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ture Food》：Engagement in food system-related controversies can strengthen science–policy–society interfaces
编辑推荐：
农业、食物、健康与环境交汇处的争议和极化正在阻碍食物系统向可持续性转型。科学家与其他行动者一起参与复杂争议——尤其是在承认价值观和利益、以分歧为基础并促进思想演变的跨学科方法(transdisciplinary approaches)中——可以促进集体知识和集
农业、食物、健康与环境交汇处的争议和极化正在阻碍食物系统向可持续性转型。科学家与其他行动者一起参与复杂争议——尤其是在承认价值观和利益、以分歧为基础并促进思想演变的跨学科方法(transdisciplinary approaches)中——可以促进集体知识和集体智慧，减少极化，并产生多部门创新。本文提出了一个框架，以增加科学家对可行动知识(actionable knowledge)的贡献，并改善科学-政策-社会界面(science–policy–society interfaces)，以促进公共利益。尽管在这些角色上取得成功具有挑战性，但可以激励下一代食物系统科学家更多地参与公共事务和集体行动。
本文作为一篇观点性论文，旨在论证科学家应通过参与争议来帮助食物系统向更大的社会正义、人类健康和环境健康转型。文章指出，食物系统以复杂且依赖情境的方式连接农业、食物、人类健康和环境等多个部门，其转型对实现2030年可持续发展目标至关重要。然而，不同行动者因价值观、认知和利益分歧而面临矛盾目标，常阻碍进展。文章提出，科学家应超越传统学科视角，通过结构化多行动者对话，降低极化，促进集体知识生产和多部门创新。
**参与食物系统争议的理由(Rationale for engaging in food system controversies)**
科学家通常依赖学科方法和实验有效性主张客观中立，但科学本身及其应用受制于具有多重既得利益和价值观的更大系统，往往被主导行动者和学术现状所塑造。因此，仅靠学科方法不足以理解食物系统转型，需要系统方法。设计公共利益的干预措施需要集体智慧，融合科学、文化、人类互动和部门经济活动的知识。在争议中，各群体因竞争性利益和权力关系可能陷入极化，但持续参与争议可提升改变话语和重新思考优先事项的能力。通过跨学科方法汇集不同观点，可促进对话和可行动知识的产生，减少极化，加速多部门决策。社会科学家和生物物理科学家合作，能更好地理解论证在争议中的运作，并开发纳入共享知识、系统分析、分歧和共同设计的机制。这种“直面争议”的方法比持续对抗或基于共识的“双赢”方法更有效，后者常过于简化并偏向特定群体利益。
**食物系统争议的多样性(Diversity of food system controversies)**
科学家在可持续转型中会遇到多种类型的争议，它们常重叠和相互作用。知识争议(knowledge controversies)源于方法论和理论分歧，例如农业景观中的生物多样性保护，关于全球物种灭绝趋势是否能在局部检测存在争论；土地节约(land sparing)与土地共享(land sharing)之争也属于此类，但近期观点提出二者组合可提高景观功能。政策争议(policy controversies)涉及法规和监测缺失，例如欧洲对农民环境监管宽松的“绿色反弹”政策可能增加有害农药使用；捕捞配额若无密切监测则无法保护鱼类种群，疫苗接种计划若无流行病学追踪可能无效。利益争议(interest controversies)表现为行业与学术机构合作“漂绿”科学发现，例如化石燃料行业资助学术机构宣传脱碳技术，但实际可能无效或不可扩展，缺乏透明度促进对石油和天然气生产的依赖。合法性争议(legitimacy controversies)涉及政治干预和社交媒体贬低科学，例如美国政府行动者压制气候变化信息，以及针对EAT-Lancet报告的虚假信息传播。这些争议需要科学家识别并参与。
**以跨学科方法参与争议(Engaging in controversies with transdisciplinary approaches)**
跨学科方法(transdisciplinarity)包括多学科科学家、工程师以及与具有专业知识和系统理解的非学术行动者合作，共同应对争议。有效的跨学科过程需要就分歧、极化、错误信息和对抗进行对话，从而促进思想演变和共同路径形成。该过程概括为四个步骤：建立方法、行动者对话、基于分歧构建、多部门决策。具体而言，建立方法需分析社会和生态复杂性，吸引多样行动者并承认价值差异；对话需在动态、安全和尊重风险的环境中鼓励表达不同观点，制定经群体认可的规则以处理权力不对称；可行动知识通过基于分歧的建设和多部门决策积累，摒弃天真共识，允许大多数行动者接受权衡。文章列举了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关于农业、供水和土地使用的争议案例，说明一个起初具有权威性、后逐渐转向跨学科的过程如何通过多年对话最终保护农业供水并避免修建水坝。此外，有效实施跨学科方法需遵循四条原则：确保多样化和包容性参与决策，早期让非学术行动者参与可提高相关性、可信度和合法性；明确考虑不确定性、不可预测性和潜在风险；纳入多样知识系统和实践社区，例如结合社会规范和传统实践有助于应对疫情，长期合作促进保护性农业的采用；考虑跨空间和时间尺度的挑战与机遇，例如比较全球九个景观的生态强化经验，或印度尼西亚咖啡农案例中跨学科网络影响全球生态系统服务付费(PES)辩论。
**展望——参与争议作为科学家的社会责任(Looking ahead—engaging in controversy as a scientist’s societal responsibility)**
参与争议意味着科学家从“科学到政策”的线性范式转向“科学-政策-社会界面”的循环过程，承担比向政策决策提供科学输入更广泛的社会角色。科学家出于社会责任感或道德义务与决策者互动，以改善人类福祉、支持环境保护或抵制政治干预。这需要愿意直面冲突，与其他知识持有者和决策者合作探索可持续路径。边界组织和经过培训的协调者可充当对话桥梁。对于多数科学家，新的跨学科角色意味着放弃科学中立的幻觉，同时拓展视野并有意识地承担新责任和目标。但存在学习曲线陡峭、威权约束、政治迷宫、排斥、恐吓和缺乏学术及社会奖励等障碍。科学家需要机构支持，如兼容的评估标准、应对风险和威胁的培训、法律咨询和心理咨询。多数食物系统科学家尚未准备好参与争议，但可通过培养新技能来有效参与，例如增强科学专业知识、改善沟通和与他人合作。国际平台如法国蒙彼利埃高级知识转型研究所(MAK’IT)计划、加拿大汤姆逊河大学的知识制造者计划以及非洲食物系统研究网络项目，为科学家提供了调查争议问题的机会。尽管存在挑战和风险，但收益可能超过代价，当成果展示出增强食物系统韧性的潜力时，将定义新的科学角色，并为新一代科学家奠定基础，使其怀着更大的公共参与意愿和能力开启职业生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