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demiology & Infection》:Encephalitis lethargica in Sweden, 1920–1930: national incidence and the 1921 outbreak in northern Swed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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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睡性脑炎(Encephalitis lethargica, EL),亦称“欧洲睡眠病(European Sleeping Sickness)”,约于1916年在欧洲出现,其中瑞典在1921年报告了全球最高发病率。研究人员利用《Public Health in
昏睡性脑炎(Encephalitis lethargica, EL),亦称“欧洲睡眠病(European Sleeping Sickness)”,约于1916年在欧洲出现,其中瑞典在1921年报告了全球最高发病率。研究人员利用《Public Health in Sweden》数据,计算瑞典各区发病率,发现病例不成比例地集中于中部和北部,尤其是V?sterbotten省Vilhelmina教区。为解释该暴发,研究人员分析《Annual Reports of the Chief Provincial Doctor in V?sterbotten》的月度疾病数据以比较当地疾病图谱。值得注意的是,在Vilhelmina首批EL病例出现前,流感/H1N1与流行性腮腺炎(mumps)频繁报告。尽管EL病原学仍未明确,但前述流感与腮腺炎流行符合双病原假说(dual-pathogen hypothesis),提示病原体间相互作用可能促成了EL在局部热点的出现。
研究背景方面,昏睡性脑炎(Encephalitis lethargica, EL)是一种于1916至1917年前后在欧洲兴起、持续至1930至1940年代的神经系统疾病,以突发、扩散、消退而病原未明著称,急性期可见发热、嗜睡、视物模糊、头痛和睡眠障碍,慢性期可发展为精神症状及感染后帕金森综合征(post-encephalitic Parkinsonism, PEP)。1917至1940年全球约百万人感染,病死率约10%至15%,部分地区可达70%。瑞典报告了全球最高EL发病率,且与其他国家城市高发不同,瑞典北部人口稀疏的农村地区负担极重。既有文献多关注欧美城市疫情与机构照护,对瑞典尤其北部1921年异常暴发缺乏基于全国与地方档案的系统研究。该研究因此旨在刻画1920至1930年瑞典EL区域分布,并围绕V?sterbotten省1921年暴发分析其前后传染病图谱,以检验现有病原学假说。
论文发表于《Epidemiology》。研究人员采用的关键技术方法包括:利用瑞典皇家医学委员会(Kungliga Medicinalstyrelsen)出版的《Public Health in Sweden, 1920–1945》获取按地区、月份、城乡分类的EL报告病例;从Statistics Sweden获取行政区人口数,计算每10万人口发病率;使用V?sterbotten省首席省医年度报告(?rsber?ttelser fr?n f?rste provinsiall?karen i V?sterbotten)提取约15种传染病月度病例与死亡统计;将数字化档案导入R进行统计分析及地图可视化;样本与队列来源为1920至1930年瑞典全国人口及V?sterbotten省、Vilhelmina等地方人群的报告病例与监测记录。
研究结果如下。
Encephalitis lethargica incidence in Sweden 1919–1930:研究人员依据全国法定报告与人口数据绘制各行政区发病率,发现1919至1930年EL主要集中于瑞典中部与北部;1921年全国达高峰,V?sterbotten发病率131/10万,G?vleborg为101/10万,V?sternorrland为79/10万,Kopparberg为67/10万;1921年农村发病率32/10万,城市10/10万;季节上1至3月最高,与流感等上呼吸道感染季节相符。
Encephalitis lethargica and the disease panorama in V?sterbotten 1920–1921:研究人员比对V?sterbotten省传染病月度数据,显示1920年上半年流感(含西班牙流感 H1N1)最广,7月后腮腺炎快速上升并于12月成为最主要传染病;1921年2月EL报告数超过其他感染,3月居第二;全省243例EL中77%集中于Vilhelmina。
Vilhelmina 1920–1921:研究人员分析Vilhelmina地方数据,1920年前5个月流感发病率1527/10万,白喉(diphtheria)237/10万;7至12月报告腮腺炎361例,发病率3778/10万,同期还有急性气管炎与肺炎;1921年2至3月EL报告185例,总187例,发病率1957/10万,符合流感—腮腺炎—EL先后流行序列。
Mumps and EL incidences in Sweden 1920:研究人员比较1920年同时法定报告的腮腺炎与EL,二者区域分布相关性弱(Pearson R2=0.27),但Norrk?ping腮腺炎308/10万且EL 29/10万,提示局部共流行线索,但不足以支持单病原因果。
讨论部分总结:研究人员指出单病原假说难以解释区域差异与H1N1和EL的时间滞后;Vilhelmina在1918至1919年西班牙流感中已受重创,1920年流感后又经历剧烈腮腺炎流行,叠加营养不良、医疗可及性差、地理隔离与高感染负担,更易形成免疫介导或双病原协同条件。腮腺炎“骑在波峰上(ride on the crest)”的现象与Gundersen在Oslo观察一致。部分1921年EL病例可能是腮腺炎或百日咳(pertussis/whooping cough)神经系统并发症,但Kling与Liljenquist的现场核查提高了轻症与中止型(abortive)病例检出率。自身免疫性脑炎框架可解释认知下降、睡眠障碍、精神症状与后期帕金森表现,并将历史EL与Post-COVID综合征联系起来。
研究结论部分翻译:本研究未能确定EL病因,也未能解释Vilhelmina为何负担极重,但可为EL谜题提供一块拼图。单病原假说难以成立;更合理的是双病原假说,即H1N1/流感与可能毒力增强的腮腺炎,或再加未明病原体,在先削弱人群后触发免疫介导反应。Vilhelmina 1920年腮腺炎流行后,不能排除部分1921年EL为腮腺炎后神经并发症;部分病例也可能为百日咳感染,这可解释Vilhelmina病例更多上呼吸道症状。自身免疫成分是有前景的假说,EL虽不等同于NMDA受体脑炎,但符合自身免疫性脑炎总体模式。Kling与Liljenquist所称Vilhelmina为研究EL的“处女地(jungfrulig mark)”在瑞典语境中仍然成立;本研究的优势在于国家与地方档案结合,局限在于1921年后腮腺炎不再法定报告,使时空比对受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