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uropean Journal of Public Health》：Mystery shopping of tobacco, nicotine and alcohol products in 20 European countries: a cross-sectional study in the JAPreventNCD pro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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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保严格遵守烟草/尼古丁和酒精销售的年龄限制，对于防止青少年获取和使用这些产品至关重要。神秘购物（Mystery shopping）是检查年龄限制遵守情况的一种方法。本调查旨在比较欧洲各国在烟草/尼古丁和酒精产品神秘购物方面的现状与经验。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横断
确保严格遵守烟草/尼古丁和酒精销售的年龄限制，对于防止青少年获取和使用这些产品至关重要。神秘购物（Mystery shopping）是检查年龄限制遵守情况的一种方法。本调查旨在比较欧洲各国在烟草/尼古丁和酒精产品神秘购物方面的现状与经验。研究人员开展了一项横断面调查，以探索神秘购物实践的使用情况及其特征。相关信息来自30个欧洲国家中确认的联系人。在30个国家中有20个国家开展了神秘购物，且大多同时覆盖两类产品。在开展神秘购物的国家中，约三分之二为定期开展，并在国家层面进行，涵盖烟草/尼古丁产品（包括新型烟草/尼古丁产品）和酒精饮料的不同子类别。所有国家均在实体销售点开展了神秘购物，但很少在线上进行。各国神秘购物的实践方法存在差异。在大多数国家，神秘购物者为未成年人，且财力和人力资源并非总能得到保障，这引发了关于神秘购物使用的伦理层面及其可持续性的担忧。欧洲各国的神秘购物实践各不相同。制定标准化、可持续且符合伦理的有效神秘购物协议，将有助于在各国推广神秘购物，支持结果的可比性，并促进最佳实践的共享。未来的工作应纳入青少年使用日益增多的线上销售渠道。
**20个欧洲国家烟草、尼古丁及酒精产品神秘购物实践：一项JAPreventNCD项目横断面研究解读**
烟草和酒精使用一直是重要的公共卫生问题。使用这些产品往往始于法定购买年龄之前，在青少年和年轻人中广泛存在。近年来，电子烟（electronic cigarettes）、加热烟草产品（heated tobacco products）和尼古丁袋（nicotine pouches）等新型烟草和尼古丁产品进入市场，并在青少年中迅速流行。虽然大多数国家和所有欧盟成员国均已对烟草制品和酒精饮料实施年龄限制，但这些规定较少适用于电子烟和尼古丁袋。尽管如此，青少年获取这些产品的可及性在欧洲乃至全球仍然很高，一个重要原因是烟草制品、电子烟和酒精饮料销售中年龄限制违规率居高不下，而加热烟草产品和尼古丁袋的相关数据仍有限。因此，确保年龄限制得到高度遵守，对于防止青少年使用这些产品至关重要。
神秘购物（Mystery shopping）是一种由经过培训、看起来像未成年的年轻人或未成年人扮作普通顾客，评估零售商遵守年龄限制法律情况的方法。已有大量研究将神秘购物用于检查年龄限制遵守情况、制裁违规行为以及评估不同干预措施的效果。这些应用反映了神秘购物在研究、监测和执法中的不同方法论传统，总体上可归纳为三大目的：监测和描述基线合规情况、支持执法和合规检查、评估干预措施或作为其组成部分。然而，已发表的研究和报告主要呈现国家级发现，缺乏欧洲层面的总体概览。为此，作为JAPreventNCD（Joint Action Prevent Non-Communicable Diseases，联合行动预防非传染性疾病）项目的一部分，研究人员开展调查，评估欧洲各国将神秘购物用于烟草/尼古丁产品和酒精饮料年龄限制控制方面的现状与经验。这一概览有助于比较欧洲不同国家的神秘购物方法，并为制定可跨国采用、用于监测青少年获取年龄受限产品的可持续神秘购物协议作出贡献。
研究人员采用横断面调查设计，探索欧洲各国神秘购物作为检查烟草/尼古丁产品和酒精饮料年龄限制执行情况的方法的使用情况与特征。在35个国家中确定了93位来自研究机构、执法机构或非政府组织的联系人，覆盖所有欧盟成员国、欧洲自由贸易联盟（EFTA）国家、乌克兰、英国，以及塞尔维亚和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问卷基于文献回顾和合作伙伴的贡献编制，以封闭式问题为主并辅以开放式问题澄清，使用1KA Oneclick Survey程序编写，包含73个问题并设置过滤逻辑以确保只回答相关问题。数据收集于2024年9月26日至12月26日进行，通过电子邮件邀请，并系统性地发送两轮个性化提醒以提高响应率。最终收到33个欧洲国家的回复，其中30个国家提供神秘购物现状数据，20个国家提供神秘购物详细描述，信息由39位受访者提供。数据分析采用IBM SPSS version 25（SPSS Inc., Chicago, IL, USA）进行描述性分析，缺失值和“不知道”回答视具体情况作缺失数据处理。
研究结果部分包含以下几个小节。
第一，神秘购物现状（Status of mystery shopping）：在30个参与国中，20个国家（20/30，67%）对烟草/尼古丁产品和/或酒精饮料开展了神秘购物。未开展神秘购物的国家报告的原因包括缺乏财力和法规、认为神秘购物效果不佳或具有侵扰性。在28个国家中，15个国家（54%）将神秘购物纳入国家立法，作为对向未成年人销售禁令进行合规检查的认可方法；其中14个国家中的11个国家（79%）对违规行为规定了处罚（罚款和/或吊销许可证）。
第二，开展神秘购物国家的实践情况：20个国家中超过三分之二（14/20，70%）定期开展神秘购物，超过一半（12/20，60%）在国家层面开展。神秘购物的主要目的是检查年龄限制的遵守情况，最常负责规划和实施的组织是地区/地方当局和政府执法机构。冰岛早在1978年就已开展神秘购物，其他国家多在2000年之后开始，最近有三国于2024年启动。在19个国家中，14个国家（74%）最近一次神秘购物是在2024年。
第三，产品：不同国家的神秘购物纳入不同类型的烟草/尼古丁产品和酒精饮料，最常见的选择标准是销售量（10/14，71%）。产品通常单独购买，但38%（5/13）的国家会将年龄受限产品与另一项非年龄受限物品一起购买。购买的产品大多被销毁（10/15，67%），有时在用于法律证据、研究或新产品展示等活动后被销毁，也有部分归还或回售给零售商。
第四，神秘购物者：在大多数国家，神秘购物者为未成年人（13/18，72%），通常为16至17岁，报告的最低年龄为11岁和13岁。多数国家在首次实地调查前提供培训（16/18，89%）和外观指导（13/18，72%）。略微超过一半的国家（10/18，55%）为神秘购物者提供经济激励。
第五，销售点和使用程序：所有国家均在实体销售点开展神秘购物，线上神秘购物仅在四个国家开展。销售点的选择方式多样，常基于先前违规信息、预期合规率低或该场所受年轻人欢迎等信息。39%（7/18）的国家会提前通知销售点，且多为一般性公告；68%（13/19）的国家在神秘购物完成后通知销售点代表。实体销售点的神秘购物程序因国家而异，多数情况下神秘购物者由指定的政府雇员陪同，需携带身份证件并在被要求时出示，被询问年龄时应告知真实年龄。所有国家（16/16，100%）均收集至少部分关于神秘购物环境和执行过程的数据。
第六，结果的报告和公开可用性：74%（14/19）的国家公开提供报告或其他出版物。各国最新神秘购物的总体结果不同，显示年龄限制遵守情况普遍较差（烟草/尼古丁产品和酒精饮料的违规率分别高达70%和80%）；部分国家报告有改善，但改善幅度普遍较小。
第七，伦理和财务考虑：93%（13/14）的国家报告已制定关于神秘购物的伦理考虑或指南。超过一半（7/13，54%）的国家报告神秘购物者遭遇负面后果，如恶劣言语、压力情境和出庭作证。开展神秘购物的组织主要依赖外部永久性公共资金（8/16，50%）、自有资源（7/16，44%）或外部非永久性公共资金（6/16，38%）。在11个国家中，7个国家（64%）确保有财力和人力资源用于继续开展神秘购物。
讨论部分指出，本调查首次全面概述了欧洲各国将神秘购物用于烟草/尼古丁产品和酒精饮料的情况。结果显示，30个回复国家中有20个国家至少开展过一次神秘购物，其中多数（16国）对两类产品均适用。定期且在全国范围内开展神秘购物的国家约占开展国家总数的三分之二，负责机构通常是地区/地方当局和政府执法机构。不开展神秘购物的主要障碍包括对其有效性的怀疑、伦理担忧和缺乏财务资源。已发表文献亦证明神秘购物在许多欧洲国家以及美国和加拿大有应用，用途与上述方法学分类基本一致，包括监测和描述合规情况、支持合规检查和执法、评估或作为干预措施的一部分。定期开展神秘购物可提高对法定年龄限制的遵守，作为包含信息反馈、培训、社区动员和合作的多成分干预策略的核心部分，还可能降低青少年感知到的烟草产品可及性。本调查发现神秘购物几乎完全在实体销售点进行，与文献一致。尽管青少年中在线购物日益普遍，在线神秘购物却很少开展，仅四个国家报告开展在线神秘购物且主要针对酒精饮料，这很可能与部分国家立法禁止在线销售烟草/尼古丁产品有关。各类烟草/尼古丁产品，包括新型产品尤其是电子烟，已被纳入神秘购物；随着新型烟草和消费尼古丁产品在青少年中日益流行，未来应更关注产品类型的选择，以确保监测反映当前使用趋势并覆盖所有尼古丁来源。伦理方面的重要关注点包括未成年人参与问题。多数国家使用未成年人作为神秘购物者，最低年龄仅为11岁或13岁，且报告了言语攻击、压力情境甚至出庭等负面经历；文献同时报告了未成年人和看起来像成年的年轻人参与的情况，两组均能发现违规，因此使用看起来像未成年的年轻成年人是一种实际且合乎伦理的选择。此外，财务和人力资源保障不足可能限制神秘购物的可持续性，鉴于其对合规的积极影响，确保可持续的人力和财务资源至关重要。本调查的局限性包括可能未识别出各国信息最充分联系人、部分受访者仅了解单一产品类别的神秘购物、未纳入研究项目、横断面设计依赖自我报告、国家数量有限及无法追踪随时间的变化等。
研究结论可概括为：减少青少年获得烟草/尼古丁产品和酒精饮料的机会仍然是关键的公共卫生优先事项。神秘购物是监测年龄限制遵守情况的实用且有效的工具，也可作为旨在改善合规和识别执法缺口干预策略的核心部分。通过分享30个欧洲国家的经验，本调查为不断增长的知识库作出了贡献，并可能鼓励更广泛地采用神秘购物作为监测工具。未来的工作应优先纳入青少年使用日益增多的在线销售渠道，并制定标准化、符合伦理的协议，以促进各国有效神秘购物的使用，支持结果可比性并推广最佳实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