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Psychology》:Longitudinal associations between group-sport-related physical activity and psychological distress in adolescents: the parallel indirect roles of self-esteem and perceived social suppo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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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背景:本研究考察了青少年群体运动相关体力活动、自尊、感知社会支持与心理困扰之间的前瞻性纵向关联。方法:研究人员对545名中国青少年进行了一项三波纵向研究。参与者的平均年龄为14.9岁(SD = 1.6;范围 = 12–18岁)。使用体力活动等级量表-
摘要
背景:本研究考察了青少年群体运动相关体力活动、自尊、感知社会支持与心理困扰之间的前瞻性纵向关联。方法:研究人员对545名中国青少年进行了一项三波纵向研究。参与者的平均年龄为14.9岁(SD = 1.6;范围 = 12–18岁)。使用体力活动等级量表-3(Physical Activity Rating Scale-3, PARS-3)在T1评估群体运动相关体力活动剂量;在T1和T2评估自尊和感知社会支持(感知社会支持也在T3评估);在T1和T3评估心理困扰。研究人员估计了一个含基线控制的时间排序并行中介模型。由于并非所有构念在每个波次都进行了测量,该设计并非完整面板设计,也未能估计随机截距交叉滞后模型(Random-Intercept Cross-Lagged Panel Model, RI-CLPM)。结果:较高的T1 PARS-3评分与较低的T3心理困扰前瞻性相关。T2自尊和感知社会支持显示出显著的间接关联,其中自尊路径相对更强。探索性滞后分析表明,在控制先前的支持后,T1自尊与T2感知社会支持相关;然而,这些常规滞后路径不能被解释为个体内效应。结论:群体运动相关体力活动可能通过心理和社会资源与青少年较低的心理困扰前瞻性相关。鉴于方便样本、不对称测量时间表、可能的残余混杂以及缺乏RI-CLPM,这些发现应被解释为前瞻性关联,而非确定的因果机制。
论文解读:青少年群体运动相关体力活动与心理困扰的纵向关联——基于自尊与感知社会支持的并行中介模型
青少年心理健康已成为全球重大公共卫生问题。世界卫生组织数据显示,约14%的青少年经历心理障碍,其中抑郁和焦虑最为常见。在中国,青少年心理困扰与学业压力、人际困难及父母期望过高等因素密切相关,抑郁症状在中学阶段检出率较高。体力活动被反复证实为青少年心理适应的保护因素,但其心理机制尚未充分阐明,尤其是有组织的团体运动参与在其中的独特作用受到的关注有限。既有研究多单独考察自尊或社会支持,且多为横断面设计,难以在单一纵向框架内同时确定二者的独立前瞻性贡献;同时,许多纵向研究未能充分控制基线的中介变量和结果变量,削弱了效应估计的精度。为此,研究人员设计了本研究,以检验团体运动相关体力活动、自尊、感知社会支持与心理困扰之间的时间排序关联,并假设自尊和感知社会支持在T2起并行中介作用。该研究论文发表在《Frontiers in Psychology》。
研究人员在温州四所公立中学(两所初中、两所高中)通过便利整群抽样招募青少年,最终纳入完成全部三次测量的545人(保留率87.6%,平均年龄14.9岁,SD = 1.6,范围12–18岁;男孩50.6%)。研究采用三波纵向设计:T1(2025年10月)评估群体运动相关体力活动剂量、自尊、感知社会支持和心理困扰;T2(2026年3月)再次评估自尊和感知社会支持;T3(2026年4月)评估感知社会支持和心理困扰。主要分析基于时间排序的并行中介结构方程模型,并控制基线水平。结果发现,T1较高的PARS-3评分与T3较低的心理困扰显著相关;T2自尊和感知社会支持均起到显著的间接作用,且自尊路径相对更强。该研究提示,团体运动相关体力活动可能通过增强自尊和感知社会支持,与青少年随后较低的心理困扰相关联,为学校体育和心理健康促进提供了可能的理论依据。
关键技术方法方面,研究人员使用了体力活动等级量表-3(Physical Activity Rating Scale-3, PARS-3)在T1评估群体运动相关体力活动剂量;采用Rosenberg自尊量表(Rosenberg Self-Esteem Scale, RSES)评估T1和T2自尊;采用多元感知社会支持量表(Multidimensional Scale of Perceived Social Support, MSPSS)评估三个波次的感知社会支持;采用Kessler心理困扰量表(Kessler Psychological Distress Scale, K6)评估T1和T3的心理困扰。统计方法包括描述统计、Cronbach's α信度分析、Pearson相关、Little's MCAR检验、全信息最大似然(Full Information Maximum Likelihood, FIML)、验证性因子分析(Confirmatory Factor Analysis, CFA)、纵向测量不变性检验、结构方程模型(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ing, SEM)、基于5000次重抽样的偏差校正Bootstrap中介效应检验、敏感性分析(比较反向模型的AIC/BIC)以及Harman单因素检验。样本来源为温州四所公立中学,属于便利聚类抽样,非概率代表性样本。
研究结果按各小标题概述如下。3.1 样本描述:描述统计显示各变量均值、标准差、偏度和峰度均在可接受范围,数据近似正态分布。3.2 信度分析:所有量表各波次的Cronbach's α介于0.941至0.985之间,内部一致性良好。3.3 相关分析:T1 PARS-3与T1/T2自尊、T1/T2/T3感知社会支持均呈正相关,与T1/T3心理困扰呈负相关;自尊与感知社会支持正相关,二者与心理困扰负相关;T1与T3心理困扰中度正相关(r = 0.576)。3.4 缺失数据与流失分析:Little's MCAR检验不显著(χ2(74) = 86.41, p = 0.154),缺失机制可接受;流失分析显示完成者与流失者在基线变量上无显著差异。3.5 验证性因子分析:测量模型拟合良好(χ2/df = 1.96, CFI = 0.962, TLI = 0.951, RMSEA = 0.042, SRMR = 0.041)。3.6 纵向测量不变性:形态、度量、标量不变性模型均拟合可接受,ΔCFI和ΔRMSEA变化微小,支持跨时间测量不变性。3.7 结构模型检验:T1 PARS-3显著正向预测T2自尊(β = 0.462)和T2感知社会支持(β = 0.342),显著负向预测T3心理困扰(β = -0.528);T2自尊(β = -0.416)和T2感知社会支持(β = -0.157)均负向预测T3心理困扰。间接效应方面,通过自尊的间接效应(β = -0.192, 95% CI [-0.235, -0.151])和通过感知社会支持的间接效应(β = -0.054, 95% CI [-0.081, -0.029])均显著;总间接效应β = -0.246,直接效应β = -0.229,总效应β = -0.475;自尊路径的间接效应显著大于社会支持路径(差异 = 0.139)。3.8 探索性自回归和滞后路径分析:T1自尊显著预测T2自尊(β = 0.482),T1感知社会支持对T2自尊的预测不显著(β = 0.009, p = 0.745);T1感知社会支持显著预测T2感知社会支持(β = 0.540),T1自尊显著预测T2感知社会支持(β = 0.251),T1 PARS-3显著预测T2感知社会支持(β = 0.269);T2自尊、T2感知社会支持和T1 PARS-3均负向预测T3心理困扰;结果变量解释方差为59.7%至79.9%。由于未分离个体间稳定差异,这些常规滞后路径不能解释为个体内动态效应。3.9 敏感性分析:假设的并行中介模型(AIC = 1091.34, BIC = 1174.83)低于反向心理社会方向模型(AIC = 1248.52, BIC = 1320.66),提示假设模型在可比较的候选模型中相对更优,但不能据此确立因果优势。3.10 共同方法偏差:Harman单因素检验中第一未旋转因子解释方差为29.4%,低于40%阈值,提示不存在严重的共同方法偏差。
讨论部分指出,自尊路径与社会认知理论一致,即团体运动中的掌握体验、能力反馈和社会认可可能促进自尊;感知社会支持路径与自我决定理论一致,即团体运动中的关系需求满足可能增强社会支持。探索性滞后分析显示T1自尊可正向预测T2感知社会支持,而反向路径不显著,但该结果仅反映个体间差异,不能解释为个体内单向因果。在中国教育背景下,团体运动可能提供非学业领域的胜任感、同伴归属和集体联结,从而缓冲学业与人际压力对心理困扰的影响。但讨论也强调,PARS-3仅量化了一般运动剂量,不能区分团体运动与个人运动,也不能测量团队结构或社会氛围;因此社会支持路径需要未来采用团体运动特异性暴露测量加以验证。实践上,学校团体运动可能为青少年提供体力活动、能力反馈和社交互动机会,但需通过干预研究检验其有效性。研究的主要局限包括:自陈报告、便利聚类抽样、不对称测量时间表(体力活动仅T1、心理困扰未测T2、自尊未测T3)、未测量社会经济地位和学业压力等潜在混杂、测量间隔不等、无法估计RI-CLPM,以及未检验其他可能机制(如韧性、情绪调节、学校归属感)等。
研究结论原文翻译如下:“在参与学校中,基线群体运动相关PARS-3评分较高的青少年在随访时报告较低的心理困扰。T2时的自尊和感知社会支持显示出显著的并行间接关联,其中自尊路径相对更强。探索性常规滞后分析还显示了从T1自尊到T2感知社会支持的关联,但这一发现不能被解释为单向的个体内效应。总体而言,结果与将运动相关体力活动与青少年心理健康联系起来的心理和社会路径一致;然而,方便抽样、PARS-3的一般性质、不对称测量、残余混杂、不等时间间隔以及缺乏RI-CLPM,排除了强因果结论。需要使用基于概率的多地点样本、群体运动特定测量、完整多波面板和干预设计进行重复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