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Public Health》：Online-dominant self-management is associated with lower, while hybrid mode is associated with higher, quality of life: a community-based cross-sectional study
编辑推荐：
背景：健康相关生活质量(HRQoL)是评价社区健康干预的重要结局指标。在人口老龄化背景下，探索有效的社区健康自我管理策略具有现实意义。本研究比较了社区健康自我管理小组中实施的不同活动传递模式（混合线上线下、线下主导、在线主导）对居民HRQoL的关联，并探讨活动
背景：健康相关生活质量(HRQoL)是评价社区健康干预的重要结局指标。在人口老龄化背景下，探索有效的社区健康自我管理策略具有现实意义。本研究比较了社区健康自我管理小组中实施的不同活动传递模式（混合线上线下、线下主导、在线主导）对居民HRQoL的关联，并探讨活动相关因素与人口学因素的关联。方法：对上海市宝山区1697名居民进行横断面调查。采用36项简短健康调查(SF-36)评估生理健康综合得分(PCS)与心理健康综合得分(MCS)。采用多重线性回归校正人口学协变量，并使用估计边际均值估算组间均值差(MD)及其95%置信区间(CI)。结果：校正人口学因素后，混合线上线下组相比普通居民PCS（MD=3.96，95%CI：1.65至6.26）与MCS（MD=5.44，95%CI：3.10至7.79）显著更高（均p<0.001）。相反，在线主导组PCS（MD=?6.84，95%CI：?10.01至?3.67，p<0.001）与MCS（MD=?5.72，95%CI：?8.98至?2.46，p<0.01）显著更低。线下主导组与普通居民无显著差异。仅运动组MCS显著高于普通居民（MD=5.60，95%CI：1.18至10.04，p<0.05）。活动频率每周不超过1次关联较高PCS（MD=3.20，95%CI：0.96至5.45，p<0.01）与MCS（MD=3.14，95%CI：0.86至5.43，p<0.01），而频率超过每周2次关联较低MCS（MD=?4.11，95%CI：?7.19至?1.04，p<0.01）。女性、高龄及经济状况较差关联较低PCS。结论：在这项基于社区的横断面研究中，混合线上线下模式关联较好HRQoL，而在线主导模式关联较差HRQoL。运动活动关联较好心理健康；然而较高频率未必关联较好结局。每周不超过1次的参与频率关联较高HRQoL得分。鉴于横断面设计，这些发现应解释为关联性及假设生成性而非因果性，需前瞻性研究确认所观察关联。
研究背景与立项依据：全球人口老龄化加速，预计到2050年65岁及以上人口将占世界人口20%，社区健康促进需求迫切。健康相关生活质量(HRQoL，涵盖生理、心理与社会功能多维指标)被广泛用于评估人群健康与公共卫生干预效果。居民健康自我管理小组是基于医患协作、居民互助与自我管理的社区参与式健康促进模式，既往研究多聚焦慢性病患者，对普通社区居民证据有限。COVID-19疫情加速了数字健康技术应用，但中老年及低社会经济地位人群的数字鸿沟与健康不平等问题引发争议，混合线上线下模式作为潜在替代方案在慢性病人群中显现益处，但在普通社区人群中的系统证据不足。上海市宝山区自2009年起建立超过400个健康自我管理小组，为研究提供成熟平台。研究人员于2024年3月至4月在该区开展研究，旨在比较不同活动传递模式、活动内容、活动频率与HRQoL的关联，并识别人口学影响因素。
主要技术方法：研究人员采用分层随机整群抽样，按小组成立年份分为≤2012、2013–2017、2018–2022三层，每层从宝山区17个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各随机抽取1组，共51组，邀请全体组员（≥15人/组）参与；同期在同居委会招募从未参与者作为普通居民对照，目标年龄、性别比匹配。纳入年龄≥18岁、居住≥6个月、可独立完成问卷者，排除严重认知障碍与重病者。最终有效样本1697人（组员892，普通居民805）。HRQoL采用SF-36测算PCS与MCS。活动变量（传递模式、内容、频率）通过自设计电子问卷面对面调查，锚定过去12个月，并用小组活动日志交叉核对。统计用EpiData录入、Stata 15.1分析，连续变量以均值±标准差表示，组间比较用t检验与卡方检验，关联分析用多重线性回归校正年龄、性别、教育、居住安排、经济状态、退休状态，报告估计边际均值与MD（95%CI），效应量用Cohen’s d，森林图与折线图分别用R与Excel绘制。
研究结果：
3.1 基本特征：组员平均年龄60.08±12.91岁，高于普通居民54.73±14.80岁；组员女性、退休人员、低教育比例更高（均p<0.05）。
3.2 人口学因素单变量关联：教育与经济状态关联PCS（p<0.001）；MCS在受教育程度、居住安排、经济状态、退休状态间差异显著，退休者MCS高2.98分。
3.3 活动相关因素与HRQoL：校正协变量后，混合线上线下组PCS（MD=3.96）与MCS（MD=5.44）均显著高于普通居民（p<0.001）；在线主导组PCS（MD=?6.84，p<0.001）与MCS（MD=?5.72，p<0.01）显著更低；线下主导组无显著差异。仅运动组MCS高于普通居民（MD=5.60，p<0.05），运动+其他活动MCS亦较高（MD=3.55，p<0.01），仅非运动活动PCS较低（MD=?3.06，p<0.05）。频率≤1次/周关联较高PCS（MD=3.20，p<0.01）与MCS（MD=3.14，p<0.01）；≥2次/周关联较低MCS（MD=?4.11，p<0.01），呈非线性。
3.4 组员多重线性回归：混合模式是PCS（β=0.141，p<0.001）与MCS（β=0.138，p<0.001）最强正向预测因子；在线主导负向预测PCS（β=?0.071，p<0.05）与MCS（β=?0.098，p<0.01）；仅非运动活动负向预测MCS（β=?0.233，p<0.001）；≥2次/周负向预测MCS（β=?0.122，p<0.01）。女性（β=?0.097，p<0.05）、高龄（β=?0.079，p<0.05）、经济一般（β=?0.118，p<0.01）与经济不满意（β=?0.073，p<0.05）独立关联较低PCS。VIF均<4.11。
讨论总结：混合模式关联较好HRQoL可能源于线上提供标准化知识、线下强关系（strong ties）提供情感锚定与行为监督，形成“心理韧性—健康赋能—健康行为维持”链条；在线主导因数字鸿沟、信息过载、数字焦虑及缺乏强关系锚定而关联较差；线下主导缺乏弱关系（weak ties）信息扩展故无显著优势。运动通过神经递质与脑源性神经营养因子(BDNF)及社交控制感关联较好心理健康。高频活动在健康基线较高人群中可能转为任务负担，反向因果（体弱者更频繁参与）亦不能排除。女性、高龄、低经济状态的健康劣势与低数字素养重叠，凸显混合模式对公平性的价值。研究人员指出横断面设计不能因果推断，未测慢病与体能等混杂，活动变量为自报单条目，未用多层模型处理整群抽样，样本限于上海宝山，外推谨慎。
结论翻译：在社区健康自我管理小组中，混合线上线下模式相较于不参与关联较好HRQoL，而在线主导模式关联较差HRQoL。运动活动关联较好心理健康，但较高频率未必更优；每周不超过1次的参与频率关联较高HRQoL得分。女性、较低经济状态与较高年龄为生理HRQoL较差的风险关联因素。从实践角度，健康管理小组可考虑结合数字知识传递与面体行为活动的混合格式，并优先每周结构化运动；对弱势亚组差异化支持可促进干预公平性。鉴于横断面设计与潜在混杂，结果须谨慎解释，不能得出因果结论。未来需纵向、多中心、干预性研究澄清因果关系并提升外推性。该文发表于《Frontiers in Public Health》。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