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urnal of the Agricultural and Applied Economics Association》：Crafter preferences for alligator leather in an online hypothetical and real discrete choice experim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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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翻译：野生鳄鱼皮革价格的下降促使人们寻找野生鳄鱼皮革的新市场。本研究调查了手工艺者将鳄鱼皮革作为手工艺材料使用的偏好。在一项在线调查中，研究人员实施了假设性与真实的离散选择实验（Discrete Choice Experiment, DCE），以评估手工艺
摘要翻译：野生鳄鱼皮革价格的下降促使人们寻找野生鳄鱼皮革的新市场。本研究调查了手工艺者将鳄鱼皮革作为手工艺材料使用的偏好。在一项在线调查中，研究人员实施了假设性与真实的离散选择实验（Discrete Choice Experiment, DCE），以评估手工艺者对鳄鱼手工艺套件及鳄鱼皮革特征的支付意愿（Willingness to Pay, WTP）。结果表明，手工艺者并未像行业那样显著贬低疤痕，这揭示了带疤痕鳄鱼皮革产品的市场机会。研究人员观察到，与以往研究相比，在购买套件的意愿方面存在特别大的假设性偏差（Hypothetical Bias, HB），但在属性方面的假设性偏差较小。
论文解读文章：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
美国短吻鳄（Alligator mississippiensis）曾一度濒危，但在20世纪80年代末完全恢复。鳄鱼种群的恢复重新激发了鳄鱼狩猎活动，许多猎人通过出售珍贵的皮革获利。鳄鱼皮革根据腹部四个象限中出现的缺陷（如疤痕、孔洞）数量进行分级：1级为最高质量、无疤痕，4级则存在多处缺陷。野生鳄鱼因经常带有更多疤痕，等级通常较低。自20世纪80年代末以来，路易斯安那州鳄鱼养殖场数量激增，海外其他鳄目物种（如暹罗鳄、尼罗鳄、湾鳄）的养殖也扩大了全球鳄鱼皮革供应。产量增加导致野生鳄鱼皮革市场价格大幅下跌，从2014年每英尺29美元的高位跌至2017至2021年的每英尺7–8美元。低价削弱了猎人捕获野生鳄鱼的经济激励，导致野生鳄鱼数量增加，“ nuisance 鳄鱼”增多，进而威胁其他物种生存和生态稳定，同时给猎人和土地所有者造成经济损失。因此，识别野生鳄鱼皮革的新市场至关重要。
手工艺者是一个潜在市场。手工艺者是指自行选择产品设计、材料并亲自制作物品的人。COVID-19疫情期间，手工艺活动参与度和材料销售迅速增长，例如美国2020年第一季度工艺套件销售额上升70%。即便在疫情前，手工艺市场也持续增长，2011至2016年美国销售额从301亿美元增至440亿美元。鳄鱼皮革作为手工艺材料具有出色的耐用性和柔韧性，但传统奢侈品市场严格筛选有瑕疵的皮革，通常贬低带疤痕的皮革。然而，手工艺者可能不像奢侈品行业那样贬低疤痕，甚至可能因为独特性而偏好疤痕。2013年手工艺者购买了3000个低等级鳄鱼皮革单元的事实支持了这一可能性。此前研究仅关注奢侈品中的鳄鱼皮革偏好，尚未有研究考察手工艺者将鳄鱼皮革作为手工艺材料的偏好。本研究首次通过离散选择实验（DCE）填补这一空白，同时采用假设性与真实DCE控制假设性偏差（HB），并特别关注在线环境中高价格产品的HB程度，因为此前仅有Liebe等人（2019）进行过在线真实DCE且产品价格极低（<$2）。
二、主要技术方法
研究人员基于Lancaster（1966）价值理论设计DCE。采用标签式DCE，三个备择方案分别为牛皮套件、鳄鱼皮革套件、不购买选项。套件属性包括材料（牛皮、鳄鱼皮革）、套件类型（耳环、行李标签、钥匙扣）、技能水平（初级、中级）、价格（$8、$16、$24、$32），以及鳄鱼皮革特有属性：来源地（路易斯安那、美国东南部）、生产方式（养殖、野生）、鳞片大小（小、大）、疤痕（无、小疤痕、大疤痕）。使用Ngene软件基于预调查数据构建包含36个选择集的分数因子设计，分为6个区块，每位受访者随机分配一个区块并按随机顺序回答6个选择集。调查前通过视频提供属性和说明，并用对错题检验理解。采用分样本设计，随机将受访者分为假设性组和真实组；真实组获得$35参与激励，可从中扣除所选套件价格，若绑定选择集生效则实际邮寄产品。所有套件均用激光切割机内部定制。数据通过Qualtrics平台和Dynata面板于2023年秋季至2024年春季收集，筛选条件包括过去6个月内参与过至少一项手工艺活动、非素食者等。计量模型采用混合logit模型（随机参数logit模型），在WTP空间（WTP space）中估计，使用R 4.4.0的logitr包和3000个Halton抽取。
三、研究结果
1. 描述性统计
共收集假设性组160份、真实组211份有效问卷。两组在年龄（多数65岁以上）、性别（女性过半）、种族（白人约80%）、教育水平（约一半本科以上）、居住区域（多数郊区）等方面无显著人口统计学差异，说明样本均衡，观测差异可归因于处理效应。
2. 初步结果
假设性组中88.1%的受访者选择购买套件，真实组仅为36.3%，差异显著（p<0.001），提示存在HB。两组的理解题正确数（约3.3/4）无显著差异。在鳄鱼皮革相对牛皮的感知质量方面，两组评分相似；“奢华”和“时尚前沿”得分最高（3.7），“环保”得分最低（3.2）。地理分析显示，居住在鳄鱼自然栖息地所在州的受访者仅更认同鳄鱼皮革是“本地产品”，其他感知无显著差异。
3. 模型结果
混合logit WTP空间模型显示，在假设性征询中，受访者对牛皮和鳄鱼皮革的WTP分别为$30.6和$32.5，均显著为正且两者无显著差异；钥匙扣（$11.9）和行李标签（$8.4）显著优于耳环（基准）；来源地为路易斯安那的WTP显著为正（$7.1）。生产方式、疤痕、鳞片大小对偏好无显著影响。真实交互项显示，真实征询中牛皮和鳄鱼皮革的WTP均大幅下降（分别下降$61.1和$57.8，导致真实WTP为负），钥匙扣和路易斯安那来源的WTP也显著下降。随机参数标准差均显著，表明存在偏好异质性。边际WTP计算确认假设性WTP显著高于真实WTP，HB在牛皮上为2.0、鳄鱼皮革上为2.3，显著大于Liebe等人（2019）低价格产品报告的1.4–1.5。异质性分析显示，每周手工艺时间、手工艺年限与假设性情境下部分属性WTP正相关，但在真实情境中不显著；年龄、性别、家庭收入等特征对HB有混合影响。稳健性检验（排除理解错误、速度过快、抗议者等）结果与主模型定性一致。
四、讨论与结论
研究发现手工艺者对不同皮革材料（牛皮与鳄鱼皮革）的偏好无显著差异，且未显著贬低疤痕皮革，这与奢侈品行业形成鲜明对比。手工艺者可能将疤痕视为个性化和独特性特征，而非缺陷。这一发现支持从垂直差异化（按质量定价）向水平差异化（接受外部变化作为个性表达）转变的可能性，从而为带疤痕的野生鳄鱼皮革创造新市场。研究发现真实征询中WTP显著低于假设性征询，且HB幅度（2.0–2.3）高于以往低价格在线研究，支持产品价格越高HB越大的观点。来源地偏好仅在假设性征询中出现，真实情境中消失，说明真实支付时经济考虑超越地点象征意义。异质性分析表明WTP和HB因人而异，某些个人特征（如年龄、性别、收入）降低部分属性HB，而手工艺经验的影响因属性而异。研究对生态管理具有启示：通过工艺市场创造对低等级鳄鱼皮革（含疤痕）的需求，可补充野生鳄鱼种群管理，支持更有效地利用野生鳄鱼资源。研究局限在于样本仅限美国手工艺者，且套件类型受真实实验成本限制有限。结论强调，鳄鱼皮革有潜力从传统奢侈品市场扩展到工艺市场，低等级带疤痕皮革可被重新估价为独特、个性化的工艺产品；假设性与真实WTP的差异为理解不同征询方法对消费者决策的影响提供了见解，未来研究应探索更广泛的消费市场和扩张策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