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Vacation Marketing》：How has influencer communication shaped sustainable tourism over the years? A bibliometric-systematic literature re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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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通过整合文献计量学与系统证据合成方法，考察了社交媒体影响者（Social Media Influencers, SMIs）如何塑造可持续旅游的态度与行为。研究人员遵循PRISMA 2020指南，使用布尔检索词锚定社交媒体、影响者与可持续旅游，检索了五大数
本研究通过整合文献计量学与系统证据合成方法，考察了社交媒体影响者（Social Media Influencers, SMIs）如何塑造可持续旅游的态度与行为。研究人员遵循PRISMA 2020指南，使用布尔检索词锚定社交媒体、影响者与可持续旅游，检索了五大数据库，时间跨度为2010年至2025年。在筛选2273条记录并进行结构化质量评价（采用混合方法评价工具，Mixed Methods Appraisal Tool, MMAT）后，共纳入47篇同行评审研究。本综述分为两个分析阶段：文献计量制图阶段（涵盖出版趋势、期刊分布、地理分布、关键词共现及理论频率）和系统主题综合阶段（涵盖主题编码、质量评价及概念整合）。研究发现，2020年后研究加速增长；影响者内容通过四种主要机制提升环境意识、目的地形象和行为意图，即可持续性信息框架（框架理论，Framing Theory）、双路径说服（来源可信度理论，Source Credibility Theory与精细加工可能性模型，Elaboration Likelihood Model）、准社会关系联结，以及成本-收益评估（社会交换理论，Social Exchange Theory）。识别出的关键张力包括持续的意图-行为差距、在非西方情境中有限的普适性，以及平台可供性（platform affordances）未被充分探索的问题。本综述首次在该交叉领域提出了一个包含明确输入、机制、结果和调节性边界条件的多理论整合框架，为旅游营销人员部署可信的微影响者与纳米影响者、在视觉效果丰富的平台上使用属性-价值框架以有效促进生态友好选择提供了依据。
本研究聚焦于可持续旅游这一应对旅行环境与社会文化影响的范式，强调既满足当代需求又保护目的地未来。社交媒体深刻改变了旅游信息的产生、分享与消费方式，而社交媒体影响者（SMIs）凭借其大规模且高参与度的受众，已成为塑造受众态度的重要力量。尽管既有综述探讨了社交媒体在旅游中的广泛作用，或影响者在消费者行为中的跨领域效应，但尚无系统综述专门关注影响者沟通与可持续旅游结果的交叉地带。现有研究在信息框架、影响者可信度、准社会联结和社会交换动态如何共同配置可持续游客行为方面存在理论空白。此外，意图-行为差距、非西方情境的普适性局限、平台可供性未被探索，以及研究碎片化等问题，凸显了开展整合性综述的必要性。本研究旨在通过四个研究问题，综合2010年至2025年间碎片化的证据，并构建可检验的理论框架。该论文发表于《Journal of Vacation Marketing》。
为回答研究问题，研究人员采用文献计量-系统综述设计，将定量制图和定性综合作为互补程序。检索了Scopus、Web of Science、ScienceDirect、EBSCO Hospitality & Tourism Complete和Google Scholar五大数据库，辅以Emerald和SpringerLink的手工检索，时间限定为2010年至2025年4月。经过去重、初筛和全文评估，最终纳入47篇同行评审研究。质量评价采用MMAT，所有纳入研究得分≥3/5，平均分4.87/5.00。文献计量阶段使用VOSviewer进行关键词共现网络分析；主题综合阶段采用归纳-演绎混合主题编码，并基于四种主要理论（框架理论、来源可信度理论/精细加工可能性模型、准社会互动/准社会关系理论、社会交换理论）进行概念整合。
在结果部分，研究人员按以下分节呈现发现：
出版趋势：文献计量分析显示，2012—2016年该领域出版物稀疏，自2017年起稳步增长，2023年达到峰值18篇；2020年后的激增反映了研究领域的成熟和疫情驱动的数字加速。
主要发表期刊：期刊分布具有跨学科特征，其中《Sustainability》收录最多（8篇），其次为《Journal of Sustainable Tourism》（4篇）和《Tourism Management》（4篇）。
地理分布：美国为主导研究情境（n=8，17%），全球/多国研究次之（n=5，10.6%），中国居第三（n=4，8.5%）；亚洲情境合计约占36%，而非洲、拉丁美洲和中东（除伊朗和沙特阿拉伯外）的代表性严重不足。
方法论分布：定量研究占42.6%（20项），混合方法占36.2%（17项），定性研究占17.0%（8项），概念/综述占4.3%（2项）。
主题分析：通过混合编码识别出四个经验主题。主题1“可持续性框架”（10项研究，21.3%）表明，积极/愿景导向框架、建设性框架、目标框架和属性-价值信息框架均能提升说服效果，但正向框架并不必然保证行为改变。主题2“行为影响”（15项研究，32%）显示，准社会互动（PSI）和社区承诺中介影响者对预订意向和电子口碑（eWOM）的效果；Sharma等（2025）提供了SMI信任调节意向-行为转化的首次语料证据。主题3“社交媒体参与”指出，影响者是可持续目的地网络中的核心节点，但多数研究未区分平台可供性，导致跨平台效应仍待探索。主题4“挑战与新兴主题”（约53%研究）涉及绿色洗涤风险、披露透明度、过度旅游效应、跨文化适用性以及Z世代特定的平台使用动态。
理论框架频率：来源可信度理论最常应用（18/47，38.3%），其次为框架理论（14项，29.8%）、PSI/PSR理论（12项，25.5%）和社会交换理论（7项，14.9%）。次要理论如计划行为理论、自我效能理论等出现频率较低，且仅解释较窄层面的现象。
讨论部分总结出本研究的主要贡献——一个正式的整合性理论框架，由五个模块构成串行中介模型：影响者特征（输入）→可持续性信息框架（第一中介）→准社会过程与影响者信任（第二中介）→可持续目的地态度（第三中介）→行为结果（输出）。三个边界条件（平台可供性W1、文化情境W2、受众可持续意识W3）调节特定路径。该框架生成六个正式命题（P1—P6），涵盖全链串行中介、信任作为转化调节、PSI与PSR的时序区分、平台可供性、文化情境和受众可持续意识的调节作用。这些命题为未来实证研究提供了可检验的议程。同时，讨论强调平台校准的框架策略、三维可信度审校、年龄差异化影响者选择以及“去影响化”等实践启示。
结论：这项文献计量-系统文献综述整合了关于社交媒体在塑造可持续旅游中所扮演角色的既有认识，并通过提供一个具有明确边界条件的整合理论框架推进了对话。本综述通过两个分析上不同的阶段展开：文献计量制图阶段描述了47项经质量评价研究的结构性质，系统综合阶段从这些研究中提炼主题与理论模式。该框架围绕输入（影响者特征）、机制（框架、准社会过程、态度）和结果（可持续行为）组织，并受平台、文化和受众意识边界条件的调节，是该研究交叉领域中的首个此类框架。它被提供为一项结构化的研究议程，而非经过验证的因果模型。六个正式命题中的每一个都需要前瞻性实证测试，框架才能宣称具有解释稳健性。社交媒体仍是一把双刃剑：它既能助长不可持续的“Instagram旅行”风尚，也能如本综述所示，在促进可持续旅游意识与采纳方面具有显著潜力。来自不同地区、平台和方法论的47项研究证据证实，精心设计的信息、由可信且可亲近的影响者传递，能够积极塑造游客的可持续选择。将这一潜力转化为一致、可测量的行为改变，并理解其成功条件，仍是该领域的核心挑战和最具生产力的研究前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