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stainable Futures》：Harnessing social transformation for community development: The role of social capital in community-based ecotouris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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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探讨马来西亚社区中社会资本、社会转型与社区参与式生态旅游（CBE）之间的关系。聚焦信任、社会网络、互惠与社会规范，研究人员检验社会转型是否作为社区层面的中介过程，通过这一过程社会资本的选定维度与CBE发展产生关联。数据来自318名参与CBE的当地社区成员
本研究探讨马来西亚社区中社会资本、社会转型与社区参与式生态旅游（CBE）之间的关系。聚焦信任、社会网络、互惠与社会规范，研究人员检验社会转型是否作为社区层面的中介过程，通过这一过程社会资本的选定维度与CBE发展产生关联。数据来自318名参与CBE的当地社区成员，采用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LS-SEM）分析。研究结果表明，信任与社会网络在促进社会转型方面发挥显著作用，而互惠与社会规范无显著影响。社会网络对CBE亦具显著正向影响，信任、互惠与社会规范则无。此外，社会转型与CBE呈正相关，并显著中介信任、社会网络与CBE的关系。本研究通过界定社会转型为连接关系性社区资源与CBE结果的理论化过程，揭示社会资本各维度并非均匀发挥作用，从而在马来西亚语境下贡献于相关文献。
研究背景与问题提出
旅游业被广泛视为发展中国家 socio-economic 发展的关键驱动力，但传统旅游模式常给东道社区带来资源耗竭、碳排放（占全球总量5%）、文化侵蚀等环境与社会成本。社区参与式生态旅游（CBE）作为兼顾环境保护、社区参与与地方经济利益的发展路径应运而生，然而其实践常因过度侧重商业利益而损害内部凝聚力，导致冲突与项目失败。既有文献虽确认信任、社会网络、互惠、社会规范等社会资本维度对合作与集体行动的支持作用，却未澄清社会资本如何转化为CBE发展的过程机制——即关系性资源如何通过社区层面的社会文化、环境与经济变革成为开发结果。为此，研究人员基于Putnam社会资本框架与Polanyi社会转型理论，将社会转型定位为中介过程，在马来西亚CBE情境中检验社会资本各维度对CBE的直接与间接效应。
研究设计与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采用便利抽样，通过第三方调研机构Vase.Ai在马来西亚农村旅游社区发放问卷，预测试58份后保留318份有效样本（18岁以上、积极参与CBE的马来西亚公民）。测量工具改编自既有量表，含信任（4题）、社会网络（6题）、互惠（6题）、社会规范（5题）、社会转型（8题）、CBE（14题），均用7点Likert量表。经验证性因子分析删去因子载荷低于0.5的9个题项后，各构念组合信度（CR）与平均方差萃取（AVE）达标。使用Kock全共线性VIF法评估共同方法偏差（VIF<4.0）。结构模型以PLS-SEM估计直接与中介路径，并以PLSpredict的Q2、RMSE、MAE检验样本外预测力。
研究结果
- 1.
测量模型评估
删除低载荷题项后，信任、社会网络、互惠、社会规范、社会转型、CBE六构念的因子载荷均>0.5，CR>0.7，Cronbach's α>0.7，AVE>0.5；Fornell-Larcker准则与HTMT（<0.90）均支持判别效度。
- 2.
假设检验（结构模型）
H1（信任→社会转型）β=0.260，p<0.01，支持；H2（信任→CBE）β=0.007，p=0.892，不支持。H3（社会网络→社会转型）β=0.474，p<0.01，支持；H4（社会网络→CBE）β=0.317，p<0.01，支持。H5（互惠→社会转型）β=0.016，p=0.756，不支持；H6（互惠→CBE）β=-0.050，p=0.276，不支持。H7（社会规范→社会转型）β=-0.028，p=0.560，不支持；H8（社会规范→CBE）β=-0.014，p=0.733，不支持。H9（社会转型→CBE）β=0.555，p<0.01，支持。
- 3.
中介效应检验
H10a（信任→社会转型→CBE）β=0.144，p<0.01，支持；H10b（社会网络→社会转型→CBE）β=0.263，p<0.01，支持；H10c（互惠→社会转型→CBE）β=0.009，p=0.755，不支持；H10d（社会规范→社会转型→CBE）β=-0.016，p=0.572，不支持。
- 4.
预测相关性
PLSpredict显示CBE各指标Q2predict介于0.209–0.292，PLS-SEM的RMSE与MAE均低于线性模型基准，证实模型具样本外预测力。
讨论与结论翻译
研究发现信任与社会网络通过促进社会转型间接作用于CBE，而互惠与社会规范在制度化旅游环境中未显现激活效应；社会转型正向影响CBE并中介信任、社会网络与CBE的关系，但不中介互惠、社会规范路径。这表明社会资本维度在马来西亚CBE语境中并非均匀有效——信任与网络作为关系性使能因素催化社区层面经济、环境、社会文化变革，进而支撑CBE；互惠与规范可能因正式治理替代非正式义务而失效。研究理论贡献在于将社会转型指定为连接社会资本与CBE的过程机制，打破“社会资本自动生成旅游成效”的预设，并揭示维度非等价性。实践上提示社区领导者应优先培育信任与活跃网络、组织转型过程，而非假定传统规范凝聚力足以驱动CBE。局限含横截面设计不可逆推因果、便利抽样限制外推、题项删减可能缩小构念覆盖；未来需纵向与混合方法、跨语境复验及纳入治理安排等调节变量。
（原文发表于《Sustainable Future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