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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目的：音乐是生活质量的重要组成部分，并日益被认定为听力保健中有意义的以患者为中心的结局。尽管听力损失（HL）个体常报告音乐享受感降低，但该领域研究一直聚焦于听觉感知，包括音高、音色、旋律和音质。因此，音乐享受常主要通过感知表现被概念化和测量，尽管越来越多
背景/目的：音乐是生活质量的重要组成部分，并日益被认定为听力保健中有意义的以患者为中心的结局。尽管听力损失（HL）个体常报告音乐享受感降低，但该领域研究一直聚焦于听觉感知，包括音高、音色、旋律和音质。因此，音乐享受常主要通过感知表现被概念化和测量，尽管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享受是一种更广泛的主观体验。方法：本叙述性综述通过整合听力学、音乐心理学、情感神经科学和患者报告结局测量领域的文献，审视听力损失个体中音乐享受的当前概念化。结果：我们讨论音乐享受作为一个多维构念，受听觉感知影响但不限于听觉感知。其他决定因素包括情绪奖赏、音乐参与、既往音乐经验、预期、身份认同、聆听行为和社会情境。我们进一步检视了证明音乐感知与音乐享受虽相关但在听力损失个体间可能显著分化的证据，强调将感知保真度等同于患者体验的局限性。最后，我们考虑这一概念区分对听力康复和音乐相关结局测量的意义。结论：我们认为，需要更广泛的以患者为中心的音乐享受理解，以指导未来研究、告知临床实践，并支持开发能够捕捉听力损失个体音乐体验复杂性的下一代患者报告结局测量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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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听力损失（HL）是一种高度普遍的感官障碍，与社会隔离、认知衰退和痴呆相关。HL个体经历的功能性听力困难影响与幸福感密切相关的日常活动。音乐参与是人类生活中普遍且有意义的部分，与生活质量和整体幸福感的改善相关。对于HL个体而言，音乐聆听通常更具挑战性，但仍是重要且被珍视的活动。HL人群的音乐活动参与度降低，音乐享受评分也低于听力正常个体。尽管存在这些挑战，许多患者仍将音乐视为生活的重要方面和成功听力康复的有意义组成部分。
随着听力科学的发展，言语感知之外的听觉功能性结局（如音乐聆听）受到越来越多的关注。关于音乐与HL的研究强调音乐感知（即检测和解读音高、节奏、旋律和音色等音乐元素的能力），尤其在人工耳蜗（CI）使用者等特定HL亚群中。因此，许多评估工具被设计用于评价这些领域。这些感知能力很重要，因为音乐呈现独特的听觉需求，特别容易受HL影响。然而，仅强调感知可能无法完全捕捉患者的音乐聆听体验和享受。
证据表明，音乐感知与音乐享受是相关但不同的构念。音乐享受是一个多维构念，感知表现相似的个体可能报告显著不同的享受水平。个人、情绪、行为和社会因素以不同于单纯感知能力的方式塑造音乐享受。这些发现提示，可能需要更广泛的概念化来理解HL中的音乐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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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料与方法
本叙述性综述检视了关于音乐感知和音乐享受的多学科文献。采用叙述性方法以综合和比较听力损失研究、心理学和神经科学领域的发现。遵循叙述性综述方法，对已发表文献进行了全面检索。检索在PubMed、Scopus和Cochrane数据库中进行，时间从建库至2026年7月20日。使用了以下检索词（单独及组合使用）：“音乐享受”、“音乐感知”、“音乐奖赏”、“音乐欣赏”、“音乐评价”、“音乐心理学”、“神经科学”、“听力损失”、“音高”、“音色”、“时间处理”、“助听器”和“人工耳蜗”。纳入研究的参考文献列表也被筛查以识别其他潜在文章。符合条件的纳入研究为英文同行评审文章，有助于理解听力、心理学、神经科学或患者报告结局测量背景下的音乐感知和享受。综述、观察性研究和实验研究均被纳入。作为叙述性综述，没有系统的研究选择方法，也未进行正式偏倚风险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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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音乐享受？
音乐享受（也称为音乐奖赏或音乐欣赏）是一个多层面的复杂概念，没有普遍认可的定义。其核心涉及与音乐聆听等音乐活动相关的愉悦、情绪奖赏和满足体验。然而，享受超越了单纯感知音乐的能力，涉及跨越多个研究领域的多个维度。神经科学、心理学和HL研究都调查了音乐享受，并提供了独特的视角。
3.1 神经科学与音乐享受
关于音乐享受的神经科学研究强调音乐作为能引发愉悦并激活奖赏和动机通路的刺激物的作用。神经科学对音乐享受有几个关键组成部分：多巴胺介导的反应、预测和惊奇的作用，以及听觉与奖赏系统之间的交互。研究已证明音乐奖赏与多巴胺能通路（特别是中脑边缘和中脑皮质边缘通路）之间的关系。Blood和Zatorre（2001）对聆听先前认定为愉悦音乐的参与者进行正电子发射断层扫描（PET），结果显示中脑边缘和中脑皮质边缘通路区域的脑血流量增加，与患者报告的“颤栗”感相关。2011年一项PET和功能性磁共振成像（fMRI）研究发现，峰值情绪反应与纹状体内源性多巴胺释放及伏隔核活动相关。Ferreri等人（2019）的双盲交叉实验表明，给予多巴胺前体（左旋多巴）可增加参与者报告的音乐享乐（愉悦）和音乐动机，而给予多巴胺拮抗剂（利培酮）则产生相反效果，证明多巴胺与音乐奖赏之间可能存在因果关系。预测、不确定性和惊奇在音乐愉悦中的作用也受到研究关注。Gold等人（2019）的fMRI研究发现，音乐中的预期与体验之间的差异与伏隔核活动相关，表明预期在享受中发挥作用。Salimpoor等人（2013）发现，伏隔核、听觉皮层、杏仁核和腹内侧前额叶区域之间的功能连接（以fMRI测量）可用于预测音乐作品的奖赏价值。Martínez-Molina等人（2016）在音乐快感缺失患者中调查了这一连接理论，这些患者尽管感知正常且对其他刺激的奖赏反应正常，却无法从音乐中获得愉悦。在这些患者中，伏隔核活动减少，右侧听觉皮层与腹侧纹状体之间的功能连接降低。Mori和Zatorre（2024）再次证明了右侧听觉皮层与纹状体及杏仁核之间的功能连接。这些发现共同表明，音乐享受与听觉皮层和奖赏结构之间的功能连接相关。
3.2 心理学与音乐享受
音乐心理学将音乐享受描述为由相互关联因素影响的多层面概念。享乐体验、动机、情绪加工、音乐身份认同、音乐参与以及音乐所服务的各种功能都被视为音乐享受的贡献因素。心理学将参与音乐活动的动机分为两个来源：享乐愉悦和eudaimonia（自我实现性幸福）。享乐被定义为在音乐聆听中有意识地体验愉悦的行为，是动机的来源之一。享乐动机基于获得愉悦或舒适感的欲望。而eudaimonic动机则更为细致，是与挑战或引发思考的体验相关的积极感受，可导致个人成长。就音乐而言，这可能包括聆听引发内省或复杂情绪的作品。除动机外，情绪被单独视为音乐享受的关键方面。音乐已被证明能唤起多种情绪（如敬畏和欣赏），这种情绪反应参与音乐享受。关于音乐如何精确唤起情绪，音乐心理学界存在一些讨论。已有几种音乐情绪加工模型被提出，但近期理论强调个体和情境因素对情绪反应的重要性。除愉悦和情绪反应外，音乐享受还受个人与音乐关系的影响。音乐身份认同是将音乐融入个人自我认知。个体可能认同为音乐家、非音乐家、“业余”或专业音乐家，或对自身与音乐的关系有其他看法。这些自我认知可能影响他们对音乐的享受和体验。音乐参与也影响音乐享受，而参与可能受音乐训练、偏好或动机的影响。最后，音乐心理学已识别出音乐的几种愉悦功能。音乐已被证明支持情绪调节以及社会互动和关联性。音乐可用于调节压力、愤怒、焦虑和孤独等情绪。音乐还可以促进沟通、联结和归属感。这些音乐的社会功能在不同文化中普遍存在，在整体音乐享受中发挥不可或缺的作用。
3.3 听力损失研究与音乐享受
虽然心理学通过广泛的心理和社会维度审视音乐享受，但许多HL研究将感知作为音乐享受的标志。HL研究中的音乐享受测量强调节奏、音高、音色和旋律等感知元素。此外，音质常被用作音乐享受的代理指标，研究评估自然度、愉悦度和音乐性。其他用于HL的音质测量包括混响感、尖锐感和复杂度。在这种以感知为导向的HL与音乐享受概念化中，HL患者的音乐感知被视为影响音乐享受的唯一因素。
尽管许多HL研究强调感知，但该领域也存在更广泛的音乐享受概念化。Gfeller等人（2000）的早期工作创建了爱荷华音乐背景问卷（IMBQ），该调查将音乐评价与感知分开评估，同时涵盖音乐参与和训练。来自音乐心理学的因素，如音乐参与、社会价值和情绪反应，已被整合到HL的音乐享受评估中。Riley等人（2018）对评估CI使用者音乐享受和感知的研究进行了系统综述，发现18/18项研究评估了音乐感知，但只有8/18项专门评估了音乐享受。Hwa等人（2021）调查了评估CI使用者音乐感知或体验的工具，在描述的11种工具中，大多数（9/11）评估了至少一种感知元素，只有3/11评估了音乐体验、享受和/或生活质量等主观因素，2/11包含音乐参与，3/11包含音乐背景。虽然HL领域确实调查了更广泛的音乐享受方法，但大部分文献以感知为导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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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力损失与音乐享受的关系
音乐享受的感知成分代表听力康复中的独特挑战。音乐是一种特别复杂的声音类型，以多种乐器和人声为特征，在频率、音高、音量和时间呈现上变化巨大。相比之下，言语的频率范围更有限，所需的频谱分辨率和时间精细结构（TFS）处理较少。此外，音高、音色和音乐的时间处理受HL影响。这使得音乐感知特别容易受到HL的影响。
HL可分为感音神经性HL（SNHL）、传导性HL（CHL）或混合性HL。SNHL是最常见的HL形式，特征是耳蜗和听觉通路神经结构受损。耳蜗外毛细胞损伤降低听觉系统的频率选择性，加宽听觉滤波器，使区分相似音高变得困难。音高感知也可能受HL中耳蜗音位组织破坏的影响。HL中频率感知的降低与双耳音高刺激的旋律识别能力下降相关。听觉时间处理指大脑在精确时间框架内感知、识别和区分声学信号及声音变化的能力。这是音乐感知的另一个重要方面，在HL中会退化，可分为两个组成部分——时间包络处理和TFS。时间包络涉及缓慢的振幅波动，而TFS处理快速振荡。言语感知主要依赖时间包络处理，在HL中通常保持完整。另一方面，TFS处理依赖神经相位锁定，这需要内毛细胞带状突触的精确信号传递和耳蜗机械特性。虽然音乐感知也依赖包络处理，但它高度依赖TFS，TFS比时间包络处理更容易受HL影响，因为它需要更高精度的神经编码，并依赖于因外毛细胞损失而退化的窄耳蜗调谐。耳蜗突触病变进一步退化时间编码。因此，HL导致音高、和声、复杂听觉环境中的声音分离以及音色的感知退化。音色是使听者区分声音的声音特征，依赖频谱时间处理。对于HL患者，音色感知可能受到影响。研究表明，陡降型HL患者和CI使用者整体上音色区分能力降低。
由于HL对音乐感知的影响不同于对言语感知的影响，面向言语的听力康复努力不一定能带来成功的音乐聆听。现代助听器（HA）主要设计用于言语感知，其信号处理策略未针对音乐优化。HA已被证明能改善音质评分，但许多HA使用者继续报告音乐聆听方面的挑战。HA对听觉输入的压缩会扭曲传入言语的神经编码并降低频谱时间对比度。这意味着HA不能完全康复频率选择性，而频率选择性是音乐感知的关键组成部分。CI使用者可能比HA使用者更难感知音乐。虽然CI使用者的时间包络得以保留，但频谱精细结构受损。这意味着节奏相对保留，而音高、音色和旋律等频谱时间成分显著受损。这种频谱时间分辨率的降低，本质上源于设备能力与生物处理规范之间的脱节。CI使用有限数量的电极（约12-22个），无法再现正常听觉系统中数万个螺旋神经节神经元提供的频谱分辨率。有限的刺激通道数加上相邻电极触点周围的电流扩散，通过“通道交互”降低频谱分辨率，导致通道间重叠干扰和声学信号模糊。因此，CI使用者体验到以有限动态范围和退化的频谱时间分辨率为特征的压缩声音表征。一些HA包含优化音乐参数的聆听程序，但仍未得到充分利用。有效使用聆听程序可能改善音乐感知。直接流式传输是较新的进展，允许HA或CI无线连接手机和其他设备进行音频流传输。即使有直接流式传输，设备固有的处理限制仍会扭曲音乐并限制音乐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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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感知与享受分化时
研究表明，音乐感知和享受虽然相关，但并不精确相关，应被视为相互关联但不同的构念。该主题文献强调两个主题：较差的听力结局可能与享受降低相关，但即使在感知表现相同的情况下，个人和情境因素也可能影响音乐享受。实践中，这可以多种方式表现。患者可能在更严重的HL下仍保持享受，或在听力保留的情况下享受降低，个体变异性存在于这一谱系中。
Gfeller等人（2008）使用音乐感知测试组和音乐评价问卷调查CI使用者感知和享受的预测因素，多变量分析表明感知和享受是由不同变量预测的独立结局。Wright和Uchanski（2012）以及Drennen等人（2015）的早期工作揭示了类似发现：CI使用者的音乐感知和享受仅弱相关（如果有的话）。Looi等人（2019）调查HA使用者，发现重度HL患者的欣赏评分低于轻中度HL患者，但组内存在很大变异性，表明HL严重程度不是音乐欣赏的唯一预测因素。Bruns等人（2016）在语前和语后聋CI使用者队列中结合问卷和电生理记录，观察到HL发病时间对音乐感知和欣赏影响不同的双重分离。Fuller等人（2019）在CI使用者中发现类似结果，早聋晚植CI使用者的音乐欣赏高于语后聋使用者，尽管这些组具有相似的感知能力。Gao等人（2026）的近期工作表明，这些发现在覆盖完整听力谱系的大型队列（n=201）中仍然成立，包括听力正常、未助听HL、HA使用者和CI使用者。正如感知导向的音乐享受概念所预期，听力状态恶化与音乐感知下降相关。然而，HL严重程度与整体奖赏之间没有关联，进一步支持音乐感知和奖赏是不同的理论。
后续研究已识别出可能影响音乐享受的若干个人和环境因素。Gfeller等人（2019）使用定性方法调查这些因素，对CI使用者进行问卷调查和访谈以评估其音乐聆听体验。定性分析表明，CI使用者积极调整聆听行为以改善音乐享受。报告的策略包括管理预期、修改聆听环境和社会情境、使用技术工具。具体调整包括寻找安静环境、使用隐藏字幕和选择熟悉的音乐。虽然这些因素不改变患者的感知能力，但可以改善享受。音乐训练受到特别关注，因为音乐家被认为因对音高、音色和音质变化的高度敏感而受到退化音乐感知的更大影响。然而，研究也表明音乐训练和既往音乐经验与音乐享受增加相关。事实上，一项研究发现音乐训练对音乐享受的影响大于听力状态。既往音乐经验也与对音乐本身的情感依恋相关，这些情绪反应与音乐享受相关。音乐身份认同，特别是强烈认同为音乐家，可能驱动患者投入更多时间和精力于音乐体验和享受。HL发病时间和CI植入时机也可能影响音乐享受。聚焦的聆听练习或训练已被研究作为改善音乐享受的手段，但结果不一。研究表明，CI使用者的音乐感知和享受的特定方面可能通过正式训练得到改善。多项研究表明患者有兴趣参与某种形式的音乐训练，但训练在临床实践中仍很少可用。这些研究表明，有意识的音乐参与可能改善音乐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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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音乐心理学和神经科学的启示
与HL科学相比，心理学对音乐享受的概念化更全面和细致。心理学的几个因素现在正被纳入当代HL研究，包括情绪反应、音乐身份认同和社会因素。随着HL音乐享受研究的不断发展，音乐心理学和神经科学可能为概念化和测量提供有用的见解。
一个可能提供指导的领域是患者报告结局测量（PROMs）的使用。PROMs是经过验证的工具，通常采用问卷形式，用于正式收集患者报告的结局。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患者报告结局测量信息系统（PROMIS）概述了PROMs开发的框架，包括涉及利益相关者参与和工具心理测量验证的迭代开发过程。多种成熟的基于心理学的PROMs评估普通人群音乐体验的各个方面：戈德史密斯音乐 sophistication 指数（Gold-MSI）和巴塞罗那音乐奖赏问卷（BMRQ）。这是两种广泛使用的自我报告工具，评估个体与音乐关系的不同方面，包括音乐参与、奖赏、情绪反应、社会奖赏、情绪调节和音乐连接。BMRQ在以下因素上评分：音乐寻求、情绪唤起、情绪调节、社会奖赏和感觉运动。Gold-MSI评分主动参与、感知能力、音乐训练、歌唱能力、一般音乐sophistication和情绪。这两种PROMs均在非临床成人人群中经过心理测量验证，并已被改编为多种语言。这些工具评估主题的广度反映了音乐享受和整体音乐体验的多维性质。神经科学研究调查了Gold-MSI和BMRQ评分与神经学发现之间的联系。Loui等人（2017）发现连接皮层和奖赏结构的通路体积可以预测BMRQ测量的音乐奖赏。Cui等人（2023）的静息态fMRI研究发现Gold-MSI子评分与感觉和运动区域连接性之间可能存在关联。Cui等人（2024）的另一项研究发现弓状束体积与Gold-MSI某些方面之间存在线性关系。
虽然Gold-MSI和BMRQ并非专门为HL人群设计，但偶尔已被用于HL患者。重要的是，开发一个在听力谱系中有效的音乐享受测量工具的需求，并不依赖于听力损失会统一降低整体音乐享受的假设。相反，随着听力损失恶化，个体可能在音乐享受的不同领域经历不同轨迹。例如，与音质或感知清晰度相关的享受可能下降，而情绪连接、社会参与、怀旧或其他奖赏性音乐方面可能相对保留。个体还可能调整聆听行为、环境或听力设备使用，以在听觉限制增加的情况下维持享受。因此，相似的总体音乐享受水平可能掩盖听力损失如何影响音乐体验特定维度的显著异质性。Gold-MSI和BMRQ分别设计用于评估普通人群的音乐sophistication和奖赏，为理解这些构念提供了重要框架。然而，两者都不是通过跨听力谱系的利益相关者参与开发的，也未专门设计用于捕捉听力能力和听力相关适应如何塑造这些体验。PROMIS指南强调在预期使用人群和情境中的利益相关者参与和心理测量验证。因此，在听力谱系中开发和验证的测量工具可以通过捕捉音乐享受的听力相关维度来补充现有工具，同时保留音乐心理学建立的更广泛见解。
唯一在HL人群中验证用于使用的音乐体验PROM是音乐相关生活质量（MuRQoL）。该PROM由Dritsakis等人于2017年为CI使用者开发，评估音乐体验和音乐相关生活质量的各个方面，包括音乐享受。MuRQoL已被改编为多种语言，包括意大利语、西班牙语和土耳其语。MuRQoL由36个5点Likert量表问题组成，评估音乐聆听能力、态度、参与和相关生活质量。它包括针对HL人群的问题，并专门询问受访者关于音乐享受。虽然MuRQoL代表了在HL人群中更好评估和概念化音乐享受的有意义进步，但其对CI使用者的特异性限制了其范围。音乐感知和享受代表了整个HL谱系个体的挑战。目前，不存在适用于一般HL人群的音乐享受PR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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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方向
这一音乐享受文献的多学科综合识别出未来研究和临床实践的若干机会。首先，音乐享受作为多维构念的概念定义需要进一步发展和澄清。如本综述所提议，整合听力科学、音乐心理学和神经科学的视角可能提供更稳健的概念理解。需要额外研究来进一步描述情绪反应、音乐参与、既往音乐经验、预期、音乐身份认同、社会情境和聆听行为等领域如何促进享受。更强的概念定义将改善对现有研究的理解，并为未来研究、听力康复策略和患者报告结局测量提供基础。
临床上，未来的听力康复干预可能受益于纳入音乐特定咨询、聆听策略和对有兴趣患者的结构化音乐训练。定性研究表明，许多个体已经采用适应性策略来改善音乐聆听体验。将这些方法的讨论整合到听力康复中可能有助于改善音乐相关结局。继续完善HA的音乐聆听程序和优化CI编程策略可能进一步改善音乐相关结局。
最后，仍然需要一种在听力谱系中经过验证的音乐享受患者报告结局测量工具。虽然为CI使用者创建MuRQoL是重要进展，但目前不存在针对更广泛HL人群的音乐享受PROM。未来的工具开发应纳入利益相关者参与和当代PROM开发指南。音乐享受PROM将评估音乐体验的多个维度，并纳入音乐心理学的经验教训。这将促进以患者为中心的研究，并为评估HL患者的音乐享受结局提供标准化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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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论
音乐聆听是影响HL个体生活质量的有意义活动。虽然一些HL研究强调音乐感知，但现有证据表明感知和享受是相关但不同的结局。听觉感知对音乐享受有贡献，但不是定义它的唯一因素。来自神经科学、音乐心理学和HL研究的工作支持将音乐享受理解为包含感知、情感、行为和情境影响的多维以患者为中心的结局。研究表明，音乐享受由情绪反应、音乐参与、既往音乐经验、预期、音乐身份认同、社会情境和聆听行为塑造。这种更广泛的概念化对结局测量具有重要意义。要开发和验证能够在听力谱系中评估音乐享受的PROM，需要清晰的概念化音乐享受。该PROM的开发将支持整个HL谱系患者的评估和康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