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Psychology》:Impact of diverse learning resources and support system on Chinese English language learners’ motivation in virtual and traditional learning settin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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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虽然自我决定理论(Self-Determination Theory,SDT)确立了自主性、胜任感与关系感对动机的重要性,但上述心理需求如何在数字学习生态中被具体驱动尚不清楚。既往研究常将学习资源、支持系统与传递模式(虚拟对比传统)孤立考察。研究人员提出
引言:虽然自我决定理论(Self-Determination Theory,SDT)确立了自主性、胜任感与关系感对动机的重要性,但上述心理需求如何在数字学习生态中被具体驱动尚不清楚。既往研究常将学习资源、支持系统与传递模式(虚拟对比传统)孤立考察。研究人员提出以学习投入作为关键中介,解释这些结构性及支持性因素如何满足心理需求并进而提升动机,并将SDT与学习投入框架整合以揭示教育环境驱动动机结果的路径。方法:采用定量研究,收集学生数据并通过Smart-PLS进行结构方程模型(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ing,SEM)分析。结果:多样化学习资源(H1:β = ?0.453,t = 5.624,p = 0.000)与支持系统(H2:β = 0.263,t = 2.883,p = 0.004)对投入有显著直接效应;中介分析显示互补与竞争部分中介,如支持系统经投入提升动机(β = 0.413,t = 6.066,p = 0.000),多样化学习资源呈竞争部分中介(β = ?0.512,t = 7.452,p = 0.000);学习模式无显著中介效应(β = ?0.025,t = 0.554,p = 0.580)。讨论:结果强化SDT关于内外因塑造学生动机的命题,建议教育中强化支持系统与投入策略,并将SDT拓展至数字与传统语境,对课程设计与政策具有启示。
论文解读:《Frontiers in Psychology》刊发的一项研究以中国英语学习者(Chinese English Language Learners,CELs)为对象,探讨多样化学习资源、支持系统与虚拟/传统学习模式如何通过学投入(Engagement in Learning,EL)影响动机、自我调节与学习结果。研究背景方面,英语作为通用语推动非英语国家语言教育变革,中国英语熟练度与学术职业发展高度绑定。教育技术带来多媒体、在线练习与互动应用等多样资源,但虚拟环境常因同伴互动有限、教师支持不稳定与技术约束削弱动机与自我调节;同时中国考试导向文化、师生权力距离及城乡网络接入差异,使“线上还是线下”并非中性变量。既有文献多在西方语境或单一种群中检验在线学习成效,较少把资源、支持、模式与投入放到同一模型,也缺乏针对中国英语学习者心理需求满足机制的证据。因此,研究人员以自我决定理论(Self-Determination Theory,SDT)为基,将学习投入设为中介,比较不同学习结构对中国英语学习者动机与学习结果的作用。
主要技术方法上,研究人员采用横断面问卷调查设计,样本来自中国高校英语课程学生、双线学习的中学生以及职业提升的成人学习者,经分层抽样获300份有效问卷(问卷通过问卷星平台发放)。测量使用五点李克特量表与已有量表:技术增强学习量表测多样化学习资源(Diverse Learning Resources,DLR)、师生与同伴支持量表测支持系统(Support Systems,SS)、二分类加感知题项测学习模式(Learning Mode,LM)、内外部动机量表测学习动机(Motivation for Learning,ML)、自我调节学习策略量表测自我调节(Self-Regulation,SR)、成绩与CEFR测学习结果(Learning Results,LR)、学生学习投入量表测EL。研究人员以SmartPLS 4.0做SEM:先评测量模型(Cronbach’s α、组合信度rho_a与rho_c、平均方差提取AVE、HTMT判别效度),再评结构模型路径系数、R2、f2与中介效应。
研究结果如下。1 Introduction:研究人员指出中国英语教育正转向混合模式,但考试文化、教师中心与线上支持真空会侵蚀自主性、胜任感与关系感三大SDT需求,故需比较资源、支持与模式如何交互影响投入与动机。1.1 Research problem statement and gap analysis:现有研究把“在线学习”视为整体,忽略制度型LMS、商业辅导App与B站/微信自学群的差异;农村与山区网络接入限制使模式效果存在公平性问题。2 Literature review:SDT提供自主、胜任、关系三需求框架;动机分内在/外在;自我调节在数字与混合环境尤为关键;DLR可提升自主但也可能造成认知负荷,SS满足胜任与关系,LM影响监督与灵活性,EL在自变量与因变量间起传导作用。2.7 Hypotheses development:研究人员提出H1–H6直接路径与H7–H15经由EL的中介路径,并预设互补或竞争部分中介检验逻辑。3 Methodology:抽样总体含约10000名高等教育适龄学习者,发放400份回收300份;2024年1—3月采集;先导测试30人;所有构念Cronbach’s α大于0.80,CFA验证因子结构;伦理审批号IRB-2024-00123。4 Results and discussion:测量模型显示DLR、EL、LM、LR、ML、SR、SS的α介于0.918—0.977,AVE介于0.755—0.897,HTMT介于0.751—0.891,判别效度达标。直接效应中DLR→EL为β = ?0.546(p = 0.000),说明资源过杂可能引发选择悖论与认知超载;SS→EL为β = 0.430(p = 0.000)证成结构化支持价值;LM→EL不显著(β = ?0.012,p = 0.808)。EL→ML为β = 0.313、EL→SR为β = 0.401且均显著,EL→LR不显著(β = 0.005,p = 0.891),表明投入更易转化为动机与调节而非直接成绩。R2显示EL为0.885、ML为0.929、SR为0.895、LR为0.973。中介结果:H7 DLR→EL→ML为竞争部分中介(间接β = ?0.512);H8 SS→EL→ML为互补部分中介(间接β = 0.413);H9与H12、H15中LM路径不显著故无中介;H10 DLR→EL→SR、H11 SS→EL→SR呈部分中介;H13 DLR→EL→LR为完全中介;H14 SS→EL→LR为互补部分中介。
讨论与结论部分:研究人员认为,支持系统通过EL把制度与人际资源转化为动机、自我调节与结果,是中国英语学习者数字与混合课堂应优先建设的部分;多样化学习资源并非越多越好,若缺导航策略、任务对齐与教师反馈,会因碎片化和认知负荷产生负面直接效应。学习模式本身未表现显著直接 nor 中介效应,说明“虚拟还是传统”的重要性弱于“资源是否被整合、支持是否到位、投入是否被激发”。研究把SDT从一般教育心理拓展到中国EFL数字生态,证明EL是环境输入与心理/绩效输出间的关键机制。结论可译为:本研究表明,支持系统经学习投入提升中国英语学习者动机与自我调节,而多样化学习资源在缺乏引导时可能由于认知超载与选择过度而抑制投入;学习模式对投入与动机无显著直接及中介作用。研究通过将自我决定理论与学习投入框架整合,为课程设计者、教师与政策制定者提供证据:应弱化对“线上/线下”的二元迷信,强化教师反馈、同伴协作、资源导航与投入型任务,以在满足自主、胜任与关系需求的过程中改善中国英语学习效果。该研究发表于《Frontiers in Psychology》,其意义在于用中国样本校正了“数字资源天然利好动机”的简化叙事,并把公平接入、考试文化与支持真空纳入英语教育技术评估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