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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译文:关于土耳其境内溜步马的形态计量学信息仍然有限。本研究旨在按繁殖起源、年龄和性别对溜步马的形态计量学特征进行描述,并为所研究群体提供基础表型信息。研究共评估了102匹自然溜步马,包括在布尔萨(Bursa)饲养的本土马(n = 28)、在艾登省(Ayd?
摘要译文:关于土耳其境内溜步马的形态计量学信息仍然有限。本研究旨在按繁殖起源、年龄和性别对溜步马的形态计量学特征进行描述,并为所研究群体提供基础表型信息。研究共评估了102匹自然溜步马,包括在布尔萨(Bursa)饲养的本土马(n = 28)、在艾登省(Ayd?n Province)纳济利(Nazilli)饲养的本土马(n = 65)以及在布尔萨饲养的阿富汗起源马(n = 9)。研究人员记录了头部、躯干和四肢的形态计量学测量值,并使用一般线性模型(GLM)分析了繁殖起源、年龄和性别的影响。多项形态计量学特征在不同繁殖起源之间存在显著差异(p < 0.05)。阿富汗起源马在多项体尺测量值上普遍较高,尤其是体高(WH)、体长(BL)、胸深(CD)、胸宽(CW)和胸围(HG),反映了所研究样本中的形态计量学差异。多项形态计量学特征也观察到与年龄和性别相关的差异。相关性最强的指标为尻高(CH)与背高(BH)(r = 0.920,p < 0.001),其次为体高(WH)与背高(BH)(r = 0.873,p < 0.001)以及体高(WH)与尻高(CH)(r = 0.860,p < 0.001)。坐骨结节高(ITH)也与背高(BH)(r = 0.825)、尻高(CH)(r = 0.808)和体高(WH)(r = 0.744)呈正相关(均p < 0.001)。总体而言,本研究提供了土耳其境内不同繁殖起源溜步马的基础形态计量学信息,并有助于所研究群体的表型鉴定。然而,由于阿富汗起源组仅包含九匹马,且部分组间的动物分布不平衡,所观察到的差异应谨慎解读。需要涉及更大且更平衡群体的进一步研究来确认这些发现。
论文解读:
土耳其溜步马(Turkish ambling horses)是一类以特有步态——溜步(ambling gait,土耳其语称rahvan)为特征的本地马群体,具有重要的历史文化价值。溜步步态是一种两拍步态,同侧前肢和后肢同时着地,使马匹在骑行时产生较小的垂直颠簸,骑乘舒适度高,长期以来在土耳其被用于骑乘和长途旅行。尽管这类马在土耳其传统体育和文化中具有重要地位,但其体尺形态的系统性研究仍然较为匮乏。现有文献对土耳其本地马种的形态学描述多集中于少数几个品种,如阿伊瓦哲克矮马(Ayvac?k Pony)和贾尼克马(Canik Horse),针对溜步马群体的系统形态计量学数据十分有限。此外,土耳其全国马匹数量在过去几十年中大幅下降,从21世纪初的约309,000匹减少至2024年的70,360匹,这一趋势对本地遗传资源的保护构成了严峻挑战。在此背景下,对溜步马进行系统的表型鉴定,不仅有助于了解其体尺特征与群体结构,也可为后续结合形态学、步态与分子遗传学的综合研究提供基础数据。
为此,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横断面形态计量学研究,旨在按繁殖起源、年龄和性别对土耳其溜步马的体尺特征进行系统描述,并分析各测量指标间的表型相关性。研究在土耳其布尔萨省(Bursa)和艾登省纳济利区(Nazilli, Ayd?n Province)进行,共纳入102匹自然表现出溜步步态的马匹,每匹马来自不同的私营牧场,其中37匹采自布尔萨(含9匹从阿富汗进口的马),65匹采自纳济利。依据繁殖起源,研究群体被划分为三组:布尔萨本土组(n = 28)、纳济利本土组(n = 65)和阿富汗起源组(n = 9)。年龄划分为四个组别:0–3岁(n = 30)、4–6岁(n = 31)、7–9岁(n = 14)和≥10岁(n = 27)。性别分布为37匹母马和65匹公马。需要强调的是,本研究中“起源”一词仅指马匹的繁殖和地理背景,而非遗传背景或基因型。此外,溜步仅作为入选特征,研究未对步态性能、步态生物力学或遗传变异进行评估。
在技术方法方面,研究采用标准马匹形态计量学测量程序,由同一名有经验的研究人员在统一标准化的测量方案下完成所有测量。测量工具为莱丁(Lydtin)测量杆和柔性卷尺,所有测量均在马匹左侧进行,且马匹站立于平坦水平地面并保持自然姿势。测量项目分为头部、躯干和四肢三类,共17项形态计量学指标。统计分析采用JMP? Pro 17软件,使用一般线性模型(GLM)评估繁殖起源、年龄和性别对各测量指标的影响,模型假设通过Shapiro–Wilk检验评估残差正态性、Levene检验评估方差齐性,并通过学生化残差识别潜在离群值。由于部分繁殖起源×年龄×性别亚组样本量较小,模型中未纳入交互效应。表型相关性采用Pearson相关分析。
研究结果显示,所测群体的平均体高(WH)为143.72 cm,体长(BL)为137.56 cm,胸围(HG)为156.92 cm,胸深(CD)为64.53 cm,胸宽(CW)为34.84 cm。四肢测量值中,管围(CG)平均为18.81 cm,管长(CL)为36.88 cm,肢长(LL)为83.53 cm,蹄高(HH)为8.31 cm。头部测量值中,头长(HL)平均为54.76 cm,头宽(HdW)为21.53 cm。在所有性状中,体长的绝对变异最大(SD = 8.21),其次为胸围(SD = 8.07)和体高(SD = 7.15)。变异系数介于尻高(TH)的4.17至蹄高的18.33之间,表明所评估的形态计量学特征存在较大的表型变异。
在繁殖起源效应方面,阿富汗起源马在多项体尺指标上表现出高于布尔萨和纳济利本土群体的趋势,提示其骨架整体较大。繁殖起源对体高、体长、坐骨宽(IW)、尻高、髋宽(HW)、胸深、胸宽和胸围均有显著影响(p < 0.05至p < 0.001),但对尻高(CH)、背高(BH)和坐骨结节高(ITH)无显著影响。在四肢性状中,繁殖起源对管围(p < 0.05)和管长(p < 0.001)有显著影响,而对蹄高和肢长无显著影响。阿富汗起源马和纳济利本土马的管围、管长相近,而布尔萨本土马这两项指标均显著较低。在头部性状中,繁殖起源对头长(p < 0.05)和头宽(p < 0.001)均有显著影响,阿富汗和纳济利马头部尺寸相近,而布尔萨马的两项头部指标均显著较小。
在年龄效应方面,显著的年龄相关差异主要归因于0–3岁年龄组,该组马匹正处于积极生长期。体高、体长、胸深、胸宽和胸围受年龄影响极显著(p < 0.001),尻高受年龄影响p < 0.01,尻高(CH)、背高(BH)、坐骨结节高(ITH)、坐骨宽(IW)和髋宽(HW)受年龄影响p < 0.05。而4岁及以上各年龄组之间的体高、尻高、背高、体长、胸深、胸宽、胸围和髋宽均无显著差异(p > 0.05)。四肢性状中,管围受年龄影响最强(p < 0.001),其次为蹄高(p < 0.01)、管长和肢长(均p < 0.05)。4–6岁、7–9岁和≥10岁年龄组在管围、管长和蹄高上数值相近,而0–3岁组与较大年龄组显著不同。头部测量值同样呈现年龄相关变化,4岁及以上各年龄组头长相近,0–3岁组头长显著较小(p < 0.05);头宽的变化模式与头长相似,但Tukey多重比较显示部分相邻组间差异不显著。
在性别效应方面,性别显著影响尻高、胸深、胸宽(均p < 0.01)和胸围(p < 0.05),公马均大于母马;而体高、尻高(CH)、背高、体长、坐骨宽和髋宽未受性别的显著影响。四肢性状均受性别影响,公马的管围、管长、蹄高和肢长普遍大于母马,其中管长的性别差异最显著(p < 0.001),其次为管围和蹄高(均p < 0.01),肢长为p < 0.05。头部性状亦受性别影响显著,公马头长(p < 0.01)和头宽(p < 0.001)均显著大于母马。
Pearson相关分析显示,最强的相关性出现在尻高(CH)与背高(BH)之间(r = 0.920,p < 0.001),其次为体高(WH)与背高(BH)(r = 0.873,p < 0.001)以及体高(WH)与尻高(CH)(r = 0.860,p < 0.001)。坐骨结节高(ITH)与背高(BH)(r = 0.825)、尻高(CH)(r = 0.808)和体高(WH)(r = 0.744)均呈正相关(均p < 0.001)。胸深(CD)与尻高(TH)呈正相关(r = 0.673,p < 0.001),并与体长(BL)呈正相关(r = 0.610,p < 0.001);胸围(HG)与胸深(CD)呈正相关(r = 0.609,p < 0.001)。体长(BL)与尻高(TH)(r = 0.577)、胸宽(CW)(r = 0.572)、管围(CG)(r = 0.570)和头长(HL)(r = 0.575)均呈正相关(均p < 0.001)。其余大部分相关性为弱至中等强度。
在讨论部分,研究人员指出,本研究中观察到的形态计量学值总体处于先前报道的土耳其本土马群体范围之内或接近该范围,但背高和体长略高于部分先前报道值。不同生态和繁殖条件下饲养的马匹可能在形态计量学特征上存在差异,但由于本研究未对管理和环境效应进行独立评估,这些因素对观察差异的潜在贡献无法确定。性别相关变异在描述和比较马群形态特征时需要考虑。关于体高随年龄的变化,由于本研究为横断面设计,个体马匹仅测量一次,4岁以上各组间体高无显著差异不应被解释为生长在此年龄已完成,而是表明所研究群体中较大年龄组之间的差异有限。关于形态指标间的相关性,高正相关表明体高测量指标间具有紧密关联,但应主要视为群体内的形态计量学关联。管围与多项体尺指标正相关,反映了管围与整体骨骼粗壮度的关联。头长大于部分先前研究值,但未进行与品种标准的正式比较,故不应被解释为土耳其溜步马的特征性形态。此外,Pearson相关分析未按繁殖起源、年龄或性别进行调整,应视为描述性关联指标。
研究存在若干局限性:尽管总样本量为102匹,但繁殖起源和年龄组的分布不平衡,尤其是阿富汗起源组仅9匹马,某些年龄组个体数较少;研究对象并非随机抽样;繁殖起源、地理区域、牧场和管理条件在观察性设计中无法完全分离;模型假设检验显示17个性状中仅7个满足残差正态性,7个性状满足方差齐性,同时满足两个假设的只有尻高(TH)、体长(BL)和胸宽(CW),偏离假设的性状的结果需谨慎解读。
研究结论可归纳为:本研究按繁殖起源、年龄和性别对土耳其溜步马的形态计量学特征进行了表征,并为所研究群体提供了基础表型信息。不同繁殖起源、年龄和性别组之间存在形态计量学差异,且多项主要体尺指标间存在正相关关系。这些发现有助于土耳其溜步马的表型鉴定,并可为未来研究提供基线数据。然而,由于各组间动物分布不平衡(尤其是阿富汗起源马数量较少),以及观察性非随机抽样设计,在解读所观察到的差异时应予以考虑。未来涉及更大、更平衡群体的研究,结合定量步态评估和分子遗传学分析,将有助于进一步表征土耳其溜步马的表型和遗传变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