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ontiers in Public Health》：Evaluating student use, access, and perceptions of a campus sexual health vending mach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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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翻译：
背景：性健康自动售货机（sexual health vending machine）已成为扩大大学校园内避孕用品及其他性健康产品获取途径的一种有前景的方法。本研究评估了位于美国马萨诸塞州梅德福市的塔夫茨大学（Tufts University）性健
摘要翻译：
背景：性健康自动售货机（sexual health vending machine）已成为扩大大学校园内避孕用品及其他性健康产品获取途径的一种有前景的方法。本研究评估了位于美国马萨诸塞州梅德福市的塔夫茨大学（Tufts University）性健康自动售货机的使用模式、感知可及性以及学生态度。
方法：本混合方法评估（mixed-methods evaluation）将包含开放式与封闭式回答的在线调查与自动售货机补货记录相结合，以全面了解整体使用情况。研究通过传单和校园社交媒体招募年满18岁的在读学生。分析包括描述性分析（descriptive analysis）、费希尔精确检验（Fisher’s exact tests）以及对开放式回答的主题分析（thematic analysis）。
结果：调查于2025年10月至12月期间开放，共纳入118名受访者。自我报告的使用情况表明，学生按需使用该自动售货机。使用者比非使用者更有可能同意该机器提高了他们使用安全套的可能性。然而，两组均对自动售货机表示强烈支持，认为其改善了对性健康资源的获取、产品种类令人满意，并认可大学提供此类服务。尽管许多学生赞赏其可见性及减少污名化的作用，但隐私和保密性顾虑是非使用者最常见的不使用原因。补货记录显示，该机器在整个学年中保持持续使用。
结论：这些研究结果表明，塔夫茨大学性健康自动售货机是一项有价值的举措，可改善性健康资源的获取，并有助于促进预防性性健康行为的正常化。其即时性、可负担性和便利性的独特组合，可能进一步增强其作为学生低门槛资源（low-barrier resource）的价值。
论文解读：
**研究背景与问题**
性传播感染（sexually transmitted infections, STIs）和意外妊娠一直是青少年及年轻成年人群体中重要的公共卫生优先事项。国家层面的监测数据持续显示，该人群存在避孕措施使用率低或不规律等风险行为。大学生在获取及时性和生殖健康产品方面面临多重障碍，包括费用高昂、隐私顾虑、药房或健康中心开放时间不便、因获取性健康产品而产生的尴尬或污名化，以及对校园资源缺乏了解等。这些障碍可能延迟或阻碍必要的避孕措施使用，尤其是在需要紧急避孕的时间敏感情境中。因此，确保快速、便捷地获取性与生殖健康资源，是大学校园有效预防妊娠和STIs的关键组成部分。
为应对上述挑战，美国多所大学开始在校园内设置发放避孕用品及其他性健康产品的自动售货机。据报道，2023年约有17个州的39所大学运营此类机器，截至2026年5月这一数字已增长至超过150所校园。塔夫茨大学（Tufts University）位于马萨诸塞州梅德福德市，拥有7,126名本科生和6,473名研究生。该校于2022年10月由意识、资源与教育中心（Center for Awareness, Resources, and Education, CARE）与学生组织“性健康代表”（Sex Health Reps）合作安装了第一台性健康自动售货机，旨在鼓励安全性行为并减少围绕性健康的污名。该机器位于校园中心底层的高人流量学生聚集区域，虽设在较为僻静的角落以增强隐私性，但仍保持可见和可及。机器内免费提供外部和内部安全套、口腔防护膜（dental dam）及润滑剂，且无需学生证即可获取，以确保保密性。
尽管校园性健康自动售货机的实施日益增多，但已发表的评估仍十分有限。少数已有研究报告了学生的高度接受性和对性与生殖健康产品获取途径改善的感知，学生普遍认为便利性、可负担性和隐私性是重要优势。然而，关于使用模式、使用障碍以及学生群体、校园文化、机器位置和定价等因素如何影响使用，仍存在重要问题。塔夫茨大学性健康自动售货机的影响尚未被正式评估，且很少有研究将客观使用数据与学生报告的经验相结合。因此，本研究通过整合补货记录与自我报告及其他定性调查数据，评估学生对塔夫茨大学性健康自动售货机的使用情况和态度，以期更全面地理解其使用、可及性和感知影响。
**研究设计与关键方法**
这是一项在塔夫茨大学开展的混合方法研究，采用在线调查和自动售货机库存补货记录两种数据来源。研究团队在Qualtrics平台开发了一份包含18个问题的在线调查问卷，封闭式问题用于刻画使用模式和可及性，开放式问题允许参与者分享关于自动售货机的细微经验、看法和建议。调查收集的人口统计学信息包括年级、性别认同、性认同/性取向、种族/民族以及学年期间居住地。问卷完成约需5分钟。在正式实施前，问卷由3名曾就读于塔夫茨大学本科的现塔夫茨大学医学院学生进行预测试，以评估问题清晰度、相关性、流程和功能性。塔夫茨大学社会、行为与教育研究机构审查委员会（Institutional Review Board）认定该项目无需IRB审查和批准。
调查于2025年10月30日至12月12日期间开放。参与者通过放置在自动售货机产品信封内的含二维码印刷传单招募，同时在校园组织社交媒体账号（包括塔夫茨性健康代表、塔夫茨计划生育行动和塔夫茨Side chat论坛）发布广告。任何年满18岁且当前在塔夫茨大学注册的学生均有资格参与。Qualtrics设置限制每个浏览器/设备仅可提交一次，以减少重复回复。调查回复不包含可识别信息。完成调查后，参与者可跳转至单独网页选择提供电子邮件地址以参与抽奖，从而保持匿名性。
调查数据使用StataSE进行分析。封闭式问题采用描述性统计（计数和频率）；人口统计学数据使用费希尔精确检验评估亚组间统计学显著差异，显著性水平定义为p值≤0.05。适当情况下合并李克特量表（Likert scale）响应类别以精简稀疏单元格。对开放式问题进行主题分析以识别学生经验和态度中的重复模式。按问题逐一排除“不适用”回答。机器补货记录收集时间为2025年1月14日至2025年12月5日，由CARE提供，不包含可识别信息。
**主要研究结果**
**人口统计学特征**：共有118名学生完成调查。参与者主要为本科生（91.5%），其中新生16.4%、大二学生38.8%、大三学生22.4%、大四学生15.5%。样本以女性为主（77.4%），性认同多样，略超半数（53.0%）为异性恋。约半数（51.8%）为白人，其次为亚裔（22.8%）、西班牙裔/拉丁裔（12.3%）和多种族（8.8%）。多数参与者居住在校内（62.1%）或校园周边校外（36.2%）。
**自动售货机使用情况**：在118名受访者中，几乎所有（98.3%）在调查前已知晓该机器。多数通过校园宣传（61.4%）获知，其他途径包括朋友（24.6%）、社交媒体（21.1%）、在校园中心看到（19.3%）或宿管（4.4%）。大多数参与者（66.7%）报告在过去30天内未使用过自动售货机；23.1%使用过一次，10.2%使用两次及以上。使用者中，70.0%获取了安全套（外部或内部），40.0%获取润滑剂，7.5%获取口腔防护膜，40.0%获取其他产品。获取产品的常见情境为“备存以防万一”（n=40）、“应对计划外需求”（n=25）和“性活动前”（n=20）。校内和校外居住者的使用情况无显著差异（p=0.268）。
**可及性与障碍**：38.1%的受访者表示曾想使用但因故未使用。其原因中最常被提及的是可见性/隐私顾虑（81.8%），其次为不知道如何使用（10.9%）、费用（9.1%）和所需产品缺货（1.8%）。若校园内无此售货机，多数受访者表示会从药房（83.2%）、校园健康中心（31.9%）或宿管（17.7%）获取性健康产品。超过半数受访者认为校园内设置售货机提高了其使用安全套的可能性，32.4%强烈同意，36.3%部分同意。在过去30天内使用过该机器的学生比非使用者更倾向于认可这一效果（RR=1.41，95% CI: 1.10–1.81；p=0.014）。
**感知与态度**：受访者高度一致认为售货机使获取性健康产品更加容易，77.6%强烈同意，20.7%部分同意，仅1.7%持中立态度，无人不同意。该认知在使用者与非使用者间无显著差异（p=0.548）。多数参与者对售货机提供的产品种类表示非常满意（64.4%）或比较满意（25.0%），满意度在不同使用状态、年级、性别认同、性认同、种族/民族和居住地之间均无显著差异。几乎所有受访者（88.1%认为非常重要，11.0%认为比较重要）都认为塔夫茨大学应以这种方式提供性健康资源，无人认为不重要。
**参与者反馈与建议**：对于开放式中关于额外产品的问题，参与者最常建议不同尺寸的安全套（n=6）、更多润滑剂种类（n=4）和经期产品（n=4），较少提及杀精剂、隔膜、性玩具清洁剂和防饮品下药杯盖（各n=1）。关于使用体验的评论，参与者最常提及保密性和费用。有人赞赏费用降低（n=8）、便利性（n=4）和保密性（n=4），而另一些人则担忧保密性不足（n=11）。少数人描述机器使用简便或令人困惑（各n=1）。一些受访者认为售货机有助于减少污名化并增加性健康资源的可见性，例如“拥有这个选择并看到他人使用，使其不再那么污名化，也更易获得”，以及赞赏其作为“校园性积极态度/教育的资源和可见标志”。
**补货数据**：月度补货量虽有波动，但显示售货机在整个日历年内持续使用，夏季和冬季学术假期期间出现预期下降。安全套的补货量和补货频率均高于润滑剂和口腔防护膜。
**结论与讨论总结**
本研究表明，塔夫茨大学校园性健康自动售货机是一项有价值的举措。绝大多数学生对这一资源持高度积极态度，尽管过去30天内实际使用率不高，但感知价值超越了直接使用率。超过90%的参与者认为该机器使性健康产品更易获取、对产品种类满意，并认为大学应继续提供此类资源。这种差异提示，自动售货机的价值不仅体现在直接使用上，也作为校园性健康资源使更广泛的学生群体受益。使用模式呈偶发性，与学生按需获取产品的行为一致；补货记录则显示持续且大量的使用，表明自我报告调查可能低估了整体利用率。售货机提供的即时性、可负担性和便利性组合是其他替代途径无法完全复制的，尤其对在标准工作时间内难以获得医疗保健服务的学生意义重大。然而，可见性既促进了资源认知，也构成了使用障碍，部分学生担心被他人看到。未来举措可考虑在校园内增设更多位置，包括更私密的环境，同时保持中央位置带来的可见性和认知益处。总之，该售货机可能有助于减少预防保健障碍、扩大性健康资源获取，并在大学生中支持健康促进规范。未来需要在不同院校开展进一步研究，以确定这些益处能否在更广泛范围内复制和持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