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天翁和海燕与东太平洋的远洋延绳钓渔业在分布上存在重叠

《Fisheries Research》：Albatross and petrel overlap with pelagic longline fisheries in the Eastern Pacific Ocean

　　

# 摘要

渔业兼捕对全球海鸟种群构成重大威胁，东太平洋（EPO）也不例外。全球以金枪鱼和剑鱼为目标的远洋延绳钓渔业每年导致数万名海鸟死亡。然而，区域重叠模式至今尚未得到充分量化。为量化东太平洋工业化和小型沿海延绳钓渔业的渔业与海鸟空间重叠程度，我们整理了1993年至2022年间12种信天翁和4种鹱类的追踪数据。我们对每个物种分别计算了利用分布（UD），按繁殖期和非繁殖期、年龄等级及标签类型进行分类，并将结果与三种远洋延绳钓努力量数据集进行叠加：工业渔业日志数据、全球渔监（Global Fishing Watch）单级数据和小型沿海渔业数据。我们还考察了物种利用分布与美洲热带金枪鱼委员会（IATTC）规定的海鸟兼捕缓解措施适用区域的叠加情况。渔业重叠程度最高的物种（作为暴露风险的代理指标）包括非繁殖期成年黑鹱（*Procellaria parkinsoni*）和白颌鹱（*P. aequinoctialis*），查塔姆信天翁（*Thalassarche eremita*）、布勒信天翁（*T. bulleri*）、安提波迪信天翁（*Diomedea antipodensis antipodensis*）和萨尔文信天翁（*T. salvini*），以及繁殖期的波氏信天翁（*Phoebastria irrorata*）。IATTC的缓解区域似乎涵盖了所考虑海鸟在东太平洋的大部分核心栖息地，但有一个显著例外——那些主要在热带觅食的黑鹱，其活动范围大部分位于该区域之外。在该区域内，关键在于缓解措施必须遵循现有最佳科学实践，随着新科学成果的出现及时更新，并且必须拥有足够的观察员覆盖率来监测海鸟兼捕率并评估合规情况。

# 引言

海鸟是受威胁最严重的鸟类类群之一（Dias等，2019）；因此，量化和减少导致种群下降的驱动因素是其保护工作的优先事项。影响全球海鸟的前三大威胁是渔业兼捕、外来入侵物种和气候变化，近50%的物种呈现种群下降趋势，并被国际自然保护联盟（IUCN）红色名录列为近危、易危、濒危或极危物种（Dias等，2019）。据估计，有100种海鸟受到渔业兼捕的威胁，其中包括最受威胁的两个海鸟类群——信天翁和鹱类（Dias等，2019）。90%的信天翁物种和超过50%的大型鹱和剪水鹱物种受渔业兼捕影响。对于某些物种而言，兼捕的影响尤为严重，例如，兼捕是濒危的安提波迪信天翁（*Diomedea antipodensis antipodensis*）面临的最大威胁，据估计导致其种群每年下降6%（Richard等，2024）。

远洋延绳钓渔业中的海鸟兼捕问题尤为突出，据估计每年导致数以万计的信天翁和鹱类死亡（Anderson等，2011，Votier等，2023，Warwick-Evans等，2026）。工业远洋延绳钓渔业被认为对海鸟种群下降的影响涉及两倍于小型沿海延绳钓渔业的物种数量，尽管小型沿海延绳钓渔业的影响知之甚少（Dias等，2019）。在远洋延绳钓渔业中，海鸟死亡主要发生在下钩阶段，此时海鸟攻击带饵的鱼钩，被钩住或与渔具缠绕，并随着钓线沉入水中而溺亡（Bell等，2025）。在收钩阶段，海鸟可能被活捉，但死亡往往源于释放后的伤势（Phillips和Wood，2020）。由于观察员覆盖率不足、兼捕识别困难等一系列因素，获取远洋延绳钓渔业中海鸟兼捕的准确估计具有挑战性，但人们已做出集体努力来量化兼捕情况。例如，Peatman等（2019）估计中西太平洋渔业委员会（WCPFC）海域每年约有16,000只海鸟被捕，而CCSBT（2025）估计六个南方蓝鳍金枪鱼保护委员会（CCSBT）成员在南半球海域每年约捕获16,000只海鸟。

主要目标为金枪鱼和剑鱼的远洋延绳钓渔业在东太平洋（EPO）普遍存在（Griffiths等，2017）。东太平洋的这一渔业由美洲热带金枪鱼委员会（IATTC）在其公约区域内进行管理，从加拿大海岸向南延伸至智利，向西至150°W。此外，在EPO的西南角存在IATTC和WCPFC的管辖区域重叠。IATTC公约区域内的渔业由沿东太平洋海岸国家旗船只以及若干远洋渔业国家（如多个东亚国家和欧盟）的船只参与（Griffiths等，2017）。2011年，IATTC通过了关于海鸟的第C-11-02号决议，强制实施海鸟缓解方法，包括T型驱鸟线、配合鸟帘和加权支线进行侧线下钩、夜间下钩、蓝色染色鱼饵以及废弃物的管理等（IATTC，2011）。该决议规定，20米以上船长的渔船在缓解区域内捕鱼时，必须至少使用两种缓解方法（图1）。该缓解区域是基于2010年之前的海鸟追踪数据确定的（Small和Taylor，2006，IATTC，2011）。在缓解区域以外的渔船被鼓励自愿使用至少一种缓解方法。第C-11-02号决议已不再符合《信天翁和鹱保护协定》（ACAP）的最佳实践建议，包括许多缓解方法（例如蓝色染色鱼饵和废弃物管理）及其规范（例如支线配重）（Baker等，2024，Hutchinson等，2025）。此外，自BirdLife International（2006）根据20世纪90年代末和21世纪初收集的数据向IATTC提交东太平洋信天翁和鹱类分布初步评估以来，海鸟追踪和渔船数据集的数量、质量和覆盖范围都已大幅提升。IATTC的《海鸟行动计划》（见IATTC，2024年附件1）指出了这一改进，因此，重新评估东太平洋海鸟与渔业的重叠情况并识别风险热点以指导管理措施更新、优先安排监测和缓解工作（Santos等，2024）恰逢其时。

自21世纪初以来，动物追踪技术的进步，包括设备小型化、电池寿命延长和功能改进，使得被追踪物种和生命阶段的数量大幅增加（Burger和Shaffer，2008，Carneiro等，2024）。与此同时，创立于2004年的BirdLife海鸟追踪数据库已成为海鸟追踪数据的存储库，收录了168个物种近4000万个定位点，其中包括已知在东太平洋出现的信天翁和鹱类。该数据库促进了研究人员之间的数据共享，使得区域范围的协作分析成为可能（Carneiro等，2024）。这种独立于渔业的数据对于填补渔业依赖型兼捕数据的空白特别有用，后者通常受限于低观察员覆盖率和数据采集质量差（Anderson等，2011，Phillips，2013）。具体而言，使用追踪数据进行的空间风险评估有助于识别海鸟与渔业重叠的区域，这通常被认为是兼捕暴露风险的代理指标（?ydelis等，2013，Clay等，2019，García-Barón等，2023，Reid等，2023，Rexer-Huber等，2025）。因此，空间风险评估突出了需要集中开展兼捕监测和缓解努力的区域。例如，Clay等（2019）使用追踪数据确定，褐眉信天翁（*Thalassarche melanophris*）和灰头信天翁（*T. chrysostoma*）面临的最大远洋延绳钓渔业风险位于东南大西洋沿岸。类似地，远洋延绳钓渔业与白颌鹱（*Procellaria aequinoctialis*）的重叠热点出现在东南大西洋和西南印度洋，其次是东南太平洋和西南大西洋（Rexer-Huber等，2025）。

在本研究中，我们量化了信天翁（12种）和鹱类（4种）与远洋延绳钓渔业的空间重叠。具体而言，我们使用多种延绳钓渔业数据集和基于海鸟追踪数据库共享数据生成的海鸟分布，来衡量东太平洋的物种特异性重叠。还考察了海鸟分布与当前IATTC缓解区域的重叠情况。本工作可为海鸟与渔业互动更可能发生的区域提供参考，并为评估IATTC在东太平洋当前缓解区域的空间适宜性提供依据。

# 各节摘要

## 海鸟分布数据

目前，ACAP涵盖31种海鸟，由于它们持续与渔业互动，属于高优先保护物种（Phillips等，2016）。我们选择了以下16种ACAP名录物种纳入分析，这些物种已被证实与渔业互动且出现在IATTC公约区域内（即EPO）（Awkerman等，2006，Gilman等，2008，Huang和Yeh，2011，Sato等，2016）：北方皇家信天翁（*D. sanfordi*）、漂泊信天翁（*D. exulans*）、波氏信天翁……

## 海鸟利用分布

利用分布与IATTC公约区域的重叠程度取决于标签类型（例如GLS或GPS/PTT）、年度循环阶段（例如繁殖期或非繁殖期）和年龄等级（例如成年或幼鸟）。在分析的57个海鸟物种利用分布中，21个与EPO重叠并满足最低使用标准（即全球利用分布代表全球种群的1%以上，裁剪后的IATTC利用分布代表总追踪种群的3%以上；表1）。

## 讨论

利用核密度分析（等值线）和三种远洋延绳钓努力量数据集（5°×5°聚合的工业远洋延绳钓日志数据、GFW对远洋延绳钓设置点的估计、小型沿海延绳钓努力量区域），我们量化了IATTC公约区域内海鸟与远洋延绳钓的重叠情况，以推断东太平洋IATTC公约区域内的相对兼捕风险（即延绳钓暴露风险）。此外，还考察了海鸟对IATTC缓解区域的使用情况。

# 资助

本研究中海鸟追踪工作的资金支持包括：
- 葡萄牙科学与技术基金会（FCT）
- 《信天翁和鹱保护协定》
- 福克兰群岛政府环境研究预算
- 全新世基金会
- 新西兰保护部，包括保护服务项目（POP2008/01，POP2009/01，POP2017-03，POP2019-04，POP2021-03，POP2022-05，POP2022-06，4067）
- 新西兰渔业部
- Live Ocean
- Southern Seabirds
- Albatross

#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以下财务利益/个人关系，可能被视为潜在的利益冲突：Aurore Ponchon报告IMBE提供了财务支持、行政支持、文章出版费、设备、药品或物资、统计分析、差旅和写作协助。Paulo Catry报告财务支持、行政支持、文章出版费、设备、药品或物资、统计分析、差旅和写作……

# 致谢

我们感谢本研究的数据贡献者，包括Graeme Taylor、Graham Robertson、Javier Arata、Mike Bell、Paul Sagar、Henri Weimerskirch、Jose Pedro Granadeiro、Bindi Thomas、Paul Scofield、Rosemary Gales、Jim Watts、Matt Charteris、Kris Carlyon和Sharyn Broni。我们还感谢两位匿名审稿人帮助改良性稿。

Daniel P. Crear | Thomas A. Clay | Ana P.B. Carneiro | Johannes H. Fischer | Igor Debski | David J. Anderson | Jill A. Awkerman | Alastair M.M. Baylis | Elizabeth A. Bell | Letizia Campioni | Paulo Catry | Tyler Clavelle | Lorna Deppe | Graeme Elliott | April Hedd | Todd J. Landers | William A. Montevecchi | David G. Nicholls | Graham C. Parker | Richard A. Phillips | Jon Lopez
美洲热带金枪鱼委员会，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拉霍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