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疼痛及其与有无多发性硬化症的老年人身体功能的关联

《Multiple Sclerosis and Related Disorders》：Perceived Pain and its Association with Physical Functioning in Older Adults with and Without Multiple Sclerosis

　　

摘要

目的

疼痛在老年人和多发性硬化症患者中普遍存在，并且与较差的运动能力预后相关。然而，据我们所知，尚无任何研究报道了老年多发性硬化症患者中这一关联。我们比较了老年多发性硬化症患者与非多发性硬化症对照组的主观疼痛发生情况，评估了两组中主观疼痛与运动障碍之间的关系，并考察了多发性硬化症的存在是否调节了这一关系。

方法

参与者为接受全面临床评估的老年多发性硬化症患者和非多发性硬化症对照组。主观疼痛通过医学结局研究疼痛量表进行评估，运动能力通过简短体能功能电池进行评估。采用逻辑回归和调节分析进行统计分析。

结果

与非多发性硬化症对照组相比，老年多发性硬化症患者报告的主观疼痛频率更高，但协变量减弱了这一关联。在报告疼痛的人群中，与非多发性硬化症对照组相比，老年多发性硬化症患者报告了更严重的疼痛程度和疼痛干扰。在两组中，未调整模型下主观疼痛的存在和更严重的疼痛程度均与运动障碍相关，但在调整模型中不再显著；疼痛干扰无论是否进行统计调整均与运动障碍相关。多发性硬化症的存在并未调节这些关系。

结论

与非多发性硬化症对照组相比，老年多发性硬化症患者可能会以不同的方式体验主观疼痛。在老年人中，无论是否患有多发性硬化症，疼痛干扰均与较高的运动障碍风险相关。

引言

多发性硬化症是一种中枢神经系统的慢性自身免疫性炎症性神经系统疾病。由于疾病修正治疗的可及性和成功率提高，多发性硬化症患者寿命延长。这在一定程度上导致了全球老年多发性硬化症患者的增加，患病高峰年龄从55-64岁及以上人群转移；因此，区分正常衰老的特征性症状与多发性硬化症相关衰老症状至关重要。

在多发性硬化症的进展过程中，炎症、脱髓鞘和神经退行性病变发生在中枢神经系统的不同部位，导致临床表现多样。疼痛是多发性硬化症患者中常见的症状，29%至86%的参与者报告存在某种类型的疼痛。疼痛可以被定义为与实际或潜在组织损伤相关的令人不快的感觉和情绪体验，或以此类损伤加以描述。多发性硬化症患者的疼痛表现在个体间存在异质性，可随病程变化，并与各种健康结局相关，提示潜在的疼痛机制可能是个体特异性的。

在美国老年人中，估计有1870万人报告了令人烦恼的疼痛。与多发性硬化症类似，老年人的疼痛表现在不同个体间存在差异，并被归因于疾病负担的增加和疼痛感知的变化。尽管多发性硬化症背景下的衰老与疼痛之间的关系尚未被充分探索，但衰老已被认为是疼痛发生的一个风险因素。

无论是否患有多发性硬化症，老年人的身体功能下降都是常见现象。在老年人中，疼痛报告与步速减慢、简短体能功能电池表现不佳以及跌倒增加相关，而这些因素又与包括死亡率在内的不良预后风险增加有关。在多发性硬化症患者中，疼痛的存在——通过各种方法操作化，包括慢性疼痛、日常疼痛变化及主观疼痛——与身体功能相关。同样，疼痛与包括频繁跌倒和自我报告的身体功能在内的各种运动结局相关。这些研究揭示了疼痛对多发性硬化症患者身体功能的影响，但未重点关注老年多发性硬化症患者。

尽管衰老和多发性硬化症的疼痛机制尚未得到充分阐明，但疼痛的存在与高龄和多发性硬化症均相关。因此，衰老和疾病的共同作用可能导致老年多发性硬化症患者主观疼痛报告增加。然而，据我们所知，迄今为止尚无研究报告这一人群的主观疼痛情况。本研究通过考察老年多发性硬化症患者和非多发性硬化症对照组的主观疼痛、疼痛严重程度和疼痛干扰来填补这一空白。研究还评估了主观疼痛的存在、疼痛严重程度和疼痛干扰与运动障碍之间的关联，以及组别状态是否调节了这些关联。我们的假设为：a）老年多发性硬化症患者报告的疼痛比非多发性硬化症对照组更严重，且b）在报告疼痛的参与者中，更严重的疼痛程度和疼痛干扰与运动障碍相关。

章节摘要

研究人群

本研究纳入的是年龄≥60岁的社区居住老年人，包括患有多发性硬化症和未患有多发性硬化症的个体，他们参加了一项名为"多发性硬化症老年人运动与跌倒的大脑预测因素"的持续研究。数据收集时间为2019年9月至2024年8月。多发性硬化症患者从多发性硬化症诊所和患者登记系统招募。老年多发性硬化症患者由治疗神经科医生根据修订的McDonald标准确诊。

参与者特征

最终样本包含222名参与者（114名非多发性硬化症对照组，108名多发性硬化症患者）。9名参与者因根据既定诊断病例讨论程序被诊断为痴呆而被排除，3名因关键研究变量数据缺失，1名因通过老年抑郁量表测量的抑郁水平较高，以及1名因排除性医学条件。114名非多发性硬化症对照组参与者（女性比例=64%；高加索人种比例=71.9%）的平均年龄为68.0岁（标准差=7.12岁）。

讨论

本研究考察了老年多发性硬化症患者和非多发性硬化症对照组中主观疼痛的存在情况以及主观疼痛与运动障碍之间的关联。与非多发性硬化症对照组相比，老年多发性硬化症患者更有可能报告主观疼痛的存在。我们样本中老年多发性硬化症患者主观疼痛的报告与既往研究一致，尽管处于以往估计范围的上限。在混合样本中，年龄较大与较高的自报疼痛频率相关，与既往研究一致。

结论

本研究发现在报告主观疼痛的老年人中，多发性硬化症的存在与更严重的疼痛程度和疼痛干扰相关。在报告主观疼痛的有无多发性硬化症的参与者中，更严重的疼痛干扰与较高的运动障碍风险显著相关。我们的研究结果强调了在临床和研究环境中评估老年多发性硬化症患者主观疼痛的重要性。

伦理考量

本手稿中描述的研究工作按照世界医学协会伦理准则（赫尔辛基宣言）执行。阿尔伯特·爱因斯坦医学院机构审查委员会批准了本研究（IRB编号：2019-10049）。

参与同意

参与者在第一次面对面研究访问中签署了书面知情同意书。

发表同意

不适用。

资金支持声明

本研究由国家神经疾病和中风研究所（NINDS）资助（R01NS109023）。资助方未参与研究设计、数据收集、分析或解释、手稿撰写或发表结果的决策。

未引用参考文献

（Hoang et al., 2014, Marck et al., 2017, Motl and Learmonth, 2014, Ruiz-Sánchez et al., 2022, Feinstein, 2011, Giannì et al., 2014）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Hannah Hoff：撰写——原稿、正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构思。Roee Holtzer：撰写——审阅与编辑、资源、调查研究、资金获取、概念构思。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与本研究的科研、作者身份和/或发表不存在潜在的利益冲突。

致谢

患者确定疾病步骤（PDDS）由NARCOMS登记系统提供使用：www.narcoms.org/pdds。NARCOMS部分由多发性硬化症中心联盟（CMSC）和CMSC基金会支持。

Hannah Hoff|Roee Holtzer

叶史瓦大学费尔考夫研究生院心理学系，纽约州布朗克斯，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