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值得信任？农村州老年人群疫苗犹豫的人口学模式

《The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Aging and Human Development》：Who Do You Trust? Demographic Patterns in Vaccine Hesitancy among Older Adults in a Rural State

　　

老年人因免疫功能下降及慢性病高发，面临疫苗可预防疾病的更高并发症风险，但疫苗接种率仍偏低。研究人员于2022年5月至7月对美国北达科他州（North Dakota）739名65岁及以上社区居住老年人进行横断面调查，采用自举法（bootstrapped）中介分析，检验“信任谁的不确定性（uncertainty about whom to trust）”是否在人口学特征与疫苗犹豫（vaccine hesitancy）及疫苗接受度（vaccine acceptance）间起中介作用。结果显示，信任不确定性是更高疫苗犹豫与更低疫苗接受度的显著预测因子；其完全中介了农村性（rurality）对疫苗犹豫的影响，以及教育程度对疫苗接受度的影响；政治倾向与身体健康状况则部分经由信任不确定性中介。研究凸显信任在塑造疫苗态度中的作用，并指出需针对信息不确定性设计定制化沟通策略。

研究背景方面，老年人因免疫衰老与慢性病共病，对流感、肺炎球菌肺炎、带状疱疹及COVID-19等疫苗可预防疾病易感性增加，但现实中存在明显低估苗接种现象。既往文献指出疫苗犹豫（vaccine hesitancy，指延迟或拒绝接受疫苗）与种族、教育、地理、性别等人口学因素相关，而“信任谁的不确定性”不同于既往负面经验导致的“不信任（distrust）”，更指向难以辨识可信信息源与可靠信息缺失。现有研究少有探讨农村老年人人口学变量经信任路径影响疫苗态度的机制，故研究人员开展此项横断面研究以填补空白。该文发表于《The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Aging and Human Development》。

技术方法上，研究人员于2022年5–7月通过邮寄问卷对北达科他州≥65岁社区老年人抽样，按县级COVID-19基础接种率分层并过采样农村居民，最终回收739份有效问卷（校正应答率23.4%）。测量包括人口学（年龄、性别、RUCA编码判定的农村性、教育、自评健康、政治倾向）、单条目4点李克特量表“不确定信任谁获取疫苗信息”、7条目疫苗犹豫量表（α=0.89）及单项疫苗接受度题。采用SPSS 29与PROCESS宏进行自举中介分析，以信任不确定性为中介变量，分别检验六个人口学预测变量对疫苗犹豫与接受度的总效应、间接效应与直接效应，控制其余五变量，并先验检多重共线性（VIF达标）。

研究结果部分，在“疫苗犹豫与信任不确定性”小节，路径a显示政治倾向越保守（β=-0.43, p<0.001）与教育越低（β=-0.11, p<0.001）者信任不确定性越高，农村性越高信任不确定性越高（β=0.31, p<0.01）；路径b中信任不确定性正向预测疫苗犹豫（β=0.23, p<0.01）。间接效应上，政治倾向与农村性经信任不确定性影响疫苗犹豫显著，教育不显著；信任不确定性完全中介农村性→疫苗犹豫（直接效应消失），部分中介政治倾向→疫苗犹豫。在“疫苗接受度与信任不确定性”小节，路径a同前（政治、教育、健康负向，农村性正向），路径b中信任不确定性负向预测接受度（β=-0.22, p<0.001）；间接效应中政治、教育、健康显著，信任不确定性完全中介教育→接受度，部分中介政治与健康→接受度，农村性与性别间接效应不显著。

讨论部分总结：信任不确定性是老年疫苗态度核心可调节因子，农村性完全通过它作用于犹豫而非接受度，反映农村信息可及性差、本地规范与医疗体验交织；教育完全通过它作用于接受度，呼应健康素养（health literacy）低者难辨真伪；政治倾向与健康状况为部分中介，余下直接效应由意识形态（个人自由、政府角色）或共病信息过载解释。局限性含横断面不能因果、单条目信度未知、应答率中等致无应答偏倚、北达科他州种族同质限制外推。

结论部分译文：关于疫苗信息“信任谁的不确定性”在理解老年人疫苗犹豫与接受度中居核心地位。厘清信任不确定性对接种信念与行为的关联，对制定精准公共卫生干预至关重要；特别是，信任不确定性是理解政治倾向与农村性如何联结疫苗犹豫，以及政治倾向、教育、身体健康如何联结疫苗接受度的关键。这些发现强调将信任不确定性视为公共卫生研究与传播中潜在可修饰要素的重要性。降低疫苗信息信任源不确定性的努力，或成为提升老年人接种率及促进该人群健康公平之要件。通过教导老年人 navigates 混淆健康信息与评估信息源，政策可协助个体获取并利用可靠可信健康信息，支持知情决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