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ople and Nature》：The place bonding potential of nature-based citizen science with refugee children and you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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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于自然的公民科学通常涉及与地方的密切互动。除提供学习机会和接触自然等益处外，它还能促进并塑造人与地方之间的联结。探索此类项目地方联结潜力的研究仍处于起步阶段。本文通过关注因乌克兰战争而暂时流离失所的青少年来弥补这一空白。该研究是试点公民科学项目“Water
基于自然的公民科学通常涉及与地方的密切互动。除提供学习机会和接触自然等益处外，它还能促进并塑造人与地方之间的联结。探索此类项目地方联结潜力的研究仍处于起步阶段。本文通过关注因乌克兰战争而暂时流离失所的青少年来弥补这一空白。该研究是试点公民科学项目“Water Rangers Twente”的一部分，该项目让荷兰阿尔默洛市新抵达的乌克兰青少年（9–14岁）参与城市蓝色空间的数据收集。通过草图地图、访谈、焦点小组和民族志观察，研究从地方依恋框架的个人、社区和自然环境维度探讨了参与者的经历。数据表明，地方依恋的所有三个维度均得到加强。概念上的细微差别促使对这些维度作出进一步细化。研究提出的改编框架包含七个构念，反映了与新抵达青少年共同开展的基于自然的公民科学所处的个人与社会文化背景，尤其是地方联结的早期阶段和参与者的脆弱处境。该研究提供了强有力的经验证据，说明基于自然的公民科学如何支持自然接触、加强社会联系并恢复流离失所儿童和青少年的基本需求。经过细化的框架为未来项目的设计提供了实用工具。政策启示包括需要将此类面向脆弱社区的公民科学项目作为一种基于自然的社会处方予以支持，这是一种有助于增强社区和生态系统韧性的支持策略。
《People and Nature》发表的研究关注基于自然的公民科学(nature-based citizen science)对难民儿童与青少年地方联结(place bonding)的促进潜力。当前公民科学项目往往偏向受教育程度和社会经济地位较高的群体，导致历史上被边缘化的社区，如少数民族和原住民，代表性不足；即使采用更具包容性的社区方法，准入、基础设施、信任、数字素养和制度不平等仍是制约因素。与此同时，关于公民科学情境下地方联结的研究较少，且多集中于长期参与的本地成年人和单一小尺度地点，难以推广到短期的、探索性的、多地点项目，尤其是涉及难民儿童与青少年的情况。由于流离失所人口规模将持续增长，需要新的支持策略。基于自然的公民科学具有多重变革潜力，可能通过促进地方依恋(place attachment)来改善难民的身心健康，但相关实证证据仍很缺乏。因此，本研究旨在探索基于自然的公民科学如何促进新抵达难民儿童与青少年的地方联结。
研究人员以2022年夏季在荷兰阿尔默洛市开展的试点项目“Water Rangers Twente”为案例。该项目围绕行星健康(planetary health)概念，组织17名新抵达的乌克兰难民儿童和青少年参与城市蓝色空间(urban blue spaces)的数据收集。研究样本来自同一难民安置设施，参与者平均年龄10.6岁(SD=1.9)，其中64.7%为女性；项目开始时他们抵达荷兰约3个月，此前很少有机会独立探索新环境。项目持续4周，包括入门培训、5次半天实地考察、数据采集与反思性活动；参与者自组4支队伍，采用Secchi盘测量水体透明度和深度，用探针采集水样，用水网和动物识别卡调查水生动植物，并清理垃圾。项目还包括填写纸质调查协议、地图规划、游戏化积分和社区展示等环节。
在研究方法方面，研究人员主要采用了定性的多源数据策略：在实地考察前和闭幕活动后分别开展两轮草图地图(sketch maps)绘制，并在后测后进行约15分钟的半结构化访谈；闭幕一周内开展4场焦点小组(focus groups)，每组4至5人；项目主要研究者与社区管理者在整个过程中进行民族志式参与观察并记录详细田野笔记。访谈和焦点小组录音在原始语言（乌克兰语和俄语）中转录，使用MAXQDA先按Haywood et al. (2021)的三维框架进行演绎编码，再对不匹配内容进行归纳编码；草图地图用于背景化和说明访谈与焦点小组中涌现的主题，未单独作系统分析。
研究结果部分呈现了修订后的地方依恋框架及各维度证据。
**3.1 与难民青少年的公民科学：一个修订的地方依恋框架**
通过对访谈、焦点小组和民族志观察数据的演绎与归纳编码，研究人员对Haywood et al. (2021)提出的面向基于自然的公民科学的地方依恋框架进行了修订。新框架保留了个人、社区和自然环境三个维度，但作出若干关键调整：个人维度中，地方认同(place identity)被地方发现(place discovery)替代；地方依赖(place dependence)进一步细化为能力恢复、自主性恢复、自我恢复和自我连续性恢复。社区维度中，社会根植性(social rootedness)被删除，家庭/朋友联结缩减为朋友联结(friend bonding)，并增加社会联结(social bonding)。自然环境维度中的自然联结(nature bonding)、环境联结(environment bonding)和科学亲和(science affinity)保持不变。该框架更准确地反映了新抵达难民青少年在城市范围内、多地点、短期限项目中地方联结的早期阶段。
**3.2 个人维度**
**3.2.1 地方发现**
通过前后草图地图对比和访谈发现，参与者获得了丰富的地方相关知识。空间知识方面，他们掌握了新地标、路线和距离信息，后测草图通常更详细、拓扑更准确，并包含更多城市蓝色空间和道路。参与者还发现了许多地方的可供性(affordances)，例如适合采集贝壳、观赏百合、游泳或野餐的地点，并表达了再次访问的意愿。情感关系方面，参与者对城市和具体地点形成了积极情感，许多地点因共同经历、幽默时刻和独特命名而被赋予个人意义。此外，参与者还发展出批判性环境理解，能够识别垃圾、交通等负面环境特征，并反思自己先前对荷兰的理想化想象。
**3.2.2 地方依赖**
参与者的反思显示，项目支持了多种心理和情感需求。能力恢复方面，参与者感到自己从事了有意义的工作，认为自己像“真正的生态学家”或“独立研究者”。自主性恢复方面，项目提供了安全环境练习骑行、自主规划路线和脱离成年人独立探索城市的机会。自我恢复方面，参与者频繁提到快乐、冒险、玩耍和放松。自我连续性恢复方面，参与者通过参与活动联系到在乌克兰的生活经历、祖辈记忆和过去在自然中的体验，从而维持了自我叙事的连贯性。
**3.3 自然环境维度**
**3.3.1 自然联结**
参与者对水生动物的兴趣十分突出，常见于最喜欢经历和未来参与动机中。他们对采样桶中的水生物表现出强烈好奇和情感联结，并给不同物种起绰号，如“跳舞者”“UFO”“害羞者”。螃蟹、鱼类和水螳螂等较稀有或大型水生动物成为最难忘的记忆；鸭子、天鹅、兔子、百合等城市蓝绿空间中的其他生物也频繁出现在后测草图中。
**3.3.2 环境联结**
参与者常以安静、绿化、水面、自然美景等非生命元素来描述新发现和难忘地点。他们表达了对特定地点和户外时光的积极情绪，有人认为可以躺在树下享受风景、不愿离开。对一些人而言，长时间户外骑行和自然体验是新的情感经历，并促使他们计划未来更多接触自然；户外活动还唤起了过去在自然中体验过的自由感。
**3.3.3 科学亲和**
参与者通过项目获得了关于水体和淡水生物多样性的生态知识。他们最喜欢的活动往往涉及科学数据采集实践，如使用Secchi盘、采集水样和鉴定物种。有参与者表示，项目前无法想象水体中有如此多生物。研究发现，参与项目还促进了更主动的环境观察，例如一名参与者在后测草图阶段注意到两处小水塘因高温而干涸，说明他们开始更细致地关注周围环境变化。
**3.4 社区维度**
**3.4.1 朋友联结**
在项目过程中，许多参与者建立了新友谊或加深了已有关系。部分参与者此前互不相识或仅有过表面接触；共同参与实地调查、团队合作和游戏化任务使关系变得亲密。参与者与项目成年人也形成了类似朋友的关系。这种社交网络在流离失所背景下尤为重要。
**3.4.2 社会联结**
参与者还与当地居民产生了直接或间接的互动。例如，一位住在采样水塘附近的居民请团队吃冰淇淋，附近回收站的工作人员提供了手套、垃圾夹和水瓶，还有居民帮助指路。参与者观察到当地青年钓鱼或从桥上跳入水中，并对此表现出兴趣。此外，参与者还感受到与更广泛共同体的联结，认为自己的数据收集和垃圾清理工作有助于科学家、当地社区和荷兰社会。
在讨论部分，研究人员指出，该研究为基于自然的公民科学作为情感性和地方营造活动提供了经验证据。项目促进的地方发现与Tr?bka (2019)提出的“地方被发现”阶段一致，也与Lim和Barton (2010)关于儿童“内域性”的知识类型相吻合。地方依赖中的恢复要素与难民青少年在地方营造中寻求的治疗性品质重叠；自然接触激活了过去的记忆，对自我连续性恢复至关重要。社区维度中的朋友联结有助于形成基于共同身份的支持网络，与当地居民的短暂互动也有助于归属感。研究局限包括儿童和青少年可能相互影响回答，但研究人员通过多种数据收集方法进行缓解；研究条件相对受控，2周实地考察阶段是参与者在此期间最主要的独立探索机会。启示方面，此类项目可被视为基于自然的社会处方(nature-based social prescription)，有助于提升个体和社区韧性；地方依恋画像(place attachment profile)可能随项目尺度和社区背景动态变化；项目设计可通过共同创造、增强地方的审美和叙事维度来进一步强化地方联结。
研究结论部分可以翻译为：地方在恢复难民儿童和青少年健康与福祉中的作用不可低估。本研究展示了基于自然的公民科学如何成为汇聚治疗性地方诸多特质的独特空间。它有助于参与者熟悉一个地理区域，通过亲身经历和情感联结丰富他们对城市的感知，并提供在自然中放松的机会。同时，它还支持自主性和能力感的恢复。这些发现呼吁积极将难民和其他脆弱社区纳入基于自然的公民科学。这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