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IENCE ADVANCES》:Intra-cluster receptor density (IRD): A molecular switch for TNFR1 clusters’ signal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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肿瘤坏死因子受体1(TNFR1)信号传导调控炎症、免疫应答和肿瘤发生中的细胞命运。虽然TNF-α介导的TNFR1通路已广为人知,但受体聚集的作用仍不清楚。研究人员利用基于荧光各向异性的同型FRET(homo-FRET)技术,证明簇内受体密度(IRD)决定TNF
肿瘤坏死因子受体1(TNFR1)信号传导调控炎症、免疫应答和肿瘤发生中的细胞命运。虽然TNF-α介导的TNFR1通路已广为人知,但受体聚集的作用仍不清楚。研究人员利用基于荧光各向异性的同型FRET(homo-FRET)技术,证明簇内受体密度(IRD)决定TNFR1信号传导结果。可溶性TNF-α(sTNF-α)通过受体重组增加簇核心的IRD,同时降低簇边缘的IRD。通过膜张力、扎鲁司特、肌动蛋白解聚或胆固醇耗竭降低IRD可抑制sTNF-α信号传导,而通过降低膜张力或将细胞暴露于3D凝胶样微环境来提高IRD则可触发不依赖配体的激活。这些发现揭示了IRD作为受体信号传导的关键调控因子,对相关受体家族具有潜在意义,并为调控TNFR1信号传导提供了创新策略。
研究背景与科学问题
肿瘤坏死因子受体1(TNFR1)是肿瘤坏死因子受体超家族(TNFRSF)中的I型跨膜蛋白,在炎症、细胞存活、凋亡与分化等众多细胞过程中发挥多重调控作用。尽管TNF-α介导的TNFR1信号通路已被广泛报道,但受体聚集状态在信号激活中的作用尚不明确。无细胞体系研究表明,三聚体TNF-α与单体或二聚体TNFR1结合形成三聚体初级簇,该结构被视为基本信号单元;不同初级簇间的配体前组装结构域(PLAD)相互作用又可在细胞膜上形成不依赖配体的高阶次级簇。现有靶向治疗策略主要集中于配体中和或诱饵受体,对TNFR1簇的内部组织及其如何调控下游信号的理解仍很有限,因此亟需从簇组织结构角度揭示TNFR1信号调控机制。该研究成果发表于《SCIENCE ADVANCES》。
研究方法概述
研究人员以印度浦那国家细胞科学中心(NCCS)的HeLa细胞系为主要模型(THP-1细胞系为ATCC来源),构建TNFR1-EGFP融合蛋白,采用基于荧光各向异性的同型FRET(homo-FRET)成像技术量化簇内受体密度(IRD),以Flipper-TR探针结合荧光寿命成像(FLIM)检测膜张力,以p65核转位实验评估NF-κB信号活化。研究还整合了共聚焦显微成像、全内反射荧光(TIRF)显微镜、荧光恢复后光漂白(FRAP)和干涉反射显微镜(IRM)等技术,并结合可溶性TNF-α(sTNF-α)刺激、扎鲁司特抑制、渗透压扰动、细胞松弛素D(CytoD)处理、胆固醇耗竭和3D凝胶样微环境培养等多种干预手段。
主要研究结果
(一)荧光各向异性成像揭示TNFR1簇中的异质性堆积
研究人员利用荧光各向异性成像发现,TNFR1-EGFP簇的核心区域各向异性值显著低于边缘,表明核心位置homo-FRET效率更高、受体堆积更致密,即IRD在核心高于边缘。光漂白实验证实该各向异性差异源于homo-FRET而非标记蛋白移动;siRNA敲低或过表达TNFR1不改变IRD,排除了表达水平的影响。
(二)TNFR1簇内的受体分子发生动态且自发的重排
活细胞中TNFR1-EGFP簇核心和边缘的各向异性随时间呈现约±20%的波动,而固定细胞波动仅约±5%,表明活细胞内受体在簇内持续发生自发重排。FRAP实验显示90秒内簇内受体总数基本不变,证实这些波动来自簇内位置重排而非受体整体迁移。
(三)sTN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