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siness Strategy and the Environment》：Driving Circularity Upstream: The Mediating Role of Circular Supply Chain Management in Environmental Perform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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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循环经济（circular economy, CE）转型已日益受到重视，作为减少供应链（supply chain, SC）浪费和提高环境绩效（environmental performance, EP）的一种手段，但其成功最终取决于供应链伙伴之间的有效协作。
向循环经济（circular economy, CE）转型已日益受到重视，作为减少供应链（supply chain, SC）浪费和提高环境绩效（environmental performance, EP）的一种手段，但其成功最终取决于供应链伙伴之间的有效协作。本研究旨在探讨影响上游供应链中循环实践采纳的因素，重点关注企业如何在其供应网络中促进循环性。研究人员通过共同考察内部对循环经济原则的承诺以及采购职能的战略角色如何驱动环境绩效，提供了独特的贡献，并独特地揭示了循环供应关系管理（circular supply relationship management, CSRM）在将内部实践转化为切实的环境改善中的中介作用。为检验这些关系，研究人员使用结构方程模型（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ing, SEM）对来自338家工业企业的调查数据进行了分析。研究发现，企业层面的循环实践和战略采购都有助于CSRM的发展。此外，CSRM和内部循环实践均对环境绩效产生积极影响，且CSRM还中介了企业循环实践对环境结果的影响。从理论角度看，本研究通过识别新的联系推进了文献发展，这些联系凸显了战略采购和内部循环性在塑造供应商关系中的作用。从管理角度看，研究结果强调了这些能力如何帮助将循环实践延伸至供应链上游，同时也有助于改善环境绩效。
研究背景与问题：向循环经济（CE）转型被视为减少供应链（SC）浪费和改善环境绩效（EP）的关键路径，但全球经济的循环率仅为7%-8%，大量潜力尚待挖掘。上游供应链活动占据企业环境影响的70%-80%，然而现有文献对上游循环实践的具体驱动机制研究不足。已有研究多采用案例研究，缺乏定量验证，且关于供应链合作究竟是障碍还是催化剂存在矛盾论点。采购职能作为连接焦点企业与供应商的枢纽，可能成为推动上游循环实践的重要杠杆，但其作用尚未被充分实证。因此，本研究旨在回答：企业内部循环实践和战略采购如何影响上游供应链循环实践，进而影响企业环境绩效？循环供应关系管理（CSRM）是否中介这一关系？该论文发表于《Business Strategy and the Environment》。
研究设计与方法：本研究基于资源基础理论（RBT）的关系观，该观点强调企业间关系专用资产、知识共享惯例等是竞争优势的来源。研究人员提出五个假设，构建了以企业内部循环实践（FCP）和战略采购（SP）为自变量，CSRM为中介变量，EP为因变量的模型。样本来自西班牙SABI数据库，涵盖3199家制造业企业，通过计算机辅助电话访谈（CATI）和网络问卷收集数据，最终获得338家企业的有效问卷（回复率10.6%）。数据分析采用偏最小二乘结构方程模型（PLS-SEM），并进行了信效度检验、非响应偏差检验、共同方法偏差检验和内生性检验。
研究结果：
4.1 测量模型评估：通过验证性因子分析，所有观测变量的因子载荷均高于0.7，组合信度（CR）在0.840-0.937之间，平均提取方差（AVE）均大于0.5，区分效度满足Fornell-Larcker准则和HTMT<0.85，表明测量模型具有良好的信度和效度。
4.2 结构模型评估：所有变量的方差膨胀因子（VIF）在1.298-3.271之间，无多重共线性问题。内生变量CSRM的R
2为0.182，EP的R
2为0.114，表明模型具有可接受的解释力。PLSpredict结果显示所有指标Q
2predict大于零，且PLS-SEM的均方根误差（RMSE）低于线性回归基准，证明模型具有样本外预测能力。
4.3 模型与假设检验：基于10000次bootstrap分析，所有假设均得到支持。FCP对CSRM有显著正向影响（β=0.263, p<0.001），SP对CSRM有显著正向影响（β=0.285, p<0.001），FCP对EP有显著正向影响（β=0.122, p<0.05），CSRM对EP有显著正向影响（β=0.262, p<0.001），且CSRM部分中介了FCP与EP的关系（间接效应β=0.069, p<0.05）。控制变量（企业规模、年龄、销售额、行业）均不显著。
讨论与结论：讨论部分指出，研究结果验证了RBT关系观在CE情境中的适用性。内部循环实践虽然直接有利于EP，但其影响需要通过外部网络整合（即CSRM）来实现最大化。战略采购被证明是关键的跨界治理机制，能够帮助企业汇集互补资源，产生关系租金（即供应链共同创造的超额价值）。理论上，本研究有三点贡献：扩展了CE能力的边界条件，证明内部实践必要但不充分；提升了采购职能在CE文献中的理论定位；通过验证CSRM的互补性部分中介，阐明了内部实践转化为外部绩效的结构机制。实践上，管理者应将采购职能提升为战略催化角色，利用内部循环实践作为供应商发展的蓝图，并投资于联合关系能力。政策制定者应从企业层面合规转向网络层面激励，利用绿色公共采购等工具。研究结论部分翻译：本研究探讨了内部循环实践和采购职能的战略重要性等因素如何影响上游供应链中循环关系实践的采纳，并检验了这些因素对焦点企业环境绩效的后续影响。基于资源基础理论的关系观，本研究确立了内部循环实践是向上游供应链扩散循环性的基本催化剂，而这一过渡由战略采购职能支撑。此外，研究发现上游供应链循环实践显著中介了内部运营与环境绩效之间的联系。最终，最大化环境价值要求企业跨越组织边界，将内部循环举措与战略性供应商协作紧密耦合。研究局限包括单国横截面数据以及所考察的循环供应链管理实践范围有限，未来研究可拓展至新兴经济体、不同行业及下游循环环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