 18,2022年n = 8)。

**四、讨论与结论总结**

讨论部分指出,恼人性耳鸣患者在疫情限制期间承受了不成比例的心理负担,这可用耳鸣相关困扰与抑郁症状共同的神经生物学机制解释,包括边缘系统失调(杏仁核过度激活和海马功能障碍)、默认模式网络(DMN)异常连接促进过度反刍和注意固着、突显网络(SN)过度激活阻碍习惯化,以及血清素能和去甲肾上腺素能系统功能障碍、下丘脑-垂体-肾上腺(HPA)轴失调和脑源性神经营养因子(BDNF)信号减少。疫情期间医疗可及性受限可能进一步加剧了这些问题。非恼人性耳鸣患者未表现出显著心理差异,可能归因于其对耳鸣的相对习惯化和较低的情绪显著性。睡眠障碍和疲劳的显著差异提示了睡眠干预(如睡眠卫生教育、失眠认知行为疗法[CBT-I])在耳鸣综合管理中的重要性。

研究结论为:在COVID-19疫情期间,恼人性慢性耳鸣与抑郁症状和高压力患病率增加显著相关。鉴于疫情期间医疗保健可及性受限,应考虑采用非面对面方法(如远程医疗或基于应用程序的软件技术)对耳鸣及相关情绪困扰进行审慎和战略性的管理。此外,对于耳鸣患者,评估耳鸣严重程度可能有助于识别潜在的情绪脆弱性,应在临床管理和治疗计划中予以考虑。研究者同时指出本研究的局限性,包括使用公共数据库的限制(无法采用更全面的评估工具如耳鸣障碍量表[THI]、耳鸣功能指数[TFI]等)、重复横断面设计无法确定因果关系、无法考虑治疗方式、回忆偏倚以及两个时期之间未测量的混杂因素等,未来需要更大样本的前瞻性研究进一步阐明这些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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