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足全球，行动在地：通过面向全球多数青少年的超本地体育项目支持心理韧性

《Journal of Community Psychology》：Thinking Global, Acting Local: Supporting Resilience Through Hyper-Local Sport Programming for Global Majority Youth

　　

摘要 全球多数青少年（Global Majority Youth）承受着不成比例的社会心理压力源（psychosocial stressors），并面临更高的社区暴力暴露风险。心理韧性（resilience）是一项关键的保护性因素，而超本地体育项目（hyper-local sport programs）可能通过文化响应式指导（culturally responsive mentorship）、家庭与社区共同所有（family and community co-ownership）以及心理安全空间（psychologically safe spaces）来支持其发展。本研究探讨了英国伦敦此类项目如何支持全球多数青少年的心理韧性与社区安全感（perceived community safety）。研究采用解释现象学分析（interpretative phenomenological analysis, IPA）与多利益相关方方法（multi-stakeholder approach），对伦敦五个组织中的38名受访者进行了半结构化访谈（semi-structured interviews）。除两人外，其余受访者均自我认同为全球多数群体成员。研究浮现出三个相互关联的主题：（1）指导与身份形成（mentorship and identity formation）；（2）家庭与社区参与（family and community engagement）；（3）自决（self-determination）、社会认同（social identity）与感知社会支持（perceived social support）等社会心理过程。心理韧性与社区安全感是通过一个相互依存的 relational 系统（interdependent relational system）而非仅靠体育本身得到支持的。本研究提出了“心理韧性建筑学”（Architecture of Resilience）这一初步模型，对项目设计、政策制定及未来研究具有启示意义。

论文解读：超本地体育项目如何通过关系性系统支持全球多数青少年的心理韧性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

全球范围内的青少年正日益暴露于创伤、系统性不平等等多重社会心理压力之中。暴力暴露及其他不良经历会削弱心理韧性，并损害青少年的心理健康。然而，这些经历的中介机制以及可能起缓冲作用的保护性因素，在研究中仍相对不足。这一知识缺口在全球多数群体（Global Majority）中尤为明显。该术语指代构成世界人口大多数的种族与文化多元社区。全球多数青少年的视角在心理健康研究中长期被低估、被边缘化。更关键的是，他们经常被置于“缺陷话语”（deficit discourses）的框架之下，被强调脆弱性或病理性特征，而其文化优势与心理韧性则被忽视。在心理健康系统中，这种框架还与对种族主义、社会经济不平等等结构性决定因素的忽视相交织，导致文化响应式照护（culturally responsive care）的持续缺位与排斥的再生产。

体育为促进全球多数青少年的积极社会心理结果提供了平台。社会心理体育项目（psychosocial sport programs）在支持心理健康与社区安全方面日益受到认可，与亲社会行为改善、反社会行为减少以及心理健康增强相关联。然而，文化响应式的体育方法仍缺乏充分研究。Fazel等人（2024）指出，社会心理体育项目是促进心理健康与社区安全的经济有效途径，但同时强调需要厘清“有效干预的关键成分与机制是什么”。为考察这些机制，本研究聚焦于超本地体育项目（hyper-local sport programs）。这类项目嵌入社区的社会文化肌理之中，能够为全球多数青少年创造文化响应式的支持路径。然而，尽管具有潜力，这些超本地、文化响应式项目促进心理韧性的具体社会心理机制仍未被充分探索，尤其缺乏来自全球多数青少年及其教练、家长和社区领袖视角的研究。现有体育模型对种族与文化如何影响社会心理收益的关注也有限。这种模糊性阻碍了项目设计、评估与推广。

二、研究目的

本研究旨在探索全球多数青少年如何体验超本地体育项目，以及这些体验如何与心理韧性和社区安全相关联。研究以青少年自身及其支持者（教练、导师、家长、社区领袖）的视角为基础，核心研究问题为：全球多数青少年如何通过自身叙述及其支持成人的叙述，理解超本地项目与心理韧性的关系？分析聚焦于支撑心理健康与社区安全的心理韧性过程，考察项目如何调动个体与集体优势以支持社会心理成长并缓冲逆境。

三、研究设计与方法

本研究采用解释现象学（interpretative phenomenology, IP）作为哲学基础，该方法通过诠释学与解释性视角考察个体如何理解生活经验。与描述性现象学不同，IP将研究者置于双重诠释（double hermeneutic）之中，即研究者诠释受访者如何诠释其世界。其对社会文化情境、场所与不平等的关注，使其适用于捕捉全球多数青少年及其社区复杂且基于场所的体验。

研究采用解释现象学分析（interpretative phenomenological analysis, IPA）作为分析方法，该方法具有个体化（idiographic）与以人为中心的特点。样本来自英国伦敦，该地具有人口多样性、持续的健康不平等以及广泛的社区体育基础设施。研究限定人群为暴力削减单位（Violence Reduction Unit, VRU）资助的项目，这些项目旨在应对伦敦青少年持刀犯罪问题。从八个VRU支持的社区站点中，有目的地选取了五个组织，达到饱和。项目分布在伦敦全球多数人口比例约40%至47%、部分超过75%的行政区。

研究采用多利益相关方抽样策略，纳入五类受访者：（1）15至24岁积极参与项目的青少年；（2）至少一名青少年参与者的家长/监护人；（3）现任教练；（4）参与至少2年的社区领袖；（5）组织创始人或联合创始人。最终样本共38名受访者，来自五个行政区的五个组织，包括11名青少年、13名家长、7名教练、4名创始人和3名社区领袖。除一名创始人和一名母亲外，所有受访者均自我认同为全球多数群体成员。

数据收集包括：（1）反思性田野笔记（reflexive field notes）：主要作者于2024年8月每周访问伦敦项目地点，记录关系动态、社会情绪基调及心理困扰或安全迹象；（2）一对一半结构化访谈（semi-structured interviews）：约1小时，28次线下访谈在项目地点进行，10次通过Microsoft Teams线上进行。访谈指南采用宽泛的开放式类别，允许探索性和受访者主导的回应。数据分析遵循Smith等人（2009, 2022）的六步IPA流程：反复阅读、初始注释、发展涌现编码、将编码聚类为从属与上级主题、个体化案例分析、跨案例模式分析。编码为归纳式、数据驱动式，逐行手动编码。主要作者在NVivo 14中进行主要编码，第二位编码者独立分析38份转录中的8份以支持分析一致性与解释严谨性。主题仅在至少三个组织和两个利益相关方群体中出现趋同证据时才被保留。严谨性通过反思日志、同行汇报、审计追踪记录和负面案例分析得以支持。

四、研究结果

4.1 主题一：Me = We：指导与身份形成

该主题捕捉到指导作为心理韧性的关系性机制。跨项目而言，工作人员和体育领导者充当可信赖的文化与发展人物，通过共享生活经验提供可亲近的、支持自主性的指导。通过这种关系性支持，青少年开始将自己视为有能力、有联结并准备回馈社区的人。

子主题1.1：榜样（Role Models）

榜样被青少年体验为动机、认可和未来可能性的来源。青少年叙述显示，榜样帮助其“采用新心态”并朝着“未来目标”努力，提供“不同的视角、不同的榜样”并帮助建立“心理韧性”。成人则将指导主要框定为引导、责任和行为矫正。教练T（男性，组织#1）表示：“很多孩子只需要引导……我不是来训斥你或告诉你该做什么，我是来给你引导……你在被挑战。是什么让你感到挑战？”这种定位将指导视为反思性和支持自主性的。榜样关系性在家庭和社区复杂性突出的情境中尤为重要。文化亲近性影响榜样的可信度。一位创始人（女性，组织#3）指出，导师通常具有“社区中的生活经验”并“经历过障碍”，因此对参与者更具可亲近性。有效的榜样作用不仅仅是可亲近性，还需要平衡结构、关系性与自主性。成人将指导理解为责任循环，青少年则体验为即时的激励关系。

子主题1.2：“回馈”（Giving Back）

对参与者而言，指导超越引导，似乎培养了责任感、领导力和社区责任。青少年参与者M（男孩，组织#5）描述借鉴项目榜样，将他们的善良、沟通和商业智慧融入自身行为，开始设想体育内外未来角色，包括教练、导师和社区贡献者。教练S（男性，组织#5）将教练工作描述为“对我的社区承担责任……一种回馈的方式”，将指导框定为受益者继续提供支持的循环。社区领袖N（男性，组织#1）详细描述了能够赋权“下一代、下一代领袖和下一代教练”的“连锁效应”。家长也注意到这种向主动社区参与的转变。母亲G（组织#1）反思道：“为什么青少年会主动来做志愿工作？他们在获得……指导、学徒技能。在这个时代这是无价的。谁会提供这些？”指导似乎将支持转化为能动性，使青少年能够将自己视为社区领导力和成长的未来贡献者。

4.2 主题二：主场优势：家庭与社区参与

该主题将心理韧性定位于不仅存在于个体内部，还存在于支撑它的社区与家庭关系之中。项目创造了类似家庭的环境，青少年在其中体验到归属感、心理安全感和来自可信赖成人的持续投入。

子主题2.1：“这里的家庭感”（Family Feel Here）

青少年参与者和家长将社区感知为类似家庭的，培养安全感和归属感。参与者J（女性，组织#5）表示，尽管她所在社区有公园，但超本地项目中的人们“把她拉回来”，感觉像“家人”，知道“她的名字”和“她来自哪里”。参与者E（男孩，组织#4）继续参加“因为它感觉像第二个家庭”。成人利益相关方将这种类似家庭的环境与结构和社区层面的挑战联系起来。教练T（男性，组织#1）描述当地行政区“相当萧条”，年轻黑人和亚裔男性面临“与这里其他人相同的问题”。他将项目视为“把我们团结在一起”的方式。可信赖的成人是这种扩展家庭动态的核心。社区领袖I（男性，组织#1）将项目呈现为“体育指导或只是拥有一个空间”，教练“像父母或大哥一样”支持青少年的“心理健康和身体健康”。家长确认了这种支持的文化熟悉性。母亲G将组织#1描述为“安全空间。这是散居社区。这是一个家庭。”然而，这种安全性并非自动获得。一位创始人（女性，组织#3）解释说，当地环境中的大多数家长“非常清楚社区中正在发生的问题，但他们没有足够的赋权知道该怎么做”。项目帮助弥合了这一差距，将关切转化为行动。

子主题2.2：赋权社区（Empowering Community）

赋权被青少年体验为从接受支持到回馈社区的转变。青少年参与者E（男孩，组织#4）解释说：“这不只是通过项目获取，也是给予。这就是为什么我想回馈我的社区，成为可能处于我曾处境的更年轻孩子的榜样。”项目归属感可以发展为能动性、责任感和面向未来的对他人承诺。成人利益相关者同样将项目讨论为社区赋权的载体，但强调维持赋权所需的结构。母亲L（组织#1）将超本地体育项目视为“可持续社区应如何运作的模板”。一些组织通过社区咨询和支持网络直接解决这一问题，允许青少年为项目做出贡献而非被动接受。教练Sa（女性，组织#1）讲述了让青少年接触“他们不一定看到自己”的专业环境，使其“准备更充分”。青少年叙述也将赋权与社区安全联系起来。参与者D（男性，组织#5）将项目社区描述为振奋人心的，“预防就在活动本身之中”。参与者E（男孩，组织#4）将参与与更安全的社区空间联系起来，旨在“创造安全空间，让年轻人可以参与体育、发展技能并建立积极关系”。社区安全因此不仅通过风险降低产生，还通过有意义的活动、可信赖的关系和贡献机会产生。

4.3 主题三：心态掌握：社会心理过程

该主题捕捉了体育项目支持心理韧性和心理健康的社会心理过程。这些收益通过有意义的联系、文化肯定环境和心理社会支架得以促进。

子主题3.1：自决（Self-Determination）

青少年参与者将自决描述为通过三个相互关联的过程发展：关联性（relatedness）、自主性（autonomy）和能力（competence）。关联性通过教练、同伴和家庭的可信赖关系体验。自主性通过结构化选择、目标设定和承担所有权的机会得到支持。能力通过重复练习、反馈和渐进挑战发展。青少年参与者E（男孩，组织#4）说明了这种互动：“教练总是推动我以身作则并帮助他人，这让我有信心知道自己有能力激励他人。”母亲A（组织#1）反思道：“我喜欢他们如此深入参与孩子们的生活，如此关心和体贴他们的需求和感受。”自主性在导师将结构与鼓励、渐进责任相结合时得到支持。参与者M（男孩，组织#5）描述通过渐进方法学习“设定、计划和执行”目标。能力在熟悉和支持性环境中通过可实现的挑战得到培养。母亲Me（组织#1）指出教练“非常支持”她的孩子并“推动他”，她认为这是“对他来说如此积极的事情”。关联性还通过家长的安全感得到强化。母亲L（组织#1）回忆道，她不必担心儿子“作为一个年轻黑人男孩，处于他会感到受威胁的空间”，焦虑大大减轻。自决因此作为一种社会心理过程浮现，青少年开始将自己视为能够成长、自律和具有效能的人。

子主题3.2：社会认同（Social Identity）

受访者将超本地体育项目视为身份探索、肯定和归属的空间，提供了主流空间中往往缺失的自我表达和文化认可机会。青少年参与者J（女性，组织#5）表示，她“参与最喜欢的一点”是“能够与其他可能面临类似挣扎并寻求自我提升的参与者分享”她的故事。教练T（男性，组织#1）阐述了他所在社区身份发展的挑战：“孩子们有错误身份。他们不理解身份；他们实际上不知道自己是谁。但他们正在试图认同自己，我们也试图认同他们。”文化代表性是这一过程的核心。社区领袖I（男性，组织#1）反思道：“如果我没有看到像我或代表我的人，我会更害怕进入那些空间。如果有我文化的人……现在我感觉像在家一样。”代表验证了身份并降低了参与的心理障碍。当教练与所服务的社区相似并真实地参与青少年的社会现实时，可以形成更强的纽带。身份肯定通过可见性和认可得以蓬勃发展。参与者J（女性，组织#5）表示：“你可以同时坚强和女性化”，捕捉了参与如何支持性别身份肯定。当青少年看到边缘化身份在项目中被验证和重视时，社会认同可以得到肯定。

子主题3.3：社会支持（Social Support）

社会支持被体验为使参与感到安全、愉快和值得持续的关系机制。对受访者而言，支持不仅仅是鼓励，而是作为熟悉感、相互关怀和共同责任感发挥作用。青少年参与者R（男性，组织#5）直接指出，体育“与社区和与他人在一起携手并进”。同伴动机作为社会促进因素，缓冲压力并加强承诺。青少年参与者A（男孩，组织#4）描述项目为他提供的远超预期。与队友的情谊创造了相互激励的环境，同时学习纪律、努力和尊重。他开始将自己视为“不仅仅是一个来自困难背景的孩子”，而是一个有价值的团队成员。父亲M（组织#1）从家长视角分享了类似感受，他的儿子经历了“一种良好的情谊”，教练“非常激励人心”且是“伟大的导师”。教练M（女性，组织#5）描述了类似的支持性氛围，但强调互惠性：“我喜欢看到人们聚在一起，他们来到这里放下自我，只是享受乐趣。我们互相学习，我认为这是人性的基础。”青少年教练J（男孩，组织#1）展示了支持如何影响保留和进入便利性，他选择该项目是因为“我和每个人都很自在。我认识所有已经在这里工作的人。所以我已经是他们正在建立的家庭的一部分”。社会支持因此锚定了持续参与，帮助青少年感到安全、有动力并愿意投资于社区，将心理韧性扩展到个体之外，加强联结、相互问责和集体福祉。

五、讨论与结论

5.1 心理韧性建筑学（Architecture of Resilience）

跨案例比较表明，三个上级主题作为相互依赖的过程而非离散发现运作。研究将其综合为一个五要素的“心理韧性建筑学”模型。该模型包含：（1）基础（foundation）：文化响应性与超本地情境；（2）支柱一（Pillar 1）：指导与身份形成，作为微观层面支架（micro-level scaffolding）；（3）支柱二（Pillar 2）：家庭与社区参与，作为中观层面支架（meso-level scaffolding）；（4）共享支架（shared scaffold）：支柱互动创造自决、社会认同和感知社会支持的条件；（5）拱顶石（keystone arch）：社会心理过程，通过自决、社会认同和感知社会支持得以实现并维持整个结构，心理韧性由此发展。该建筑学作为一个动态系统运作，通过基础建立，通过支柱维持，并通过从拱顶石到下方要素的反馈得以维护。

5.2 超本地情境作为基础

受访者并非以抽象或普遍术语描述项目价值。他们强调项目嵌入熟悉社区、由本地关联工作人员提供并响应全球多数青少年现实的重要性。超本地项目似乎并非通过将青少年从其社区中移除来支持心理韧性，而是通过强化社区内可获得的关系性、文化和社会心理资源。项目层面关系有助于超越项目本身的安全感知。

5.3 心理韧性理论定位

Ungar（2011, 2013）的社会生态心理韧性模型（social-ecological model of resilience）提供了主要理论视角，将心理韧性框定为跨系统互动中涌现而非个体特质。建筑学的反馈回路说明了心理韧性如何递归维持。随着青少年体验社会心理收益，一些人进入近同伴指导角色以强化指导支柱；当照护者观察到这些收益时，家庭和社区参与加深，稳定了超本地基础。

5.4 社会心理过程

自决理论（Self-Determination Theory, SDT）提供了理解拱顶石社会心理过程的主要框架。自主性、能力和关联性三个基本心理需求在项目中得到支持。社会认同通过归属、文化肯定和与同伴及导师的联系得到强化。感知社会支持作为关联性延伸到持续同伴和社区网络。这些过程共同构成拱顶石，将关系性和文化资源转化为心理韧性。

5.5 对超本地体育与青少年心理健康的贡献

本研究以参与者视角为中心，优先考虑全球多数声音。其贡献有三重：（1）具体说明了微观层面指导与身份形成如何与中观层面家庭与社区参与互动以支持社会心理发展；（2）将心理韧性重新框定为关系性、文化响应性和情境敏感的，证实了社会生态心理韧性理论；（3）将超本地体育项目呈现为支持青少年心理健康和社区安全感知的潜在社区基础设施。研究帮助打开心理韧性的“黑箱”，识别了心理韧性支持过程发生的项目条件，并将心理韧性重新框定为关系性、文化性和社会心理资源的存在，而非风险、偏差或病理的缺失。

5.6 研究结论

本研究探索了全球多数青少年如何体验超本地体育项目作为支持心理韧性和社区安全感知的空间。跨案例而言，心理韧性并非仅归因于项目参与本身，而是通过更广泛的心理韧性建筑学涌现。文化响应性和超本地情境构成基础，指导与身份形成与家庭和社区参与作为关系性支柱并列运作，自决、社会认同和感知社会支持等社会心理过程构成拱顶石，心理韧性由此得以巩固。该建筑学提供了本研究的主要解释性贡献。研究结果在伦敦全球多数青少年不成比例地经历暴力和结构性劣势的背景下尤为重要。研究并非旨在将多样的全球多数社区混为一谈，而是识别基于场所的项目被认为支持社会心理收益、心理韧性和安全的共同路径。该研究将心理韧性重新框定为关系性、文化响应性和情境敏感的，为超本地体育项目设计、政策制定和未来研究提供了启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