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World Bank Economic Review》：The Heterogeneous Impacts of Natural Disasters on Risk Preferences in Indonesi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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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经济决策受到个体风险偏好（risk preferences）的影响，新证据挑战了这些偏好不可改变的固有观点，表明生活经历能够塑造人们对风险和不确定性的态度。本研究利用来自印度尼西亚的纵向数据（longitudinal data），聚焦于灾害在类型、严重性和
许多经济决策受到个体风险偏好（risk preferences）的影响，新证据挑战了这些偏好不可改变的固有观点，表明生活经历能够塑造人们对风险和不确定性的态度。本研究利用来自印度尼西亚的纵向数据（longitudinal data），聚焦于灾害在类型、严重性和时间上的异质性（heterogeneity），探讨灾害对个体风险态度的影响。结果显示，随着灾害死亡率的提高，风险厌恶（risk aversion）程度在至少七年内持续增加，且高死亡率灾害，即地震，相较于频率更高但死亡率较低的灾害，对个体更为显著。这些结果有助于揭示发展中国家灾害幸存者如何应对并内化这些冲击，并对政策制定者应对气候变化与人口密度增长所带来的日益严重的灾害威胁具有参考意义。
风险偏好（risk preferences）在许多经济决策中扮演关键角色，而近期研究不断挑战其稳定性的传统假设，认为生活经历，尤其是重大冲击，可能塑造个体对风险和不确定性的态度。然而，现有关于自然灾害等冲击对风险偏好影响的证据并不一致，且大部分研究局限于单一灾害事件或发达国家背景，缺乏对灾害类型、严重程度及时间维度的系统考察。印度尼西亚位于环太平洋火山带，地震、海啸、火山喷发、洪水、滑坡等多种灾害频发，且区域经济社会发展差异较大，这为利用纵向数据识别灾害冲击的异质性效应提供了理想条件。基于此，研究人员使用印度尼西亚家庭生活调查（IFLS）第4波（2007/8年）与第5波（2014/15年）的面板数据，结合印度尼西亚国家灾害管理局（BNPB）发布的区级灾害统计数据库（DIBI），以假设彩票游戏测度个体风险偏好，考察灾害死亡、破坏、类型和时间等维度对风险态度的差异化影响。这项研究的意义在于，它首次利用发展中国家的面板数据，通过个体固定效应控制时间不变异质性，为灾害与风险偏好之间的因果关系提供了更强证据，并为政策制定者应对气候变化和人口密度增加带来的严峻灾害威胁提供参考。
研究人员发现，随着区级灾害累计死亡率上升，个体风险厌恶（risk aversion）程度显著增加，效应持续至少七年；高死亡率灾害（如地震）比频率高但死亡率低的灾害（如洪水）对个体风险态度的影响更显著；灾害严重性存在阈值效应，只有超过一定严重程度的灾害才会导致风险厌恶上升；死亡是比房屋损毁、经济损失和疏散人数更为突出的严重性指标。这些发现表明，灾害幸存者会将灾难经历内化为对风险的更高感知，进而可能抑制投资、创业等经济行为。
在技术方法上，研究人员主要采用了以下手段：运用IFLS问卷中Game A的假设彩票情景，构建风险类别（1–4级）、最风险厌恶虚拟变量及常相对风险厌恶（CRRA）参数三个风险态度指标；将BNPB的区级灾害数据按人口规模调整后，与个体观测匹配，构造累计死亡率、房屋损毁、经济损失等严重性变量；采用个体固定效应模型，以控制居住选择等时间不变异质性；使用样条回归（spline regression）识别灾害严重性的阈值效应；并通过分样本回归和多种稳健性检验（包括地区趋势、选择性流失、内生迁移和“厌恶赌博”排除分析）验证结果的可靠性。样本来源为IFLS第4波和第5波中完成两轮风险模块的7,947名受访者，共15,894个观测值。
研究结果部分包括以下几个核心发现。4.1 意向性处理效应（Intent-to-treat effects）：在仅考虑过去一年死亡率时，系数不显著；但将死亡率累积至过去3至7年时，每千人口额外1人死亡可使风险类别上升约0.085（p<0.01），说明灾害对风险偏好的影响需要时间累积。长期来看，7至15年前的死亡与风险厌恶呈负相关，可能反映效应消退，而非风险偏好上升。4.2 阈值效应（Threshold effects）：样条回归显示，当区级灾害死亡率低于每百万人7人、经济损失低于11.4万美元（人口调整后）或房屋损毁低于0.170栋（人口调整后）时，灾害对风险偏好无显著影响；超过阈值后，风险厌恶显著上升。这表明小规模、低强度灾害不足以改变个体风险态度。4.3 异质性：严重性度量、灾害类型与亚组（Heterogeneity）：死亡是影响风险态度最显著的指标，房屋损毁和经济损失的影响较小且较快消失，疏散人数和受影响人数几乎无影响。地震等强灾害（低频率、高死亡率）是驱动主要结果的关键，而洪水等广泛性灾害仅在短期有微弱影响。分性别看，女性风险厌恶增加幅度高于男性。
在机制讨论部分，研究人员检验了情绪反应、收入损失和概率更新三条可能路径。数据显示，灾害死亡率与标准化抑郁评分正相关，表明情绪渠道可能发挥作用；灾害死亡率也显著降低家庭和个人收入，支持收入渠道；而概率更新渠道虽未直接检验，但先前研究已提供间接证据。稳健性检验表明，核心结果不因地区经济趋势、样本流失、内生迁移或是否纳入“厌恶赌博”个体而改变。研究结论可翻译为：通过使用印度尼西亚的家庭纵向调查和国家灾害统计数据，并用个体固定效应控制时间不变异质性，研究人员发现，更大、更严重的灾害对风险态度的影响大于死亡率较低的广泛性灾害；死亡和破坏比其他指标更具影响力。强灾害（
