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od Science & Nutrition》：Therapeutic Effects of Propolis Supplementation on the Inflammatory State, Oxidative Stress, and Uremic Toxins in dialysis Patients: A Systematic Revi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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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性肾衰竭（CRF）是一个全球性健康问题，尤其影响老年人。CRF的终末期需要透析，这通常会导致炎症、氧化应激、感染和各种肾脏问题等并发症。蜂胶是一种富含抗氧化剂的天然蜂产品，可能有助于降低透析患者的这些风险。为检索相关文章，研究人员利用了Cochrane图书馆
慢性肾衰竭（CRF）是一个全球性健康问题，尤其影响老年人。CRF的终末期需要透析，这通常会导致炎症、氧化应激、感染和各种肾脏问题等并发症。蜂胶是一种富含抗氧化剂的天然蜂产品，可能有助于降低透析患者的这些风险。为检索相关文章，研究人员利用了Cochrane图书馆、EMBASE、ClinicalTrials.gov、Google Scholar、MEDLINE（通过PubMed）、Web of Science、Scopus和SID数据库，检索时间截至2025年5月，未设时间限制。研究人员纳入了所有研究蜂胶补充剂对接受透析患者疗效的临床试验（无论是否随机）及会议摘要。根据Cochrane协作组手册中概述的指南，对纳入文章的质量和偏倚风险进行了评估。共纳入6项试验（n = 225例患者，48.4 ± 13.0岁），蜂胶剂量为200–400 mg/天，持续2–6个月。在各研究中，炎症标志物下降约8%–42%，其中在补充巴西绿蜂胶8周后，TNF-α（?22.6%，p < 0.001）、IL-8（?41.9%，p = 0.009）、IL-17（?20.0%，p = 0.039）和IFN-γ（?8.3%，p = 0.005）显著降低。其他试验报告TNF-α水平显著降低（p = 0.009和p = 0.020），而CRP和IL-6总体保持不变（p > 0.05）。氧化应激得到改善，oxLDL水平下降约12.9%（946–824 pg/mL，p = 0.020），尽管MDA未见显著变化。局部使用蜂胶抑制了导管部位感染（0% 对比对照组的6.7%–10%），尽管无统计学显著性。任何研究均未提及不良事件。尿毒症毒素和肠道微生物群变化较小。当前证据表明，蜂胶补充剂可改善透析患者的炎症和氧化应激生物标志物，且具有可接受的安全性。然而，由于方法学异质性较大，无法进行定量荟萃分析，因此应谨慎解读这些发现。在做出明确的临床推荐之前，需要更大规模、设计良好的随机对照试验。
本系统评价依据Cochrane干预系统评价手册和系统评价与荟萃分析优先报告条目（PRISMA）指南实施，纳入所有评估蜂胶补充剂对透析患者健康影响的干预性研究，包括随机对照试验（RCT）、准实验和半实验研究。研究已在PROSPERO注册（ID: CRD420251054868）。
**2 材料与方法**
**2.1 纳入标准**
采用PICOS框架（参与者、干预、对照、结局、研究设计）定义纳入标准。参与者为接受血液透析或腹膜透析的患者（含18岁以上及以下）。干预措施为任何形式或剂量的蜂胶提取物补充剂。对照组为安慰剂、其他已确立的补充剂或无干预。结局涵盖补充剂的所有健康相关效应，包括生理、心理及代谢结局。纳入研究设计包括随机对照试验（RCT）、准实验研究和半实验研究。蜂胶可在透析治疗的任何阶段给予，包括血液透析、腹膜透析及透析相关医疗随访期间。纳入任何剂型（如胶囊或软膏）、任何剂量和疗程的单独使用蜂胶（不与其它营养素联用），不设年龄限制。
**2.2 排除标准**
排除综述、动物实验、细胞与分子研究、研究方案、观察性设计（横断面、队列、病例对照）、病例报告与病例系列，以及非原创出版物（如致编辑的信和评论）。此外，排除未接受透析治疗的CRF、急性肾衰竭（ARF）或终末期肾病（ESRD）患者，以及接受透析但未使用蜂胶（或使用其他天然产物或蜂胶与其他物质混合）的研究。
**2.3 结局类型**
主要结局是确定蜂胶补充剂对透析患者炎症状态、氧化应激水平和尿毒症毒性水平变化的影响。次要结局是确定蜂胶补充剂的安全性和可能的副作用。
**2.4 检索策略与研究选择**
系统检索了多个电子数据库，包括Cochrane对照试验中心注册库、Web of Science、MEDLINE（PubMed）、Scopus、EMBASE、Google Scholar、ClinicalTrials.gov，以及波斯语数据库SID、IranDoc和IranMedex。检索时间截至2025年5月，使用医学主题词（MeSH）结合布尔运算符。同时手动筛查所有纳入文章的参考文献列表并检查会议论文集。使用EndNote X8管理检索记录。两名评审员独立筛选标题和摘要，分歧与第三人讨论解决，全文审查阶段采用相同程序。
**2.5 数据提取**
三名评审员独立提取数据，记录在标准化电子表格中，内容包括作者与年份、国家、研究设计、疾病类型、研究目的、评估结局、样本量、干预与对照组、随访时间、主要发现和不良事件。
**2.6 方法学质量评估**
两名评审员依据Cochrane协作组手册评估偏倚风险，包括随机序列生成（选择性偏倚）、分配隐藏（选择性偏倚）、参与者和人员盲法（实施偏倚）、结局评估盲法（检测偏倚）、不完整结局数据（损耗偏倚）和选择性报告（报告偏倚）。分歧由第三人裁决，并使用Review Manager 5.3软件呈现结果。
**2.7 数据综合**
由于数据不足以进行定量合并，采用定性方法进行数据综合并作为系统评价呈现。一项试验为单臂干预试验，其余五项研究报告的结局无法充分比较以进行荟萃分析。
**3 结果**
**3.1 文献检索与研究选择**
检索共识别163条记录，去除76条重复后筛选87篇文章。排除原因包括非干预性研究（31篇）、非人类研究（2篇）、系统评价（3篇）、研究方案（3篇）、针对其他肾脏替代治疗（7篇）、评估非蜂胶或联合使用蜂胶的补充剂（30篇）。最终11篇进行全文审查，其中6篇符合纳入标准。
**3.2 纳入研究的描述**
纳入试验发表于2022–2024年。其中5篇为英文全文，1篇仅有英文摘要（Fonseca, Alvarenga等）。5项为RCT，1项为单臂非对照前后试验（Duarte Silveira等）。5项在巴西开展，1项在伊朗。总参与者225例，均接受血液透析或腹膜透析。所有研究均单独使用蜂胶提取物；5项口服胶囊给药，1项软膏局部应用。每日剂量200–400 mg，干预时间2–6个月。
**3.3 纳入研究的偏倚风险**
多数研究被评为高方法学质量。选择性偏倚在25%–50%之间为低风险；实施偏倚、检测偏倚和损耗偏倚均超过57%为低风险；报告偏倚100%为低风险。
**3.4 干预措施的有效性**
Moghiseh等（2022）开展为期6个月研究，比较蜂胶、莫匹罗星和生理盐水在腹膜透析患者中的感染预防效果。蜂胶组导管出口部位感染（ESI）和腹膜炎发生率为0%，莫匹罗星组ESI为6.7%（2/30），生理盐水组为10%（3/30）（p = 0.469）；两对照组腹膜炎发生率均为6.7%（2/30），蜂胶组为0%（p = 0.997）。生存分析显示ESI（p = 0.228）和腹膜炎发生时间（p = 0.358）无显著差异。蜂胶完全预防感染，尽管无统计学意义，但具有临床意义。
Duarte Silveira等（2022）在37名血液透析患者中评估标准化巴西绿蜂胶提取物（EPP-AF）的抗炎作用，干预8周（4周200 mg/天EPP-AF，随后4周治疗后期）。与基线相比，促炎细胞因子显著降低：IFN-γ（中位数12 pg/mL降至11 pg/mL，p = 0.005）、IL-13（14至10 pg/mL，p = 0.04）、IL-17（15至12 pg/mL，p = 0.039）、IL-1Ra（28至25 pg/mL，p = 0.008）、IL-8（556至323 pg/mL，p = 0.009）和TNF-α（155至120 pg/mL，p < 0.001）。停止治疗后，IFN-γ（p = 0.003）、IL-10（p = 0.03）、IL-12p70（p < 0.001）和TNF-α（p < 0.001）的降低得以维持。Hs-CRP水平呈改善趋势（11%–22%患者达到低风险水平，p = 0.3），但无统计学意义。未观察到副作用，肝胰酶不变（p > 0.05）。
Baptista等（2023）进行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试验，纳入19名腹膜透析患者，其中10人接受400 mg/天蜂胶提取物2个月，9人接受安慰剂。补充后血浆TNF-α显著下降（p = 0.02），Nrf2 mRNA表达呈增加趋势（p = 0.07），而IL-6、CRP和脂质过氧化标志物丙二醛（MDA）均无显著变化（p > 0.05）。患者耐受良好，无严重副作用。
Chermut等（2023）开展双盲安慰剂对照RCT，41名血液透析患者接受2个月400 mg/天EPP-AF。蜂胶组（n = 21）TNF-α显著降低（p = 0.009），MIP-1β呈降低趋势（p = 0.07），其余炎症标志物（IL-2、IL-6、IL-7、IL-8、IL-10、IL-17、MCP-1）无显著变化（p > 0.05）。安慰剂组无显著改变。两组白蛋白、磷、血红蛋白等生化指标均无变化（p > 0.05），未记录不良事件。
Fonseca, Alvarenga等（2024）在24名血液透析患者中进行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研究，蜂胶组（n = 9）接受400 mg/天EPP-AF 2个月，血浆oxLDL中位数从946 pg/mL（IQR 766–1212）降至824 pg/mL（IQR 700–1011）（p = 0.02）；安慰剂组（n = 15）从1073 pg/mL（805–1331）变为825 pg/mL（695–1078），无统计学差异（p = 0.13）。无副作用报告。该研究仅以会议摘要形式提交，数据有限。
Fonseca, Ribeiro等（2024）进行随机8周试验，42名血液透析患者接受400 mg/天绿蜂胶补充。干预后尿毒症毒素水平无变化（硫酸吲哚酚p = 0.24、硫酸对甲酚p = 0.77、吲哚-3-乙酸p = 0.09）。蜂胶组微生物丰富度和均匀度略有增加，但β多样性无显著改变。基线时观察到大肠杆菌毒素与炎症标志物的相关性（IAA-TNF-α: r = 0.53, p = 0.01; IAA-IL-2: r = 0.66, p = 0.002; pCS-IL-7: r = 0.46, p = 0.04），但8周处理未显著改变毒素水平或微生物结构。
**4 讨论**
本系统评价报道了蜂胶补充剂对接受不同类型透析治疗患者潜在益处的最新证据。多数研究在炎症标志物和氧化应激变量方面取得阳性结果，但也有部分终点未显示统计学显著差异。所有研究均显示蜂胶具有良好的安全性，无严重不良事件报告。然而，既往文献中孤立报道的肾脏不良事件（包括急性肾衰竭）提示在解释蜂胶安全性时需谨慎，尤其是在已有肾脏疾病患者中。
蜂胶含有多种生物活性成分，如酚酸、类黄酮和萜烯，其多酚含量因地理来源、蜂箱类型和季节而异，这使得确定通用剂量较为困难。咖啡酸苯乙酯（CAPE）是重要活性成分，通过抑制COX酶和调节NF-κB信号通路发挥强大抗炎作用，降低TNF-α、IL-8等促炎细胞因子，增加IL-10、IL-4等抗炎细胞因子。动物研究表明低毒性，但需更多研究确定最佳剂量和罕见不良反应。
在腹膜透析患者中，10%蜂胶软膏隔日使用6个月，对照组感染率为6.7%–10%，蜂胶组为0%，但差异无统计学意义。与化学合成药物莫匹罗星相比，蜂胶为植物来源且不产生耐药性，因此被推荐。其他研究显示蜂胶可显著降低多种炎症因子（IFN-γ、IL-13、IL-17、IL-1Ra、IL-8、TNF-α），并呈持续降低趋势。血浆TNF-α降低和Nrf2表达增加趋势提示抗炎及潜在抗氧化作用。蜂胶还能降低血液透析患者血浆oxLDL水平，减轻氧化应激。然而，蜂胶对尿毒症毒素水平未显示显著影响，肠道微生物仅出现轻微非显著变化。
**4.1 研究局限性与进一步研究需求**
现有证据存在明显局限性：研究设计异质性较大，透析方式、患者人群和基线特征多样，蜂胶制剂和剂量方案缺乏标准化，治疗持续时间差异显著。仅一项研究直接考察种族差异，但这种差异可能影响治疗效果和普适性。结局测量和分析缺乏标准化妨碍了直接比较，且不同给药途径（局部和口服）可能影响吸收和生物效应。因此，建议开展更大规模、方法学更严谨的临床试验，优先使用化学成分标准化的蜂胶提取物，并量化主要生物活性成分浓度。还需进行剂量范围研究、机制研究（采用组学技术）、长期结局试验，以及肠道微生物组相关研究。
**5 结论**
本系统评价汇总的证据表明，蜂胶补充剂可能为透析患者带来益处，尤其是通过抗炎和抗氧化活性，但当前证据仍有限且初步。方法学异质性、样本量小和地理多样性有限降低了确定性。现有数据不足以就安全性或风险-获益平衡得出明确结论。需要设计良好、效能充足的随机对照试验，使用标准化蜂胶制剂和更长随访期，才能将发现转化为循证临床实践。目前，蜂胶应被视为研究性辅助干预而非既定治疗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