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医护人员共同学习关于COVID-19大流行背景下Mohalla诊所的环境设计需求：一项参与式设计研究的发现

《Proceedings of the Human Factors and Ergonomics Society Annual Meeting》：Learning Form and With Healthcare Workers About the Environmental Design Needs of Mohalla Clinics in Context of the COVID-19 Pandemic: Findings From a Participatory Design Study

　　

本研究考察了Mohalla诊所（MCs）的医护人员在COVID-19大流行期间如何感知环境设计需求。具体而言，从医护人员的视角提出了三个问题：MCs中影响初级医疗卫生服务提供的关键环境设计特征是什么？这些特征如何影响COVID-19大流行期间MCs中的人-环境交互？这些交互的见解如何为设计应对未来大流行具有韧性的MCs提供信息？采用参与式设计方法，研究人员对来自9个MCs的35名医护人员进行了访谈，并请他们在其MC的平面图上绘制了日常流程。数据分析揭示了以下需求——可重构布局；单向患者流程；利用建筑开窗（fenestrations）作为医疗服务的门户。因此，研究提出了——灵活且可重构的内部布局、单向患者流程以及模块化开窗——以增强MCs在未来公共卫生紧急情况中的韧性。

Mohalla诊所（Mohalla Clinic, MC）是分散式医疗系统的基本单元，旨在为服务不足社区提供优质初级医疗保健服务。该计划于2015年在印度德里启动，现已扩展至533家诊所，每年服务约1640万居民。每个MC服务1万至1.5万居民，日接诊量超过100名患者。典型MC由候诊空间、接待区、医生诊室、药房和卫生间组成，建筑面积为50~60平方米（m²），配备4名医护人员（1名医生、1名药剂师和2名护理人员）。COVID-19大流行期间，德里医院停止门诊服务，而MC仍继续提供初级医疗服务并承担COVID-19检测职能，尽管面临人手短缺和空间设施不足的困境。

建筑环境对医护人员体验和患者护理质量具有重要影响。已有研究表明，布局、声学、照明和环境质量可影响健康结果、员工幸福感和组织效率；不考虑医护人员和患者环境、心理和社会需求的环境往往导致压力增加、满意度下降和护理质量降低。近期民族志研究记录了医护人员在大流行期间对MC的临时改造，如限制室内患者进入、将门窗用作服务门户、减少或消除室内等候区、改变流通模式。这些临时调整表明，MC需要被重新定义为适应性社会空间节点。然而，现有建筑环境知识主要来自设计标准、专家指南或使用后评估，常忽略医护人员的隐性、具身和实践性知识。基于此，本研究采用参与式设计方法，从医护人员视角探索MC的环境设计需求，以期为未来公共卫生紧急事件下的韧性设计提供依据。

研究人员对来自9家便利抽样MC的35名医护人员（9名医生、9名药剂师和17名护理人员）进行了开放式访谈，并进行了参与式绘图练习。主题分析揭示了三个核心主题。该研究提出的设计策略对创建韧性初级医疗基础设施具有重要意义，论文发表于《Proceedings of the Human Factors and Ergonomics Society Annual Meeting》。

主要技术方法包括：参与式设计（Participatory Design）方法，将最终用户（医护人员）纳入共同设计过程；半结构化/开放式访谈；基于平面图的绘图（sketching）练习，使参与者外化空间知识；六阶段主题分析（Braun & Clarke框架）；以及草图分析（根据平面图中所有建筑特征的出现、位置和术语）。样本来源为印度德里9家在大流行期间提供服务的Mohalla诊所，共35名医护人员，来自25家诊所的便利样本。

研究结果部分：

**主题1：可重构布局。** 通过访谈和绘图，研究人员发现约50%的受访者偏好可重构布局。具体特征包括：（a）灵活的内部空间，可根据操作需求合并或分隔；（b）位于诊所内外的患者友好型候诊区；（c）所有房间的专用存储空间，尤其是药房；（d）两个无障碍卫生间，一个在诊所内，一个在诊所外；（e）医护人员专用休息区。这些设计旨在减少不必要的移动、缓解压力、提高护理质量。

**主题2：单向患者流程。** 约60%的受访者偏好具有独立、受控入口和出口的单向患者流程。由于现有MC只有一个单入口-出口门，在上午10点至12点的高峰时段，登记、咨询和取药流程混合，导致拥挤和沟通障碍。单向流程可减少患者交叉、避免折返和缓解流通瓶颈，可能降低医院获得性感染风险。

**主题3：建筑开窗作为服务门户。** 研究人员发现，对于使用门窗作为服务门户的临时策略，医护人员意见不一。多数药剂师偏好通过门窗与患者沟通并提供药物，但仅少数医生和护理人员偏好这种交互方式。总体而言，仅33%的受访者偏好通过建筑开窗提供服务。这提示该策略需结合具体情境进行模块化设计。

讨论部分指出，MC的环境设计可通过以下方面增强韧性：设计灵活、可快速变化的可重构内部布局，并为患者提供有尊严的设施、为医护人员提供支持性休息空间、营造低压力候诊环境；设计有独立出入口的单向患者流程，以减少拥挤、降低医疗相关感染（HAIs）并提高效率；设计情境化、可随时改用的模块化开窗，以在疫情期间维持护理连续性、减少工作人员感染暴露。结论翻译如下：本参与式设计研究提供了医护人员如何看待建筑环境在初级医疗保健服务中作用的内在视角。COVID-19大流行背景下，医护人员必须迅速制定临时解决方案以确保Mohalla诊所中的初级医疗服务。研究者采用半结构化访谈和参与式设计练习，将定性见解转化为实用设计策略，这些策略对构建韧性医疗基础设施的文献与实践具有切实意义。尽管研究尚属初步，但若实施这些环境设计指南，可使MC医护人员在未来公共卫生紧急事件中提供优质初级医疗保健服务。未来研究应采用多利益相关方方法，整合患者视角与医护人员见解，为服务不足和未服务社区制定可及、可负担且具有韧性的初级医疗环境循证设计指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