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ychology Research and Behavior Management》：Cognitive-Affective Predictors of Exertion-Related Fatigue in Primary Biliary Cholangitis: An Experimental Substudy of the SOMA.LIV Pro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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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目的 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primary biliary cholangitis，PBC）是一种慢性自身免疫性肝病，常伴有严重疲劳。本项探索性与可行性SOMA.LIV子研究考察了PBC患者在短暂爬楼梯任务中主观疲劳、心理因素、心率变异性（heart
摘要
目的 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primary biliary cholangitis，PBC）是一种慢性自身免疫性肝病，常伴有严重疲劳。本项探索性与可行性SOMA.LIV子研究考察了PBC患者在短暂爬楼梯任务中主观疲劳、心理因素、心率变异性（heart rate variability，HRV）与身体表现之间的关联。本研究中疲劳指自我报告的疲劳，重点关注与基线疾病相关疲劳相关的主观运动后疲劳和恢复后疲劳。
患者与方法 分析纳入42例PBC患者（93%为女性；平均年龄56岁），所有患者均完成爬楼梯任务并接受连续心率和HRV监测。自我报告评估了疲劳（任务前、任务后、恢复后）、预期疲劳和运动恐惧。HRV指标在静息期和恢复期进行测量。采用相关分析和回归分析确定疲劳和任务表现的预测因素。
结果 心理因素和HRV与任务表现无关。预期疲劳强烈预测任务后疲劳（β=0.69，p<0.001），而任务后疲劳预测恢复后疲劳（β=0.61，p<0.001）。HRV指标与疲劳无显著关联。
结论 研究结果表明，PBC患者对短暂体力消耗的疲劳反应部分由认知-情感期望（尤其是预期疲劳）驱动，而运动恐惧仅显示出趋势水平的关联。这些结果应在研究局限性（包括样本量和方法学限制）的背景下进行解读。未来研究应采用更大样本和更具挑战性的劳力范式，以进一步阐明PBC中劳力相关疲劳的潜在机制。
关键词：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疲劳；爬楼梯任务；运动恐惧；恐动症；心率变异性
研究背景与问题
原发性胆汁性胆管炎（primary biliary cholangitis，PBC）是一种慢性自身免疫性炎症性肝病，主要累及肝内小胆管，可进展为肝硬化和肝衰竭。该病全球患病率呈上升趋势，女性约占90%，多数患者在40岁以后确诊。PBC患者常出现瘙痒和非特异性上腹部不适等症状，但疲劳是最常见且最令人衰弱的症状，影响超过半数患者。疲劳以持续、压倒性的耗竭感为特征，损害身体和认知功能，且休息不能缓解。重要的是，疲劳对熊去氧胆酸（ursodeoxycholic acid，UDCA）治疗基本无效，尽管该药能延缓疾病进展，但并不能缓解疲劳症状。约20%的患者经历严重疲劳，显著降低生活质量。目前关于PBC疲劳的病理生理机制仍认识有限，但疲劳日益被理解为一种多维异质性构念，具有相似自我报告疲劳严重程度的个体可能在潜在生物学和心理过程上存在差异。
研究目的与设计
SOMA.LIV项目的这项实验性子研究旨在探索PBC患者中预期疲劳、恐动症、自主神经功能与爬楼梯任务表现之间的关联。研究人员假设任务后的自我评估疲劳与表现指标相关，恐动症与疲劳体验和身体表现均相关；预期疲劳连同人口学变量和基线疲劳可预测任务后及恢复后的疲劳；较高疲劳水平与心脏迷走神经调节降低（反映为较低的心率变异性（heart rate variability，HRV））相关，且这些自主神经改变对应于更大的任务后疲劳。该子研究是SOMA.LIV的探索性实验组成部分，旨在评估在这一罕见患者群体中考察疲劳认知-情感相关因素的可行性。
方法与技术
研究样本来自德国汉堡大学医学中心YAEL自身免疫性肝病中心参与SOMA.LIV研究的PBC患者亚组（N=239），最终42例具有完整可分析HRV记录的患者纳入分析（93%为女性，平均年龄55.86岁）。排除标准包括既往存在心脏、膝部或背部疾病。研究获得汉堡医师协会伦理委员会批准（编号：2020-10196-BO-ff，批准日期：2020年12月21日）。爬楼梯任务在UKE非公共楼梯间进行标准化操作，通过EcgMove4记录设备连续监测心电信号，任务包括5分钟静息期、自主节奏上下两层楼梯（共80级台阶）的活动期以及5分钟恢复期。研究测量包括：视觉模拟量表（Visual Analogue Scale，VAS）评估的基线疲劳（当前疲劳、24小时平均疲劳、24小时最严重疲劳三者均值）、预期疲劳（针对十项日常活动的预期疲劳评分中"两层楼梯上下"项目的评分）、德国版坦帕恐动症量表（Tampa Scale for Kinesiophobia，TSK-GV）评估的运动恐惧（取自SOMA.LIV 12个月随访数据）、HRV时域参数相邻RR间期差值的均方根（root mean square of successive differences，RMSSD）和频域参数高频功率（high frequency，HF）。统计方法包括Spearman相关分析和多元线性回归分析。
研究结果
（1）样本特征：42例PBC患者，女性占92.9%，平均年龄55.86岁（标准差=9.95），平均体重指数26.5 kg/m2。TSK-GV平均得分18.76（标准差=7.14），爬楼梯任务平均用时67.1秒（标准差=10.75），爬楼梯预期疲劳均值2.95（标准差=2.04）。
（2）相关分析：任务表现参数（爬楼梯时长、任务中心率和心率增量）与预期疲劳、恐动症或基线HRV参数无显著相关。预期疲劳与任务后疲劳显著相关（r=0.647，p<0.001）且与基线疲劳显著相关（r=0.418，p=0.006）。基线疲劳与任务后疲劳也显著相关（r=0.519，p<0.001）。
（3）任务后疲劳预测模型：多元线性回归模型拟合优度较高，R2=0.6，校正R2=0.56，模型整体显著（F(4,37)=13.883，p<0.001）。在纳入的预测因子中，仅预期疲劳达到统计学显著水平（β=0.69，t=5.919，p<0.001）。补充分析显示，排除预期疲劳后，基线疲劳显著预测任务后疲劳（β=0.412，p=0.011），模型解释方差降至22.2%。
（4）恢复后疲劳预测模型：回归模型显著（F(4,37)=12.791，p<0.001），R2=0.58。任务后疲劳与恢复后疲劳显著相关（β=0.61，t=3.678，p<0.001），恐动症与恢复后疲劳的关联仅接近显著（p=0.052）。
（5）任务时长预测模型：回归模型不显著（F(4,37)=1.302，p=0.287），校正R2=0.029，所有纳入预测因子均未达到显著水平。
讨论与结论
本研究提供了初步证据表明，在PBC患者的低强度体力活动中，认知-情感因素（尤其是预期疲劳）与主观疲劳体验相关。预期疲劳是任务后疲劳的唯一显著预测因子，这与ME/CFS领域的研究发现一致，支持预期性认知可影响主观症状感知的观点。与ME/CFS患者在预期症状往往超过实际生理反应不同，PBC患者可能表现出独特的认知-情感特征，即恐惧相关信念而非歪曲的症状预期驱动持续性疲劳。恢复后疲劳主要与任务后疲劳相关，恐动症仅显示趋势水平的关联，需谨慎解读。研究中确认了PBC患者基线HRV所反映的迷走张力降低，但未发现HRV指标与疲劳严重度之间的关联，可能归因于任务时长短暂、恢复期特征以及HRV记录技术问题导致的样本量减少。研究局限性包括样本量较小、任务强度低且时间短、缺乏对照组、TSK-GV未经PBC人群特异验证、恐动症评估时间点与实验任务不一致等。未来研究应使用更大样本、更具生态效度的劳力范式以及多维疲劳测量工具（如多维度疲劳量表（Multidimensional Fatigue Inventory，MFI）），并考虑性别相关异质性，以进一步阐明PBC中劳力相关疲劳的机制。总体而言，本研究为认知-情感因素在PBC疲劳感知中的作用提供了有价值的初步证据，为这一研究不足的患者群体中的未来实验和治疗研究奠定了基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