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earch Involvement and Engagement》：Patient and Public Involvement and Engagement (PPIE) in methodological research: exploring challenges, tensions and learning from the perspectives of PPIE and researchers in the Realist Economic Evaluation Methods (REEM)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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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背景：方法学研究往往是抽象的、高度理论性的且充满术语。尽管方法学研究对健康与社会照护服务的使用者具有重大意义，但让公众和患者参与更偏向学术性“认知方式”的研究可能相当困难。本文结合患者与公众参与和互动（PPIE）贡献者与高校研究者的视角，报告他们在一项
摘要
背景：方法学研究往往是抽象的、高度理论性的且充满术语。尽管方法学研究对健康与社会照护服务的使用者具有重大意义，但让公众和患者参与更偏向学术性“认知方式”的研究可能相当困难。本文结合患者与公众参与和互动（PPIE）贡献者与高校研究者的视角，报告他们在一项旨在开发新评估方法的研究中的共同经验。
方法：采用共同生产的反思性案例研究设计，四名高校研究者和三名（代表更广泛的六人小组）PPIE贡献者反思了他们在现实经济评价方法（REEM）方法学研究项目中参与PPIE的共同经验。反思内容在一次结构化的两小时工作坊中收集，该工作坊确定了三个初步主题。随后，学术/PPIE写作二人组在两次线上后续会议中对这些主题进行了深入探讨，并合作撰写了书面总结。第四位学术人员对总结进行综合以确保连贯性，最终手稿经全体团队审查并批准。
结果：研究过程中遇到的挑战被归纳为三大主题：（1）确定合适的PPIE贡献者；（2）维持并持续保持参与；（3）确定最佳参与时机与方式。
结论：研究人员提出，方法学健康与社会照护研究中的PPIE需要与应用于应用性研究中的PPIE有所不同的考量，包括在共同学习过程中将不确定性正常化，并以创造性的方式探索贡献模式。研究人员已将这些观点表述为建议，对研究资助方/委托方、高校研究者及PPIE贡献者均具有启示意义。
论文解读：方法学研究中患者与公众参与和互动（PPIE）的挑战与经验——基于REEM研究的反思性案例分析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
在健康与社会照护研究中，确保服务使用者、服务提供者及受影响人群的声音被倾听并参与塑造研究本身，被视为有意义研究的基本原则。英国国家健康与照护研究所（NIHR）早在十多年前就提出，到2025年公众参与研究应成为“第二天性”，并已在所有资助的研究项目中强制要求PPIE，且需指定PPIE负责人。尽管PPIE在应用性健康与社会照护研究中日益普遍，其实施仍非普遍或顺畅。现有PPIE框架和指南主要基于应用性健康研究实践发展而来，对方法学研究中的PPIE角色区分甚少。方法学研究以方法本身为研究对象，旨在改进研究方法和关于研究过程的知识，其抽象性、理论性和术语密集性使得患者和公众难以看到自身输入的相关性。已有研究在信息学、大数据、实施科学和统计方法学等领域指出，高度技术性的研究对PPIE贡献者提出了特殊要求，甚至有人质疑此类研究能否支持有意义的公众参与。英国医学研究理事会（MRC）也承认，为应用情境开发的PPIE方法并不总能适用于更概念化或理论化的研究。在此背景下，本文以现实经济评价方法（REEM）研究为案例，通过共同生产的反思性案例研究设计，探讨在方法学研究中实施PPIE的实际挑战、张力与学习经验。
二、研究设计与方法
本研究采用共同生产的反思性案例研究设计，以REEM方法学研究项目为案例。REEM项目旨在整合现实评价与卫生经济评价方法，开发评估复杂健康与照护干预的新方法，并形成应用指南与图形化总结。PPIE小组由六名贡献者组成，包括一名共同申请者（同时担任PPIE小组联席主席）、一名协调员及四名具有丰富PPIE经验的成员。数据生成过程包括一次结构化的两小时线上工作坊和两次线上后续写作会议。工作坊由三名PPIE贡献者和四名高校研究者参与，共同反思在方法学发展研究中PPIE的挑战、研究项目起伏对PPIE参与的影响，以及方法学研究中的照护责任是否不同于实证研究。工作坊确定了三个广泛主题，随后由三对学术/PPIE写作二人组分别围绕一个主题合作撰写约1000字的总结，第四位学术人员负责综合总结并起草文章，最终全体共同作者审议批准。该过程遵循NIHR共同生产原则，所有作者享有平等地位。伦理批准由诺森比亚大学教师研究伦理委员会于2023年1月25日获得（项目编号#1673）。
三、研究结果
研究结果围绕三个主题展开。
第一，在方法学研究中确定合适的PPIE贡献者。与应用研究以疾病经历为核心专业知识不同，方法学研究没有特定的患者群体为中心，其关键专业知识在于对研究设计和方法学决策的接触及反思能力，这种能力通常建立在先前作为PPIE贡献者参与实证研究的基础之上。因此，团队需要更广泛地思考谁能对问题提供自身理解，并在招募时予以明确。方法学研究的最终受益者仍然是患者和公众，但这种关系是间接的。在REEM中，团队优先将方法论视为目的本身，更关注PPIE中的“公众”而非“患者”元素，专门招募了具有参与健康和社会照护评估及资助委员会PPIE审查经验的人员。此外，方法学研究的产出需连接动态复杂的受众，贡献者需超越个体情境，考虑方法学研究在更广泛健康与照护结构中的作用，同时保持PPIE与更广泛利益相关者参与之间的区别。
第二，维持并持续保持方法学研究中的参与。方法学研究进展往往不均衡，密集开发期与较长的后台工作或反思期交替出现，在平静阶段维持PPIE贡献者的兴趣和动力具有挑战性。REEM中广泛的文献范围界定阶段减少了PPIE活动的即时性，破坏了连续性、共同目标和整体目标感。研究人员发现，即使提供更新和总结，贡献者仍常需要澄清他们的生活经验如何能指导方法学决策。该研究探索性和抽象性本质对研究者和贡献者均构成认知挑战。PPIE贡献者难以可视化方法学研究的终点，终点存在但路径在大部分旅程中不清晰，使贡献者难以定位自身贡献。早期这些不确定性就已显现，通过定期自主会议提供结构化支持和响应性鼓励，将认知挑战分解为更易管理的小任务，有助于维持参与，但某些任务仍让人感觉与总体项目脱节。随着时间和经验积累，贡献者逐渐适应了导航贡献机会。同时，未知的领域也带来好处——正因为没有人知道前路，研究者与贡献者共同探索陌生领域，产生了“团结感”，有助于减少层级感并维持参与。
第三，确定参与时机与方式。方法学研究与更应用性的项目相比缺乏可预测性，难以确定PPIE贡献何时何地最有意义。REEM中的贡献者希望全程参与，但并非每个阶段都提供明确切入点，尤其是在讨论更技术性或理论性细节时。学术团队有时认为某些方法学决策不需要PPIE输入，这引发关于在概念性工作中平衡专家与公众视角的挑战，以及由谁决定参与时机和范围的问题。参与时机和范围并不总是恰当的，有时决定过于狭窄或过晚，但这些不完美时刻为反思未来方法学项目如何更早地让贡献者参与提供了宝贵机会。例如，指南开发过程中，项目团队起草初始版本后邀请PPIE小组反馈，而贡献者表示希望更早参与指南的塑造。
四、讨论与结论
讨论部分指出，标准PPIE在应用性健康和社会照护研究中通常通过明确定义的角色发挥贡献，而在方法学研究中，研究设计往往聚焦于“幕后”的抽象或技术性空间，PPIE角色较不清晰。这种不确定性呼应了关于高度技术性研究能否支持有意义参与的质疑。REEM的经历表明，方法学研究中的PPIE需要不同的考量。现有PPIE指南未覆盖全部研究情境。研究团队在REEM中采取了灵活策略，包括将不确定性正常化、创造性探索贡献模式、通过结构化支持减轻认知负担。PPIE贡献者的多样性也带来复杂问题，有些贡献者偏好参与随研究阶段“起伏”，有些则要求参与所有决策，形成最优参与与最大参与之间的张力。研究还强调要平衡有意义的PPIE参与与方法学严谨性：方法学研究缺乏严谨性更可能损害研究本身，最终侵蚀公众对科学的信任。基于这些经验，研究人员提出建议：需要针对方法学研究制定专门的PPIE指南和框架，帮助研究团队确定涉及对象、最有价值的贡献时机以及如何使抽象讨论变得有意义。同时，资助机构应汲取此类经验，制定针对方法学研究的PPIE要求和指南，促进资助者、方法学家和公众贡献者之间更紧密的对话，确保PPIE在各类研究中的严格性和可实现性。
局限性方面，本研究为单一反思性案例，样本规模小且有目的性，发现应理解为来自一个项目的反思而非可推广的结论；数据是回顾性的，且六名PPIE小组成员中仅三名共同作者的视角被代表。尽管如此，该研究为方法学研究中嵌入有意义的PPIE提供了初步框架和实用策略，为研究者、贡献者和资助者共同建设更稳健、更包容的实践奠定了基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