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VID-19疫苗接种与免疫应答及体力活动水平的关系

《Frontiers in Public Health》：COVID-19 vaccination in relation to immune response and physical activity levels

　　

摘要
引言：该研究旨在确定2019冠状病毒病（COVID-19）疫苗接种后，与体力活动（physical activity, PA）水平及参与者个体特征相关的抗体反应。
方法：研究人群包括接种了mRNA疫苗、腺病毒载体疫苗或蛋白亚单位佐剂疫苗的成年人。样本来自一项更大规模队列研究中的参与者，在COVID-19疫苗接种后第21、42、90和180天采集其血样。研究人员检测了抗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2（SARS-CoV-₂）的免疫球蛋白G（IgG）和免疫球蛋白A（IgA）抗体反应，但第180天采集的样本除外，这些样本仅分析了IgG抗体滴度。使用国际体力活动问卷短版（International PA Questionnaire, IPAQ）评估体力活动（PA）水平，该问卷测量通常每周的体力活动。
结果：共有641人参与了研究。在第21天，中或高PA水平参与者的IgG抗体血清阳性率（分别为92.6%和97.0%）显著高于低运动强度组（70.4%）（p < 0.001）。年龄增长与所有时间点IgG抗体产生减少相关（p < 0.001）。至少存在一种合并症也与所有时间点较低的IgG和IgA滴度相关（IgG：p < 0.05；IgA：第21天，p < 0.001；第42和90天，p > 0.05）。疫苗类型、COVID-19病史和PA水平在特定时间点显著影响IgG和IgA抗体反应。
结论：在免疫接种前鼓励中高强度的运动方案可增强疫苗效力，尤其是对于免疫应答较差风险的人群，如老年人和慢性病患者。

论文解读：体力活动水平与COVID-19疫苗接种后抗体反应的关系

2019冠状病毒病（COVID-19）大流行对全球公共卫生造成了巨大冲击。世界卫生组织估计，截至2026年3月，严重急性呼吸综合征冠状病毒2（SARS-CoV-₂）感染已导致全球超过700万人死亡。疫苗接种是控制疫情的关键手段，但疫苗诱导的免疫应答存在显著个体差异。已有证据表明，体力活动（physical activity, PA）可能影响疫苗免疫应答，例如在流感疫苗研究中，规律运动与较高抗体滴度相关。然而，关于PA与COVID-19疫苗抗体反应之间的关联，现有研究结果尚不一致。为此，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回顾性队列研究，旨在探讨PA水平及个体特征（年龄、性别、体质指数（BMI）、合并症、疫苗类型）与COVID-19疫苗接种后抗体反应的关系。该论文发表在《Frontiers in Public Health》。

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回顾性队列研究，样本来自希腊拉里萨地区一项更大规模队列研究中的641名成年人，这些人在2020年12月至2022年7月期间接种了mRNA疫苗（BNT162b2）、腺病毒载体疫苗（ChAdOx1 nCoV-19或Ad26.COV2.S）或蛋白亚单位佐剂疫苗（NVX-CoV2373）。在接种后第21、42、90和180天采集血样，采用化学发光微粒子免疫分析法（CMIA）检测IgG抗体，采用酶联免疫吸附试验（ELISA）检测IgA抗体。PA水平使用国际体力活动问卷短版（IPAQ）评估，以代谢当量（MET）分钟/周分类为低、中、高。通过单因素和多因素线性回归模型分析PA及个体特征与抗体滴度的关联，调整年龄、性别、BMI、疫苗类型、合并症和COVID-19病史。

3.1 参与者的人口统计学资料与病史（Participants’ demographic data and medical history）
该研究共纳入641名参与者，其中女性占54.3%，平均年龄60岁，平均BMI为26.55。63%的参与者报告至少有一种合并症，14.5%在接种前有COVID-19病史。最常见疫苗为BNT162b2（67.7%）。PA水平分布为低38.8%、中34.6%、高26.5%。敏感性分析显示，完整病例组参与者年龄更大、合并症更多、PA水平较低，提示结果可能低估PA的效应。

3.2 不同PA水平和疫苗类型下疫苗接种后IgG和IgA血清阳性率比较（Comparison of IgG and IgA seropositivity following vaccination in individuals with different PA levels and vaccine types）
第21天，中、高PA组IgG血清阳性率（92.6%和97.0%）显著高于低PA组（70.4%）（p < 0.001）。第180天仍保持类似趋势（98.1%和98.3%对87.8%，p < 0.001）。IgA血清阳性率在第21天也随PA水平显著变化（p = 0.040），但第42和90天无显著差异。疫苗类型方面，第21天非mRNA疫苗IgG血清阳性率更高，但后期mRNA疫苗更高。

3.3 IgG和IgA抗体反应的单因素分析（Univariate analyses of IgG and IgA antibody responses）
单因素分析显示，疫苗类型、COVID-19病史、年龄、合并症均与抗体滴度显著相关。年龄增长与IgG降低相关（所有时间点p < 0.001）。存在至少一种合并症与较低IgG和IgA滴度相关。PA分类中，低PA组IgG滴度在各时间点均低于中、高PA组（p < 0.001）。IgA在第21天也观察到PA效应（p = 0.002），但第42和90天无显著差异。

3.4 IgG和IgA抗体反应的多因素分析（Multivariate analysis of IgG and IgA antibody responses）
多因素分析调整混杂因素后，mRNA疫苗接种者IgG滴度在第21、42、90天显著高于非mRNA接种者。既往COVID-19病史与所有时间点IgG和IgA升高相关（p < 0.001）。PA强度与IgG在第42天显著正相关（p = 0.021），与IgA在第21和42天显著正相关（p = 0.047和p = 0.048），但第90天IgA无显著关联。排除既往感染者的敏感性分析显示，PA与IgG的关联在第42天仍显著（p = 0.002），但与IgA的关联不再显著。

讨论部分指出，PA水平与COVID-19疫苗的体液免疫反应呈正相关，尤其在IgG应答方面。这种关联独立于疫苗类型、年龄、合并症和既往感染。IgG是血液循环中最常见的抗体，在初次和再次免疫应答中发挥关键作用。运动可能通过免疫调节机制增强抗体产生。研究的局限性包括：PA通过回顾性访谈评估可能产生回忆偏倚；PA仅评估一次，无法反映随访期间变化；健康志愿者偏倚可能高估关联；未检测T细胞反应；部分样本量不足等。尽管如此，研究具有多时间点测量、多种疫苗类型和多样化人群等优势。

结论（翻译）：低强度PA组的个体IgG水平始终低于中、高强度PA组，且在第42天差异达到统计学意义。这些发现表明，在免疫接种前鼓励中高强度的运动可能增强疫苗效力，尤其对于免疫应答较差风险的人群，如老年人和慢性病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