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nternational Journal of Molecular Sciences》：Peripheral Immune Modulation in Atopic Dermatitis During Dupilumab or Baricitinib Treatment Is Limited, as Assessed by Proteomic, Transcriptomic, and Torque Teno Virus Analys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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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翻译：
特应性皮炎是一种常见的炎症性皮肤病，影响高达10%的成年人。关于特应性皮炎是否表现出强烈的全身性炎症特征仍存在争议。研究人员对接受杜匹鲁单抗或巴瑞替尼治疗的中重度特应性皮炎成年患者的外周全血变化进行了表征。在第0周、第4周和第16周采集血样。使
摘要翻译：
特应性皮炎是一种常见的炎症性皮肤病，影响高达10%的成年人。关于特应性皮炎是否表现出强烈的全身性炎症特征仍存在争议。研究人员对接受杜匹鲁单抗或巴瑞替尼治疗的中重度特应性皮炎成年患者的外周全血变化进行了表征。在第0周、第4周和第16周采集血样。使用Olink技术测量全血蛋白质，通过RNA测序进行转录组分析，并通过qPCR定量细环病毒（TTV）血浆水平。在杜匹鲁单抗或巴瑞替尼靶向治疗特应性皮炎期间，基于基因表达水平的样本聚类未显示按时间或治疗的分离，仅存在有限数量的差异表达基因。蛋白质组学变化同样有限；然而，治疗始终与CCL17/TARC水平降低相关。细环病毒血浆载量在整个治疗期间保持稳定，表明免疫功能得以保留。这些发现提示，特应性皮炎的主要炎症过程可能很大程度上局限于组织，支持使用外周生物标志物进行实用性监测而非机制发现。
论文解读：
特应性皮炎（atopic dermatitis，AD）是一种以2型炎症为主的慢性炎症性皮肤病，主要由白细胞介素（interleukin，IL）-4和IL-13介导，在富裕国家影响高达20%的儿童和10%的成人。AD与哮喘、鼻结膜炎、食物过敏等2型炎症性疾病及精神共病相关，新近证据还提示其与心肌梗死、动脉粥样硬化等心血管疾病和自身免疫性疾病存在关联，因此AD可能被视为一种系统性炎症疾病。然而，AD是否具有明确的外周血系统性炎症特征仍存在争议。已有的可靠血清炎症指标包括CC趋化因子配体17/胸腺激活调节趋化因子（CCL17/TARC），但针对靶向治疗期间外周免疫变化的系统研究仍不充分。细环病毒（torque teno virus，TTV）是一种普遍存在的非致病性病毒，其血浆水平与宿主免疫能力呈负相关，已在实体器官移植和造血干细胞移植受者中用作免疫状态监测的生物标志物，但在皮肤病患者中的动态尚不清楚。杜匹鲁单抗（抗IL-4Rα，阻断IL-4/IL-13信号）和巴瑞替尼（Janus激酶1/2抑制剂）等靶向系统治疗为检验AD有效治疗是否带来可测量的外周免疫变化以及对免疫能力的影响提供了机会。这项研究的目的即是通过转录组学、蛋白质组学和TTV载量分析，评估AD患者在杜匹鲁单抗或巴瑞替尼治疗期间的外周血免疫调节程度。
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纵向队列研究，纳入41例中重度AD成年患者（平均年龄40岁，标准差17.9；男性22例，女性19例），其中34例接受杜匹鲁单抗，6例接受巴瑞替尼，1例接受两种药物之一。在基线（第0周，访视1）、第4周（访视2）和第16周（访视3）采集血浆和全血样本，分别进行RNA测序、Olink蛋白质组学分析以及TTV定量PCR检测。临床应答通过湿疹面积和严重程度指数（Eczema Area Severity Index，EASI）评估，V2和V3较V1的EASI评分显著下降（V2：ΔEASI = ?8.01，p < 0.0005；V3：ΔEASI = ?10.49，p < 0.0005），表明治疗有效。样本队列主要来自欧洲裔人群。主要关键技术方法包括：全血RNA测序（NEBNext Ultra II Directional RNA Library Prep Kit，Illumina NovaSeq 6000平台，目标深度≥20百万读段对/样本，中位深度29.5百万）；Olink Explore 384炎症panel（基于邻位延伸技术，检测368种蛋白，样本随机化以控制批次效应）；TTV载量检测采用靶向其基因组非翻译区保守63 bp序列的TaqMan实时PCR（LightCycler 480 II）；以及ELISA验证。所有样本均通过质量控制。
研究结果部分包括三个主要发现。在RNA测序结果中，共分析了31例患者3次访视的81份连续全血样本（其中71份来自杜匹鲁单抗治疗，7份来自巴瑞替尼治疗，2份来源不确定）。比较第16周（V3）与基线（V1），以方差>0.1、p<0.05和>2倍变化为阈值，鉴定出64个差异表达基因（DEGs），但除DLX2外均未达到传统FDR（q值）<0.05的显著性阈值，因此仅被视为名义显著的候选基因。这些DEGs与EASI评分改善之间未发现相关性。在Olink蛋白质组学结果中，共分析了31例患者的88份血浆样本（73份来自杜匹鲁单抗治疗，7份来自巴瑞替尼治疗）。基于10个差异表达蛋白（DEPs）的双向层次聚类提示治疗相关变化，其中多个蛋白在杜匹鲁单抗治疗后丰度降低。10个蛋白中有6个经过多重检验校正后仍显著（q<0.05）。CCL17/TARC下降幅度最大（倍数变化?1.94，p=2.83×10??，q=3.14×10??），CCL26和CCL13也降低。值得注意的是，Olink检测显示IL-4和IL-4R在治疗后似乎升高，但ELISA验证未发现IL-4浓度的显著差异，而IL-4R在治疗后由可检测变为不可检测，提示Olink信号可能为技术假象。在细环病毒结果中，将全部样本中TTV均为0拷贝/mL的患者（n=12）排除后，对剩余患者进行配对比较。结果表明，治疗期间平均TTV载量保持稳定，第4周和第16周与基线相比均无显著变化，个体患者轨迹也未显示总体改变，表明免疫功能在治疗期间得以保留。
讨论部分指出，杜匹鲁单抗和巴瑞替尼治疗虽然能显著改善AD的临床严重程度，但外周血转录组未发生显著改变，循环蛋白水平变化有限，TTV载量稳定。这种外周稳定性提示AD的核心免疫病理可能主要局限于皮肤微环境及其局部引流淋巴结，靶向治疗在一定程度上将局部皮肤炎症与全身“溢出”解偶联。CCL17/TARC的下降与既往研究一致，支持其作为AD活动性的可靠血液生物标志物。靶向治疗通过特异性中和Th2来源的趋化因子梯度，抑制局部树突状细胞网络，从而减弱皮肤中的慢性炎症环境，而不会像环孢素等广谱免疫抑制剂那样造成广泛的外周免疫抑制。与银屑病（以Th1/Th17和中性粒细胞通路为主）常表现出明显的外周血转录组特征不同，AD的外周血转录组变化相对沉默，这可能与组织驻留记忆T细胞（TRMs）在皮损中持续存在并驱动复发的机制有关。该研究的局限性包括样本量较小、治疗组混合（以杜匹鲁单抗为主）、队列主要为欧洲裔人群、EASI评分存在缺失数据（经Little's MCAR检验为完全随机缺失）以及TTV基因型和生物学机制尚不完全清楚。研究结论翻译如下：总之，我们的研究结果支持以下解释：特应性皮炎的主要炎症过程可能很大程度上局限于组织，在外周血中仅适度反映。此外，在杜匹鲁单抗和巴瑞替尼治疗期间观察到的稳定细环病毒浓度表明免疫功能得以保留，这与这些靶向药物对AD患者发挥免疫调节而非免疫抑制作用一致。为了推进精准医学和开发针对AD的根治性治疗药物，未来免疫学和AD潜在病理生理学的研究进展可能受益于直接针对这些分隔的皮肤驻留机制的时空多组学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