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
- 鸟类和蝙蝠是果树作物害虫的重要天敌。然而，它们也可能捕食无脊椎动物天敌，从而充当种间捕食者，导致害虫释放效应。因此，厘清这两类动物在不同生态关系中的作用机制，对于理解它们在害虫防治中的相对贡献和互补性至关重要。
- 我们利用食性DNA宏条形码技术构建了包括顶级捕食者（鸟类和蝙蝠）、中间捕食者（蜘蛛）和害虫（昆虫）之间直接与间接互作的三重营养级网络，研究对象为苹果和蓝莓作物。为识别与害虫紧密关联的物种，我们估算了网络模块性。为评估物种的拓扑角色和三重营养级角色，我们量化了它们的中心性以及其食性中不同捕食路径的程度（即直接捕食害虫、种间捕食或两者兼有）。最后，针对苹果作物中的鸟类，我们检验了物种的拓扑角色和三重营养级角色是否取决于其丰度、食虫程度和形态特征。
- 两种作物的网络均呈现模块化结构，鸟类和蝙蝠占据不同的模块，捕食不同的猎物。蝙蝠往往与害虫的直接连接多于鸟类，而鸟类更频繁地参与种间捕食。在苹果作物的鸟类中，较高的丰度增加了直接捕食害虫的程度，而较高的食虫性则促进了种间捕食。形态特征进一步塑造了拓扑位置，体型较小且翅膀较不尖的物种表现出更高的中心性值。
- 鸟类和蝙蝠在害虫防治服务中表现出不同且互补的角色，这一模式在果树作物中具有一致性。两类脊椎动物与不同的猎物相关联，鸟类比蝙蝠更容易促进害虫释放效应，尽管对于常见且食虫性较低的物种，这种效应较弱。
- 综合与应用。我们的研究表明，通过结合互作网络、三重营养级级联和物种特征，可以更好地理解物种在果树作物害虫控制中的作用。特别是，我们的结果指出，促进蝙蝠和丰度较高的鸟类可能是增强果园害虫防治的有效策略。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不存在任何可能影响本文所报告工作的竞争利益或个人关系。Daniel García是《应用生态学杂志》（Journal of Applied Ecology）的副编辑，但未参与本文的同行评审和决策过程。
数据可用性声明
支持本研究结果的数据和代码可在Zenodo仓库获取，链接为：https://doi.org/10.5281/zenodo.18692181（Jiménez-Albarral，20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