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cial Work Education》：Improving empathy and understanding of emotional abuse using embodied live action virtual reality: a social work proof of concept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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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探讨了沉浸式技术在社会工作教育中的应用，采用混合方法，利用一部关于亲密伴侣情感虐待的实景虚拟现实（VR）戏剧《精神虐待事关重大》（MAM）。38名参与者被随机分配到观看一部描绘情感虐待关系的实景VR戏剧，或阅读包含相同叙事的书面案例报告。研究人员使用杰斐
本研究探讨了沉浸式技术在社会工作教育中的应用，采用混合方法，利用一部关于亲密伴侣情感虐待的实景虚拟现实（VR）戏剧《精神虐待事关重大》（MAM）。38名参与者被随机分配到观看一部描绘情感虐待关系的实景VR戏剧，或阅读包含相同叙事的书面案例报告。研究人员使用杰斐逊共情量表（Jefferson Empathy Scale）和一般自我效能感量表（General Self Efficacy Scale）收集干预前后的评分，并通过混合方差分析（mixed ANOVA）和非参数检验进行分析。VR组在共情（平均增加5.4分）和自我效能感（平均增加1.1分）方面的改善均大于报告组，尽管差异未达到统计学显著性（p = .142，偏eta平方 = .08）。定性研究结果支持了这一趋势，表明具身体验和沉浸式声音加深了情感投入和对虐待中细微非物理线索的识别。参与者重视VR的真实感和即时性，但也强调了情境材料和情绪疏导的重要性。总体而言，研究结果表明，沉浸式技术可以通过促进共情、反思和专业理解，对传统的基于书面案例的学习形成补充。
论文解读文章
一、研究背景与问题
社会工作实践高度依赖沟通与理解能力，尤其在处理亲密伴侣情感虐待等复杂人际情境时，从业者需具备敏锐识别细微互动动态并做出恰当回应的专业判断力。然而，情感虐待因其隐蔽性和持续性——表现为控制、羞辱、被动攻击等非身体行为——难以被传统教学方法如讲座或书面案例充分呈现。现有培训模式，包括在线模块、角色扮演及“安全生活全貌框架”或德卢斯权力与控制轮等工具，虽有助于概念化虐待模式，却无法让学习者沉浸于受害者的真实体验，从而深刻理解其细微之处。研究表明，近半数的社会工作者缺乏充分的家庭暴力培训，这可能导致实践中对情感虐待的忽视或误判，对家庭造成严重后果。因此，开发能够有效培养共情能力（即理解和分享服务对象情感体验的能力）的教学工具成为社会工作教育的重要课题。
二、研究目的与设计
为弥补传统教学的不足，本研究旨在评估一项名为“精神虐待事关重大”（MAM）的10分钟实景虚拟现实（VR）戏剧干预措施，相较于同内容的书面案例报告，是否能更有效地提升社会工作学生的共情能力和对情感虐待的专业理解。研究招募了38名英国某大学的社会工作本科生，随机分为VR体验组和书面报告组。研究人员通过定量问卷（杰斐逊共情量表、一般自我效能感量表）测量干预前后的变化，并结合半结构化小组或个人访谈进行定性分析。
三、关键技术方法
本研究采用了混合方法设计，具体关键技术方法包括：
- 1.
实景VR干预制作：由首席研究员创作，融合了第一人称视角、沉浸式双耳声效及非语言线索（如肢体语言、面部表情）。影片使用全景电影VR摄像机拍摄，通过后期缝合实现无缝360度体验，旨在传达情感虐待中隐蔽的控制动态及受害者的心理生理反应（如侵入性记忆、分离状态）。
- 2.
对照条件设置：创建了一页纸的书面案例报告，内容与VR叙事完全一致，但采用情感中立的专业报告语气，作为模拟标准教学材料的对照组。
- 3.
数据采集与分析：采用杰斐逊共情量表（JSE）和社会工作通用自我效能感量表（GSE）进行前后测，并使用混合方差分析（mixed ANOVA）与非参数检验（Mann-Whitney U检验）分析量化数据；定性数据则通过反思性主题分析法（Braun & Clarke, 2021）对转录的访谈文本进行分析。
四、研究结果
1. 定量数据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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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情变化：混合方差分析显示时间主效应显著（Wilks’ Lambda = .78, F(1, 27) = 7.57, p = .010, 偏eta平方 = .22），两组共情分数均有所提高。干预类型与时间的交互作用不显著（p = .142, 偏eta平方 = .08），但描述性统计显示VR组共情分数平均提升5.40分，远高于报告组的1.57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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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效能感变化：时间主效应（p = .314）及交互作用（p = .134）均不显著。VR组自我效能感略有提升（平均增加1.06分），而报告组几乎无变化（平均减少0.21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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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间比较：曼-惠特尼U检验显示，VR组在共情（中位数变化6.00 vs. 0.00, p = .097）和自我效能感（中位数变化1.00 vs. 0.00, p = .091）上的变化分数均高于报告组，但未达统计学显著性。
2. 定性发现——三大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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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一：发展对情感虐待的专业理解：VR组参与者能够清晰识别并重复描述施虐者的细微行为（如定向眼神接触、沉默、空白的脸部表情），而这些在报告组中未被提及。参与者指出，“纸上无法识别的行为”在VR中变得直观。多数人认为报告形式缺乏情感，容易导致对受害者“去人性化”的理解，甚至将虐待误读为“打情骂俏”。同时，部分参与者承认报告提供了更丰富的背景信息，有助于专业决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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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二：具身的情感与生理反应：VR体验引发了强烈的生理和心理共鸣。参与者描述了当角色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时，自身产生的同步身体反应；面对施虐者的轻蔑目光时感到恐惧和羞耻；在冲突场景中体验到无助和恐慌。沉浸式声音设计（如胃部翻腾声、胸部压迫感）增强了这种具身体验。一位患有失语症（Aphantasia）的参与者特别指出，VR为她提供了视觉参照，弥补了无法形成心理图像的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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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三：培训应用与教学价值：所有参与者一致认为，将VR体验与书面报告结合使用是最有效的培训方式。多数人建议先阅读报告获取事实背景，再体验VR以深化情感理解；少数人主张先体验VR激发共情，再用报告进行理性梳理。参与者强调，VR训练应安排专门时段，避免与其他课程叠加，并需提供情绪疏导支持，因为高强度的情感冲击可能影响记忆和执行功能，尤其对有相关创伤经历的学生。
五、讨论与结论
讨论总结：本研究初步证明了实景VR叙事在提升社会工作学生对情感虐待的共情与理解方面具有潜力。尽管量化结果未达到统计显著性，但其趋势与既往关于沉浸式技术促进观点采择和情感真实性的研究一致。定性证据强烈表明，VR通过具身体验和感官刺激，使学习者更深刻地捕捉到虐待中的非语言信号和受害者的内在感受。然而，研究也揭示了VR带来的高强度情感冲击可能干扰专业判断和记忆加工，这要求在教学应用中必须辅以情境材料、情绪疏导和伦理考量。研究建议将VR作为现有教学方法的补充而非替代，以实现情感投入与专业理性的平衡。
研究结论翻译：实景VR叙事能够通过支持共情、投入和专业理解来丰富社会工作教育。共情对于有效实践至关重要，它帮助社会工作者在行为细微差别或语调可能是唯一关注指标的情况下驾驭复杂局面。此类沉浸式工具可与书面报告等现有教学方法结合使用，以增强整体学习体验。它们允许对主观经验进行更深层次的参与，这是书面形式无法复制的，同时保持良好判断和决策所需的专业距离。故事驱动的VR场景有助于将关键专业行为嵌入记忆，并加深对服务对象视角的理解。随着VR等沉浸式技术的不断发展并更多地融入教学，其在敏感话题上的应用需要仔细考虑交付方式、伦理和学习者支持。本研究提供了其潜在价值的初步证据，表明VR应补充而非取代社会工作教育中现有的教学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