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业集聚对空气污染的独立与交互效应：基于分行业和多污染物分析的实证

《Scientific Reports》：Independent and interaction effects of manufacturing agglomeration on air pollution: evidence from subsectoral and multi-pollutant analysis

　　

摘要

空气污染（AP）在像中国这样快速工业化的地区构成重大公共卫生威胁，那里制造业集聚（MA）既驱动经济增长也带来环境影响。尽管已有大量研究考察了制造业集聚与空气污染之间的关系，但关于其环境外部性的共识仍未达成。由于部门分类宽泛、污染物覆盖有限、忽视子行业交互和污染物间依赖关系以及空间尺度粗略，当前研究缺乏指导低污染发展所需的细粒度分析能力。这些方法学局限损害了现有发现的准确性和政策相关性。针对这些不足，本研究引入多污染物和子行业视角，分析中国京津冀（BTH）地区制造业集聚与空气污染之间的空间关系。利用区位商（LQ）、基于相关的筛选和地理加权回归（GWR），本研究从独立效应和交互效应两个维度评估了 18 个制造业子行业和多种污染物。结果显示了明显的南北污染分异，南方污染更重，而制造业集聚表现出强烈的东南至西北空间梯度和明显的子行业差异。独立效应估计表明，总体和子行业水平的集聚对空气质量指数（AQI）和六种关键污染物的影响存在显著的空间异质性。综合分析表明，源自子行业交互的协同污染局限于特定的行业 - 污染物关联，而污染物间依赖性发挥了更突出的作用。这些发现突显了统一工业政策的局限性。制定了一个差异化战略框架，涵盖两个层次——协同交互调控与独立效应策略——以及两个维度——制造类型与发展阶段，并结合以共同排放源识别为核心的多污染物协同控制战略。本研究为因地制宜和行业特定的环境治理提供了理论和实践基础，对类似工业区具有更广泛的参考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