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任的技术转型对企业绩效的影响：成本效益视角

《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PRODUCTION ECONOMICS》：The impact of responsible technological transformation on firm performance: A cost-benefit perspectiv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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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揭示RTT对企业绩效的倒U型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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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引入成本收益分析来解释非线性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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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现所有权平衡和财务冗余削弱了这一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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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利用BERT和专利文本分析创新性地量化RTT

引言

人工智能、机器人技术、区块链和物联网等技术正通过提高自动化水平、优化供应链和实现数据驱动的决策推动技术转型，从而从根本上重塑商业运营（Mithas等人，2022年；Sodhi等人，2022年）。尽管技术转型可以显著提高组织竞争力和运营灵活性（Camison和Villar，2010年；Rojo等人，2018年），但它也带来了相当大的风险，从就业替代和隐私问题到环境退化（Collier和Joseph，2021年）。因此，负责任的技术转型（RTT）已成为一个重要的关注焦点。RTT是指企业在进行技术升级和战略重新定位时纳入伦理、社会和环保责任相关考量的过程（Choi等人，2022年）。

将责任相关考量日益整合到技术转型中，引发了一个重要问题：RTT如何影响企业绩效？一方面，RTT可能通过提升企业声誉、加强合规管理和建立长期竞争力来改善企业绩效（Wirtz等人，2023年；Zhou等人，2024年）。例如，宏利人寿开发并公开披露了负责任的人工智能原则，专注于道德数据使用、客户安全、可持续性和无偏见的人工智能解决方案。宏利人寿期望这些与RTT相关的数字投资和能够产生五年内三倍的回报（Gina，2025年）。另一方面，面向责任的转型通常需要大量的资源投入和治理成本，这可能会给企业绩效带来压力（Kraus等人，2022年）。一个代表性的例子是美光科技，该公司计划建设一座工业废水处理设施以满足环境要求。然而，该项目的成本从最初估计的5亿美元飙升至超过20亿美元，造成了巨大的财务压力，并对企业绩效产生了负面影响（Glenn，2026年）。这些对比鲜明的观察结果表明，RTT的绩效影响并非直截了当，而是涉及价值创造与成本负担之间的张力。

然而，现有技术转型研究尚未充分解释这一张力。先前的研究主要考察了一般技术转型与企业绩效之间的关系，通常假设两者之间存在线性关系（Haans等人，2016年；Zhai等人，2022年）。这些研究从能力增强（Zhou等人，2024年）、组织变革（Han和Dong，2023年）和资源整合（Wu和Wang，2007年；Jia等人，2026a年）的角度解释技术转型的绩效效应，强调技术转型如何通过效率提升、流程优化和资源重新配置来创造价值。然而，这一视角在很大程度上忽略了当伦理、社会和环保责任嵌入技术转型时可能产生的合规投资、治理成本和组织调整压力。因此，现有研究无法完全解释为什么RTT可能同时产生积极和消极的绩效后果。

基于这一空白，本研究考察RTT是否以及如何影响企业绩效。利用中国上市公司的面板数据集，我们通过将自然语言处理（NLP）技术应用于专利数据来构建RTT的量化指标，捕捉嵌入企业技术转型活动中的伦理、社会和环保属性。研究发现RTT对企业绩效具有倒U型效应。具体而言，在相对较低的水平上，RTT通过提升声誉、加强合规和支持长期竞争力来改善企业绩效。然而，超过一定阈值后，与RTT相关的不断增加的资源承诺、治理成本和组织调整压力开始超过其效益，从而降低企业绩效。此外，本研究进一步考察了所有权平衡和财务冗余的调节作用。所有权平衡反映了内部监督程度和股东之间的权力分配（Hu等人，2023年），而财务冗余反映了企业可用和灵活的资源（Guo等人，2024年）。所有权平衡通过治理协调影响RTT的实施，而财务冗余主要通过资源分配影响RTT。这些不同的组织条件决定了企业在战略转型过程中如何管理RTT的效益与成本之间的权衡，从而影响其绩效影响（Connelly等人，2010年；Heubeck和Ahrens，2024年）。

本文提供了三个主要贡献。首先，本研究通过提出一种新颖的基于专利的识别方法丰富了RTT的实证文献。这种方法能够更精确地捕捉技术转型活动中的责任相关特征。在此基础上，本文识别了RTT与企业绩效之间的倒U型关系，为RTT如何影响企业绩效提供了新的见解。其次，本文通过采用成本收益框架推进了对RTT与企业绩效关系的理论理解。我们展示了RTT的效益可能最初超过其成本，但过度投资会导致边际收益递减。这一解释阐明了非线性关系，并有助于界定RTT有效性的边界条件。第三，本研究通过识别所有权平衡和财务冗余的调节作用，揭示了塑造RTT-绩效关系的内部情境因素。研究发现治理和资源条件显著影响企业如何从RTT中获益。这通过强调内部组织配置的重要性，为现有的RTT研究增添了细腻之处。

章节摘录

RTT

技术转型是指引入、开发或重新配置新技术，这些技术重塑企业的生产流程、产品类型或商业模式，可以理解为包括两个相互关联的维度：技术升级和战略重新定向（Frank等人，2019年）。它已成为企业适应环境变化和增强竞争力的关键战略途径（Yang等人，2023年）。先前的研究已经证明

样本与数据来源

我们的样本涵盖2010年至2023年间所有在上海和深圳证券交易所上市的A股公司。选择这一时期是因为早期年份的专利披露有限且数据质量较低（Morin等人，2024年），而2010年标志着新一轮促进技术升级和产业转型的国家政策的开始（Wu和Li，2024年）。中国为研究RTT提供了合适的背景，具有积极的政府主动性（例如，中国制造2025、碳中和目标），

描述性统计与相关性分析

表2展示了描述性统计和相关系数。RTT与企业绩效显著相关。方差膨胀因子（VIF）检验表明不存在严重的多重共线性，最大VIF为1.366（Du等人，2025年）。此外，遵循Davis-Sramek等人（2023年）的方法，我们提供了无模型的证据以增强实证严谨性并解决潜在的内生性问题。表3展示了无模型证据，揭示了一种非线性关系

结论

本文利用2010年至2023年中国A股上市公司的面板数据集，实证研究了RTT与企业绩效之间的关系。结果揭示了RTT与企业绩效之间的倒U型关系。当初始RTT水平相对较低时，提高RTT的效益超过相应的成本，导致企业绩效提升。然而，随着RTT超过一定阈值，成本开始超过效益，导致企业绩效下降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贾立双：撰写–审阅与编辑、验证、方法论、经费获取、概念化。胡晓清：撰写–审阅与编辑、调查、经费获取。蔡建湖：监督、经费获取、概念化。田佳琪：撰写–初稿、方法论、数据管理

未引用参考文献

Bataineh等人，2024年；Camison和Villar Lopez，2010年；Collier和Sarkis，2021年；Du，2024年；Liu和Liu，2025年；Raman等人，2018年。

致谢

本研究由浙江省高校基本研究基金资助（GK259909299001-027）。

蔡建湖|田佳琪|贾立双|胡晓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