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earch on Language and Social Interaction》：Change in joint coordination of action during radio transmissions in military observer training: Orientation to emerging compet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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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聚焦于重复性无线电消息传输行动，旨在考察军事观察员学员在巡逻演练中行动联合协调的变化。研究人员对一支团队（包括一名无无线电使用经验的新手学员）的无线电通信进行了分析。分析揭示了参与者对当前任务定向的变化以及新手学员能力的发展如何在他们的行动联合协调中得以
本研究聚焦于重复性无线电消息传输行动，旨在考察军事观察员学员在巡逻演练中行动联合协调的变化。研究人员对一支团队（包括一名无无线电使用经验的新手学员）的无线电通信进行了分析。分析揭示了参与者对当前任务定向的变化以及新手学员能力的发展如何在他们的行动联合协调中得以显现。此外，这些片段揭示了活动的如下组织方式：（a）新实践在首次出现时得到示范；（b）此后，该实践被期望能被重复执行；（c）除非出现困难被标记。本研究展示了民族方法学对话分析（EMCA）中的微观纵向方法如何阐明基于任务的教学活动中的受指导行动（instructed action）以及协作工作的微妙之处，而我们所知甚少。研究数据语言为作为通用语的英语。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提出**
军事观察员培训旨在使参与者掌握在高压、快节奏条件下所需技能，为其未来部署至危机地区可能遭遇的事件与状况做好准备。军事观察员在危机与冲突地区的工作包括监督各项协议、巡逻非军事区以及协助解决当地困难。巡逻演练是培训中的重要环节，学员在模拟训练环境中习得实践技能，其组织方式类似于在职培训（on-the-job training）。团队乘车辆巡逻危机区域，负责监测和识别雷区、部队、武器、火炮及军用车辆。车辆团队与通信控制站（net control station, NCS）之间的无线电通信是巡逻的标志性组成部分，通常是车辆内外信息传递的主要渠道。成功的无线电通信要求掌握无线电使用的技术方面以及交互中使用的特定公式化词汇（Rautiainen et al., 2022）。此外，在传输和响应消息时，理解情境特定的话轮转换程序及其体现形式也是必需的。
军事观察员培训的参与者来自世界各地，课程工作语言和通用语为英语。许多学员具有无线电通信经验，但部分学员经验甚少，可能仅以母语使用过无线电，这意味着他们可能未完全掌握英语专业词汇。因此，尽管所有课程参与者均为受过训练的专业人员，其语言和专业能力仍存在广泛差异。实践技能及其习得通常在学习者和指导者同时在场的情境中被考察，但也存在技能或能力在付诸实践或训练时指导者不在场的情况。在此类时刻，学习者依赖可用的可供性资源（affordances），如书面和图示说明、教学视频，或在场其他学习者的支持——这些学习者可成为指导者的代理。要胜任无线电通信，需要反复进行类似活动的机会，工作场所学习研究亦显示了指导的重要性：充足的资源和更有经验的员工分享知识对技能发展至关重要。
本研究聚焦一支独立工作的团队，该团队包含一名无无线电使用经验的新手学员。团队无正式指导者在场，但更有经验的团队成员承担起指导性工作，促使团队联合协调行动以完成活动。为使团队的协调工作及其随时间的变化可见，研究人员考察了无线电消息传输这一重复性行动。纵向对话分析（longitudinal conversation analysis, CA）由描述跨时间变化与发展的需求驱动，可从个体成长与学习、社会变化和参与者的交互历史等视角进行研究。纵向方法已证明在考察第二语言（L2）发展轨迹等方面具有价值。一些研究追踪较长时间的发展轨迹，另一些则揭示了交互实践如何在较短时间内变化。对于交互历史分析，基本兴趣在于构建实践社区（community of practice）中共同成员身份的情境实践，这基于参与者在先前交往中积累的知识和共享经验。
**二、研究设计与方法**
本研究采用微观纵向方法（micro-longitudinal approach）的民族方法学对话分析（ethnomethodological conversation analysis, EMCA），考察一个独立工作团队的无线电通信交互历史。研究数据选自约80小时联合国军事观察员训练巡逻演练的视频录像（Rautiainen et al., 2021）。为控制变异性并保持可比性，研究检查了较短时间线，仅在团队构成稳定期间关注该团队。数据集中包含一些团队，其中一名学员首次在“真实”情境中使用无线电，这使得研究人员能够从第一次到最后一次追踪这一重复行动的完整轨迹。通过课程期间的民族志观察，研究人员确定了参与者在特定活动中的先前经验，从而识别出无线电使用和词汇为可学习能力的团队。分析对象为一支团队在单个巡逻路段（约两小时）中的数据片段，按时间顺序呈现以保持参与者对行动展开过程的视角，并说明交互历史在其轨迹中的作用。所有参与者均提供了知情同意，所有个人细节及可能泄露参与者身份的信息均已从数据呈现中删除，团队呼号也已更改。片段中斜体表示无线电通话，以区别于车内交谈。
在分析的团队中，后座乘客（backseat passenger, BSP）负责无线电。基于团队的共享先前历史，共同参与者已知悉该成员的知识缺乏，从而能预期其在无线电传输相关任务中的支持需求。研究人员分析了该团队在五个连续无线电传输片段中的协作活动协调，聚焦参与者对当前任务的定向变化及新手能力的逐步发展。
**三、主要研究结果**
**（一）新手不能独立传输消息时的联合定向**
片段1（Excerpt 1）为BSP首次在“真实”情境中使用无线电。前座乘客（front-seat passenger, FSP，亦为团队领导）将无线电交给BSP，并附上逐步指示和消息示范。FSP在BSP确认前紧握麦克风，提供逐项指示，以示对BSP尚不能独立传输的定向。传输过程中遇到困难时，BSP以身体和言语方式标记问题，FSP通过简短指令和辅助手势帮助解决，并构建其“更知情者”的角色。片段2（Excerpt 2）约五分钟后，团队须发送延迟的出发消息。BSP在传输中遗漏重要信息，驾驶员（driver, DRV）注意到错误并发出警示，FSP发现问题源于BSP阅读错误的Frago（分遣命令），遂以书写方式提供详细的纠正指示。此片段表明，尽管BSP依赖书面材料，仍无法评估信息正确性，其语言和词汇知识不足在困难发生和解决中起重要作用。片段3（Excerpt 3）紧接前一片段约一分钟，BSP开始发送消息时没有立即的前置提示，DRV和FSP不再持续监控而进行其他讨论。DRV注意到错误但未直接修复，错误被允许通过。NCS回读后BSP转向FSP寻求确认，DRV随后以指令性话轮“then you have to come back to him”提示BSP需回应，该指令未包含消息示范，暗示团队假定BSP现在知道该做什么。
**（二）新手独立传输消息能力渐显时的联合定向**
片段4（Excerpt 4）距片段3约十分钟。在传输开始和进行期间，团队协调方式显现进一步变化。DRV和FSP仍准备指导活动，但BSP的早期响应和传输启动显示独立能力，协助保持最小化。BSP对FSP的间接提示做出回应，口述消息类型，并在FSP开始快速口述时重叠产生消息开头，展现对即将到来消息的知识和传输能力。传输中BSP遇到音量过低的听力困难，DRV以简短指令“repeat”回应，既无详细指示亦无示范，这基于共享理解——BSP有能力围绕他人提供的关键词构建无线电消息。片段5（Excerpt 5）距片段4约十分钟。DRV和FSP在讨论观测情况，DRV在回应FSP的口语话轮中使即将到来的传输相关。BSP听到DRV提及电台消息类型后重复该类型并拿起无线电靠近嘴边，示意准备传输。FSP和DRV重叠确认，FSP将其作为请求重复，未提供进一步指示。BSP独立启动传输，遇到需要NCS重复日志时间时独立解决，套用此前消息中的表述，不再向其他团队成员寻求反馈或确认。此片段中，DRV和FSP不再在传输期间产生协调支持话轮，同时使用相同资源的活动成为可能，显示团队对BSP能力信心增强。
**四、总结与讨论**
通过对五个无线电传输片段的微观纵向分析，研究人员展示了团队联合行动协调的变化轨迹，该变化与新手学员能力的逐步发展紧密相关。研究表明，协作工作围绕以下组织规则展开：（a）新实践（即新类型的无线电消息）在首次出现时得到示范；（b）在实践被示范一次后，于下一场合中新手被期望能够重复执行；（c）除非新手主动请求协助或标记困难。在各片段中，同事们在后续场合给予新手独立尝试的空间，但仍在必要时提供建议。团队成员的干预旨在纠正错误，且仅在错误被明显视为重要时才中断传输。用于标记错误的资源随任务熟悉度而变化：新任务中详细指示和充分说明，熟悉任务中则为最小提示和通用指令。随着序列展开，BSP正确构建话轮的能力逐步提高，消息开头愈加流畅，其对任务相关物料的定向（而非对同事的定向）日益明显，主动启动传输的频率增加，参与角色渐趋对称。无线电交互在团队工作中变得更加流畅，行动提示变得更加紧凑，共同期望和行动协调方式发生了可观察的变化。
研究结论部分指出：本研究利用车辆巡逻演练的视频记录数据和微观纵向对话分析方法，厘清了团队如何通过暴露于无线电通信而联合调整其行为以适应持续进行的活动。共同参与者通过监控新手用户的行为和无线电通信的流畅性、促进话轮转换组织、纠正消息以修复错误信息和表述来参与协调工作。这些实践可被视为对新手交互工作的支架式支持，因为其推进了新手无线电用户的行动过程。支持的形态随新手能力的发展而变化。研究显示了新手逐步参与和角色变化如何减少团队内部的不对称性。在序列组织层面，研究显示了团队工作中共同知识的积累：无线电交互变得更加流畅，行动提示变得更加紧凑，表明共享期望和行动协调的变化。尽管交互历史具有难以捉摸的性质，但其可在交互的细微信号中被检测到。研究发现可广泛应用于培训与教学场景，对该领域内基于任务的活动交互历史研究作出贡献，并突显协作在技能发展中的重要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