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Public Health》：Association between trusted sources of information and COVID-19 protective behaviors: results from a longitudinal survey of adults living in New York City during the pandem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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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背景：要使公众广泛采纳健康促进行为，就必须对传播防护行为信息的机构抱有充分信任。然而，当公众对正式信息源失去信任时，许多人会转向非正式信息源寻求信息。识别受信任的非正式信使是恢复信任并有效促进公共卫生的关键。
方法：研究人员对居住在纽约市公共住
摘要：
背景：要使公众广泛采纳健康促进行为，就必须对传播防护行为信息的机构抱有充分信任。然而，当公众对正式信息源失去信任时，许多人会转向非正式信息源寻求信息。识别受信任的非正式信使是恢复信任并有效促进公共卫生的关键。
方法：研究人员对居住在纽约市公共住房中的年轻成人和老年人进行了重复调查，以评估他们在五周内认为谁是COVID-19信息的可信来源，以及他们的防护行为实践。随后，研究人员检验了可信来源与参与者行为之间的关联。
结果：两个年龄组的参与者对医生或医疗服务提供者表现出最高的信任。多种信息源与防护行为存在关联，但两个年龄组中，信任信仰领袖获取信息与防护行为的关联最强。
讨论：尽管参与者更常将其他信息源视为可信，但对信仰领袖的信任是防护行为实践的最强预测因素。
## 1 研究背景、问题与研究意义
在COVID-19大流行等公共卫生危机中，公共卫生机构承担着信息、资源和建议的传播功能。然而，仅靠信息传播并不足以使公众广泛采纳健康行为。公众对传播机构的信任是采纳推荐行为的基础。自疫情以来，多项研究显示公众对机构的信任度明显下降；信息过载、信息不一致，以及公众认为公共卫生机构受到政治议程影响等感受，进一步侵蚀了信任。在这种背景下，许多人转而依赖非正式网络获取信息和作出决策。因此，识别哪些群体或个人被视为可信信使，并理解这种信任如何影响其对公共卫生建议的回应，对于重建信任和促进健康至关重要。本研究基于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快速诊断加速——未充分覆盖人群”（Rapid Acceleration of Diagnostics—Underserved Populations, RADx-UP）全国性计划，聚焦纽约市（NYC）公共住房居民，分析2022年6月至2023年9月间收集的纵向调查数据，评估不同COVID-19信息来源的可信程度，以及信任与后续防护行为的关联。该论文发表在《Frontiers in Public Health》。
## 2 主要技术方法
研究依托一项双臂整群随机试验，共招募600名参与者，最终分析样本为598名，包括年轻成人（16–29岁，149名）和社会隔离老年人（60岁及以上，449名），由社区合作伙伴通过传单、社交媒体和现场外展招募。研究人员在基线调查中询问参与者对医生或医疗服务提供者、信仰领袖、亲友、同事或同学、新闻媒体、社交媒体、美国政府、美国冠状病毒工作组八类来源的信任程度；随后在五周内通过每周随访收集口罩佩戴和居家COVID-19检测使用情况。研究采用患病率比（PR）衡量信任与防护行为之间的关联强度。
## 3 结果
在参与者特征方面，大多数老年人自报为亚裔；年轻成人则主要为西班牙裔/拉丁裔或非西班牙裔黑人。多数参与者为英语使用者。
在信任来源分布方面，两个年龄组的参与者对医生或医疗服务提供者的信任比例最高，均超过94%。老年人对美国冠状病毒工作组和美国政府的信任比例（83.9%、79.2%）高于年轻成人（65.3%、59.7%）。总体而言，老年人对机构性来源的信任略高，年轻成人对非正式来源的信任略高。
在信任与防护行为关联方面，医生或医疗服务提供者方面的信任与两个年龄组的防护行为均未表现出显著关联。老年人对美国冠状病毒工作组和美国政府的信任与多种场景下的口罩佩戴呈正相关；年轻成人信任美国冠状病毒工作组反而与大型社交活动中佩戴口罩呈负相关（PR 0.75）。信任亲友与老年人乘坐公共交通时佩戴口罩（PR 1.09）以及年轻人使用居家COVID-19检测（PR 1.34）存在正相关。信任信仰领袖是两个年龄组中与防护行为关联最一致且最强的因素：信任信仰领袖的年轻成人在大型社交聚会中佩戴口罩的可能性为不信任者的1.91倍，在与5人以上社交时佩戴口罩的可能性为1.67倍；两个年龄组中，信任信仰领袖与居家COVID-19检测使用的关联均为最强（老年人PR 1.25，年轻人PR 1.37）。老年人对新闻媒体的信任仅与乘坐地铁或公交车时佩戴口罩存在微弱正相关。信任同事或同学的老年人使用居家COVID-19检测的可能性增加，而年轻成人则在公共交通和购物场景中佩戴口罩的可能性降低（PR分别为0.80和0.81）。信任社交媒体联系人与口罩佩戴无关联，但与两个年龄组的居家COVID-19检测使用均呈正相关（PR分别为1.11和1.25）。
## 4 讨论与结论
本研究揭示，老年人对正式机构来源的信任更高，年轻成人对社交媒体等非正式来源的信任略高。政府或公共卫生机构信任与口罩佩戴相关的结果仅见于老年人；与既往某些研究相比，本研究未观察到机构信任与检测行为、媒体信任与口罩佩戴之间的显著关联。年轻成人中，除信仰领袖外，信任几乎与口罩佩戴无关，甚至出现负向关联。文章讨论指出，这可能因为“社会信任对健康促进并无偏好”，而感知到的可信度可能使人们放松警惕，减少防护行为。最突出的发现是，信任信仰领袖与防护行为之间存在强且一致的关联。尽管关于宗教与COVID-19防护行为的研究结论不一，但信仰组织（faith-based organizations, FBOs）因其成员参与度高、沟通网络完善且与社区有长期信任关系，可成为公共卫生干预的重要伙伴，却往往未被充分利用。
本研究的结论是：应针对不同年龄群体制定差异化的沟通和外联策略，尤其是在重建公共卫生信任和促进防护行为的背景下；“一刀切”的方法不足以应对复杂的健康干预，应同时纳入受信任的正式和非正式网络。尽管本研究存在局限性，例如参与者由社区组织招募、可能具有较高的机构信任度和健康意识，结果未必完全适用于纽约市以外的地区，也未能探讨性别、种族等更多社会情境因素；但本研究首次系统展示了信任与防护行为之间的关联，而既有文献多聚焦于疫苗接种。此外，研究还发现信仰与不同人群中防护行为实践之间存在关联，且与任何已知干预无关，这为未来研究提供了重要基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