囊性纤维化跨膜传导调节因子调节剂暴露的微生物调控:依来卡托(elexacaftor)-替扎卡托(tezacaftor)-依伐卡托(ivacaftor)与囊性纤维化患者肺部和肠道细菌之间的体外相互作用
《Biomedicine & Pharmacotherapy》:Microbial modulation of CFTR modulator exposure:
In vitro interactions between elexacaftor-tezacaftor-ivacaftor and pulmonary and gut bacteria from people with cystic fibro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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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依来卡托-替扎卡托-依伐卡托(ETI)已改变囊性纤维化(CF)诊疗格局,但个体反应仍存在差异。尽管纵向研究表明ETI可重塑肺部和肠道微生物群,但药物与微生物直接相互作用的贡献尚不明确。研究人员采用体外药物-微生物组学(pharmacomicrobiomi
背景:依来卡托-替扎卡托-依伐卡托(ETI)已改变囊性纤维化(CF)诊疗格局,但个体反应仍存在差异。尽管纵向研究表明ETI可重塑肺部和肠道微生物群,但药物与微生物直接相互作用的贡献尚不明确。研究人员采用体外药物-微生物组学(pharmacomicrobiomics)方法,筛选单个CFTR调节剂与CF相关肺肠细菌之间的双向相互作用。方法:依据CF肺肠微生物群中检出频率,选取35株革兰阳性与革兰阴性菌株(15株参考株、20株肺部临床分离株)。细菌在脑心浸液(BHI)或M9培养基中联合或不联合elexacaftor、tezacaftor、ivacaftor培养;以OD600和菌落形成单位(CFU)评估生长,经验证的液相色谱-串联质谱(LC-MS/MS)定量残余母体药浓度,并对OD600数据拟合逻辑增长模型。结果:Elexacaftor轻度促进铜绿假单胞菌(Pseudomonas aeruginosa)和大肠杆菌(Escherichia coli)参考株生长,但不影响临床铜绿假单胞菌分离株,提示菌株依赖性。Ivacaftor抑制所有金黄色葡萄球菌(Staphylococcus aureus)菌株(含耐甲氧西林株)及若干厌氧共生菌,对铜绿假单胞菌和大肠杆菌基本无影响;tezacaftor对生长无 detectable 影响。无菌培养基中三药均较稳定;细菌暴露培养中母体药浓度下降约60–70%,多种病原体与共生菌呈高耗竭表型。结论:CFTR调节剂与CF相关微生物群在体外呈双向相互作用;elexacaftor与ivacaftor对细菌生长具有化合物、物种和菌株依赖性效应,且非通过恢复CFTR功能实现;多种细菌可降低上清液中可检测母体药浓度。
研究背景:囊性纤维化(CF)由CFTR基因致病变异引起,导致分泌物脱水、黏液纤毛清除受损及多器官进行性损伤,慢性呼吸道感染是发病与死亡主因。高效CFTR调节剂尤其是三联组合依来卡托-替扎卡托-依伐卡托(ETI)显著改善预后,但临床获益异质:部分人大幅获益,部分仅轻度改善或因不良事件停药。反应差异不能仅由CFTR基因型、基线病情或宿主药代动力学解释。纵向队列显示ETI重塑肺与肠道微生物群,例如降低金黄色葡萄球菌优势、提升多样性,但铜绿假单胞菌持续定植仍常见;IMMProveCF Ⅳ期试验提示菌群重构主要由CFTR功能改善、炎症减轻和抗生素压力下降驱动,而ETI组分直接抗菌效应表征不足。另一方面,细菌可代谢、转化、灭活或吸附CFTR调节剂,血浆与细胞内浓度个体间变异大,但微生物群对局部药物可得性的贡献未系统研究。因此研究人员开展体外药物-微生物组学筛选,探讨单个调节剂是否直接影响CF肺肠相关菌生长,以及这些细菌能否降低elexacaftor、tezacaftor、ivacaftor母体浓度。
论文发表于《Biomedicine》。
主要关键技术方法:研究人员未纳入人或动物干预,构建BiPlan项目下单菌种互作体系;菌株来源于保藏参考株与CF呼吸道临床分离株,共35株,覆盖肺与肠系病原、厌氧共生菌及革兰阳性/阴性、需氧/厌氧类群。以BHI与M9作为营养丰缺对照培养基,不以复制CF痰或肠内容物复杂性为目标。生长端采用OD600与CFU,药物端采用LC-MS/MS多反应监测(MRM)定量单体药,并以逻辑增长模型拟合 biomass 曲线;耗竭实验以离心过滤后上清相对0.5 h匹配浓度归一化,定义为可检测母体药丢失的操作性指标。
研究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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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roduction:研究人员综述CF病理与ETI疗效异质性,指出药物-微生物组学可解释外源物被菌转化而致暴露变化的机制,提出本研究两个互补问题。
- 2.
Materials and methods:研究人员描述BiPlan框架、35株菌构成、BHI/M9培养条件、调节剂贮备液与筛选浓度(elexacaftor 5 μM、tezacaftor 5 μM、ivacaftor 10 μM)、生长与耗竭采样、非线性混合效应建模及统计策略,明确单条件耗竭仅作描述性筛选。
- 3.
Results
3.1. Panel of strains and baseline growth:研究人员通过基线培养发现所有35株在至少一种条件下生长,BHI普遍快于M9,厌氧菌需氧条件生长差,铜绿假单胞菌具一定厌氧能力。
3.2. Elexacaftor promotes growth of reference P. aeruginosa and E. coli, but not clinical P. aeruginosa isolates:研究人员以BHI中5 μM elexacaftor处理参考株,见24 h CFU高约1–2 log2 CFU·mL?1、OD600平台升高;剂量反应在0.5–10 μM增强并高位平台;逻辑模型示承载量K上升为主。临床铜绿假单胞菌黏球/非黏球分离株无一致促生长,故效应为菌株依赖、偏实验室株特征。
3.3. Tezacaftor has no detectable impact on bacterial growth:研究人员在全部菌株与条件下比较tezacaftor与对照,CFU、OD600及模型参数均无重复变化,体外呈微生物学惰性。
3.4. Ivacaftor inhibits S. aureus and anaerobic commensals but not P. aeruginosa or E. coli:研究人员以10 μM ivacaftor处理,见9株金黄色葡萄球菌(MSSA/MRSA/参考/临床)早期OD600延迟、24 h CFU降低,模型示相对生长率r大幅下降,以抑菌/延时为主;Prevotella spp.、拟杆菌(Bacteroides fragilis)、长双歧杆菌(Bifidobacterium longum)等厌氧共生菌持续低值;流感嗜血杆菌(Haemophilus influenzae)为中间时间点延时而非持续抑制;铜绿假单胞菌与大肠杆菌曲线无一致改变。浓度反应0.5–8 μg·mL?1抑制增强,证明非单点高浓度假象。
3.5. Bacterial depletion of elexacaftor, tezacaftor and ivacaftor:研究人员在无菌对照中终末剩余约77–96%;细菌培养中elexacaftor、tezacaftor、ivacaftor中位剩余分别约38%、35%、29%,平均降60–70%。高产耗菌包括 Achromobacter xylosoxidans、H. influenzae、P. aeruginosa、Stenotrophomonas maltophilia、艰难梭菌(Clostridioides difficile)等;耗竭受培养基与氧合影响,可为生长偶联代谢或胁迫下膜分配/吸附。
3.6. Effects of modulators on growth kinetics:研究人员以逻辑模型确认elexacaftor升铜绿假单胞菌参考株K,ivacaftor使长双歧杆菌、流感嗜血杆菌、Prevotella buccae、Prevotella veroralis、金黄色葡萄球菌r降超50%,并改变部分普雷沃菌K或延滞期,tezacaftor无参数变化。
讨论部分总结:研究人员指出结果为概念验证,表明CFTR调节剂与CF微生物群双向互作;ivacaftor抗金葡菌可部分解释临床金葡菌检出下降,而对铜绿假单胞菌无抑制作则呼应其持续定植。体内菌群重构主因为黏液水化、清除、炎症与抗生素压力等宿主介导因素,而非单纯直接抗菌。Ivacaftor具喹诺酮样结构核心但非氟喹诺酮,其抑菌/可能杀菌分界需时间-杀菌与膜完整实验确认。10 μM为上限筛查浓度,不等同气道游离浓度;肠道中ivacaftor抑厌氧共生菌说明临床多样性改善由宿主优势机制掩盖直接抑制。细菌致母体药耗竭可经酶代(如铜绿假单胞菌CYP107S1)、膜/生物膜蓄积、限养共代谢实现,但代谢物与细胞结合份未鉴定。研究人员提出病原富集致局部低暴露、低生物量致高暴露两类假设,类比他克莫司(tacrolimus)与左旋多巴(levodopa)的药微组学,未来需将微生物谱、治疗药物监测与PK模型整合。局限包括BHI/M9不复制CF痰/肠环境、耗竭单重复、未定性代谢物、浓度不代理腔体游离浓度。
结论部分翻译:总之,本体外药物-微生物组学研究显示CFTR调节剂与CF相关微生物群可以双向方式相互作用。Elexacaftor与ivacaftor调节选定肺部与肠道细菌的生长,而多种病原体与共生菌从培养上清中显著耗竭母体elexacaftor、tezacaftor与ivacaftor。这些概念验证结果补充了ETI诱导微生物群重构的临床证据,但未确立体内药代动力学效应。其将微生物代谢、转化与螯留列为可检验机制,或可贡献于局部药物暴露与治疗反应差异。在开展生理相关条件、重复实验设计及患者来源群落研究之前,尚不能考虑微生物组学指导的CFTR调节剂治疗优化。
作者:Pierrick Boulic、Cyril Leven、Danni Li、Yimin Zhu、Juliana Alcoforado Diniz、Stéphanie Gouriou、Elena K. Schneider-Futschik、Geneviève Héry-Arnaud;单位 INSERM, EFS, Univ Brest, UMR 1078, GGB, Microbiota, Brest, Fran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