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Hospitality and Tourism Management》：Cantonese encounters: Identity negotiation and tourist experiences among Mandarin-speaking mainland Chinese tourists visiting Mac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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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本研究探讨了大陆中国游客与澳门东道主之间的语言互动如何影响游客的社会身份与文化融入。基于社会认同理论，我们对28名访问澳门的普通话使用者游客进行了半结构化访谈，澳门是一个书面汉字共用但粤语仍是主要口语方言的环境。研究发现四种语言参与模式：文化融入者、宽容者、文化适应者和抵
摘要
本研究探讨了大陆中国游客与澳门东道主之间的语言互动如何影响游客的社会身份与文化融入。基于社会认同理论，我们对28名访问澳门的普通话使用者游客进行了半结构化访谈，澳门是一个书面汉字共用但粤语仍是主要口语方言的环境。研究发现四种语言参与模式：文化融入者、宽容者、文化适应者和抵制者，每种模式均反映了内在或外在动机与积极或消极感知东道主反馈的独特组合。我们提出了一个新颖的动机—反馈象限框架，阐释语言适应与社会评价如何影响身份协商、归属感及感知社会距离。本研究不仅推进了游客—东道主关系理论研究，还揭示即使微小的方言模仿行为也能产生有意义的跨文化连接，而消极的感知反馈则会强化外来者身份。这些见解为目的地管理者营造包容性语言环境、加强社会文化凝聚力提供了实践启示。
引言
跨语言旅游使旅行者在与其日常生活环境大相径庭的语言环境中沉浸，东道主语言渗透着各种互动（Fan et al., 2019），并在整个旅程中塑造着体验。旅游中使用的语言不仅促进沟通，还体现了全球文化与地方文化之间的张力。先前的研究表明，旅游语言通常与游客对目的地真实性和文化独特性的感知相关（Thurlow & Jaworski, 2011）。至关重要的是，游客与东道主社区之间的互动是这些语言互动的核心。通过与东道主语言的接触，游客与东道主之间的互动可以促进相互理解并加强群体间关系（Allport et al., 1954; Fan et al., 2017）。从东道主的角度来看，与游客的积极社会互动可以促进居民持积极态度并支持旅游发展（Carneiro et al., 2018）。超越工具性沟通，语言互动还能促进文化和情感共鸣（Aleshinloye et al., 2020），从而强化对目的地的积极感知，并凸显语言在连接文化中的基本作用。
尽管旅游中的语言障碍已有充分记载，但以往研究主要将语言差异视为互动质量和文化参与的制约因素（Cohen, 2004; Cohen & Cooper, 1986）。相关证据表明，在游客可以依赖自身语言的目的地，他们会获得更大的沟通舒适度，因为这有助于互动并减少不确定性（Mancini-Cross et al., 2009）。跨文化接触研究进一步警告，在游客与东道主的互动中，沟通紧张可能伴随着误解、偏见和群体间紧张（Saguy et al., 2009）。然而，现有研究仅开始探索游客主动使用东道主社区地方语言的行为——超越沟通必要性——如何与旅行期间的身份协商和归属感相关（Carvalho, 2023）。这一空白在澳门（本研究的背景）尤为突出，因为与大多数大陆中国游客所说的普通话不同，粤语仍然是当地日常沟通中占主导地位的口语方言，并在旅游场景中充当当地身份的显著标志（Lu et al., 2019）。因此，游客模仿粤语的尝试可以理解为一种自愿且具有象征意义的与东道主社区的互动形式，对社会融入、感知距离和文化联系具有影响（Piller & Takahashi, 2011）。
为了系统地解决这些理论空白，本研究采用互动视角，探讨游客主动语言参与如何成为身份协商和关系建立的载体。虽然先前的研究已经记录了跨语言障碍的一般沟通模式（Chen et al., 2014; Fan et al., 2023; Mancini-Cross et al., 2009），但相关研究也表明，旅行期间的语言学习可以促进社会化并丰富旅游体验（Lu et al., 2021），而居民与游客的互动质量、感知社会好客性、文化相似性以及东道主与游客的互动可以塑造游客对目的地和东道主社区的评价（Li et al., 2023, 2024; Nguyen et al., 2025; Xiong et al., 2021）。然而，语言使用促进群体融入的具体关系机制仍有待探索。因此，我们超越对语言的工具性观点，探讨在澳门多语言环境中，动机驱动因素和情境东道主反馈如何共同构型以塑造游客体验。据此，本研究旨在回答两个关键问题。
- (1)
游客的动机（内在与外在）如何与感知东道主反馈（积极与消极）互动，以塑造其主动语言参与模式？
- (2)
这种语言参与，无论是否流利，如何在东道主社区中促进身份协商并培养归属感？
本研究旨在通过考察游客对与东道主之间语言中介互动的感知来填补上述研究空白，特别关注游客如何在粤语互动中解读东道主的回应。本研究关注游客即使在不流利时也尝试使用东道主语言的行为，将其视为一种情境化实践，通过这种实践来协商旅行体验和文化理解。通过从多个角度审视动态的语言互动沟通，本研究提出了促进游客与东道主之间更和谐关系的有效策略，从而为全球旅游业的可持续发展做出重要贡献。
章节摘要
理论背景
社会认同理论将身份概念化为一种关系性和情境依赖性结构，通过自我分类和社会比较过程产生（Tajfel, 1972）。社会认同理论并不将身份视为稳定的个体属性，而是强调个体在特定的社会情境中通过群体成员身份来定义自我。这些基于群体的自我定义塑造了人们如何解读互动、评价他人以及……
研究方法
本研究采用解释现象学方法，探讨语言在塑造游客与东道主社区互动中的关键作用。基于海德格尔的视角（Smythe & Spence, 2020），该方法强调沟通的存在主义和体验维度。立足于社会认同理论（Hogg et al., 2017），该方法通过深入……考察游客与东道主语言的互动如何反映身份协商和文化归属。
研究发现
本研究探索普通话使用者大陆中国游客在澳门游客与东道主互动的大背景下如何参与粤语交流。分析表明，游客的语言参与体验受到个体动机与感知东道主反馈之间动态互动的塑造。游客的粤语尝试并未遵循统一模式，而是反映了多样化的社会回应解读方式、归属协商以及感知……管理方式。
讨论
在当代旅游学术研究中，游客与东道主的互动越来越多地被认作社会语言协商的场所（Fan, 2023），其中语言作为跨文化交流的关键媒介（Eastman, 1985）。本研究考察了塑造游客与东道主语言互动的心理社会动态，聚焦于到访澳门的大陆中国游客。基于社会认同理论（Hogg & Terry, 2000; Tajfel, 1972），本研究探讨了内在与……
局限性与未来研究方向
尽管我们的研究结果拓展了对语言在游客与东道主互动中作用的理解，但仍需承认若干局限性。首先，本研究以澳门为背景，其多语言实践与后殖民身份和文化杂糅交织在一起。这一背景提供了丰富的见解，但可能也限制了研究结果向更多单语、社会经济分化或政治敏感目的地的可迁移性，在这些地方语言差异可能加剧……
作者贡献声明
Yu Shuo（余硕）：写作 – 初稿撰写，可视化，验证，软件，资源，方法论，概念化。 Li Xi（李曦）：写作 – 审阅与编辑，资源，资金获取，概念化。 Zhu Jinsheng Jason（朱金生）：写作 – 审阅与编辑，概念化。 Cheah Chee Wei（张智威）：写作 – 审阅与编辑，概念化。 Hu Zongwei（胡宗伟）：写作 – 初稿撰写，验证，方法论，数据管理，概念化。
经济利益披露声明
本研究未获得公共、商业或非营利部门任何资助机构的具体资助。作者声明，在研究、撰写和发表本文期间未收到任何财政支持。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在本文发表方面不存在利益冲突。本研究是在不存在任何可能被解释为潜在利益冲突的商业或财务关系的情况下进行的。
余硕 | 李曦 | 朱金生 Jason Zhu | 张智威 | 胡宗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