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tures》：The PESTEL framework and its variants for analysing the strategic environment: Evolution, limitations and adoption in energy policy research
编辑推荐：
PESTEL框架及其变体最初源于企业战略管理领域，现已被未来导向和政策导向的研究所采用。•尽管该框架被广泛使用，但其在理论和概念层面的发展进展甚微。•在战略管理领域之外的应用中，PESTEL框架往往被不加批判地使用，且方法论严谨性有限。•本文提出了一套可应用于
PESTEL框架及其变体最初源于企业战略管理领域，现已被未来导向和政策导向的研究所采用。•尽管该框架被广泛使用，但其在理论和概念层面的发展进展甚微。•在战略管理领域之外的应用中，PESTEL框架往往被不加批判地使用，且方法论严谨性有限。•本文提出了一套可应用于改进PESTEL框架使用的规则。
**研究背景与问题**
PESTEL框架（政治Political、经济Economic、社会Social、技术Technological、生态Ecological、法律Legal六类环境因素分析框架）最初源于企业战略管理领域，用于分析组织的宏观战略环境。该框架因其教学上的简洁性而广泛流行于教科书、管理实践和公共政策领域。然而，学术界对PESTEL框架的理论基础提出了质疑：它被认为仅仅是一个检查清单而非深入的分析工具。随着PESTEL框架从企业战略管理扩散到能源、可持续发展、废物管理等政策导向研究领域，一个关键问题浮现：战略管理领域对该框架的批评和局限性认知是否在跨领域传播中被遗漏？
这项研究的总体问题是：从战略管理领域到其他研究和应用领域——特别是能源领域的政策导向研究——PESTEL分析及其变体的转移和适配过程中能获得哪些见解？该问题分解为三个子问题：（1）不同缩写词使用中存在哪些模式？（2）PESTEL框架及其变体从组织战略管理向政策领域（特别是能源政策）的传播是否存在模式？（3）PESTEL框架在战略管理中的批评和局限性是否在能源政策领域的应用中得到了承认或解决？
**研究结论与意义**
研究人员（作者Per Dannemand Andersen）通过系统文献综述回答了上述问题。研究发现：PESTEL框架的学术使用存在显著的模式差异和发展历程，其在能源政策领域的应用普遍存在方法论严谨性不足和缺乏理论反思的问题。该研究发表在《Futures》期刊上。
**技术方法**
该研究采用系统文献综述（systematic literature review）方法。研究人员先在Google Scholar进行滚雪球式检索以建立缩写词清单，随后在SCOPUS数据库中构建了包含"pest analysis"、"pestel framework"、"steepl framework"等多个缩写词的组合检索字符串，限定英语语言，排除了农业、化学、医学等相关学科领域以减少误检，检索时间截至2024年（不含）。最终获得597篇出版物，排除5篇无关文献后保留592篇作为历史发展分析样本，其中120篇在标题、摘要或关键词中包含"energy"的文献用于能源领域的详细分析。
**研究结果**
*4.1 历史发展*
对592篇出版物的分析显示：PESTEL框架及其变体的学术使用最早出现在2002年，大约从2015年起使用量加速增长。PESTEL、PESTLE和PEST三种缩写词最为常见且使用频率大致相当，其余缩写词如PESTEC、STEPE等使用频率较低。
*4.2 框架的传播*
对引用来源的分析显示，PESTEL框架的引用可分为四类：阿基拉（Aguilar）原始著作、经典战略管理教科书、各类网页，以及少数战略管理期刊中的概念性贡献。值得注意的是，概念性参考文献非常有限，表明PESTEL框架已被不加批判地引入实践导向文献。大部分引用来自开放获取期刊，且许多出版物来自全球南方国家。
*4.3 能源领域的应用*
*4.3.1 分析焦点与环境*：能源领域的120篇文献不关注单个企业，而是关注四个类别：产业/部门、技术领域、国家或全球性重大挑战以及单个项目。部分文献混淆了内部因素和外部因素，且以技术为焦点的研究缺少对何种构成战略环境的讨论。
*4.3.2 环境层次*：多数文献明确了地理背景（如国家层面）。少数文献区分了微观环境和宏观环境，但许多文献在区域、国家和全球等不同层次的区分上模糊不清。
*4.3.3 战略环境的扫描与因素识别*：因素识别方法差异很大，包括文献综述、文本挖掘、研讨会、调查和德尔菲法（Delphi method）等。但部分文献完全未说明因素是如何识别和选择的，仅依赖作者的领域洞察。
*4.3.4 因素的优先排序*：少数文献采用了多准则决策分析（Multi-Criteria Decision Making, MCDM）、交叉影响分析（Cross-Impact Analysis）或层次分析法（Analytic Hierarchy Process, AHP）进行因素优先排序，并详细说明参与者和流程。但多数文献缺乏关于排序过程和参与者的任何信息。
*4.3.5 现状快照还是未来观*：在120篇能源相关文献中，约一半（56篇）包含某种未来视角，其中18篇出现"scenario*"。时间范围常与政策目标（如欧盟2050年废物管理目标、中国五年规划）相关。但另一半文献仅提供现状快照，缺乏未来导向。
*4.3.6 与其他方法的结合*：26篇文献结合了SWOT分析（优势Strengths、劣势Weaknesses、机会Opportunities、威胁Threats分析），部分结合了交叉影响分析和路线图方法。但仅有3篇包含波特的五力模型（Porter's Five Forces），没有一篇提及弱信号分析（weak signals）。值得注意的是，没有一篇文献涉及能源系统建模领域。
**总结讨论与研究结论翻译**
讨论部分指出：PESTEL框架的流行性体现了其感知价值，但不加批判的采用引发了对分析深度和一致性的担忧。研究人员提出了一套将PESTEL框架从简单检查清单转变为战略环境分析工具的规则体系，包括：（1）明确分析的总体目标及所需的其他工具组合；（2）确定分析焦点与战略环境的构成（包括层次）；（3）扫描战略环境中的潜在影响因素并按PESTEL类型分类；（4）选择分析的时间范围；（5）建立因素优先排序的标准（通常为影响力和不确定性）；（6）使用所选标准进行因素排序并说明方法和参与者；（7）将分析结果与其他工具结合使用。此外，研究建议期刊编辑和审稿人在评估包含PESTEL框架的稿件时，应追问因素发现方法是否明确、因素排序方式和参与者等关键问题。
研究结论翻译：总而言之，虽然PESTEL框架及其变体在实践导向文献中的流行证明了其感知价值，但不加批判的采用引发了对其分析深度和一致性的担忧。加强方法论标准可能有助于开发该框架在未来导向和政策导向领域（如能源规划、能源系统建模和能源情景）的潜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