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Agriculture and Food Research》：Using nutritional and environmental food labels under information complexity: Consumer performance in product identification and its determina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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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翻译：消费者往往难以解读营养和环境信息，尤其是当多种信息线索同时呈现时。本研究考察了颜色编码的多级环境标签（Umwelt-Fu?abdruck）与营养标签（Nutri-Score）共同呈现（在有或无配料表的情况下）是否能够提高德国消费者识别产品健康性和环境
摘要翻译：消费者往往难以解读营养和环境信息，尤其是当多种信息线索同时呈现时。本研究考察了颜色编码的多级环境标签（Umwelt-Fu?abdruck）与营养标签（Nutri-Score）共同呈现（在有或无配料表的情况下）是否能够提高德国消费者识别产品健康性和环境影响的能力。此外，研究还考察了这些识别任务中有效使用标签的预测因素。在一项在线实验中，1,218名德国消费者被随机分配到三种信息条件之一：无标签、两种标签、或两种标签结合配料表。参与者需识别最健康和最不健康以及最具环境和最不具环境友好性的产品。研究计算了一个反映与标签一致性产品识别的表现得分。采用方差分析检验处理效应，并对标签组应用二元逻辑回归以识别高表现的预测因素。与无标签条件相比，标签共同呈现显著提高了产品健康性和环境影响识别的表现。在标签旁提供配料表并未影响产品识别表现。较高的标签关注度始终与更好的表现相关，而对食品标签的积极态度与表现呈正相关，尽管显著性在不同任务和标签组中存在差异。知识和人口社会学特征主要与环境影响识别表现相关。总体而言，研究结果表明，共同呈现的营养和环境标签能够支持有效的产品识别，且其有效性不会因额外产品信息而受损，同时个体特征导致了表现差异。
论文解读：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
实现健康且环境可持续的饮食是全球食品体系面临的核心挑战。尽管消费者对更健康、更可持续的食品选择表现出兴趣，但在购买点（POS），消费者往往面临时间压力和信息过载，难以充分评估产品信息。前包装食品标签（FOPLs）作为一种简化、标准化的信息工具，被视为减少生产者和消费者之间信息不对称的重要政策手段。然而，食品标签数量的不断增加可能引发消费者的怀疑和困惑，同时营养标签和环境标签在包装上共同出现的趋势日益明显，这增加了信息复杂性，对消费者的注意力和信息处理能力提出了更高要求。以往关于标签共同呈现的研究主要聚焦于行为结果（如食品选择和购买意愿），通常采用基于偏好的选择实验，而对信息复杂性如何影响消费者对营养和环境信息的客观理解探讨不足。客观理解被认为是标签在销售点发挥效用的关键前提。因此，本研究旨在考察在信息复杂性条件下，营养标签与环境标签共同呈现（有或无配料表）是否影响德国消费者对产品健康性和环境影响差异的识别能力，并分析影响标签有效使用的个体特征和信息处理因素。
**二、研究设计与方法**
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2×3的受试者间在线实验，于2024年6月14日至28日通过在线面板供应商Cint在德国收集数据，最终有效样本为1,218名德国消费者。参与者被随机分配到三种信息条件：对照组（C）仅提供产品名称和产品图片；处理组1（T1）提供Nutri-Score和Umwelt-Fu?abdruck两种标签；处理组2（T2）在两种标签基础上额外提供配料表。实验包含8个预定义产品类别，共32种产品，参与者需从每组4个产品中选出最健康/最不健康以及最具环境友好性/最不具环境友好性的产品，每项任务包含16个识别题。研究使用验证过的量表测量营养知识、食品环境影响知识、对食品标签的态度，并询问标签关注度。数据分析采用双因素方差分析（ANOVA）检验信息条件和任务顺序对表现得分的影响，并针对标签组使用二元逻辑回归识别高表现（≥12个正确识别）的预测因素，模型纳入性别、年龄、教育程度、知识、态度、标签关注度及任务顺序等变量。
**三、主要结果**
**3.1 不同信息条件下的产品识别表现**
结果显示，与无标签对照组相比，标签共同呈现（T1和T2）显著提高了消费者在健康性和环境影响识别任务中的平均正确数。对照组参与者在环境影响识别中的最大正确数为10，在健康性识别中为11，而标签组中约三分之一的参与者达到满分16。在四种分析中（两个任务×两个任务顺序），添加配料表（T2）与仅标签条件（T1）相比，均未显著影响平均表现。双因素方差分析显示，环境影响识别任务中任务顺序存在较小显著主效应，信息条件×任务顺序的交互效应不显著；健康性识别中任务顺序主效应不显著，但交互效应显著。事后检验证实，两种标签条件均显著优于对照组，而T1与T2之间无显著差异。
**3.2 影响高表现的因素**
针对环境影响识别任务的逻辑回归（Model 1：T1；Model 2：T2）显示，年龄较小和总是关注标签是最显著的预测因子（p≤0.001），食品环境影响知识较高也与高表现显著相关（p≤0.01或p≤0.05）。女性、高教育程度和积极标签态度在T1模型中与更高表现相关（p≤0.05）。两个模型的Nagelkerke R2分别为28.3%和23.2%。针对健康性识别任务，Model 1（T1，H）显示较高的营养知识、始终关注标签和高教育程度与高表现显著相关；Model 2（T2，H）中，标签关注度、高教育程度和积极标签态度显著预测高表现。两个模型的解释方差分别为16.1%和13.6%。
**3.3 假设检验总结**
H1a（标签共同呈现提高识别表现）得到支持；H1b（添加配料表降低表现）被拒绝；H2a（标签关注度与高表现相关）得到一致支持；H2b（积极态度与高表现相关）仅在部分模型中得到支持；H2c（知识与高表现相关）支持不明确，在提供配料表时知识的作用减弱；H2d（人口社会学特征与表现相关）得到部分支持，性别、年龄和教育程度的影响因任务和条件而异。
**四、讨论与结论**
研究结果表明，营养标签与环境标签共同呈现能够显著提升消费者对产品健康性和环境影响差异的识别能力，且额外的配料表信息不会削弱标签的有效性。这一发现与Bialkova等人的结论一致，即FOPLs的设计可能使其在产品信息中脱颖而出。标签关注度是始终显著的正向预测因子，说明视觉注意是标签有效使用的必要条件。积极态度在部分模型中与高表现相关，提示培养消费者对标签的信任和积极态度的重要性。知识的作用在仅有标签时更为明显，当提供更多详细信息时，高知识水平的消费者可能采用不同的信息整合方式。人口社会学特征的影响不一致，表明清晰的解释性标签可能有助于缩小不同消费者群体之间的理解差距。任务顺序的效应提示熟悉化过程可能对表现产生积极影响。总体而言，该研究支持在食品选择环境中使用简化的营养和环境FOPLs。局限性包括实验情境与真实购物环境的差异、未设置仅配料表条件、未测量实际购买行为等。未来研究应结合眼动追踪等客观注意力测量，并在标签与未标签产品共存的实际场景中考察消费者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