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Public Health》：Critical and interactive digital health literacy and health information adoption among college students: a cross-sectional serial mediation study from a health communication perspect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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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背景：数字媒体已经改变了大学生获取、评估和使用健康信息的方式。尽管数字健康素养（digital health literacy）与风险感知、预防行为、自我照护和信息寻求有关，但关于其与健康信息采纳（作为数字健康传播的下游阶段）的关联，以及解释这种关联
摘要
背景：数字媒体已经改变了大学生获取、评估和使用健康信息的方式。尽管数字健康素养（digital health literacy）与风险感知、预防行为、自我照护和信息寻求有关，但关于其与健康信息采纳（作为数字健康传播的下游阶段）的关联，以及解释这种关联的统计路径，目前知之甚少。
目的：本研究考察了批判性与互动性数字健康素养与大学生自我报告的健康信息采纳之间的横断面关联，并分别及依次估计了通过健康风险感知和运动自我效能的具体间接关联。
方法：本横断面研究于2025年9月至11月期间，采用结构化在线问卷，分三批对中国山东省12所院校的大学生进行调查。一个独立的预试验样本（n = 331）用于条目层面评估和量表缩减，正式调查的3,148份应答被纳入主要分析。主要得分为10条目健康信息采纳得分、9条目批判性与互动性数字健康素养得分、8条目健康风险感知得分和10条目运动自我效能得分。分析包括描述性统计、组间比较、Pearson相关、信度和测量模型评估，以及对应于PROCESS模型6的普通最小二乘路径模型。调整模型控制了性别、年级、专业类别、生源地背景、家庭经济状况和每周互联网使用频率。百分位Bootstrap置信区间由5,000次重抽样计算。分析使用SPSS 26.0和Python进行；额外模型评估了调查批次和替代计分敏感性。
结果：在3,148名参与者中，健康信息采纳的平均得分为30.83（SD 8.24），批判性与互动性数字健康素养为29.21（SD 6.25），健康风险感知为26.43（SD 5.86），运动自我效能为32.35（SD 8.17）。数字健康素养与健康信息采纳呈正相关（r = 0.416；P < 0.001）。在协变量调整模型中，数字健康素养与健康信息采纳的总关联为B = 0.534。直接关联为B = 0.344（64.3%）。通过健康风险感知（效应值 = 0.090，Bootstrap 95% CI 0.058–0.122；16.9%）、运动自我效能（效应值 = 0.080，Bootstrap 95% CI 0.059–0.101；14.9%）以及健康风险感知至运动自我效能的序列路径（效应值 = 0.020，Bootstrap 95% CI 0.012–0.029；3.8%）的特定间接关联均具有统计可检测性。总间接关联为0.191（Bootstrap 95% CI 0.150–0.230；35.7%）。在调整调查批次和替代计分规格后，结果基本一致。
结论：批判性与互动性数字健康素养与大学生自我报告的健康信息采纳呈正相关。健康风险感知和运动自我效能提供了独立和序列的统计间接路径，但直接关联是最大的组成部分，序列路径相对较小。由于数据为横断面且自我报告，这些估计应被解释为关联的统计分解，而非时间或因果中介的证据。
论文解读
在当前数字媒体深度融入日常生活的背景下，大学生获取健康信息的渠道已从传统教育、家庭经验与专业机构，扩展到搜索引擎、社交媒体、短视频平台、在线咨询和移动健康应用。健康传播不再是单向的信息传递，而是涵盖信息寻求、过滤、评价、解释与应用的多环节动态过程。在此过程中，数字健康素养成为个体有效参与健康传播、将数字信息资源转化为健康决策的关键前提。然而，已有研究多聚焦于数字健康素养与预防行为、自我照护、信息寻求等结果之间的关联，较少关注健康信息采纳这一数字健康传播的下游环节。健康信息采纳不同于信息暴露或信息寻求，它涉及个体是否接受、认同并将在线健康信息纳入健康相关判断。尽管大学生高度暴露于数字健康内容，但其采纳能力存在较大差异。此外，以往研究常用较线性的“能力—行为”框架解释数字素养的作用，忽略了数字胜任力转化为个体意义与实践行动所需的中间认知和动机过程。为弥补这一缺口，研究人员引入健康风险感知和运动自我效能作为潜在解释机制，从健康传播视角检验批判性与互动性数字健康素养与健康信息采纳之间的直接及间接关联。
研究采用横断面设计，于2025年9月至11月分三批对中国山东省12所院校的大学生实施结构化在线问卷调查。独立预试验样本（n = 331）用于条目分析与量表缩减，正式分析纳入3,148份有效问卷。研究人员测量了10条目健康信息采纳得分、9条目批判性与互动性数字健康素养得分、8条目健康风险感知得分和10条目运动自我效能得分，控制了性别、年级、专业类别、生源地、家庭经济状况和每周上网频率，并使用偏差校正百分位Bootstrap（5,000次重抽样）估计间接效应。
主要关键方法包括：使用Cronbach α评估内部一致性；对预试验样本进行条目分析、探索性因子分析和平行分析以形成缩减量表；在正式样本中开展验证性因子分析（CFA）评估测量模型；采用Pearson相关分析变量间关联；构建对应于Hayes PROCESS Model 6的普通最小二乘路径模型，用于估计直接关联、两个单独中介路径及一个探索性序列中介路径。研究还进行了包括调整调查批次、使用替代计分规则（如完整18条目健康信息采纳得分、两种12条目数字健康素养计分）在内的敏感性分析。分析软件为SPSS 26.0和Python。
3.1 共同方法偏差
Harman单因素检验显示，主要复合得分中37个条目的第一个未旋转因子解释了34.68%的总方差，低于常用40%阈值，但研究人员指出该结果并不能排除共同方法偏差。
3.2 描述性统计
3,148名参与者的健康信息采纳均分为30.83（SD 8.24），批判性与互动性数字健康素养均分为29.21（SD 6.25），健康风险感知均分为26.43（SD 5.86），运动自我效能均分为32.35（SD 8.17）。由于缺乏临床或常模截点，研究人员未将这些均分划分为低、中、高水平。
3.3 不同人口学特征上的差异
女性在健康信息采纳、数字健康素养和健康风险感知上的得分均高于男性，而男性在运动自我效能上得分略高；四个性别差异均具有统计显著性但效应量较小。专业类别差异在四个变量上均显著。健康信息采纳还因生源地和家庭经济状况而异，而年级差异在任何变量上均未检出。
3.4 相关分析
四个主要复合得分两两正相关（均P < 0.001）。数字健康素养与健康信息采纳相关（r = 0.416），与健康风险感知相关（r = 0.560），与运动自我效能相关（r = 0.414）。健康风险感知与健康信息采纳相关（r = 0.340），与运动自我效能相关（r = 0.333）；运动自我效能与健康信息采纳相关（r = 0.322）。这些横断面相关仅描述共变，不确立时间或因果顺序。
3.5 中介分析
在协变量调整模型中，数字健康素养与健康风险感知正关联（B = 0.511），与运动自我效能正关联（B = 0.453），健康风险感知与运动自我效能正关联（B = 0.227）。在健康信息采纳方程中，数字健康素养（B = 0.344）、健康风险感知（B = 0.177）和运动自我效能（B = 0.176）均与结果正关联。总关联为B = 0.534，直接关联为B = 0.344（64.3%），总间接关联为0.191（35.7%）。通过健康风险感知的间接效应为0.090（16.9%），通过运动自我效能的间接效应为0.080（14.9%），序列路径的间接效应为0.020（3.8%），其Bootstrap置信区间均不包含零。序列路径小于任一单独中介路径，因此被视为探索性结果。
讨论部分指出，直接关联占主导地位，说明模型未被完全中介；感知有用性、易用性、信息质量等更接近评价的过程可能解释剩余关联。健康风险感知路径与健康信念推理一致，但该测量模型的拟合指数欠佳（RMSEA = 0.132，TLI = 0.899），需谨慎解读。运动自我效能路径提示数字健康素养可能通过提升行动信心间接与信息采纳相关，但该变量仅涉及锻炼领域，不能推广至所有健康建议的执行。序列路径虽可检测但占比很小，且横断面数据不能检验时间顺序。研究人员还强调，干预措施应在前瞻性评估中检验，并注意避免污名化资源较少的学生群体。
研究结论：批判性与互动性数字健康素养与大学生自我报告的健康信息采纳呈正相关。健康风险感知和运动自我效能各自提供了统计间接路径，而探索性的序列路径较小，占总关联的3.8%。大部分关联为直接关联。这些横断面发现支持涉及信息评价、风险认知和运动相关信心的谨慎多因素解释，但并不能确立因果中介。未来需要采用独立验证的测量工具开展纵向和实验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