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牧区草料供应 Chain 国际因素与畜牧业冲突之间的关系

《Environmental Impact Assessment Review》：International supply chain drivers of forage-livestock conflicts in pastoral China

　　

摘要

中国旨在到2035年消除牧区中的饲料-畜牧业冲突（FLCs），以恢复退化的草原，并解决相关的环境、社会和经济问题。国际贸易通过全球经济供应链影响了中国牧区的放牧引起的FLCs。本文研究了2010年至2020年间影响中国牧区FLCs的关键外部消费因素、国际供应链路径以及全球社会经济因素。研究结果显示，2020年外部消费导致了中国牧区发生了200万吨的FLCs。在2010年至2020年间，外部消费对中国每个牧区的FLCs贡献了0.1%至10.4%。作为亚洲抵御沙尘暴的重要生态屏障之一，内蒙古的FLCs因外部消费而大幅增加（92.0%）。在2010年至2020年间，关键国际供应链路径中的最终生产部门从非牧区省份转移到了国外经济体。此外，外国经济结构的转变导致FLCs增加了66万吨，其中外国生产结构的转变贡献了66.8%。我们的发现强调了优化外国生产结构和加强国际合作以实现中国消除FLCs目标的重要性。

引言

草原是地球上最大的陆地生态系统，为全球数十亿人提供食物、收入、文化认同以及多种生态系统服务（如授粉、碳封存和防止土壤侵蚀）（Sloat等，2025；Zhao等，2020）。它们对于保护生物多样性和应对气候变化至关重要（Bardgett等，2021）。尽管草原具有重要性，但全球超过三分之一的草原正在退化（Yan等，2023）。草原退化对实现多个可持续发展目标构成挑战，特别是零饥饿、无贫困、气候行动和陆地生物多样性（联合国，2015）。饲料-畜牧业冲突（FLC）是导致草原退化的主要人为因素（Bardgett等，2021）。当草原中的可用饲料不足以满足牲畜需求时，这种困境就会出现。全球约有30%至40%的草原受到影响（Piipponen等，2022）。因此，缓解FLCs对于应对草原退化至关重要。

中国拥有世界上最广阔的草原面积之一（Dong，2022）。在中国，大部分草原位于牧区省份，如青海、西藏和内蒙古。不幸的是，超过75%的中国草原受到FLCs的影响（Piipponen等，2022）。广泛的FLCs加上气候变暖和土地利用变化，导致中国超过一半的草原退化（Tang，2021）。中国政府目标是在2035年前消除中国的牧区FLCs（中国国务院，2021）。为了实现这一目标，中国在牧区实施了包括草原生态补偿政策在内的多种保护措施。现有研究评估了这些生产侧计划的影响，发现虽然这些计划提高了牧民的收入并提高了畜牧业生产效率，但它们对减少牲畜数量的影响相对有限（Peng等，2025；Qiu等，2022；Xin等，2025）。许多草原的FLCs仍然很高（Wang等，2025a）。由于技术问题和实际困难（如资源不足、投资缺乏以及监管和监督不到位），生产侧计划未能有效控制牲畜放牧（Dong等，2024）。因此，研究中国牧区FLCs的根本驱动因素并实施更有效的策略以实现2035年零FLCs的目标至关重要。

全球化加速了长距离商品流动和交换（Wang等，2025b）。在需求方面，外部地区的最终消费者可以通过全球供应链推动中国牧区的放牧引起的FLCs。例如，美国的消费者可以购买在中国内蒙古生产的酸奶。由于美国消费酸奶，内蒙古的放牧活动导致的环境问题（如碳排放和FLCs）可以部分归因于美国。因此，规范远程消费活动有助于缓解这些地区的FLCs。先前的研究探讨了2005年至2015年间由中国国内供应链活动驱动的牧区FLCs（Yang等，2023b；Yang等，2023a）。这些研究支持在国内经济体系中采取FLCs缓解措施。作为“世界工厂”，中国生产各种商品以满足全球各国的消费需求（Guo等，2025a）。然而，现有研究尚未追踪通过全球供应链由外国消费驱动的中国牧区FLCs。

值得注意的是，中国在全球经济和草原保护中占据关键地位。全球社会经济变化，如生产和消费结构的转变，将影响中国的草原畜牧业生产和相关环境问题（Wang等，2025c）。最近的一项研究揭示了2005年至2015年间国内社会经济变化对中国牧区FLCs变化的影响（Yang等，2024）。该研究支持通过国内社会经济优化方法来缓解FLCs。由于气候风险、地缘政治紧张和贸易政策不确定性等因素的综合作用，全球经济形势一直不稳定（世界银行，2025a）。评估外国社会经济变化对中国牧区FLCs的影响非常重要。这样的评估可以通过外国社会经济优化和国际合作来改进FLCs缓解策略。遗憾的是，外国社会经济变化对中国牧区FLCs的影响尚未得到充分研究。

为了填补这些知识空白，我们研究了2010年至2020年间推动中国牧区FLCs的关键外部消费热点和国际供应链路径。此外，我们还发现了这一时期每个外国经济对中国每个牧区FLCs变化的贡献。我们的目标是通过优化外国经济结构和有针对性的国际合作，为中国牧区FLCs的消除提供空间明确的措施。所开发的分析框架也适用于其他拥有丰富草原的发展中经济体。

章节摘录

数据来源

本研究需要四类数据：省级FLCs清单、全球MRIO表格、中国省级间MRIO表格以及2010年至2020年的人口数据。

我们采用了先前的研究方法（Yang等，2024）来构建2010年至2020年中国牧区FLCs清单。我们利用饲料缺口来量化FLCs。饲料缺口是指总饲料需求超过可用饲料供应的干物质数量

中国牧区FLCs的外部消费驱动因素

2020年，外部消费直接和间接导致了中国牧区发生了200万吨的FLCs（图1）。外部消费在中国牧区FLCs中的作用不可忽视。RoW亚洲和太平洋地区是中国牧区FLCs最关键的外部消费驱动因素，2020年其消费导致了456万吨的FLCs。这一数量超过了18个非牧区省份的消费引起的FLCs总量。其他重要的外国经济体包括……

讨论

与关注国内供应链驱动的中国牧区FLCs的现有研究不同，本研究确定了国际供应链中的关键驱动因素。我们发现，2020年外部消费导致了中国牧区发生了200万吨的FLCs，并且关键国际供应链路径上的最终生产部门已从中国的非牧区省份转移到了国外经济体。除了加强本地放牧管理和国内消费……

结论

本研究确定了2010年至2020年间影响中国牧区FLCs的关键外部消费因素、国际供应链路径和全球社会经济因素。结果表明，在2010年至2020年间，外部消费导致中国每个牧区的FLCs占0.1%至10.4%。关键供应链路径上的最终生产部门已从非牧区省份转移到了国外经济体。外国经济结构的转变导致了……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可能影响本文工作的竞争性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致谢

本工作得到了国家自然科学基金（72293602）、中国博士后科学基金（2026M790832）以及大气环境与极端气象国家重点实验室开放项目（ZC-2025001020）的财政支持。

Mingyue Yang | Haifeng Zhou | Xiaohui Wu | Qiumeng Zhong | Yafei Wang | Sai Liang | Zhifeng Yang中国民族大学生命与环境科学学院少数民族地区生态与环境重点实验室，北京100081，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