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可持续商业模式创新的过程：通过系统文献综述更新动态能力理论

《Journal of Engineering and Technology Management》：Demystifying the process of sustainable business model innovation: Renewing dynamic capabilities theory through a systematic literature review

　　

•可持续商业模式创新（SBMI）受内部、外部和生态系统层面的无形微观基础驱动。
•SBMI 与商业生态系统内的创新紧密相连。
•SBMI 需要新的动态能力：投射能力与关系型领导。
•研究议程探讨 SBMI 的机制、张力以及生态系统模式。

引言

地球上的生命繁荣正面临威胁，且情况日益恶化（Richardson et al., 2023）。为应对这一挑战，政府、企业和公民纷纷参与行动。在企业层面，创新需要重新定义，生态创新的概念正逐渐深入人心。生态创新指的是在技术、流程、产品、服务、商业模式以及生产和营销方式上发生的变革，从而使经济活动对环境的影响净减少（De Jesus and Mendon?a, 2018；Vence and Pereira, 2019）。正如 Mu?oz-Torres 等人（2019）所强调的，鉴于社会生态挑战的严峻程度，唯一可行的解决方案似乎是广泛采用可持续商业模式。组织必须以系统性和整体性的方式应对新兴的经济和环境问题（Bocken, van Bogaert, 2016），特别是通过生态创新方法重新配置商业模式（Boons and Lüdeke-Freund, 2013）。生态创新可以被视为一种过程的结果，也可以被视为导致该结果的过程本身（Hazarika and Zhang, 2019）。例如，在商业模式生态创新的背景下，它既可以指结果——可持续商业模式（SBM），也可以指实现该结果的过程——可持续商业模式创新（SBMI）。这一将社会生态因素纳入商业模式创新过程的探索被称为 SBMI（Bocken and Geradts, 2020），本文将以此为重点。

商业模式代表构成企业价值架构的活动的整体性和系统性结构（Clauss et al., 2019）。它通常被概念化为核心企业价值创造、传递和捕获的框架（例如 Teece, 2010；Zott et al., 2011）。虽然传统商业模式强调以新颖的价值架构把握新的市场机会和收入来源（Beltramello et al., 2013），但 SBM 通过实践的持续演进整合了经济、生态和社会价值创造（Boons and Lüdeke-Freund, 2013）。Bocken 等人（2014）将 SBM 定义为一个策略的结果，该策略同时追求三重底线，并参与与具有不同经济和社会生态利益的多元利益相关者互动。如果企业商业模式中的其他活动仍然对环境有害，仅仅提供环保产品不足以称之为企业的可持续发展。可持续性必须贯穿于整个过程中，这需要将可持续原则深度整合到价值架构和核心活动中，并高度关注企业运营所依赖的环境和更广泛的生态系统（Bashir et al., 2022）。

SBMI 可定义为："通过改变组织及其价值网络创造价值、传递价值和捕获价值的方式，或改变其价值主张，从而对环境及/或社会产生重大积极影响和/或显著减少负面影响"（Bocken et al., 2014, p. 44）。它对应于 SBM 的转型或出现，即在商业模式的核心引入整体性变革，以从根本上解决不可持续性问题（Geissdoerfer et al., 2018）。此外，SBMI 还有潜力提供可持续竞争优势（Bashir et al., 2022）。SBMI 有助于应对可持续性挑战（Steffen et al., 2018），其产生的回报高于技术创新（Chesbrough, 2007；Lindgardt et al., 2012），并且可能具有更好的风险缓解和更高韧性的附加优势（Choi and Wang, 2009；Osterwalder and Pigneur, 2010）。

然而，文献显示 SBMI 是一个"黑箱"（Ringvold et al., 2022）。有许多方面值得更多关注，包括企业经历的阶段，或管理者、行为、能力、流程或组织结构的影响（Geissdoerfer et al., 2018；Xavier et al., 2020）。对 SBMI 微观基础缺乏理解这一问题令人担忧，反映了企业在转型过程中所能获得的支持不足。事实上，许多商业模式创新失败（多达 90% 的举措，Patel, 2015），而 SBMI 则更为复杂（Evans et al., 2017）。这导致 SBMI 的采用出现相当大的延迟（Geissdoerfer et al., 2017）。

尽管学界对 SBMI 的关注日益增长，但管理者仍在摸索前行（Geissdoerfer et al., 2018；Ringvold et al., 2022）。尽管一些学者提出了支持生态创新的组织工具（例如 Xavier et al., 2020），但其中没有任何一种考虑了 SBMI 的特殊性，即 SBMI 要求不仅在内部管理上进行创新，还要在与商业生态系统的互动中进行创新（例如 Evans et al., 2017；Fobbe and Hilletofth, 2021；Pichlak and Szromek, 2021）。正如 Minatogawa 等人（2022, pp. 2–3）所述，组织设计是一个仍然需要探索的"关键管理变革杠杆"，以执行 SBMI。因此，以下研究问题浮现：组织如何通过创新走向可持续商业模式（SBMI）？

每项创新都通过专门的组织实践来实现，但 SBMI 要求更高水平的精细化。正如 Shakeel 等人（2020）所述，SBMI 往往是一系列组织和科技创新的结果，这些创新既面向内部也面向外部。事实上，解决可持续性问题往往要求企业从运营逻辑中以企业为中心的关注点转向与多方参与者生态系统进行密集互动（例如 Bolton and Hannon, 2016；Evans et al., 2017；Schaltegger et al., 2016）。除了战略意图之外，SBMI 还需要具体的管理决策，涉及研发组织、技术组合治理、新产品开发，以及跨组织和生态系统边界的相互依赖的工程项目的协调。在此意义上，SBMI 不仅是战略或领导挑战，也是技术与工程管理问题，直接影响企业如何构建、部署和更新其技术选择和组织能力（Schiavone et al., 2025）。本文旨在研究支撑 SBMI 的内部和外部组织实践的最新状态。目的是理解 SBMI 的微观基础，以帮助企业管理者发展与可持续目标相匹配的创新潜力。这种理解对于工程与技术管理（ETM）至关重要，因为它使管理者能够组织创新活动、治理技术发展，并协调跨越组织和生态系统边界的合作。图 1 说明了我们的研究目标。

本研究采用系统文献综述（SLR）。从最初的 2368 篇文章中筛选，最终保留 74 篇进行深度分析。研究结果强调了动态能力理论在解释 SBMI 方面的核心作用，将其确立为评估此类创新过程的基础框架。动态能力的微观基础——即流程、程序、结构、技能或组织活动（Teece, 2007）——将在三个层面进行分析。首先，结果将讨论与 SBMI 相关的内部微观基础，包括文化、结构、战略和其他内部管理要素。随后，分析将聚焦于企业与其商业生态系统之间的相互关系。商业生态系统可分为两部分（Adner, 2017；Jacobides et al., 2018；Hou and Shi, 2021）。第一部分是所有组织的"外部"活动和战略，这构成了我们的第二分析层面。外部活动，如开放创新（Pichlak and Szromek, 2021）、利益相关者管理（Fobbe and Hilletofth, 2021）或可持续营销（Amir and Prabawani, 2023），是 SBMI 成功的关键。商业生态系统的第二部分是创建至少一个特定的"生态系统"，其代表"使核心价值主张得以实现的多边合作伙伴互动所需的一致性结构"（Adner, 2017, p. 40）。这是对生态系统的微观视角，其特征是一致性结构、合作伙伴之间的多边关系、期望以及明确或隐含的价值主张。在此意义上，Astorino 等人（2025）认为，在 SBMI 背景下，涉及多个相互关联参与者的协作创新性质使商业模式与商业生态系统相互构成。因此，商业生态系统在组织设计（Ganco et al., 2020）、领导力（Foss et al., 2023）和外部战略（Adner, 2017）方面提出了新挑战，这些在本手稿中得到了探讨。

研究结果突出了关系型领导能力对战略可持续性的重要性，以及需要更新动态能力理论以纳入 SBMI 特殊性的必要性。因此，本手稿通过更新动态能力理论、引入一种新的"投射"能力以及整合关系型领导能力以实现战略可持续性，做出了重要的理论贡献。因此，提出并讨论了一个代表整个 SBMI 过程的全面框架。随后，分析提供了有价值的制度和经营管理贡献。最后，提出了一个研究议程。本文其余部分结构如下：第 2 节描述研究方法，第 3 节讨论主要研究结果，第 4 节呈现结论。

章节片段

研究方法

本研究依赖 Denyer and Tranfield（2009）提出的 SLR 协议来构建文献分析。这一协议在管理和组织研究中得到了广泛应用（例如 Kasmi et al., 2022；Ho and O'Sullivan, 2018；Xavier et al., 2017），提供了一个严谨、透明的框架，在明确界定的研究范围内综合现有知识。

根据 Denyer and Tranfield（2009），SLR 围绕五个主要阶段构建：
1. 定义

研究结果

本节强调 SBMI 的关键组成部分。如引言部分所定义，SBMI 是一个创新过程，涉及将现有商业模式转型或创建新的商业模式（例如 Minatogawa et al., 2022；Ringvold et al., 2022；Shakeel et al., 2020）。这一过程整合了各种类型的创新，以重塑组织及其价值网络创造价值、传递价值和捕获价值的方式，最终产生积极的社会生态影响和/或减少负面影响。

理论意义：提出动态能力的关系型模型

本研究通过整合生态创新和可持续战略研究的最新进展，更新了动态能力理论。图 3 总结了该提议并说明了 SBMI 的特殊性，这些特殊性主要由无形微观基础构成。

SBMI 涵盖从初始机会探索到后续创新投射的全过程，通过持续的赋义和反思过程加以推动，并表明顺序至关重要。事实上，尽管存在潜在的同时性，……

结论

本研究综述了关于 SBMI 微观基础的文献，以帮助企业管理者发展与可持续目标相匹配的创新潜力。SBMI 过程存在风险（Oskam et al., 2021；Tabares, 2021；Stubbs, 2019），并不总是系统性地带来预期结果，使组织陷入困境（Geissdoerfer et al., 2018）。研究结果表明，SBMI 基于在三个层面（内部、外部和生态系统）运作的多重微观基础，并相互连接……

CRediT 作者贡献声明

Loann Astorino：撰写——审阅与编辑，撰写——原稿，验证，方法论，调查，资金获取，形式分析，概念化。Perrine Ferauge：撰写——审阅与编辑，撰写——原稿，验证，监督，方法论，调查，资金获取，概念化。Amanda Xavier：撰写——审阅与编辑，验证，监督，方法论，资金获取，概念化。Tharcisio Cotta Fontainha：验证，资金……

这项工作得到了瓦隆尼亚-布鲁塞尔国际（WBI）和巴西国家向州级资助机构拨款委员会（CONFAP）[SUB/2022/566004] 的支持。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以下财务利益/个人关系，这些可能被视为潜在的利益冲突：Loann Astorino 报告获得了瓦隆尼亚-布鲁塞尔国际提供的财务支持。其他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可能影响本论文中报告工作的竞争性财务利益或个人关系。

Loann Astorino | Perrine Ferauge | Amanda Xavier | Tharcisio Cotta Fontain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