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剖析：负面信息差异化地改变对创作者及其作品的回顾性评价

《Journal of Experimental Social Psychology》：Moral surgery: Negative revelations differentially alter retrospective evaluations of creators and creations

　　

摘要

当个体得知自己曾经崇敬的创作者曾犯下道德过失时，他们会面临心理张力：他们如何将先前积极的评估与这一新获得的负面信息相调和？现有文献主要探讨此类披露如何改变当前态度，而我们探究它们如何触发对过去态度的差异化重构。在五项预注册实验中，我们揭示了一个稳健的模式：个体会通过将作品与作者分离来重构他们先前的评估。具体而言，尽管过失的披露促使个体对其创作者的回忆性评估发生显著下调，但他们对作品本身的回忆性评估对负面信息相对具有抵抗力。这种差异化的记忆重构在实验诱导的和既有的积极评估中均会出现，横跨多个创意领域，并适用于不同程度的过失严重性。此外，通过有针对性的压力测试，我们证明所观察到的现象反映了真正的心理过程，而非方法论伪像。该效应在具有激励相容性的设计、多波次纵向设计以及独立测量设计中均保持稳健，这些设计排除了低认知努力、时间接近性和需求特征等潜在替代解释。

章节片段

反态信息对先前评估的重构

对过去评估的记忆并不是过去的完美复制品（Kyung等, 2010; Ross & Conway, 1986; Thomas & Diener, 1990; Wells, 1982）。记忆并非如实的录像记录，而是极易受到回溯性干扰的影响，其中新信息可以补充、改变甚至创造出完全虚假的记忆（例如，Braun等, 2002; Loftus & Pickrell, 1995）。此外，个体有时能生动地回忆起某个过去的事件，但不再相信自己的记忆

研究概览

五项预注册实验揭示了一个稳健的差异化记忆重构模式：负面披露对创作者的回忆性评估的影响大于对作品的回忆性评估的影响。

为了严格隔离这种记忆重构的性质，我们的实验设计包含两个关键的基准。首先，我们将不道德信息的披露与中性信息进行对比。因为过去态度的回忆会自然随时间漂移

透明性与开放性

所有预注册、研究材料和去标识化数据均在开放科学框架上提供，可通过以下链接访问：https://osf.io/jph45/?view_only=8d1c421de9e64a7fa8a1a7a65260e487。我们报告了所有研究中的数据排除、所有操作、所有测量以及所有偏离预注册分析的情况。所有实验的目标样本量均在数据收集之前根据"研究者应收集具有充足统计效力"的原则确定并预注册

研究1：实验诱导基线下的回忆性评估差异化变化

研究1检验了发现创作者的道德过失如何影响个体对作品及其创作者的回忆性基线评估。为了因果检验负面披露对回忆性评估的影响，我们让参与者从一组选项中选出一幅最喜欢的画作，从而实验性地诱导了一种积极的基线评估。然后我们引入了高度负面的创作者信息。具体来说，参与者了解到他们所选画作的艺术家

研究2：既有积极基线下的回忆性评估差异化变化

研究2以三种不同方式扩展了我们最初的发现。首先，我们检验了这一效应是否推广到不同的创意领域（即音乐）。其次，我们探究了这一现象是否在自然形成的、既有的积极评估中出现。虽然研究1实验性地诱导了积极基线，但它可能无法完全反映人们如何修订在研究之前有机形成的积极评估。研究2通过使用预注册的方式解决了这一局限性

研究3：通过回忆准确性的激励检验稳健性

迄今为止我们的发现的一个潜在替代解释是，这种不对称的回忆模式是由缺乏认知努力驱动的（例如，Krosnick, 1991），而非反映了一种真正的心理现象。尽管鉴于两项研究（涉及实验诱导的和既有的积极评估，以及相对和绝对分析）中观察到的一致模式，这种可能性不大，但研究3旨在通过引入一个

研究4：通过延迟接触创作者信息检验稳健性

研究4的主要目标是解决一个潜在的替代解释：早期研究中观察到的差异化记忆重构是在提供初始基线评估后不久得知过失所导致的方法论伪像。虽然观察到的模式可能是由不自然地并置明确肯定积极评估并立即接收高度负面信息所驱动的（例如，Feldman & Lynch, 1988; Schwarz, 1999），

研究5：通过分离回忆性评估和当前评估检验稳健性

研究5有两个主要目标。首先，尽管研究1至研究4在各种自然情境中提供了差异化记忆重构的稳健证据，但仍存在一个潜在的替代解释：要求参与者在同一会话中报告两项测量（即回忆性基线评估和当前评估），可能会无意中促使他们将当前评估锚定在回忆性基线评估上，从而人为地制造两项测量的对比（例如，

总讨论

我们的研究探讨了关于道德过失的披露如何塑造对曾经崇敬的创作者及其作品的回顾性评估。我们发现了一种新的差异化记忆重构模式：对作品的回忆性评估相对于对创作者的回忆性评估对负面披露具有更强的抵抗力。这种将作品与创作者分离的模式不同于当前评估，在当前评估中，对作品和

结论

在回顾曾经深爱的比尔·科斯比及其节目时，影评人韦斯利·莫里斯（2017）在《纽约时报》上写道，人们被迫"练习不可能的道德手术，希望切断艺术家的同时拯救艺术"。我们的研究发现，这种"道德手术"发生在记忆中。个体会在回忆作品与创作者时将其分开，使得作品在回顾性重构中相比创作者相对具有免疫力。这种切除

开放实践

所有预注册、研究材料和去标识化数据均在开放科学框架上提供，可通过以下链接访问：https://osf.io/jph45/?view_only=8d1c421de9e64a7fa8a1a7a65260e487。

CRediT作者贡献声明

萨莉·明锦·辛（Sally MyungJin Shin）：写作 – 审阅与编辑、写作 – 原稿撰写、可视化、资源、项目管理、方法论、调查、形式分析、数据整理、概念化。保罗·罗津（Paul Rozin）：写作 – 审阅与编辑、写作 – 原稿撰写、监督、资源、方法论、调查、概念化。加尔·佐伯曼（Gal Zauberman）：写作 – 审阅与编辑、写作 – 原稿撰写、可视化、监督、资源、方法论、调查、资金获取，

利益冲突声明

作者声明他们没有已知的竞争性经济利益或个人关系，这些可能影响本文所报告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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