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andinavian Journal of Public Health》：Wellbeing, mastery and work participation: Effects of the Five Ways to Wellbeing course—a 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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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背景：在人口老龄化背景下，不断上升的健康不良状况、幸福感下降和缺勤现象威胁着社会的可持续性。促进健康、幸福感和工作参与至关重要。五感幸福课程是一个为期六周的项目，旨在通过五项核心活动来增强幸福感：建立联系、保持活跃、关注当下、持续学习和乐于给予。一项数
摘要
背景：在人口老龄化背景下，不断上升的健康不良状况、幸福感下降和缺勤现象威胁着社会的可持续性。促进健康、幸福感和工作参与至关重要。五感幸福课程是一个为期六周的项目，旨在通过五项核心活动来增强幸福感：建立联系、保持活跃、关注当下、持续学习和乐于给予。一项数字化的较短版本已在普通人群中显示出有效性，但线下实体课程尚未在高风险群体中通过随机对照试验（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RCT）进行评估。
方法：这项平行两组随机对照试验检验了五感幸福课程与不参加课程的效果差异。通过挪威劳动与福利管理局（Norwegian Labour and Welfare Administration，NAV）领取福利金的成年人（≥18岁）被随机分配到干预组或对照组。该试验为非盲法；由于盲法不可行，参与者知晓其分组情况。主要结局指标为幸福感、掌控感和工作参与，分别在基线、干预后和六个月时进行测量。研究人员采用多层分析（multilevel analyses）比较了各组间的重复测量数据。
结果：共有171名成年人被随机分配到干预组（n = 87）或对照组（n = 84）。由于失访，最终分析纳入了71名干预组和46名对照组参与者的数据。研究人员未观察到两组在幸福感、掌控感或工作参与方面存在统计学显著差异。
结论：这项检验效能不足的试验未发现统计学显著效应，限制了对该课程有效性的结论。然而，该研究为在常规福利服务中开展实用性随机试验所面临的挑战提供了见解。
试验注册：ClinicalTrials.gov（注册号：NCT04668560）。
论文解读：五感幸福课程对幸福感、掌控感与工作参与影响的随机对照试验
一、研究背景与目的
在人口老龄化的社会背景下，健康不良状况的上升、幸福感的下降以及因病缺勤现象的持续，对社会可持续发展构成了严峻挑战。领取挪威劳动与福利管理局（Norwegian Labour and Welfare Administration，NAV）健康相关福利支持的成年人，普遍面临身体或心理健康问题，这些问题降低了其工作能力，并对其日常功能与幸福感产生不利影响。肌肉骨骼疾病与心理健康问题（包括慢性疼痛、疲惫、焦虑和抑郁）是长期病假和健康相关福利金领取的主要原因。这些挑战往往伴随着幸福感降低、社会孤立以及包括工作在內的日常生活参与困难。因此，旨在增强幸福感的干预措施可能有助于支持更广泛的功能恢复和日常生活参与。
幸福感被理解为既包含感觉良好也包含功能良好，涵盖生活满意度、积极情绪、意义感和 flourishing（蓬勃发展）。较高的幸福感与更好的身心健康相关联，而较低的幸福感则与慢性压力和较差的健康状况有关。掌控感（mastery），即感知到对重要生活环境的控制能力，通过促进能动性、应对能力和心理灵活性来补充幸福感。积极心理学干预（positive psychology interventions，PPIs）是通过培养优势、感恩、善意、正念、身体活动和社交联系来促进幸福感、健康和掌控感的结构化项目。
五感幸福（Five Ways to Wellbeing）框架于2008年在英国开发，作为一种通过参与五个循证活动领域来促进幸福感的公共卫生方法：建立联系（Connect）、保持活跃（Be Active）、关注当下（Take Notice）、持续学习（Keep Learning）和乐于给予（Give）。挪威版五感幸福课程是一个结构化的六周小组式积极心理学干预，通过市政医疗服务提供。每周2.5小时的课程聚焦于五个领域之一，采用体验式练习、反思、目标设定和课间活动的方式，帮助参与者将五感转化为日常行动。
尽管先前的挪威非随机研究和定性研究报道了令人鼓舞的发现，以及一项针对普通人群的低强度数字版五感干预的随机试验显示了幸福感的改善，但五感幸福课程此前尚未通过随机对照试验（randomized controlled trial，RCT）进行评估。先前研究缺乏随机化限制了因果推断。本研究的主要目的是评估五感幸福课程对幸福感的影响，并将掌控感和工作参与作为预设的次要结局指标进行考察。此外，该试验还检验了在常规NAV服务中开展实用性随机试验的可行性。
二、研究方法概述
该研究是一项两组平行随机对照试验，按1：1比例将参与者随机分配至五感幸福课程干预组或接受常规NAV随访的对照组。研究对象为通过挪威劳动与福利管理局（NAV）领取福利金（包括疾病津贴、工作评估津贴、残疾抚恤金或其他社会补助金）的成年人（≥18岁）。招募工作在挪威11个NAV办事处进行，时间为2020年11月至2025年1月。排除标准为严重认知障碍、严重精神疾病或无法参与小组干预。随机化由第一作者使用Excel中的RAND函数完成。课程由挪威心理健康委员会认证的课程负责人（包括NAV雇员和社区卫生保健人员）在随机分组后实施。
结局指标在基线（T1）、课程结束（T2，六周）和课程后六个月（T3，三十周）进行评估。主要结局为幸福感，采用两个共同主要指标：生活满意度量表（Satisfaction With Life Scale，SWLS；α = 0.85）和WHO-5幸福感指数（WHO-5 Wellbeing Index；α = 0.81）。次要结局包括掌控感（采用Pearlin和Schooler的掌控感量表；α = 0.70）、工作参与（单一条目：“与六个月前相比，您的工作活动参与是增加还是减少？”）以及五感行为参与度（采用五个条目，改编自新西兰研究，总分α = 0.61）。统计分析采用配对t检验、Cohen's d效应量和多层模型（multilevel models），模型估计使用RStudio（版本4.3.3）中的lme4包，采用限制最大似然法。先验功效分析基于试点数据（基线WHO-5 = 12.5，SD = 5，ρ = 0.5），估计每组100名参与者可提供80%的检验效能来检测4.3分的组间差异（基于时间×组交互作用）。
三、主要研究结果
（一）基线特征
共有171名成年人被随机分组，其中干预组87人，对照组84人。由于失访，最终分析纳入117名参与者的基线数据（干预组71人，对照组46人），至六个月随访时有48人完成问卷（干预组26人，对照组22人）。基线时，大多数参与者为女性（干预组83.1%，对照组76.1%），平均年龄分别为41.4岁和40.8岁。干预组中完成高中教育者和在职者比例较高，而对照组中病假、领取社会补助或单身者比例较高。在最终分析的样本中，两组基线特征总体相似，但干预组参与者更可能领取工作评估津贴，且基线的幸福感和掌控感得分有偏低倾向。
（二）幸福感指标
从基线到干预后，两组的SWLS和WHO-5得分均有改善。配对t检验显示，干预组从基线到干预后的两种幸福感指标均出现统计学显著的组内改善，WHO-5在六个月随访时仍维持显著改善（p = 0.036，d = 0.47）。然而，多层分析发现，即使在调整基线得分、年龄、性别、教育和近期生活事件后，两组之间随时间的变化差异均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时间×组交互作用p值：SWLS T1-T2为0.279，WHO-5 T1-T2为0.174）。
（三）掌控感
干预后两组的掌控感得分均出现适度增加。干预组从基线到干预后表现出统计学显著的组内改善（p = 0.017，d = 0.44），但多层分析未发现两组之间存在统计学显著的时间×组交互效应（p = 0.309）。
（四）五感活动参与度
两组的五感活动参与度均有增加，干预组的增幅更大。配对t检验显示，干预组从基线到干预后和六个月随访的参与度增加均具有统计学显著性（T1-T2：p = 0.002，d = 0.61；T1-T3：p = 0.004，d = 0.66）。但多层分析未显示组间存在统计学显著差异（p = 0.055）。
（五）工作参与
描述性分析显示，干预后干预组报告工作参与增加或不变的比例略高于对照组（89.2% vs. 80.5%），六个月时两组差异缩小（88.5% vs. 86.4%）。基线到干预后，干预组有6名参与者从工作量不变转变为增加，对照组仅为1名。但所有组间差异均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
四、讨论与结论总结
讨论部分指出，该随机对照试验未观察到干预组与对照组之间在幸福感、掌控感或工作参与方面的统计学显著差异，未报告任何伤害事件。组内效应量显示干预组有小到中度的改善，但由于随访期间的大量失访，这些发现的代表性存在不确定性。两组均出现改善可能反映了常规NAV随访的效果、自然康复或统计回归均值现象。值得注意的是，对照组也报告了五感活动参与度的增加，这可能源于问卷填写的自我监控效应、非正式接触五感内容或与NAV工作人员的咨询引发的反思。
该研究揭示了在现实福利服务环境中开展充分检验效能随机试验的实际挑战：尽管研究人员努力支持NAV人员招募，但一线工作人员在竞争性需求中往往难以优先考虑研究相关任务；管理层面的锚定不足也制约了招募。研究优势在于首次对五感课程进行RCT评估，研究预先注册并遵循CONSORT指南，干预由认证课程负责人在多个NAV办事处实施，增强了生态效度。主要局限性为检验效能不足和失访率高，且盲法不可行可能引入自我报告偏倚，工作参与采用简短的自我报告条目可能无法充分反映实际就业状况，诊断信息缺失限制了对临床亚组的分析。此外，研究设计时假设相当比例的参与者处于短期病假状态，但实际大多数参与者领取的是与长期脱离劳动力市场相关的工作评估津贴，这使得就业效应难以显现。
研究结论为：这项随机对照试验发现，在面临健康相关挑战的NAV服务对象中，干预组与对照组在幸福感、掌控感和工作参与方面未出现统计学显著差异。尽管研究检验效能不足，但该发现凸显了在常规福利服务中评估幸福感干预措施的挑战。未来需要更大样本量、改善保留率和延长随访时间的研究，以确定五感幸福课程是否能够改善该人群的幸福感、掌控感和工作参与，以及特定亚组是否比其他人获益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