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技术投资对碳排放的影响：全球证据

《Journal of Cleaner Production》：The impact of international technology investment on carbon emissions: Global evid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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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探索国际技术投资与碳排放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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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全球范围内，国际技术投资有助于减少碳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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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达经济体与欠发达经济体在国际技术投资中表现出不同的碳减排效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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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易的方向性对碳减排效果产生不对称影响。

引言

近年来，全球气候变化已成为国际经济和政治议程的核心议题。然而，与《巴黎协定》设定的目标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全球碳排放不仅没有迅速下降，反而在2023年达到了37.4 Gt的新纪录高点（国际能源署，2024）。这一悖论凸显了仅靠政府行动已不足以应对气候危机，迫切需要市场力量的深度参与。值得注意的是，全球技术投资市场见证了快速增长，2021年技术并购（M&A）交易总额超过1万亿美元（贝克麦坚地，2022）。这种资本与技术快速整合的现象可能通过清洁技术的扩散带来减排效益，但由于生产活动的扩张，也可能引入新的排放增长驱动力。因此，一个亟待解决的重要问题是，由跨国企业（MNEs）引领的技术投资浪潮是否将成为全球碳排放加速减少的推动力。

丰富的实证研究表明，国际投资所产生的技术效应是全球碳排放减少的重要驱动力（Bakhsh等人，2021；Eskeland和Harrison，2003；李，2022）。通过国际投资，跨国企业可以将绿色技术转让给东道国，从而推动清洁生产技术的应用，促进积极的环境成果。然而，我们需注意，并非所有国际投资都能减少碳排放，因为并非所有交易都出于技术原因（Ahuja和Katila，2001）。国际投资的动机可能包括获取分销渠道、进入新市场或实现财务协同效应或市场力量（Dunning，2008，2009；Lubatkin，1983；Mathews，2006；Weterings和Marsili，2015）。这类交易可能不会向东道国提供任何技术投入，因此不能预期其能减少全球碳排放。

然而，现有关于国际投资碳排放影响的研究大多集中在总体模式上（Bakhsh等人，2021；Essandoh等人，2020；Hoffmann等人，2005），很少区分技术导向和非技术导向的投资。这种粗粒度的分析框架忽视了投资动机异质性对碳排放的调节效应。这一固有局限可能是"污染避难所"与"污染光环"假说之间持续存在的理论分歧的原因之一（Walter和Ugelow，1979；Zarsky，1999）。本文通过研究全球跨境技术收购案例，通过考察国际技术投资如何塑造全球碳排放模式，为这一持续争论做出贡献。

本文做出了两点贡献。第一，正如Pazienza（2019）和Caetano等人（2022）所指出的，大多数实证研究依赖于汇总数据，而忽视了国际投资的具体构成。因此，在实证方面，与早期采用汇总层面分析的环境研究不同，本研究初步尝试探索国际技术投资与全球碳排放之间的复杂关系。

第二，在理论层面，我们提出一个分析框架，从交易维度、国家属性和伙伴关系三个维度来考察国际技术投资如何影响全球碳排放。在该框架下，除了研究国际技术投资与碳排放之间的基本关系外，我们还探讨了发达经济体与欠发达经济体之间的差异（Essandoh等人，2020；王等人，2023）。重要的是，我们还将关注国际技术投资的伙伴关系，这有助于我们进一步明确全球碳排放的责任划分，因为某一地区排放减少而另一地区排放增加，并不一定有助于全球碳排放的净减少（Zhang等人，2020）。换言之，发达国家对发展中国家的技术投资是否有助于减少发展中国家的碳排放，还是仍然增加了这些国家的碳排放？

本文结构安排如下。第2节简要回顾了国际技术投资与碳排放的文献，并提出研究假设。第3节介绍本文使用的数据来源和方法。第4节绘制并展示国际技术投资与全球碳排放的时空模式，然后讨论国际技术投资在全球碳排放中的作用。最后一节总结主要发现并提出一些政策建议。

各节摘要

国际投资的碳排放绩效

尽管大量文献强调国际投资对碳排放有显著影响（Huang等人，2018；Ren等人，2014；Song等人，2021），但先前的研究遗憾的是未能得出明确结论。"污染避难所"假说认为，国际投资可能会加剧全球碳排放，因为跨国企业可能将其碳密集型活动转移到环境监管宽松的国家（Babiker，2005；Walter和Ugelow，

样本数据

国际技术并购是国际技术投资的重要形式：收购海外目标企业以获取其技术资产（Ahuja和Katila，2001；Huang等人，2023）。鉴于全球技术并购已成为国际技术投资市场的主要驱动力，且从COVID-19疫情后强劲反弹至2021年的1万多亿美元（较2020年增长70%）（贝克麦坚地，2022），我们使用国际技术并购作为

全球碳排放的空间模式

全球人均碳排放的地理格局经历了显著变化，最值得注意的是过去二十年来亚洲的崛起以及欧洲和北美的下降（图2）。2023年与1998年相比，库拉索、新喀里多尼亚、文莱、特立尼达和多巴哥、沙特阿拉伯、阿曼、中国、科索沃、伊朗、安圭拉、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博内尔、圣尤斯特歇斯和萨巴、哈萨克斯坦、马来西亚和老挝的人均CO2排放增加了3吨以上。这些国家是

国际技术投资的碳排放效应

根据我们的三维分析框架，我们估计基准回归并进行异质性分析。交易维度构成基准模型的支撑，国家属性维度是跨国异质性分析的基础，伙伴关系维度则指导基于投资流动模式的分组回归。

讨论

全球气候变化是现代人类可持续发展面临的重大挑战之一。国际技术投资对全球碳排放的影响是一个尚未被充分探索的重要议题。本文提出一个分析框架，从交易、国家属性和伙伴关系三个不同维度来考察国际技术投资与碳排放之间的关系。本研究

结论

本文基于综合BVD Zephyr及其他来源构建的数据集，以全球国际技术并购为案例，在全球范围内考察了国际技术投资与碳排放的时空模式，以及国际技术投资对碳排放的影响，采用双向国家-时间固定效应回归模型进行估计。

在时空分布方面，尽管西欧和北美历史上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黄晓东：撰写——审阅与编辑，撰写——初稿，资源，方法学，形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化。李廷竹：撰写——审阅与编辑，撰写——初稿，可视化。马海涛：撰写——审阅与编辑，监督指导，概念化。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不存在已知的竞争性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可能影响本文所报告的工作。

致谢

本研究得到国家自然科学基金（编号：42401222；42671399）；河南省软科学研究计划项目（编号：252400411113）资助。

黄晓东|李廷竹|马海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